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8章 暫時放你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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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蝶聽容媛說得篤定,不由自主就被容媛帶跑了。只是,她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她真的覺得事實,不全像阿媛說得這樣啊!

一路晃悠著到了容家門口,慕容逸才笑著離開。

一進門,就見賈叔在指揮著護衛們在做些什麽。

“賈叔,怎麽了?”容媛上前問道。

“小姐,少爺,你們回來了!”賈叔看著走近容媛和秦雲帆,道,“昨夜太守府衙牢裏失火,也不知那官府的人是怎麽辦事的,竟然讓裏面的關著的犯人都給逃了。那些逃出來的人不是混混就是小偷,老爺怕夜裏不安全,就讓我帶人加強防護。”

“哦?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那鄭大人這官位怕是不保了。”容媛喃喃。突然,她腦海裏閃過一個畫面,那一晚,雲帆潛出牢房的時候好像說過燒牢房放犯人之類的話。

昨晚,他恰好出去了。後半夜才回來。這難道只是巧合?

容媛深深地看了秦雲帆幾眼。

“我臉上有東西嗎?”秦雲帆面無表情地淡淡說道。

“沒有。”容媛搖搖頭。

“哦。”秦雲帆應了一聲,然後率先離開了。

容媛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有些落寞地垂下了眼眸。既而她又勾唇一笑,她要的,不就是這樣麽,戒掉他的親密,也讓他戒掉對她的依賴。

夜裏,容媛洗漱完,坐在燈下看書。

“扣扣。”敲門聲響起。

容媛心裏一緊,就聽見門外少年的低沈的嗓音:“媛姐姐,我能進來嗎?”

“有什麽事嗎?我……要睡了。”

“……想找你聊一聊,很重要的事。”

很重要的事?

容媛微訝,他似乎從來沒有說過哪件事很重要。

“……進來吧。”

容媛下床,披上了一件厚厚的披風。

秦雲帆進門,就見容媛披著墨發裹著披風坐在桌邊。

什麽時候,她見他需要這麽正式了?哦,這一個月來就這樣了。

哼,裏面又不是沒穿,裹這麽嚴嚴實實地做什麽!而且,沒穿的他也看過好麽!

秦雲帆心裏又委屈了,只是面上依舊不動聲色。

他坐到容媛身邊,擡手無意識地扣了扣桌沿。

“什麽事情?”

“媛姐姐,你對清意怎麽看?”

“清意?”突然聽到這個名字,容媛一下還沒反應過來。

“哦!你說的是今天彈琴的那個?”

“恩。”

“很漂亮的姑娘啊!”

秦雲帆看著容媛的雙眸,

波瀾不驚,清麗誠懇。

她不是喜歡慕容逸,怎麽一點妒意都沒有。

“媛姐姐,你應該知道,像清意這樣的丫頭,慕容逸的府上定是不少的!誰知道他什麽時候就會多一個小妾。到時候,你會受委屈的。這樣,你還是執意要和慕容逸好嗎?”

他的眼裏有著焦急,也有著恨鐵不成剛的意味。像眾多弟弟一樣,擔心姐姐遇人不淑。

“你擔心這個啊!放心吧,你擔心的事不會發生的。我怎麽會受委屈。”容媛笑道。只要慕容逸自己想要小妾,那她和他肯定是玩完的。她可不會委屈自己去和一堆女人搶相公。

所以,她怎麽會受委屈呢!

不會發生!你就這麽相信慕容逸?你就這麽喜歡他嗎?!

秦雲帆薄唇抿緊,隱在桌下的手青筋暴起。

只是他面上依舊絲毫未露,甚至還淺淺地笑了起來:“哦,那就好。”

兩人又隨意聊了一些東西,秦雲帆才退出了容媛的屋子。

他回到自己的房裏,摸出一根玉笛。抵在唇邊,吹了起來。

笛音不同於琴音的清冽,天生就帶有一種哀婉。

悠悠的笛音透過圍墻,飄進了容媛的屋裏。

容媛靜靜地聽著,這是雲帆在吹吧,一樣是一曲鳳求凰,只是不同於慕容逸的風流瀟灑,這曲由笛子奏出來的鳳求凰像是帶了濃濃的憂傷。

“你說公子是什麽意思?他守了容小姐這麽些年,難道要放棄?”淩聽著這哀婉的曲子,納悶道。

“公子向來小氣。”風想了想,道。

“呃……你的意思是,公子肯定不會放手?”

小氣的人是很計較得失的,我愛你,怎麽能允許你不愛我呢?

“可是,公子這兩天靜得不對勁,我是不是該擔心一下公子啊。按理,他應該直接滅了慕容逸,或者,直接辦了容小姐的吧。”

“積累得越多,以後爆發就越恐怖,我覺得你應該擔心容小姐和慕容逸。”風淡定地說道。

淩:“呃……風,我第一次覺得你分析得好正確!”

風:“我一向比你聰明。”

淩:“……”

屋子內,秦雲帆摩挲著手裏的玉笛。

媛姐姐,聽到我為你吹的曲了嗎?

我暫時放你飛,在我看的見的地方,允許你的任性。

你現在喜歡慕容逸,不急,我總會讓你死心的,到時候,再重回我的懷抱,讓我圈禁一生……

他的眉眼中,蘊藏著讓人心驚的執拗,襯得他的眉目越發妖冶。

接下來的日子裏,容媛發現,秦雲帆似乎靜了下來,他不再像以前一樣一見到慕容逸就炸毛,有時候,兩人還能正常交流一下。

比如此時。容媛的院子裏,慕容逸和秦雲帆兩人面對面坐著,對弈。

都說,從一個人的棋路就能看出一個人的性格和本事,因此兩人算是在棋之一道上杠上了。他們下得太高深,容媛這種渣渣從來就不懂,索性不理會他們兩了。只要沒打起來,她就沒什麽需要操心的。

秦雲帆落下一子,慢條斯理地問道:“不知道三殿下何時回京城?”

“等你姐答應嫁我,我就回。”

“哦,那你大概回不了京城了。”

“我怎麽覺得我今年就能回去?”

“錯覺罷了。”

“未來小舅子,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吧。”慕容逸落下最後一子,秦雲帆棋面再無生機。

“拭目以待。”秦雲帆輕勾唇角,也落下自己最後一子。

慕容逸微微瞇了瞇眼,原本的死局又活了。對面的少年向來善於置之死地而後生,這些日子深入接觸下來,更發現他涉獵頗廣,從醫到毒,從文到武,無一不精,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以前只覺得他眉目絕色,但如今細細看來,倒是頗有些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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