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 80/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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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蘇玉傾喝了那甕水,然後又將那系統拆解成自己的肋骨,再以法術放回身體中之後,他顯見的好了許多。

他現在的身體,已是經過天劫,得道後的仙體了。

一般情況之下,他這身體是不易有損的。

最開始,如果他能在每個時空都呆久一點兒,而不是急著要找一個合適玉書修煉的世界,讓她好盡快活過來的話,他根本就不會受傷,以至於不得不閉關。

而他在必須閉關的時候,又為了讓玉書在他出關前的這段時間內,能有一些比較好的保障,他又以自身精血和骨肉給她煉制了空間和系統,這一下,才是對他身體造成的最大傷害。

他是仙體,他的骨骼和血肉自然是有極大用處的,可也正因為他是仙體,受了這樣的根本性的傷害,好起來自然是極難的。

尤其是那根取出來的肋骨,若玉書不還給他,他的血肉還能重新慢慢將養好,可這根肋骨,就成了他這仙體最大的弱點,是他一個永遠的缺失了。

如此一來,他身體的恢覆速度自然就變得更加的慢了。

他在身體如此糟糕的情形之下,傷勢剛有起色,就急著出關來找玉書,然後被她嫁與他人和一些傷他的話刺激的極慘,幾次情緒波動極為激烈,都吐了血,簡直就是雪上加霜。

這回,他又單純以自己的仙體為玉書擋了劫雷——

別看他方才好像挺精神,其實內裏受了極重的傷,身體狀況十分糟糕,尤其是缺失了肋骨的那個部位,神經撕著扯著一般尖銳地疼。

這會兒,他飲了那含著自己血液的泉水,又將肋骨重新拿了回來,這一刻,他是真的舒服多了。

見他神色松緩了不少,臉色也好看了一些,玉書道:“覺得怎麽樣?要不要再喝一點泉水?”

蘇玉傾搖搖頭,“不用了,姐。我這根肋骨既已回來了,那身體的恢覆速度也會加快不少的,你不必擔心。”

“沒了這根肋骨對你有這麽大的影響?”玉書皺起眉,恨恨地戳了戳他的腦門兒,“你這笨蛋!讓我說你什麽好!”

“姐……”蘇玉傾趕忙喚了她一聲兒,吸引了她註意力之後,只想趕快轉移話題,把這塊兒給糊弄過去。

正好,他想到了一個先前就有的疑問,於是,他問道:“那個,姐,我其實是沒想把那些事兒都告訴你的,免得你因為愧疚,然後……”他打住了,不往下說,之後,轉而直接提出了自己的問題,“姐,一開始,你是怎麽猜到的啊?”

玉書一挑眉,“嗯?”

“就是,你是怎麽猜到,是我把你帶到這個世界,然後,給了你空間和系統讓你修煉的?”

玉書道:“因為因果鏈。”

蘇玉傾傻呆呆地看著她,“啊?”

“你知道,我這功法是要還因果的,而出賣你的,正是因果鏈。”

“因果鏈。”重覆了一下這三個字,蘇玉傾苦下一下,“我竟然忘了這個。”

因為玉書的這次生命、還有功法和輔助她修煉的空間系統全都是源於蘇玉傾,她能這麽快功力登頂,也是源於蘇玉傾,那她自然是欠了蘇玉傾因果的。

她之前發現的、纏在自己神魂上頭的、除了欠百姓和愛新覺羅家族的那兩條因果煉之外的第三條,正是她欠蘇玉傾的。

在發現了自己欠了蘇玉傾因果的時候,玉書自然要琢磨琢磨自己是怎麽欠下來的。

他說他在之前的時空已經找到了她,以他對她的感情和想要挽回她的想法,那如果可能的話,在上一個世界,他就應該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可他那個世界沒有出現,而是這個世界才出現了,以玉書想來,那就只要一個可能,在他找到她的時候,她已經死了。

那麽,接下來就極好推斷了不是嗎?

如果她是蘇玉傾,在她發現自己找到要找的人死了,那她既然成了仙,自然下一步,就是找到他的靈魂,然後,幫他重新投一次胎。

那她能重生在鈕祜祿家,還身帶系統空間這種重寶,就很好解釋了,不是嗎?這些只能是蘇玉傾在助她投胎的同時,給她的。

她能猜到那些,也就不足為奇了。

在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麽暴露了之後,蘇玉傾沒繼續糾纏下去。

當然,他問這問題本身,雖有些好奇,但本來目的,也只是轉移話題而已。現在,他成功了,於是他終於松了口氣。

玉書也知道他在想什麽,卻也沒有和他計較的意思。他既已為她付出了這麽多,這些小節上頭,她也就不追究了。

正在這時,玉書手上的聯絡儀有了動靜。

她也不避開蘇玉傾,直接將聯絡儀打開,絕地的臉便出現在她面前,不過,她的面色有些古怪。

在給玉書行禮之後,玉書關心道:“絕地,我見你臉色不妥,發生什麽事兒了?”

“主子。”絕地的聲音裏頭有些驚慌,還有些驚喜,細細一聽更透著一股不可思。她道:“主子,就在不久之前,紫禁城裏頭的官兒們出來投降了。他們還帶了一個消息。”

對紫禁城玉書其實是另有打算的,所以她也沒讓絕地他們,如同對其他那些城池一樣,做出鳴槍放炮要挾之類的舉動,只是圍困而已。

這會兒,絕地如此一說,玉書便知道,自己的設想應該是實現了。

雖已料到發生了什麽事兒,玉書仍是不動聲色地問道:“發生什麽事兒了?”

“那些官兒們說,說,說愛新覺羅家的那些人,竟然全都離奇死亡了!幾乎同一時間,而且死相全都一樣,”絕地試探地看著玉書,“主子,您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兒嗎?”

從一開始她就知道,她家主子,根本不是什麽凡人。誰見過凡人能飛天遁地,能施法做咒,還能拿出那麽多匪夷所思的東西來的?

所以,這把,應該也是她家主子做得吧?為的就是讓他們能更順利的拿下這個天下。

玉書卻不管她本意為何,只道:“這事兒你無需操心,只管照管好京城治安便可,哦,對了,在掌握好京城之後,那些皇族女眷還有那些個府裏,你們都幫忙照看一下,別讓人欺負了去。”

“至於那些死去的愛新覺羅家的成員,告訴那些女眷,我們會幫忙發喪的,雖然禮儀和埋葬之地不會如他們先前等級一般奢華,但也會讓他們在族地好好入土的。”

“是,主子!屬下定會辦妥此事。”

“嗯,”玉書一點頭,“你這便去做吧。”說完,便關了與絕地的聯系。

在一旁看了一會兒的蘇玉傾道:“姐,你這就要登基嗎?”

玉書扭頭看他,“在那之前,我還有一件事兒要做。怎麽,你有什麽事兒嗎?”

“那個……那個……”蘇玉傾臉突然紅了,他期期艾艾地問道:“姐,等你當了皇帝,你的後宮……”

玉書了然一笑。

她俯下身來,一手捏住他的下巴,湊近他,“怎麽問這個?你想當我的……”玉書在蘇玉傾臉上輕輕地吹了口氣,聲音暧昧道:“皇夫嗎?”

被這麽一調戲,蘇玉傾臉色越發地紅,聲音也磕磕巴巴起來,“我、我……那個,我……”

玉書笑的越發不懷好意了。

她逗弄他道:“你怎麽?”

蘇玉傾眼睛一閉,心頭一橫,大聲道:“我願意!”

“可是,”玉書放開他的下巴,直起身來,一本正經道:“我沒問你願不願意啊?”

“啊?”

看蘇玉傾張著嘴巴,一副呆住了的樣子,玉書哈哈大笑了起來。逗他真的還挺有趣的。

笑完了,她彎腰,拍了拍神情羞惱尷尬的蘇玉傾的臉,猶帶笑意道:“好好修養,等你好了,我會在後宮裏給你留一個位置的。”

說完,一轉身,駕起靈雲,飛身而去。

看著她消失的蘇玉傾楞了一會兒,才察覺到,玉書這是給了他一個承諾。

在反應過來玉書的意思之後,蘇玉傾滿臉甜蜜的笑了起來。

——

在離開蘇玉傾位於昆侖的小樓之後,玉書便直接飛進了紫禁城的皇宮內。

她也沒有通知任何人,在解除了自己外在的偽裝之後,她重新換了一件兒衣袂飄飄、寶光隱隱的漢家長裙。

而後,她以靈力催動捏在手中的一張符咒,一條十分逼真的五爪金龍的影像,便立刻出現在了她的身邊。

玉書一揮手,這條巨龍虛影便立刻騰空而起。

玉書緊隨而上,虛虛地踩在這五爪金龍地龍頭之上,若站在下頭仰望的話,只能以為這是一個女子駕馭巨龍在天空之中翺翔!

所有見到這金龍從紫禁城內憑空出現的人,全都張著嘴巴,瞪著眼睛,一副被嚇呆了的模樣。而後,所有人都直接跪在地上,不住地叩起頭來!

心中只有一句話在不住地回蕩:真龍、真龍臨凡了!

只有少數幾個眼尖的人,看到金龍頭上竟然站了個人!

能駕著巨龍在天上飛的能有什麽人?仙人啊!今兒個竟然見到活的仙人了!

這幾個人頭磕的便越加真心實意、越加虔誠了。

玉書腳踏金龍虛影,越飛越高、越飛越高,直到碰到了雲層,她才停了下來。

而後,她便踩著這個金龍虛影,向著遠方飛去,從京城,過直隸,東至朝鮮,西至關外,南至海南,北至蒙古,直將整個中華大地全都飛了一圈,讓所有百姓全都見識到了巨龍飛過的情景。

而後,她又在這些百姓不住的磕頭稱頌之中,重新飛回了京城。

而後,她踩在那條巨龍虛影之上,寶光灼灼,威風凜凜,猶如神女臨世一般!

玉書俯視著下方跪地叩頭的無數百姓,使了靈力開口道:“我為天女,今日得入凡間,是因為龍脈分支做反,強行以邪術壓制主龍脈,使得關外滿人入主江山,立國‘清',以至於華夏子民生靈塗炭,民不聊生。”

“今,天帝命我臨凡,是要讓我撥亂反正,壓制分龍脈,立新國,取‘清'而代之。現,愛新覺羅一族業已伏誅,新朝從此開始,我為新朝第一任皇帝。”

因為加持了法術的緣故,她聲音不大,卻輕而易舉地傳入了所有人的耳朵裏。

說完這些,她便飛身從那巨龍虛影的龍頭上落下,站到午門的城門樓頂,並讓那條巨龍虛影在她頭上不住盤旋。

在她話音落下,人也在午門的城門樓頂立住之後,方才被她驚得呆住、這會兒終於反應過來她方才那一段話是什麽意思的人們,一邊兒用力地對她叩頭,一邊兒口中胡亂的喊著什麽“新朝萬歲”、“新皇萬歲”、“見過新皇”、“天女萬歲”……之類的話。

見此番造勢已經足夠,玉書一擺手,讓那巨龍朝著她的方向慢慢降落下來。

在那巨龍虛影接觸到她的身體之後,玉書一捏手內的符咒,那巨龍虛影便一下子消失了個無影無蹤。如此一來,在外頭那些不明所以的百姓們看去,就好像那巨龍是直接入了她的身體裏了一般。

見到這一幕的人們全都心頭一震,然後激動地想到:

天女不愧是天女!連真龍都沒進她的身體裏了,這確實是天女下凡來拯救咱們這些受苦百姓了!

於是眾人的叩頭稱頌便越加真心虔誠了起來。

此番之後,全天下的百姓都會知道她是上天派下來推翻清朝、拯救世人的。

玉書微微一笑,想必,經此一事,哪怕是那些滿人,也不會不接受她的統治。而無論以後,她發出什麽政命,這些還處在封建迷信時期的百姓們,都一定會全心擁戴,全心遵從。

如此一來,由上至下,她的政命便會全都通行無阻了吧?

那她就可以直接把在朝鮮實驗出來的那一套的治國方法,搬到現在這個朝堂上來了。

玉書借由法術對全京城的百姓道:“明日,便是我的登基大典,京城百姓皆可前來觀禮。”語畢,腳尖微點,直接消失在了人前。

在玉書身影消失之後,還有人不住地沖著她方才站立的地方叩頭不已。

過了好一會兒,百姓們才陸陸續續地起身,然後三三兩兩地湊到一起,聲音極低卻又激動不已地討論起“天女下凡,建立新朝,拯救百姓”的事兒來了。

而玉書這會兒,卻是已經回了空間裏的小樓之內,打開聯絡儀,將自己的屬下們全都聚集在一起,開起會議來了。

等玉書的臉甫一出現在這些手下面前,這幾個人全都楞住了。

自然是因為他們從未見過玉書這般樣子,而且,更重要的是,玉書現在的這張臉太美了。在所有人想象中的那些超凡絕俗的仙子之容,也不及她現在這張臉給人的沖擊力大。

所以他們一時楞住了,玉書自然也能理解。

於是,她玩笑道:“怎麽,不過一會兒沒見,諸君便都不識得我了?”

聽她這般一說,這幾個人才從方才的驚艷中回過神來,想起玉書的身份,他們忙不疊的轉開頭,躬身對玉書齊齊行禮,“屬下見過主子。”聲音倒是與以往沒什麽差別,只神情還有些恍惚。

玉書也不計較,直接道:“免禮。”

因現在只有絕地和超光在京城,所以應該只有他倆知道玉書方才說的那番話以及玉書召見他們的目的。

於是,玉書道:“今日我召集諸君,是有一事要與諸位商議,那便是我明日的登基大典。”

“典儀倒是不忙著討論,登基大典必然是要在紫禁城中舉行的,在之以前,其中太監、宮女、宮妃諸人如何安置,希望諸君能給我拿出一個較為合適的方案來。”

騰霧道:“以屬下看來,宮妃和宮女倒是極好安排的,她們都各有家人,而且因愛新覺羅一家已絕,又不存在有子有女的情形,那麽不如把她們放歸家中,與家人團聚。”

“只是,不知主子對太監是如何想的?這些人全是窮苦漢人子弟,因實在過不下去,才出此下策,絕了子嗣,入宮當了太監。若他們便是放出了宮,他們無處可去不說,估計生計也是問題。”

玉書認可地點點頭,思索了一下道:“宮妃、宮女如此處置,倒是合適。至於太監,不如這樣,宮中太監,想走的,讓他們走,除了個人私物之外不許夾帶宮中原有物品;”

“實在無處可去的,便讓他們留下來,紫禁城宮殿諸多,若無人維護保養,想必日後必將荒涼頹敗、雜草叢生,我便雇傭他們做此事,以此為生。諸君覺著此法如何?”

騰霧道:“此法大善。不過……”他試探道:“主子說的雇傭一事……”

玉書知道他的意思,在他們眼裏,一個皇帝有人伺候簡直就是天經地義的,只不過是也給這些伺候的奴仆發賞罷了。

註意,月例銀子是發賞,這是上對下的恩賜,而不是奴仆天經地義該得的。

但如果按照玉書說法,把這些太監說成是雇傭的,那她這皇帝的架子可就倒了。如此一來,又如何能顯出她作為人君的高高在上呢?

玉書道:“騰霧,你難道忘了,我們在朝鮮初立朝堂之時,已廢除了賤籍麽?既然賤籍已廢,自然也不會再有太監,而這些太監也已不是奴仆,而是與普通百姓一樣的身份了。”

“你們在朝鮮辦公之時,身邊跟隨的不也只有你們的下屬,飲食起居也並無奴仆伺候嗎?如此,我說雇傭這些太監,又有何不可呢?”

猶豫了一下,騰霧還是開口道:“可是……我們什麽身份,您又是身份,這如何能夠相提並論?”

“怎麽不可以?”玉書笑笑道:“你們還沒看出苗頭來嗎?在我的設想裏,日後的朝堂,皇帝與臣工除了職能之外,其他並無不同。”

“他也要領俸祿,也要遵照規章法律辦事兒。若天子犯法,那與庶民並無區別,也是要在仲裁閣中走法律程序,以定罪責,再施以處罰的。”

如此離經叛道,顛覆所有人觀念的一番話,仿如一個炸雷一般,在眾人上空當頭炸響,直炸的他們暈頭轉向,許久也回不過味兒來。

這、這、這怎麽可能!

皇帝犯法,竟然還要被臣工審判!這樣的話,那皇帝還是皇帝嗎?他與普通百姓臣工又有什麽區別?

玉書要的,就是讓皇帝與普通百姓臣工沒區別!

特權必會造成妄為,妄為總會走向腐朽,這是天下至理。玉書要保留皇族,保留皇位的存在,可不是要弄出一個讓她建立的制度腐朽源頭。

後世的皇族,只是她留下來,護衛這個國家、不讓他國侵略的看門狗而已。

如此一來,皇帝當然是不會有任何特權的,他除了工資多一些、工作範圍廣一些、更要養活整個皇族之外,與其他所有人都沒什麽不同。

她是所有人的主子,既玉書這般說了,那眾人便只有聽從的份兒。於是,關於雇傭太監看守宮苑這事兒便這般定了下來。

由那些宮女子身上,玉書又想起了各個黃帶子的“爺”們府裏頭的女人們。

她道:“愛新覺羅家既已全部族滅,那他們的女眷也如宮中女子一般,全部發回本家便可。”

“若這些女子有難處,實在不願走的,也可令其入女子學院,學費等一幹費用,先由國家為其墊付。等這些女子學成,可以參與工作後,可以以工錢償還,宮女也比照辦理。”

說完這些個女子的安排,玉書又想到他們的家族。這些女子裏漢女極少,都是出身滿洲家庭,不是滿八旗也是漢八旗,至少也是個包衣。

她們的父兄除非太過紈絝,自然是有人在朝,或是一家在朝的。對於這些前朝官員,她可得好好掂量掂量再用。

想罷了,她便道:“清廷官員,查其為官行跡,若無太大劣跡,則考核後可以繼續為官;”

“若是有貪贓枉法之流,則依據我們先前制定的法律,予以懲處;至於那些清軍入關時,有燒殺搶掠的官員,其本人予以斬首,其家財抄沒,沖入國庫。”

“但是!”她環視著在座諸位,正色道:“這些人必須是查有實據,才能予以懲處!”

“以後,他們也都會是我治下之民,我手下的官兵,須得與民秋毫無犯,更不得以此為借口,對這些滿人做出搶劫勒索逼迫索賄之類的行為!”

“若有人做下此事,我必嚴懲不貸!”

眾人盡皆悚然,同時大聲應道:“是!”

而後,幾人又說了明日登基大典的一些準備,這場會議便就這麽散了。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杏蕓小天使得地雷!小水感覺到了暖暖的安慰,好愛好愛你呀~麽麽噠!

另外,明天會開隔壁的新文,**快穿《攻心》呦,也是八點更文,希望大家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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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認了個天女的身份,借助自己的能力,以封建迷信的威力,來統領全國百姓。

這樣一來,管它漢人滿人,哪個能不攝於“天威”,承認她的統治?

所以,我一開始就說,她是滿人漢人都不重要,因為女主的金大腿夠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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