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62/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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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初歇,胤禛難得的好精神,竟也沒直接睡過去。他一手給玉書枕著,另一只手撫摸著她的秀發,聲音低沈沙啞,“這兩天,爺忙,在這兒人生地不熟的,你先好好呆著,別隨處亂跑。等爺空了,便帶你去玩兒。”

玉書道:“爺有正事兒要辦,便專心辦事兒去吧。看景兒這事兒,奴婢也不急。反正那景兒也跑不了,早看完看都使得,反正能看到的。”

“奴婢這兒有吃有喝,什麽都好好的,可不用您擔心呢,倒是爺……”她仰著臉,看進胤禛的胤禛的眼裏,擔憂道:“爺每天都要忙那麽多正事兒,可要好好保重身子才是,可別累到了。”

“爺有奴才呢,哪裏就能累到了?”胤禛溫聲道:“你管好自己個兒,別讓爺多操一份兒心,爺就滿足了。”

玉書撅著嘴兒,不服氣道:“奴婢哪有讓爺不放心啦?奴婢可一直都乖乖的,再沒有奴婢這樣聽爺的話的了。”

胤禛點點她的腦門,“你呀,看你這樣,說你一句就要跟爺置氣。也不知道,咱倆誰才是爺呢。”

玉書對他諂笑一下兒,“當然爺才是爺啦。”之後又自己小小聲的嘟囔,“可是,奴婢這麽安分,真的沒讓爺操心啊。”

見她又去糾結這點小事兒了,胤禛無奈道:“是、是、爺的小玉書最乖,”他在她臉頰上落下一個吻,“是爺自己個兒不放心你,想-操心,行了麽?”

聽了這話,玉書眼睛一亮,而後臉便紅透了。她將自己埋進胤禛的胸膛,拉長著嗓子,軟聲喚道:“爺~”

“嗯?”胤禛從鼻腔內發出一聲疑問性的輕聲。

玉書在他的胸前不住地撒嬌般地磨蹭,聲音甜甜道:“奴婢最喜歡、最喜歡爺了。”

被她這麽蹭來蹭去,胤禛又被蹭出了火兒來。何況,這小女人,還正說著這麽大膽的表白的話。

他一把抓~住玉書的手,在玉書疑惑看來的時候,對她露出一個暧昧的笑,“爺也喜歡爺的小玉書呢。”說著,低下頭來,吻住她的唇~瓣兒,含混道:“哪兒哪兒都喜歡。”

而後,胤禛便好好地給玉書演示了一番他到底是個怎麽喜歡法兒,直將玉書弄成了一汪春水兒,任他取用。

這一場過去,胤禛終於顯了些疲態,徹底放松後的慵懶感不斷襲擊著他的感官,讓他想就這樣舒舒服服地睡過去。

可他還掛心著一件事兒,於是他忍住想要睡去的沖動,湊到似乎眼睛都要睜不開的玉書耳邊道:“只要你這兩天在這兒乖乖呆著,過兩天兒,爺就給你一個驚喜。”

“嗯?”玉書迷迷糊糊道:“驚喜?”

看她那一副不清醒的樣子,胤禛覺著,這會兒和她說,估摸著也記不住,還是等明天吧。於是,拍了拍她的背,哄道:“睡吧,以後爺再跟你說。”

“嗯。”玉書懵懵懂懂地應了一聲兒,好似終於承受不住睡意的侵襲了,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見此,胤禛便也把她往懷裏摟了摟,跟著睡了過去。

在胤禛睡著了之後,玉書睜開眼,清清明明,裏頭並無半絲睡意。

她看著緊緊箍~住她的胤禛,心道:驚喜?呵,想必不過是那些哄女人的玩意兒,也沒什麽可期待的。

而後,她便又重新閉上眼,繼續消化先前吸收的靈氣、修煉去了。

接下來的幾天,正如胤禛所說,他是忙的幾乎不見影兒了。

便是對他在朝堂上頭的情形不大了解,也不是很關心,玉書也大略知道他這會兒都在忙些什麽。

近些年,朝廷裏頭氣氛越加緊張起來,便是玉書不去主動打聽,也有風聲傳到她耳朵裏來。

不過,對造成這種緊張形勢的原因,任誰也能猜出一二分。不過是皇帝老了,兒子又多,誰也不服誰,太子那個靶子眼見著就要被推到了,大家都起了心思,想□□罷了!

胤禛忙的,也不外乎就是聯絡好手下,結交幾個得用的大臣,同時使足了勁兒的去討好康熙罷了。他忙的跟個陀螺似的,自然就沒時間搭理玉書了。

畢竟,對胤禛來說,再如何喜愛的女人,也比不上他想要的那把椅子。

於是,雖然就身處在這美景如畫的承德山莊裏頭,玉書也還是老老實實地地呆在一方院子裏,過得與來前兒也沒什麽區別。

這樣的日子一直過了能有七八天,那天傍晚的時候,胤禛身邊的一個叫小路子的太監過來了。

這小太監在胤禛身邊雖不出頭,也沒來給她傳過話兒,但以玉書的記憶力,能記住他是胤禛身邊的太監,是半絲兒問題也沒有的。

於是,她便直接把他喚道跟前兒,客氣地問道:“路公公,您來我這兒,是爺有什麽吩咐麽?”

小路子打了個千兒,對玉書態度也是十分恭敬。他道:“回鈕祜祿主子的話,爺讓奴才請您出去一趟,說是有事兒找您呢!”

玉書瞅了眼外頭已經暗下來的天色,問道:“這時候已不早了,爺可有說找我做什麽?你又知不知道?”

“這……”小路子遲疑一下兒道:“回鈕祜祿主子的話兒,爺叫您是要幹什麽,爺沒說。至於爺的想法,奴才猜不透不說,也不敢妄加忖度。所以奴才是真不知道,還請鈕祜祿主子見諒。”

“行了,你不知道,便也罷了。”玉書示意青衿給小路子遞個荷包,“這荷包給你拿去玩兒吧。”

小路子趕忙跪下,“奴才謝主子賞!”

玉書點點頭,在青衿的服侍下打扮好了自己,這地兒不比京城,這月份還是有些涼意,於是,她在外頭又披了一件白色狐皮裘,這才要隨小路子一同出門去。

剛出門,見到青衿也跟了上來,小路子趕忙停住了。

玉書道:“怎麽了?”

小路子為難地看了一眼青衿,吞吐道:“這、主子,別怪奴才多嘴,您這婢女兒她、她不方便跟著呀?”

不方便?玉書一楞,有些懷疑起來。胤禛和她做什麽事兒,是需要瞞著青衿的?

不過,她轉念又想到了胤禛前些日子跟她說過的那個“驚喜”。

也許這個“驚喜”是需要二人世界才能品味到的“驚喜”?

於是,玉書便也不再疑惑,直接對青衿道:“既然不方便你去,你便留下來吧。”

青衿是聽慣了她的,也不反駁,直接蹲身行禮道:“是,那奴婢便留下給主子看家。”

“嗯。”玉書沖她一點頭,轉身跟著小路子走了。

——

出了玉書暫住的這院子,往西行,再走一刻鐘兒,便是行宮的草場了。這草場一望無際,碧草如茵,上頭還聳立著許多蒙古包兒,乍看上去,與草原一般無二。

小路子便直接把玉書帶到了這兒。

這會兒,天色已經徹底安了下來。星月皆隱,只有蒙古包前面點燃的火把,才能照亮一小塊兒地方。

草場上人不多,除了一些個巡邏的人之外,也再沒別人了。只遠方能看到隱隱約約的篝火,也有喧嘩聲傳來,想必是在舉辦宴會。

小路子帶著玉書往燃著篝火的那邊兒去,最後卻沒把她帶到宴會上,只在宴會附近的一個蒙古包的背面,停了下來。

玉書問道:“路公公,這就到地方了?”

“是,”小路子恭敬地行禮道:“爺讓鈕祜祿主子在這兒等著,他一會兒就來。主子恕罪,奴才還要給爺回話兒,這便先走了。”

玉書皺了皺眉,單留她自己個兒在這兒,恐怕不妥吧?

這可不是現代,對古代女人來說,名節可是重要的很。這大半夜的,她自己一個人在這兒,也沒人給她做個證,要是被潑上什麽汙水可就不好了。

雖然踹了胤禛只是早晚的事兒,她可沒想現在就招他的厭棄。她還指著他的寵幸練功呢!

可是沒等她說什麽,小路子便直接說了句“奴才告退”,然後一溜煙的小跑著走了!

這時候,玉書才終於覺著這事兒不對勁兒了起來。

先說這小路子。

他是胤禛身邊的奴才沒錯,可因她受寵,給她傳話是個極為露臉的活兒,平日裏來她這兒傳話的,基本都是一個蘇培盛的徒弟,那個叫小順子的來的。

這小路子她是在胤禛身邊見過,可從沒接觸過。

她一開始沒懷疑,只是因為,這兒可是熱河行宮,不比在府裏。可能胤禛身邊兒人手緊缺,小順子正有事兒要忙,胤禛便指了這個小路子來呢?

這也不是不可能的。

於是,她信了小路子確實是胤禛派來的這話,連他讓她不帶青衿一起,她也應了。

可現在,她卻開始懷疑這小路子究竟是誰的人了。

先不說大半夜的,他把她這個主子就這麽扔在這兒的事兒,他的態度也十分有問題。他先前對她一直是十分恭敬的,玉書也習慣了這樣。

府裏最有權力的、真正的主子胤禛擺明了寵愛她,這府裏的奴才巴結她還來不及,哪個不要命了敢給她找不痛快?所以見著她了,態度即便不是諂媚的,也足夠恭敬。

小路子這點做的倒與往常一般無二,讓她懷疑的,是他後來態度。

她是主子,小路子是奴才。以四爺規矩森嚴的性子,正常來說,府裏的奴才便是與一個不受寵的主子回話,也不會不等主子說完,自己拔腿就跑的。

更何況,現在和小路子說話的人是她?她受寵的程度,只要是這府裏的,哪個不知道呢?在她面前兒還敢這麽無禮,扔下句話兒,轉身就跑,分明就是心虛!

念頭轉到這兒,玉書眉頭一動,輕輕彈了下手指,跑出老遠的小路子仿佛被什麽擊中了右腿,一個趔趄,身子一歪,一下子摔到了地上。

玉書正要舉步過去尋他,突然從蒙古包的側面走出了兩個人,一轉彎兒,向著這邊兒走了過來。

她打眼一瞧,便見走在頭前兒的那個,三十多歲的樣子,穿著一身深藍色箭袖馬褂,身材挺拔,容顏俊美,幾與胤禛不相上下,乍看上去,兩人五官還略有相似之處。

只這人臉色潮紅,醉眼惺忪,走步還略帶一點踉蹌,一副剛下酒桌的樣子,略略顯得有點狼狽。

這長相、這打扮,這應該是胤禛的哪個兄弟了吧?玉書心想著,比及掃到他腰上系著根兒杏黃色的帶子,便一下子認出了,這位可不正是當朝的那個除了康熙之外、最為尊貴的太子殿下?

至於他後頭跟著的那個人——

一身太監服,長著容長臉,面容倒是挺俊秀的,只眼角眉梢透著些淫-邪勁兒,感覺就不像什麽好人。

一邊兒走著,太子一邊兒偏頭,醉醺醺地問道:“崔柱兒,你、你說的那個、那個絕色在哪兒呢?”

那崔柱點頭哈腰諂媚道:“殿下,別急,就在前邊兒呢。小桂子跟奴才說了,他已經給安排好了,說是您從來沒嘗過的絕色,包您滿意。”

“小、小桂子?”胤礽不屑地輕哧了一聲兒,“那、那狗才,一個閹貨知道什麽是絕色?就這大清的天下,管他什麽樣的女人,孤、孤想要,那就沒有要不到的!”

“孤要過的女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再怎麽美的女人,那、那都是玩過的。還、還孤沒嘗過的絕色,你就聽、聽他吹吧,就這草原上能有什麽……”

話正說到這兒呢,他卻被崔柱臉上的驚訝癡迷之色吸引了註意力。胤礽順著他的眼神看過去,就見到一個身穿白色狐裘的女子側身兒對著他,站在蒙古包旁邊兒。

此時天上正有烏雲散去,被遮住的月華驟然灑下。在匹練般的清輝映襯之下,那女子殊絕的面容和一身不食人間煙火的氣質,讓她仿似月宮下凡的仙女一般,飄飄然,正欲踏月而去。

胤礽一時便被迷住了。

他瞪大眼睛,直楞楞地盯住她,將楞在當場的崔柱扔下,腳下加快步子,向她大步行去。

見他過來,玉書神色不動,心中卻暗想著,估摸著,這就是那幕後之人想要對她動的暗手吧?想算計她,也要看她願不願意配合。

心中如此想著,她便立刻轉過身,背對胤礽,邁開步子,只想就此離去。

反正她方才也沒正對著他,沒看到他所以沒去請安,這不正是一個極好的理由麽?

見玉書要走,胤礽面露焦急,腳下步子越發快了起來,口中更是喊出聲兒來,“你,你別走!”

玉書只當沒聽見,也不理會他,腳下不停,向著倒在地上的小路子走去。只要這奴才在場,不是她孤身一人,她便是碰到了太子又能如何?誰還能汙蔑她私會不成?

見玉書仿似沒聽到一般仍舊向前走去,胤礽徹底忍不住了。他伸手一撩袍角,不顧儀態地奔了幾步,希冀能快點攆上玉書。

其實真不能怪胤礽如此失態,作為一國皇太子,正如他所說的,什麽樣的美人兒他沒見過、沒嘗過?便是見到玉書也不該如此急色。

這只能怪他出現的時機不巧。

第一個,月色朦朧,環境又十分朦朧,正是十分美色也能襯到十二分的時候;

再一個,玉書剛動了靈氣,平日裏收在體內的靈氣這會兒還沒能完全收攏,而她又是純凈道體,溢出的靈氣環繞在她身周,讓她在這暗夜裏,整個人都像能發光一樣兒;

最後,便是玉書的氣質了。因方才除了逃跑的小路子之外,再無他人,她也沒想帶上平日裏的小女人面具,面上便露出了幾分真性情。

清冷的氣質搭配上對凡夫俗子來說堪稱絕色的面容,可不讓她仿似月宮仙子一般、美的超凡絕俗?

這種美,可不是未曾修煉的凡俗女子能夠擁有的。

如此一來,胤礽一見之下被迷至此,也是十分正常的了。

玉書是走,胤礽是跑,尤其兩人身高有差,腿的長度也不能相提並論,於是,不過片刻,胤礽便追了上來。他伸手一探,想要抓住玉書的肩膀,口中道:“你等等。”

玉書豈能被他碰到?於是她一偏身兒一扭頭,好似聽了聲兒要轉過來看看一般,恰好躲過了胤礽的手。

待兩人對了個照面兒,她微微睜大眼,仿佛十分驚詫身後有人一般,趕忙連退幾步,讓兩人見隔開一段距離。

見玉書終於看到他了,胤礽便也拿出了自己平日裏的儲君風度,一舉一動,優雅高貴,姿態不俗。他對玉書風流一笑,聲音低沈性感,“你便是小桂子找的女子?方才孤叫你,你如何不聽?”

他這會兒說話不是方才,倒是流利不少。估摸是因為一著急,酒意便醒了幾分。

玉書仿佛這會兒才知道他身份一般,忙忙蹲下身來,“奴婢給太子殿下請安,殿下萬福金安!”而後,解釋道:“方才奴婢雖聽到有人在喊,卻不知道叫的是奴婢,還請太子殿下恕罪。至於您說的小桂子……”

她微微擡頭瞥了胤礽一眼,佯裝不解道:“奴婢並不識得什麽小桂子,不知殿下……是何意?”

“你不識得小桂子?”胤礽玩味一笑,上前一步,就要伸手去捏玉書的下巴,“這裏只有你和孤,你還裝個什麽?還不快過來讓孤好好親香親香,把孤伺候的好了,孤也好賞你。”

“要是讓孤舍不得了,孤還能把你帶進宮裏,讓你盡享富貴榮華……”

不及他說完,玉書瞇了下眼睛,手指微微一動,胤礽便好似踩到什麽一般,腳下一滑,一個踉蹌,直直往地上倒去!

玉書面上做出一副受到驚嚇,一時沒能反應過來的樣子,手上卻不停,將靈氣聚在其腦後,在他將將倒地之時,以靈力縱摜,對地狠狠一磕。

然後,可憐的皇太子殿下就被她這般暴力的一磕,給硬生生地磕暈了過去。

“啊!”在他倒地同時,玉書驚叫一聲,驚慌地向後退了幾步,而後像是反應過來了什麽一般,迅速地捂住了嘴巴。

在玉書神識中,聽到這一聲尖銳又驚恐地尖叫,離此不遠地,正不緊不慢地向著這邊兒走著的胤禛,也一把撩起袍角,大步跑了過來。

是的,胤禛自然也來了。

從發現自己受了算計開始,玉書便放開了自己的神識。她知道,既然有人設了這個套子給她鉆,那便不會有漏洞讓她就這麽逃了。

如果她沒發現小路子的不妥,如果她沒有這樣的一身本事,玉書設想了一下,那等待她的會是什麽?

估計,就會是醉醺醺地、聽不進她解釋地太子殿下的非禮了吧。至於能不能有下一步?那不好說。畢竟太子是十分有格調的,估摸著不會與她在這種地兒野、合。

如果不發生下一步,那她也可能有了解釋清楚的機會,而當太子也發現自己是中了圈套,想必這麽多年陰謀詭譎地生活會立刻讓他反應過來,然後就會配合她一起逃脫。

如果她是設套的人,她才不會留下這種漏洞。那她要設計的下一步,就一目了然了,那就是當場捉奸。

當太子正要對她如何,或是正在對她如何的時候,若是有人來此見證了這一幕,那接下來就簡單了。她和太子都討不了好去。

而最佳的見證人,不是她的丈夫、胤礽的弟弟、被戴綠帽的當事人胤禛,又能是哪個?

所以,玉書早就預見到了胤禛會來,因而她早早地就放出了神識,等他前來。

正是在神識中看到胤禛已是距離此地已是不遠了,她這才立刻解決掉了太子,而後自己尖叫一聲,引胤禛直接過來。

不過……原來要捉奸的人,還不只胤禛自己個兒?

在神識中看著那個見勢不對,立刻撤走的人影兒,玉書瞇了瞇眼睛,現在倒是沒工夫去處理他,等過後,她再親去找回來吧。

——

當胤禛到達的時候,便見到自己心中掛念的那個小女人,這會兒正一臉受到驚嚇地表情,看著在她不遠處倒著的人。

另有一個太監打扮的人風一樣兒地從那小女人身邊跑過,而後“撲通”一聲兒在那倒在地上的人身邊跪下,顫抖著手去扶那人。

胤禛打眼一瞧,這太監十分面熟。略一想,眼睛倏地瞪大了,這不是太子身邊的崔柱麽?能把這奴才嚇成這樣兒,那倒在地上的……

他低頭向著那人看去。

恰在此時,崔柱那被嚇裂了的刺耳聲音,突兀地響了起來,“殿下,殿下,您、您、您怎麽樣?”

胤禛倒吸了口氣,那人果然是太子!

發現果然是胤礽生死不明地倒在地上,他便再也顧不上玉書,直向著胤礽大跨步地奔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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