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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章 醋精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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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第一時間給了影衛們暗號,讓他們原地別動。

他只是想獨自護著容媛一會兒,就讓影衛們出來。然而腳下土地松動是他沒有料到的。墜崖來的太突然,容媛居然還伸手拉他。

然而下落的重力讓他把她也帶下了懸崖。抱著她墜崖那一刻,他居然覺得就算這樣死去也是幸福的。

接著他昏迷,中毒,看著容媛替他忙裏忙外,在這個谷中,只有他們兩個人。他突然很想和她在那兒多待幾天。影衛們其實在他落下的那天晚上就找到了他。只因為想和容媛多單獨呆兩天,他讓那些影衛暫時離開,晚幾天再來找他。

然而他低估了容媛的謹慎,她為了不引來追兵堅持不再生火,他也低估了她的決心。她劃清了與他的距離就不會有一步逾矩,寧願凍一晚上也不願意他抱她。然後她生病了,他心急得發出召喚影衛的信號。然而,在影衛來之前,秦雲帆來了。

他知道秦雲帆是大夫,在容媛那樣的情況下,他也沒阻止他帶走她。

可是看著容媛在秦雲帆懷裏習慣的往裏靠的時候,他心如刀絞。

他深深的望了容媛的屋子一眼,才飛身離去。

秦雲帆回到屋內,容媛還睡得香甜,他一上床,她就自動靠了上來。

秦雲帆淺笑著摟住她。想起剛才和慕容逸的對話,他不由細細端詳容媛的臉頰,媛姐姐,兩天的生死之交,你的心裏有他嗎?其實這個問題自從找到容媛後就一直盤旋在他的腦海裏,他其實很擔心。

他輕輕吻了吻容媛的臉頰,閉上了眼。很快,就能讓慕容逸完全出局,他不用在意。對,不用在意的。

早上,容媛是被餓醒的。說起來,昨天也就喝了點粥,就什麽都沒吃了。

“雲帆,我餓了。”容媛戳了戳身邊的人,委屈道。

秦雲帆揉了揉她的發頂,“我去給你端吃的過來。”

“快去吧。”容媛笑著親了一下他的臉。

秦雲帆神色一愉,他發現,這次回來容媛變得主動多了。

容媛看著秦雲帆帶著笑意下床離開,自己窩在被窩裏也止不住笑出了聲。

吃了早飯,容媛感覺自己也沒發熱了。

“雲帆,待會陪我去看看慕容逸吧。”

秦雲帆收拾碗筷的動作一頓:“去看他做什麽?”

“看看他好些沒啊,如果不是因為我,他應該也不會墜崖的,不去看看他,我良心不安。”

“不準去。”秦雲帆頭也不回的說道。

容媛看他這樣,知道他在介意什麽,立馬上前拉住他的手臂:“我又沒說自己去,你和我一起去啊,這樣你還有什麽不放心的嘛。”

秦雲帆回眸深深的望著容媛,我只是單純討厭你關心他。

兩人互不相讓的看著對方,秦雲帆只好點頭:“那就去吧。不過去看到他沒死就應該回來了。”

“醋精兒。”容媛忍不住笑道。

收拾了一番,容媛和秦雲帆坐著馬車來到了三皇子府。

三皇子府的人早就得到了命令,若是容小姐找來,那就直接迎進門。因此容媛和秦雲帆自一下馬車,就被恭敬的領進了門。

慕容逸的書房裏,慕容瀟正呆在屋裏碎碎念:“三哥哥,我昨天見到雲帆哥哥了,可是我怎麽覺得他跟容媛關系不太正常呢,他們一點都不像姐弟。”

“你和容媛孤男寡女,在懸崖下呆了兩晚上,你都沒能搞定她嗎!”

“三哥哥,我問你話呢!”

慕容瀟見慕容逸不理她,板著張小臉氣哼哼的說道。昨天她聽說秦雲帆回來了去了西山,立馬趕了過去,當她趕到那裏的時候,就見秦雲帆抱著容媛上來,雖然他臉上沒什麽表情,可眼睛裏的心疼憐惜卻毫不掩飾。

慕容瀟很想上去問個清楚,可是秦雲帆看都沒看她一眼就走開了。小郡主自尊心作祟,硬是憋著沒去找他,跑到慕容逸這裏來吐吐苦水。

慕容逸放下手中的毛筆:“小瀟,你三哥哥我掉下懸崖好不容意才生還,你就沒句關心的話想對我說。就只知道問秦雲帆?”

“……三哥哥你不是好好的,沒缺胳膊沒少腿,這還用問!”

慕容逸看她錚錚有詞,輕笑了聲,繼續埋頭作畫。

“殿下,容小姐和秦公子來了。”門外管家通報到。

慕容瀟一下從凳子上跳了起來:“雲帆哥哥來了?”然後就立馬跑了出去。

慕容逸慢慢的放下了手中的筆,秦雲帆和容媛一起來的,看來他很不放心呢。慕容逸勾起一抹淺笑,走出了門。

“雲帆哥哥!”慕容瀟走到走到大廳,看著那抹頎長的人影,立馬高聲喊道。今天他換了一身月白衣袍,沒有紅衣妖冶奪目,卻是公子如玉,依舊是那麽俊美無鑄。

“郡主,我們不熟。”秦雲帆聽見慕容瀟的聲音,不由皺眉說道。

“我們都見了這麽多次了還不熟嗎!是吧,容媛姐姐。”

容媛嘴角抽了抽,她能說什麽,說不熟得罪小郡主,說熟得罪自家的醋壇子。

容媛進退兩難的時候,慕容逸姍姍來遲。

“慕容逸,你好些了嗎?”容媛幹脆直接跳過慕容瀟的問題,對慕容逸笑道。

“嗯,大概因為阿媛你一直掛念著,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聽著慕容逸這話,容媛心裏忍不住暗罵,誰一直掛念你了!說得這麽暧昧做什麽!她瞥了瞥身旁的秦雲帆,面無表情,嘴巴緊緊抿著,很顯然的不高興。

“阿媛,你怎麽樣,還在發熱嗎?”慕容逸像是沒有察覺秦雲帆的低氣壓,繼續問道。

“因為有我一直照顧,媛姐姐已經大好了。”秦雲帆反唇相譏。

屋內火藥味漸濃。

“看來老夫來得正是時候,殿下的府上挺熱鬧。”突然,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

容媛回頭望去,來者兩鬢花白,留著胡須,看上去五六十歲的樣子,然而身型偉岸,精神矍鑠,一雙眼眸銳利精明,那種經歷了幾十年風雨後沈澱下來的智慧仿佛都融在了裏面。

☆、二百六十三章 多多出嫁

“秦老怎麽來了?”慕容逸笑著上前,將老者迎上來。

“聽說殿下落崖了,老夫當然得來看看你,不過瞧這樣子像是沒事。”

“我命大。”慕容逸笑笑。

“郡主也在啊。”

“嗯,秦爺爺好。”慕容瀟面對老者,也難得有禮貌起來。

老者銳利的眼眸掃過堂上的兩人:“不知這兩位是?”

“哦,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阿媛,雲帆,這位是秦太師。”

“這兩位是我的……朋友,容媛和秦雲帆。”

“哦,這位小兄弟也姓秦,倒是和老夫有緣。”秦太師撫了撫自己的胡須,笑道。

“是耶,雲帆哥哥和秦爺爺同姓,說不定還是什麽遠房親戚!”慕容瀟拍手笑稱。

秦太師看了慕容瀟一眼,也笑笑:“嗯,還是有可能。不知道小兄弟老家在哪兒,也許我們真有關系。”

“北鎮。”秦雲帆面無表情的說道。

“哦?這個地方倒是沒聽說過。”

容媛就看著這個權傾朝野的秦太師就像個尋常老人一樣和他們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起來,這位可是漾州秦家依靠的老大哥啊。

秦太師待了一會兒也就離開了。

容媛見慕容逸沒什麽事也打算告辭:“慕容逸,既然你沒事,我和雲帆就先走一步了,你好好休息。”

“嗯。雲帆,照顧好你姐姐。”慕容逸笑著對秦雲帆道,那樣子活像在囑咐小叔子。

秦雲帆臉色一沈,話都不說了,直接拉著容媛就走人。

很快,錢多多的婚禮就到了。容媛一大早就來到錢家,看著錢多多出嫁。

錢多多一整個早上都嬉皮笑臉,沒有一點新嫁娘的不舍情緒。

容媛看錢多多一襲嫁衣,突然有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成就感。

“師父,好不好看?”錢多多得瑟的穿著嫁衣轉了一個圈,問道。

“嗯,好看。”容媛點頭,“嫁到秋家,脾氣別那麽直,凡事多轉幾個彎,別被別人糊弄去了,自己搞不定就找你的大叔,讓他給你撐腰,知道嗎?”

“知道。師父,你這麽語重心長的囑咐都讓我覺得你是我娘了。”錢多多笑嘻嘻道。

“別忘了,我比你小。”

“師父,你這樣讓我覺得我白長了年紀。”

“可不就是白長。”容媛上下打量了她一圈,說道。

兩人鬧了一會兒,錢多多的母親進來陪錢多多說了番話,迎親的隊伍就來了。

秋晨高坐在高頭駿馬上,身姿英挺俊美無雙,一場婚禮,羨煞了無數閨中女子。

容媛和秦雲帆作為錢多多這邊的娘家人前往秋家觀禮。

容媛站在大廳裏,看著錢多多和秋晨行禮,突然覺得有一場這樣的婚禮真的很不錯,在親朋的見證下,我們互相許對方一生一世,嗯,想想就很幸福。

“喜歡嗎?”旁邊響起了秦雲帆的聲音。

容媛笑望著他,點點頭。

“以後我給你一個更盛大的婚禮。”

容媛看著他漂亮的眼眸,笑了:“好。”

嘈雜熱鬧的婚禮現場,容媛並沒有註意到慕容逸那僵住的身型。

晚宴上,南語詩特意跑來和容媛坐一起,她來京城不久,並沒有太要好的貴女。

“阿媛,待會兒去鬧洞房吧。”南語詩興奮的說道,她這是第一次參加婚禮,看一切都覺得新穎極了。

“嗯,待會兒去吧,不過我看秋家人這麽多,待會兒屋子裏肯定擠死了。”

“那我們要不現在就去屋子裏守著。”南語詩微皺眉頭,道。

“你也太心急了吧。”容媛失笑,“如果太擠,就讓雲帆開條路,帶著我們擠進去。”

“這樣好嗎?”南語詩看了秦雲帆一眼,詢問。

秦雲帆看著容媛點點頭,媛姐姐現在完全把他當勞力啊。

這時,挨桌敬酒的秋晨已經敬到了秦雲帆他們這桌,慕容逸作為秋晨的好基友,最主要的功能就是給秋晨擋酒了。

“容小姐,我敬你,感謝你這些年對多多的照顧。”秋晨敬完了桌上的長輩,也就舉著酒杯來到了容媛面前。

“秋少將軍言重了,這些年我也沒照顧多多什麽,她現在嫁給了你,你才要好好照顧她。”

“一定。”秋晨一口喝完了手中的酒,容媛也打算喝,然而一只手伸了過來,拿過她手裏的酒杯:“我替媛姐姐喝。”

說完他便仰頭喝完了手中的酒。

“雲帆,看樣子你酒量不錯,我敬你一杯。”站在秋晨旁邊的慕容逸拿來酒壺,不容分說地給秦雲帆滿上。

“用杯子多不過癮,不如用碗。”秦雲帆看著慕容逸,略帶挑釁的說道。

“正合我意。”

容媛和南語詩看著他們就這樣杠起來了,看他們連喝了幾碗,容媛忍不住阻止:“都別喝了,這是秋將軍和多多的喜宴!”

再這樣鬧下去,都要成他兩的主場了。

“媛姐姐,三殿下看起來心情不太好,我陪他喝喝酒解解愁也是應該的。”

“呵,我心情很好。來,再敬你最後一碗。”

容媛只覺得慕容逸今晚的情緒有些不對勁,見他喝完那碗酒要離開,容媛問道:“慕容逸,你怎麽了?”

“阿媛,你確定要知道我怎麽了嗎?”慕容逸桃花眼裏閃爍著細碎的光,語氣帶著淡淡的誘惑。

“你不想說就算了。少喝些酒,對傷口不好。”

“阿媛,你在關心我?”

“是個人我都會關心。”容媛皺眉道。

“哦。”慕容逸略顯失望的離開。

慕容逸走後,場上的氛圍有些凝滯。

“走吧,該去鬧洞房了。”秦雲帆抿了一口酒,對容媛和南語詩道。

“那走吧。”南語詩心不在焉的站起來,沒走兩步,突然和一個丫頭撞到了一起,那丫頭手上端著一壺酒,全灑在了南語詩身上。

“詩詩!你沒事吧!”容媛連忙上前問道。

“對不起!對不起!小姐,我、我沒看到你走過來!”那丫頭手忙腳亂的給南語詩擦著身上的酒水,只是衣服都已經滿是酒漬了,搽了也於事無補。

“沒事兒,是我自己不小心。”南語詩溫和的笑笑,“我去換身衣服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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