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王權者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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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這只大妖怪對這個人類少年還真是上心啊,明明擁有不可一世的力量,但是卻甘願蜷縮在一個柔弱的普通人的懷裏,而且保持那種形態,對於妖怪來說,不僅耗費妖力,還等同於自我禁錮力量,傷害很大。

雖然她不能理解這種生存方式,但是早就體會到生存的基本就是“不置喙任何其他人的做法”這一點的綺羅在臉上依舊保持了微笑。

好好和少年道了別,然後再重新把視線放到了自己面前的這個小男孩身上。

“我並不喜歡有人偷偷摸摸地跟著我。”話語直白,她挑了挑眉,雙手抱胸地看著自己眼前那個男孩,然後擡了擡下巴,桌上那一碟沒動過的小點心就自動移到了江戶川柯南的面前。

男孩瞳孔緊縮,在剛剛那個瞬間,他一點都沒有發現破綻,這就說明,眼前的這個人,用的不是“虛假”的魔術,這一點讓堅信站在科學境地的男孩的價值觀出現了一絲裂縫。

“啊,請不要動,江戶川柯南君。”搶在男孩想要轉身就跑之前用開了口,而在她這句話出口之後,男孩發現自己的身體仿佛灌了鉛一樣,四肢都僵住了,就和她所說的一樣“不要動”。

“這是什麽?!”偵探優秀冷靜的大腦開始飛速運轉,想要找出不同的解答方案。

“嗯,確切的來說,是‘言靈’,也就是語言的力量。”綺羅笑了笑,“我很討厭麻煩的事物,特別是麻煩的人,因為這之後總會牽連出一連串的麻煩,那麽,能告訴我了嗎?現在我們可愛的小偵探,到底為什麽要跟蹤我呢?……哦,最後還有一個溫馨提示,最好不要說謊,否則你會體會到比現在糟糕一百倍的體驗。”

兩人之間的氣氛安靜下來,不過綺羅並不急,因為她有足夠的耐心來等待對方組織好措辭。

“……彭格列……”聰明的小偵探已經收起了剛剛那一副天真的表情,“Vongola,雖然這個詞翻譯過來是蛤蜊的意思,彭格列公司在表面上也只是一個普通的海鮮連鎖公司,但是在意大利的話這個詞代表了不一樣的意義。”

“……最大的Mafia,沒錯吧?”雖然用的是問句,但是她卻聽出了肯定的語氣。

“所以呢?”她第一次遇見的時候就察覺了,對方那小學生身體裏隱藏著的一個高中生的靈魂。

“我之前追查的一個黑衣組織,我想如果是彭格列的話,會不會知道一些內裏的情況。”

“嗯——?”綺羅拖出一個長長的鼻音,“你說的那個黑衣組織,不會和你的身體現在的狀況有聯系吧?”

“…………?!!!你知道什麽?!”雖然身體不能動,但是他的表情很好地詮釋了什麽叫震驚。

“我還沒有自我介紹過吧,我是花開院綺羅,一名陰陽師。”雙手托腮,綺羅對著自己面前那個只有小學生模樣的男孩燦爛地笑了笑,“我當然能夠看到你體內藏著的那個高中生模樣的靈魂。”

聽他說起的話,她倒有些印象了,之前是有一個小型家族在開發一種名為“APOPTOXIN4869”的毒藥,之前彭格列手中也拿到過這種毒藥,聽說是烈性毒藥,只不過在交由彭格列研究部門之後,得出了一個比較有趣的實驗結果,在偶發狀況下,這種藥物可能會導致人體“返老還童”的現象。

聽到她的話,男孩強大的分析能力讓他知道對方肯定對那種藥或者那個組織有所了解。

“能不能提供一些那個組織的信息給我?!哪怕是一點點也好!”江戶川柯南,或者說本體是高中生偵探的工藤新一急切地開口。

只不過這一次綺羅還沒來得及回答他,就兜裏的電話鈴聲打斷了。

拿出電話,將聽筒放到耳邊,手機那頭傳來一個陌生而甜膩的聲音。

“喲~好久不見啊綺羅醬~,我是來給你發送訃告的哦,沢田綱吉的訃告~”

“啪嗒——”手機從手心裏滑落,她臉上原本因為逗弄小偵探的笑意都還沒來得及消失,就統統變成了一種看到了怪物的極度恐懼。

——世界一定是欺騙了她……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哈哈哈哈哈270死了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下一章你們就能看到一個頹廢的笨蛋綺羅了

夏目出來打了個醬油,27的死其實是減緩了綺羅征服世界的腳步的有力因素【我認真的

然後綺羅笨蛋就要去找扒褲蘭了w仇敵見面分外臉紅,然後就有十年前的27出來啦!

我感覺肚子好痛!!!姨媽快來了QUQ我要多喝水!!!

☆、十年

她都不知道自己最後到底是怎麽走出那家店門的,連身後的那位原本很還有心情逗一逗的小偵探都丟到了腦後,手機因為剛剛那一摔,所以屏幕上出現了幾條裂縫,她拿著手機的手和患了帕金森一樣,無法抑制地劇烈顫抖著,一個爛熟於胸的號碼她輸入了五遍才按準確。

“嘟——嘟——”拉長的提示音仿佛有幾億年一般漫長,她感覺到自己胸腔中的那顆東西在撲通撲通地超負荷運作,手機那頭一聲輕響,電話接通了。

“餵?”

不是沢田綱吉的聲音,不是她所熟悉的問候,那種讓人恐慌的陌生細細密密化作堅固的鎖鏈將她牢牢鎖住。

“山……山本君?”

“綺羅?啊抱歉,我現在有點忙……”山本武的聲音聽上去有掩不住的疲憊。

“綱君呢?他在的嗎?……雖然他說他最近很忙,讓我不要聯絡他但是……我剛剛接到傑索家族的boss的電話,說是綱君他……是騙我的吧?吶?”

表達能力急劇下降的綺羅語無倫次,連自己在說些什麽都不知道,但是這顯然不妨礙山本武的理解能力。

“…………”電話那頭的青年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像是要把胸腔中的濁氣都一次性吐出來,“綺羅,你先冷靜一下……”

“……阿綱他,剛剛在和密魯菲奧雷的談判桌上,被射殺了……”

……

…………

大街上的喧囂幾乎是在瞬間離她遠去,她的世界從未這麽寂靜過,仿佛一潭死水,絲毫漣漪不起。

眼角的淚腺在一瞬間充盈起來,眼前泛起的薄霧很快演變成一場傾盆大雨,兀自順著臉頰流了下來,蜿蜒出她所有的迷茫與不甘。

天空總是能夠在這種時候反應出傷心人的心情。

遠處的天際連接起來的如同鉛塊一般的雲朵,沈沈地壓在天邊,明明剛才還是一個艷陽高照的好天氣,現在卻一副山雨欲來的模樣,幾乎只是一個轉身的時間,豆大的雨珠就砸了下來,啪啪地打在路上行人的身上。

“本來阿綱讓我們瞞著你的……可是……餵餵?綺羅你還在聽嗎?”聽筒裏傳來的青年的聲音,因為手機進水而導致了滋滋的電流聲,不甚清晰,但是即使是信號再好,在她已經沈浸在自我世界中的現在,估計也聽不進耳朵去。

呆呆地站在馬路中間,就在這麽一個糟糕的下雨天,花開院綺羅生平第一次知道天塌下來是種什麽樣的感覺,撕心裂肺,如同身上的每一根血管,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訴說著——她憧憬的那個人已經不在了,而她連他的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

>>>---

彭格列十代目的葬禮簡單而低調,沢田綱吉的屍體是山本武和獄寺隼人送回來的,就放在並盛町那片小樹林裏,據說這是根據沢田綱吉本人的要求。

等她急匆匆地趕到的時候,那具華麗而厚實的棺材旁邊,就只有獄寺隼人一個人。

“你來了?”銀灰色頭發的青年聽到自己身後的響動,看到是她才將原本全身的戒備放松下來,“原本十代目並不打算把這個消息告訴你,沒想到白蘭那家夥……”

憤憤地一拳錘在身側的草地上,獄寺的話被他自己卡斷在咽喉中。

“我另外還有事,你先陪陪他吧。”明明身材算得上是高大挺拔的青年,但是在她看來卻說不出的滄桑佝僂,畢竟躺在這個棺材裏的,是他最愛的十代目,他們風雨共舟地渡過了十年,而則沢田綱吉卻拋下了他一個人。

目送他遠去後,她的目光重新放在了那口棺材上。

上面印刻的彭格列的家徽刺的她眼睛生疼——為了那個繁覆華麗的徽章,沢田綱吉賭上了自己的性命,然後終於把他這條命給交了出去。

一想到再也看不到那個人的笑臉,自胸口蔓延上來的疼痛讓她不由得攥緊了拳頭,想要克制住潛藏在流動中那種洶湧的感情。

咬咬牙,上前兩步,棺蓋是半掩著的,她這個角度過去剛好能看到躺在裏面的那個人的臉孔。

其實綺羅曾經也有想過,畢竟彭格列並不是什麽良善的組織,身為boss的沢田綱吉肩上所壓著的重擔是他人所想不到的沈重,她也害怕過,有那麽一天沢田綱吉會悄無聲息地死在某個任務中,或者是敵對家族的陰謀中,而每當這個時候,那個棕發青年總是會溫和地笑笑,然後故作無奈地攤攤手,說如果自己死了,偌大的彭格列到底要誰來養。

於是,隨著平靜時間的流逝,長久以來的和平,以及彭格列穩固的位置讓她遺忘了這種可能,所以才在噩耗來臨的時候,顯得那麽措不及防。

——她離開了這個人這麽久,但是他卻在她匆匆趕回來沒兩天的時候,就這麽突然地傳來了死訊。

彎下腰,她跪在柔軟的草地上,棺蓋留出的空位剛好能讓她觸碰到他的臉頰——在他醒著的時候,她從來沒有這種勇氣,她自信自己把心中的感情隱藏的很好,他是個合格的妹妹,他也是個合格的兄長。

觸手冰涼,那不是屬於活人的溫度。

她的目光慢慢地下移,交疊放在腹部地雙手上,那枚代表著彭格列的戒指已經不見了,她聽山本說過了,沢田綱吉回到意大利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把彭格列戒指毀滅掉,據說是為了消滅紛爭的源頭。

一如既往的天真,這個男人在一些奇怪的地方,總是有莫名的堅持。

輕輕牽起他的手,用自己的唇瓣摩挲著他微微有些粗糙的指腹,企圖用自己的體溫去溫暖對方。

帶著體溫的眼淚滴下來,啪嗒一滴剛巧落在他的手背上。

“白蘭·傑索……”恨恨地從牙縫中擠出這個名字,胸腔中回蕩著的怨氣讓原本已經壓制在身體裏的那股力量又開始蠢蠢欲動,而與此同時,原本她身體中所蘊含著的,屬於白銀之王阿道夫·K·威茲曼的力量,如同一面鏡子,在瞬間遭到內裏破壞,碎裂成無數塊,消失在她的身體裏。

“…………?!”發生什麽事了?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那股莫名的力量鋪天蓋地而來,綺羅的自我意識如同一艘在汪洋的暴風雨中行駛的小舟,輕易被吞沒,原本白色的靈力也在眨眼間蒙上一層淡淡的陰翳,原本光潔的鎖骨處,有淡淡的黑色的印記在皮膚下流動著,掙紮著,想要突破肌膚呼吸到外面的空氣。

放在口袋中,召喚青龍的媒介式神輕輕抖了抖,然後被一只無形的手,刷的撕裂開來,碎成七八塊。

“晴明……?不……綱君?”大腦中湧現出來的記憶碎塊沖擊著她的意識,長達千年的記憶如同江潮一般,一浪高過一浪,名為花開院綺羅的存在,渺小的如同滄海一粟,幾乎頃刻之間就被吞沒在這片意識的浪潮之中。

她的執念……她的妄念……還有她所憧憬的那個人……

那個名字幾乎呼之欲出,但是卻被什麽東西阻撓。

下意識地攥緊了自己手心裏的那雙骨節分明的大手,用力地抵在自己的額頭上,仿佛這樣就能讓她劇烈的疼痛好上一些。

“砰——”一團粉紅色的煙霧炸裂開來,她驀地感覺自己握著的那雙手突然間小了些。

茫然地擡頭,雙眼不知所措地看過去,然後看到那個呆坐在棺材中的少年,楞楞地看著自己的一雙手被她攥著。

棕發的少年臉上依稀能夠看出以後那個俊秀青年的模樣,但是少了雙眼中由時間沈澱出來的沈穩歷練,有的是她從未看到過的那種青澀和慌亂。

“那個……你是誰?”少年的聲音還帶著那個年紀特有的清脆,因為還沒經歷過變聲期所以顯得有些雌雄莫辨。她從那雙清澈的眼睛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滿臉淚水茫然的模樣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大概也是因為她的這副表情,所以雖然少年的手被攥的生疼,但是依舊沒有收回去。

——他的溫柔十年如一日。

皮膚下面那塊黑色的,如同活物一樣的東西終於慢慢地浮現了出來,幹凈的鎖骨處多出了一個黑色的七芒星印記,而與此同時,年輕的少女伸手摸了摸這個印記,然後擦幹了自己臉上狼狽的印記,慢慢微笑起來,用右手摟住了一臉呆楞的少年,左手輕輕按在了他手上帶著的那枚戒指上,黑灰色的靈力湧出,將那道橙紅色的光芒壓了下去。

“我是花開院綺羅,綱君的未婚妻,歡迎來到十年後的世界,我親愛的綱君。”少女的聲音甘美而溫柔,熱熱的氣息噴吐在少年的耳邊,讓人忍不住面色羞紅。

作者有話要說: 綺羅:歡迎來到十年後的世界,我親愛的綱君~ o(* ̄▽ ̄*)ブ

27:…………??!!!哎哎哎哎哎哎哎哎?!!!!臥槽?!!!Σ( ° △ °|||)︴

【感覺這一段不適合放在正文裏,所以就把27的咆哮體放在了作者有話要說裏】

giotto想要上線,但是被自己老婆給強行掐斷了網路w

其實這裏講的很明白啦,綺羅對270更多的是一種憧憬,是想要供奉在心中的卡密那種type的,而能夠順手上撩的giotto才有可能成為正宮啊,270沒戲,OUT啦!╮(╯▽╰)╭

其實這裏重點是我的大腦洞終於要上線啦!【開心的轉圈圈】

☆、獨占

少年漲紅了臉,手足無措的模樣極好地娛樂了她。

纖細的食指輕輕壓在了少年的嘴上,止住了對方即將出口的質疑話語。

“十年前的綱君還不認識我吧?畢竟我們認識是綱君畢業之後的事情了呢。”她笑得瞇起了眼,“不過沒想到居然能夠在這裏看到十年前的綱君,真是……”

——真是一個意外的驚喜。

“那個……是花開院桑……吧?”沢田綱吉結結巴巴地開口,剛才因為對方的舉動太過出人意料,他這才意識到自己正坐在一個棺材中,雖然看上去很華麗,旁邊還堆滿了鮮花,但是確實是一個棺材。

——噫!!!這不會是我的棺材吧?!!!

對於尚是個年幼國中生的沢田綱吉來說,死亡什麽的對他太過遙遠,雖然他嚴厲的家庭教師一直嚷嚷著要讓他去三途川游泳,但是經歷了這麽多的事情,他早就知道那個小嬰兒也只是嘴上說說罷了。

“綱君猜的沒錯哦,這個時代的沢田綱吉已經死了。”

比起這個時代的沢田綱吉來說,這個少年臉上的表情真是太容易讀懂了,不管是怎麽樣的心事都掛在臉上,單純到讓她都開始懷疑這是不是她認識的那個心思深沈的黑手黨教父。

“綱君會來到這裏,是因為波維諾家族的十年火箭筒的緣故吧?真可惜,只有五分鐘的時間呢……”

綺羅皺著眉,開始思索腦海中各種能夠把對方留下來的方法——如果單純把靈魂抽出來,然後強行附在這個時代的某個物件上,能不能行呢?

還在努力接受“十年後的自己已經死了”的消息的沢田綱吉突然間感覺到一陣寒意,幾粒雞皮疙瘩不由自主地冒了出來。

“怎麽了?感覺冷嗎,綱君?”將他的反應單純地視作了怕冷,綺羅擡擡手,用自己的靈力裹住了對方,“這個季節,也該多穿些衣服出來才對吧?”

“啊抱歉,因為從家裏出來的太匆忙了……”下意識道歉並解釋的沢田綱吉擡手,好奇地看著已經完全融入了自己身體的那道光芒,“不是火焰嗎?”

“準確地來說是靈力。”伸手淩空在空中畫出一個淡淡的五芒星印記,她對著呆呆看著自己的少年道,“我的職業是陰陽師。”

“……哎……陰、陰陽師啊……”沢田綱吉不知道想到了什麽,不由得瑟縮了一下,臉上露出了明顯是勉強的笑容。

眉頭不由自主地皺了起來,綺羅在對方看不到的地方細細地將對方重新打量了一遍,雖然聽一些守護者提到過,但是她確實沒有想過,十年前的沢田綱吉會是一個溫柔到有些懦弱的少年。

“話說回來,綱君不想知道自己是怎麽死的嗎?”

雖然這句話聽上去有些奇怪,只不過確實把沢田綱吉的思維從奇怪的地方拉了回來。

“花、花開院桑能告訴我嗎?”

“綺羅。”她有些不滿於他的生疏,“綱君向來是叫我綺羅的,叫的這麽生疏,會讓我感到難過的啊。”

“綺、綺羅……”仍舊是廢柴綱狀態的少年還是不習慣於這麽親熱地叫一個對他來說才初見面不到五分鐘時間的異性……等等?!

“……好像已經過去五分鐘了哦~”微笑地道出事實,綺羅有些遺憾,考慮了那麽久,結果那些抽魂附魂固定等等等的方式都用不上了。

“怎怎怎怎怎怎麽辦啊啊啊啊!”少年終於忍不住抱著自己的頭,蜷縮成一團,“如果我在這個時代回不去了怎麽辦啊!!!”

“嗯,這麽說來確實很危險,畢竟之前綱君也是被敵對家族射殺的,最近彭格列也很不平安呢。”

“噫——!???”綺羅的話顯然對他的恐嚇效果十足,少年的臉都青了。

“所以,綱君,和我一起私奔吧?我會保護好綱君的。”伸出一只手,保持著原來跪在草地上的姿勢,重新握住了對方的手,目光灼灼地看向他。

“…………請不要在這種時候提出這麽扯淡的建議啊花開院桑……”沢田綱吉崩潰道。

“哎?哪裏扯淡啦?我很強大的,比綱君還要強得多,如果綱君希望的話,就算是征服世界也不在話下。還有,說了不是花開院桑,是綺羅,如果綱君要叫綺羅醬,綺羅糖也是沒有問題的。”

“畢竟綱君就是我的一切,只要是綱君的意願,我都會拼盡一切去達成。這是我們的約定不是嗎?”面不改色地扯謊,子虛烏有的“約定”被她拿來就用,“綱君就像是我的神一樣。”

“…………”求求你放過他吧,他的小心臟現在承受不了這麽多的沖擊,沢田綱吉內心的小人抱頭痛哭。

只是他能夠看出來,這個跪在自己棺材旁的少女所說的話,都是真的,發自內心的,只要是他一句話,她就會把自己擁有的一切都捧在他的面前。

“餵!女人你在幹什麽!快放開十代目!”打斷他們的是一個少年暴躁的吼聲,同時一股濃烈的火藥味從身後傳來。

瞳孔中浮現出慌亂的棕發少年剛想提醒對方,讓她小心,但還沒來得及出口,就看到那個自稱是陰陽師的人就輕描淡寫地擡了擡手,他們兩人被一層半透明的,如同結界一樣的東西所籠罩,獄寺的炸藥在還沒碰到兩人的時候就在半空中爆炸了。

“…………”扔的這麽豪放,他的左右手是想連他一起炸死嗎?而且看這種奇怪的力量,她搞不好真的能征服世界啊OTZ……等等他到底在想寫什麽奇怪的東西!?

而另一邊,已經回過頭,看到那個還算得上熟悉的臉孔,還有那一頭灰毛的時候,綺羅有一瞬間的楞怔。

“獄寺隼人?”她有些不確定,畢竟這個看起來毛毛躁躁的小鬼頭,一點都看不出彭格列嵐守的那種沈穩冷靜。

“你是誰?”少年立即就警惕起來,手指間已經又夾上了一連串的炸藥。

“等等,獄、獄寺君!綺羅她不是壞人!”眼看兩人就要打起來,棕發少年連忙從棺材裏爬出來,打圓場。

……

…………

兩秒鐘的沈默。

“既然十代目都這麽說了。”事事都以自家十代目為先的獄寺隼人幹脆利落地收起了炸彈,然後以一種無比純潔的眼神嚴肅地看她,“剛才真是多有冒犯,得罪了!”

“……………………”呵呵,十年前的你們腦回路居然這麽清奇,而且看起來簡直蠢到了家。

只不過,雖然她剛才的話是因為一時沖動,但是現在想想,帶著這個少年私奔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如果少年能夠一直在這個時間點上待下去的話,那她就有足夠的時間,再替自己打造一個自己心目中完美的“沢田綱吉”,並且這個少年喜歡的人不是笹川京子,也不是三浦春,更不是另外的任何一個人,他會一心一意地喜歡自己。

以前的她比他小了五歲,所以她錯過了年少時候的他,這件事曾經是綺羅最大的遺憾之一,只不過現在眼前就有一個機會讓她能夠彌補這個遺憾。

而現在的她比他年長五歲。只要她願意,她就能夠花足夠多的時間,去獨占這個人,讓他完完全全地屬於她。

莫名的情緒蔓延上來,回蕩在她的胸腔中,讓她無法抑制地輕笑出聲。

“吶,綱君,我再問你一遍,要不要和我一起私奔?”

這一次的話語中多了幾分認真,而沒有想到對方會再度提起這件事的沢田綱吉內心的小人不由得失意體前屈,而另一邊的獄寺隼人,他現在的腦袋已經完全處理不了這麽多的信息量了。

“那個……綺羅……”沢田綱吉幹笑著撓了撓頭。

“如果不願意的話,我就把你打暈帶走了哦。”

“…………”餵你不要笑瞇瞇地說出這麽可怕的事情啊!

受到了驚嚇的沢田綱吉原本想要拒絕的搖頭僵住了,擡起的手也頓在了半空。

而就在在場的人誰都沒有預料到的時候,那只頓在半空中的手上戴著的戒指中,陡然間發出了一道耀眼的橙紅色光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地擊中了站得離她極近的少女。

根本沒想到這突如其來的襲擊的少女,完全沒有防備地被擊中,然後軟軟地暈了過去。

“………………”眼看剛剛那個說要打暈自己的人,這會兒自己被打暈了啊!!!

原地的沢田綱吉一臉呆滯地看著自己手指上的那枚戒指,心情大概是日了狗的。

作者有話要說: 綺羅:綱君綱君!為了你我能去征服世界!

27:…………雖然很感動但是我真的不需要啊綺羅桑!

giotto:呵呵!

綺羅:嘖,就算你冷笑,我也是不會為了你去征服世界的。

giotto:沒事啊,只要我能夠為了綺羅去征服星辰大海就好啦w

綺羅:…………

上一章忘記解釋了,白銀之王的力量之所以會消失,是因為在這個時間節點上,小白作死地用掉劍的方法把石盤給艹了,然後一切over,嗯,是K第二季的內容。

27內心戲太足了好難寫哦我快崩潰了,不像270,怎麽裝逼怎麽來就好了OTZ……

☆、繼承

感覺自己的大腦仿佛被重型卡車狠狠地碾碎了又重新拼了一遍,綺羅強忍著那種糟糕的脹痛感,努力睜開眼睛,看到的是意料之中的,陌生的天花板。

“嘶——”倒吸一口冷氣,綺羅揉著額角從床上坐起來,發現自己是在一個完全陌生的房間中。

環視四周,她發現這個房間並沒有窗戶,而從墻壁上的掛鐘看到,應該是下午三四點鐘的模樣,而且日期也往前走了一格。

原來自己昏睡了這麽久嗎……

若有所思地低頭,眼角的餘光瞥到了自己鎖骨處的那一個黑色的七芒星印記,以及腦海中多出來的那些,屬於“自己”的記憶,雖然很多細節上還有些模糊,但是大致上還是很清楚的。

白銀之王力量的消失大概是阿道夫·K·威茲曼那邊出了什麽問題,只是沒有了那個力量的壓制,潛伏在身體中,伺機而動的力量爆發,但是多虧了那個時候從彭格列指環中竄出來的那道力量,否則她現在的意識,一定被吞沒在了無數記憶的洪流之中,成為其中的一部分,而不是現在這樣,和那部分記憶成了持平的狀態。

那一個東西,其實是最初的“自己”送給她的禮物,從其中看到的毫不留情抹殺現任宿主的意識這一點來看,還真是自己的風格。現在的狀況其實更像是她融合了所有的記憶和力量,但是其中的主導意識不再是原來單純的“花開院綺羅”而是兩者融合的產物,除了如今的“花開院”沒有被吞噬之外,其餘所有歷任的“綺羅”都已經被“初代綺羅”所吞噬,成為其力量的一部分。

存在於歷史洪流中的她,曾經有過很多不同的姓氏,包括“土禦門”,而屬於她的,最開始的那個名字,則是“安倍綺羅”。

她所有走過的路程,都是由“自己”所設下的,連自己的心理狀況和性格都算的毫無遺漏,不得不說那個自己的心機是現在的自己遠遠比不上的。

她所以為的鉆安倍流陰陽術,是為了抑制身體裏的那團力量,那個意識體,但是實際上卻是在無意識中推進了它的修生養息,以待力量積蓄完全之後,能夠一舉反擊,順利覺醒為“安倍綺羅”。

大腦裏的疼痛似乎在慢慢緩解,這讓她能夠開始冷靜下來慢慢思考。

昏過去之前在她身邊的是沢田綱吉和獄寺隼人兩人,而在她醒來的現在,周邊也沒有感覺到有惡意的氣息,所以應該並沒有遇到敵對家族的勢力,尚在彭格列的保護範圍之內。

“嗯?”正要下床的綺羅在聽到門外的動靜的時候,微微一頓,然後視線轉向門口,剛好和正推門進來的金發少女撞了個正著。

“啊!你醒了?”少女臉上的笑容帶著這個年齡特有的稚嫩和青澀,那張比自己記憶中更為青澀的臉孔讓綺羅皺了皺眉。

“笹川……京子?”她有些猶豫地叫出少女的名字。

“哎?”少女一楞。

“嗯?是十年前的嗎?”聯想到之前突然出現的十年前的沢田綱吉和獄寺隼人,再來一個十年前的笹川京子,似乎也沒有那麽讓人難以接受。

“花開院桑果然知道呢。”臉上依舊掛著淺淺的笑容,她這才註意到少女的手中還拿著一個托盤,裏面放著一些簡單的食物,“我想你睡了這麽久,醒來之後一定肚子餓了,所以就和小春一起做了一些食物。”

“……”只猶豫了一瞬間,敗在了饑餓感之下的綺羅就順勢接過了那個托盤,“謝謝……”

雖然她和沢田綱吉的接觸絕對不算少,但是和這位未來的彭格列boss夫人的接觸絕對算不上多,也只是知道彼此的存在,有過幾次見面聊過天罷了。只不過對方那一看到自己,就能夠順利進入自來熟的模式讓她一直很難適應,那種天然呆的性格是她苦手的類型。

“笹川桑能夠告訴我這裏是哪裏嗎?”一邊慢慢地進食,一邊趁著空餘時間向對方套話,了解現狀是她必須要做的功課。

“是在一個基地裏吧,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呢。”少女搖搖頭。

“那笹川桑是怎麽來到這裏的呢?”

“嗯……砰——的一下,就過來了呢……”她的神色有些苦惱,不知道如何解釋的樣子。

從笹川京子的口中,她知道了現在被調換過來的有沢田綱吉、獄寺隼人,reborn、山本武,以及她和三浦春。接二連三的調換,發生的十年火箭筒的意外已經不能再說是意外了,這一切背後一定有某之手在推動著,而這一只手,不是白蘭·傑索,就是沢田綱吉。

之前沢田綱吉的死訊來的太過突然,震動心神的情況下導致了有很多她沒有註意到的小細節,在現在的她來看,更多的是一些只有她能夠看到的破綻,比如說她曾經送給沢田綱吉的那個替身人偶,之前在籃球館外面遇見的時候,她還能夠感受到對方隨身攜帶,而且依舊在穩定地起著作用,而現在她雖然不能感受到那個人偶式神的具體氣息,但是卻能夠知道它依舊是完好的。

雖然不排除替身人偶發生意外而沒有啟動的可能性,但是以她對沢田綱吉的了解來看,更多的是這一切根本就是沢田綱吉的自導自演。

“那笹川桑知道綱君在哪兒嗎?”

腦海中迅速盤算著目前的一切,綺羅繼續笑瞇瞇地問話,然後順利知道了自己想要知道的東西。

在休息之後找了曾經見過面的強尼二,了解了這裏是彭格列新建的日本基地。

“這個基地裏裏外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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