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9章 我都不能隨便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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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消失了十多天,終於出現了,一見到容媛就飛到她肩膀上親熱地蹭著她的臉。

秦雲帆黑著臉過來,拎起小白:“找到人了?”

“咕咕。”小白點了點頭。

“一身臟死了,自己去洗洗再過來。”秦雲帆手一揚,直接就把它扔了出去。公鳥什麽的,果然還是討人厭,他都不能隨便去蹭臉。

小白在慣性前沖的壓力下艱難的張開了翅膀,才撲騰著飛了起來。

“為什麽它一回來就要遭受如此粗暴的對待!”小白憂傷的飛走了,雖然它覺得自己挺幹凈的。

“幹嘛這樣對它,那小不點挺辛苦的啊!”容媛看著幽怨著飛走的小白,道。

“它是只老鷹,媛姐姐你可別真把它當鴿子養了。不過出去飛了十來天,有什麽辛苦的。”

“好吧,你說得好像很有道理。”

“少爺,門口有人找!”小山跑進來說道。

“叫他進來吧。”

“好嘞。”小山跑了出去。

“誰啊?”容媛問。

“應該是我讓小白找的人。”秦雲帆坐到石凳上把玩著容媛給他買的玉佩。

容媛看著院子門口,好奇地想看看他到底是找了個什麽人。

遠處的人影近了,是一個中年的漢子,面容方正,透著正氣。他看到秦雲帆,激動地上前幾步:“公子,你終於找我了!”

“賈叔,看樣子腿是全好了。”

“那當然,你治的能好不了!”

秦雲帆笑了笑,對容媛說:“這位是賈斯,以前是跑鏢的,有一身好武藝,我想請他來當家裏的總護院,也當你的保鏢和車夫。”

“啊?怎麽突然要招護院?”

“世道不太平,北方和沿海都起了戰事,況且漾州還有那麽些臭蟲,不請點人我怎麽能放心。”

“說得也是。”容媛想了想,像那次遇到秦傑,她可不就是沒有還手之力。反正現在家裏也不差錢,養幾個護院倒也養得起。

“賈叔,你以前是跑鏢的,請你來當護院怕是委屈了你。”容媛試探性地問道。如果他真覺得委屈,她可不打算用他。

“哪能啊!要是沒有公子,我這輩子站都站不起來了,還跑什麽鏢啊!公子肯請我來做護院,我高興還來不及呢!”賈叔一臉興奮,他一直都想報恩,現在機會來了,他能不開心嘛。

“看來你們兩之間還有些淵源。”容媛眼睛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

“我不過治了賈叔的腿罷了。”秦雲帆看著她八卦的樣子,道。當時賈叔因為一次出鏢傷了腿上經脈,鏢局也就用幾兩銀子就把他打發了,絲毫不念舊情。

當時郝老頭正在給秦雲帆訓練怎樣接筋脈,恰好找到了賈叔這個病例,就直接讓秦雲帆去練手了。

其實賈叔這麽感激他,他還是有些沒底氣的,畢竟當初不是為了治他而去治他的,不過人與人之間,有時候是需要善意的謊言的,不然怎麽讓人相信人間有愛。好吧,他其實也在刻意地廣結善緣,畢竟,誰也不知道以後會遇到什麽,或者需要什麽,有備無患,總是好的。

接下來幾天,秦雲帆和賈叔一起,挑挑選選招了十幾個小夥子,每個院子都配了些人,讓小離她們都感覺頓時安全了許多。

八月底,錢多多需要踏上去京城的路了,她和孫蝶兩人抱頭哭了好大一場,把容媛也弄得紅了眼眶。

“師父,阿蝶,我會給你們寫信的……”她上了馬車,戀戀不舍地對兩人說道。

“我們也會給你寫信的!”看著馬車漸漸遠去,兩人都很難受。

秦雲帆摸了摸容媛的頭,無聲安慰,他知道容媛一像看得開,只是心裏還是會不舒服罷了。

孫蝶那邊,姜文嫌棄的拿了張帕子出來,給她擦了擦鼻涕眼淚:“臟死了。”

“臟……你就別擦啊!”孫蝶吸了吸鼻子,打掉他的手,跑到容媛身邊挽住容媛一同往回走。

姜文楞楞的,這丫頭居然給他臉色看。

秦雲帆看著被孫蝶搶走的容媛,對姜文道:“姜大哥,這對女人太好了,她就容易蹬鼻子上臉。”

“雲帆你說得有道理。”姜文點了點頭,孫蝶那個臭丫頭。

不過說歸說,二人還是跟了上去。

孫蝶吸了吸鼻子,翁著聲音道:“阿媛,我還是得回去了。等葉子的婚事一完,我就回去。”

“你還要回去!”姜文在後面聽到,不滿的說道。

“是呀,我都來這快半年了,能不回去嘛!”

“你回去了我怎麽辦?”姜文不滿地看著她。

“你以前怎麽辦之後還怎麽辦啊!”

“哼,果然蹬鼻子上臉。”姜文冷哼了聲,拂袖離去。

孫蝶一楞,容媛戳了戳她:“快去解釋清楚,他那腦子是不會理解你為什麽又要回去的。”

“哦。”孫蝶連忙追了上去。

“奇怪,阿文居然還知道蹬鼻子上臉。”

秦雲帆見閑雜人等都沒了,滿意地笑了笑:“姜大哥知道這個很奇怪嗎?走吧,回家。”

他牽著她的手,往家裏走去。

葉子的婚事如期到來,賴子在容媛家隔壁買了個房子,葉子的出嫁不過就是從容家走到隔壁,可是為了踢轎門這個習俗,硬是讓人擡著轎子沿府邸繞了一圈,賴子才樂呵呵的去把轎門踢開。

賴子終於把想了好幾年的美人抱回了家,接下來的半個月,唇就一直沒耷拉下來過。

看得秦雲帆好想賞他根銀針,成親了不起啊,用得著這麽得瑟麽!

孫蝶把姜文哄好後,答應他明年一開春就南下,才收拾包袱準備離開。

容媛找了兩個護院一路護送孫蝶,好好囑咐了她一番,才讓她上路。

從八月到十月,容媛只覺得經歷了好多事情,送走了多多,送走了阿蝶,嫁了葉子,院子裏一下變得冷清起來了。

她有一搭沒一搭地和秦雲帆下著棋,她明明完全是亂走的,雲帆卻還認認真真的盯著棋盤,她看著他如翎羽般的睫毛,開口:“是不是接下來,你也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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