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溫柔的雇主(現在開始奸*情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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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下樓梯,傅子遇就奇怪的看到了一人一貓對峙的場面,不禁出聲詢問道。

“這是怎麽了?”

其實蘇然也有些摸不著頭腦,她剛剛提著小金魚下樓來,正準備將它放進魚缸的時候,原本蜷曲在毛毯上,悠閑休息的柚子某貓,就像發了瘋似的,突然竄了過來,對著魚缸就是一陣呲牙咧嘴的低吼,前腿下伏,後身崩的緊緊地,長尾翹起,全身的毛仿佛都炸開了一般,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蘇然被嚇了一跳,看柚子如同攻擊一般的動作,蘇然下意識的護著魚缸,微側著身,後退了幾步,呈現出了傅子遇下樓看到的,對峙一般的情形。

突然傳來傅子遇的聲音,把一人一貓都嚇了一條,柚子喵嗚叫了一聲,一下子又竄到了角落裏,縮在角落裏警惕的看著這邊。

蘇然這才降下心來,捧著魚缸,轉頭看向樓梯口的傅子遇,無奈道。

“我也不知道柚子怎麽了,突然就沖了過來,嚇了我一跳,你怎麽這麽快就下來了?事情說好了?”

“恩,結束了,完美!”傅子遇比了一個OK的姿勢回道,又轉頭敲了敲縮在角落裏,虎視眈眈盯著這裏的某團子,笑侃道。

“它不會是抽風了吧?”

“不會吧,這麽一說我倒是真忘記帶它去打預防針了,但應該不會抽風的。”蘇然想了想,與若有所思道。

傅子遇看她一臉認真的表情,有些哭笑不得,“你還真信啊,我說著玩呢,我想應該是想吃魚了吧,不過你可不能聽薄靳言的話,把我送的金魚餵貓啊,這預防針嘛,確實是要去打的。”

“我知道,放心好了,我不會餵貓的。”蘇然一想到薄靳言要把金魚餵貓的情形,就忍不住想笑,定了定神,再次說道。

“明天我就帶它去醫院打針。”

蘇然敲定了主意,放下心來,於是順手就將手中的魚缸擱置在茶幾上,隨口道。

“雖然柚子想吃魚,但有人在的時候,它是不敢這麽做的,所以放心吧,有我在,魚會很安全。”

“恩,靠你了。”傅子遇鄭重點了點頭,說道。

一說完兩個人都笑了起來,嚴肅被吃這件事也真正過去了……

“怎麽了?”高處突然傳來薄靳言低沈的聲音,兩人不約而同的朝樓梯看去,看見薄靳言正慢悠悠的從樓上走下來。

停在樓梯口,薄靳言淡淡望了他們一眼,再次出聲道。

“出了什麽事?”

蘇然下意識的搖了搖頭,傅子遇上前一步解釋道。

“只是在談論金魚的事情,薄靳言你怎麽下樓了?”

“拿茶葉。”薄靳言隨口回道,微側身,往廚房走去。

突然,一個意外出現了!

蘇然餘光突然看見一團影子朝自己這邊迅猛的竄了過來,來勢洶洶,蘇然下意識的伸手阻擋,腳下卻沒註意茶幾的阻隔,一個趔趄,腳腕一拐,劇痛傳來,身體就失去穩定,傾斜著往後倒去,頓時驚叫出聲。

一切都發生在一瞬間,傅子遇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就看見身前人影一晃,等他聽見蘇然的尖叫,慌張看過去的時候,只見剛剛才經過他們身邊,要去廚房拿茶葉的薄靳言,一下子出現在面前,因為沙發的阻隔,形成了半個身子向前的姿勢,雙手緊緊支撐著蘇然向後倒的身影,看起來非常吃力。

傅子遇頓時回過神來,急忙上前幫忙將蘇然向後仰的身體扶好,讓她坐在沙發上休息。

而那個黑影的罪魁禍首也找到了,就是柚子那只不省心的貓,趁著所有人的註意力都不在身上,就想去撲魚缸,被蘇然不小心瞥到,以為是什麽東西襲擊自己而產生驚慌,導致摔倒。

傅子遇沒來得及細想,薄靳言就冷著眼,看著因為發現自己壞事而又縮回角落裏瑟瑟發抖的某團子,冷冷道出了一切禍因。

看蘇然皺起的臉,滿臉的痛苦,薄靳言走到她面前,蹲下身體,低頭伸手輕輕握住蘇然的右腳,微微擡起,一個腫起的大包赫然出現在眼簾。

薄靳言微蹙起眉頭,認真看了看,伸頭按住大包的四周,摸了摸,查看骨頭的情況。

蘇然其實只有一瞬間的疼痛,過了一會兒痛感便減小了,這種情況她還是了解的,就是沒註意崴了一下腳,所以雖然覺得很痛,蘇然還能註意到周圍發生的情況。

她知道自己差點仰頭摔倒,但她知道身後是沙發,所以盡管因為突然的失重驚叫出聲,但其實蘇然並不怕摔疼,只是令她沒有想到的是,身後突然出現了一股阻力,溫熱的手掌,通過衣服的阻隔,有一種炙燙的錯覺,很有力的緊緊托住了她,讓她沒有再往下摔倒。

那一瞬間,蘇然的腦海中快速的閃過一個人的臉,很快很快,她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想到了他。

之後被扶起,安置在座位上,蘇然還在忍受疼痛的餘感,就發現自己的腳被一只大掌握住了,沒有的衣服的阻隔,那種肌膚相親的感覺,瞬間透過神經傳到了蘇然的腦中,溫熱而輕柔。

蘇然睜開眼看過去,正看到薄靳言微低著頭,認真查看她傷勢的情景,有一瞬間她感覺疼痛全部都消失了,只剩下那種熱度還停留在腳踝。

看著修長的手指溫柔的撫上腳踝的腫包,認真細致而小心翼翼的查探腳踝骨頭的情況,蘇然下意識的閉眼呼疼。

感覺到那手指微微頓了一下,之後是更加輕柔的動作,蘇然心中彌漫出一股甜蜜的感覺,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出現了一句話。

希望未來有一個人,如你一般溫柔以待……

“怎麽樣?有沒有什麽事?”傅子遇關心的聲音一下子驚醒了蘇然,蘇然頓時感覺臉一熱,尷尬的將腳從薄靳言手中掙脫,眼神飄忽,就是不敢再去看那個人。

薄靳言微微擡頭看了蘇然一眼,站起身,淡淡道。

“骨頭沒什麽損傷,只是崴到了,化開淤青就好了。”

傅子遇放下心來,想到了什麽,快速說道。

“我想起來了,薄靳言這裏有化淤青的膏藥,我想想在哪裏,哪裏來著?”

“二樓第三間儲物室,右邊櫥櫃第二個櫃子裏。”薄靳言淡淡道。

“哦,對對對,我去拿啊,然後幫你化淤青。”傅子遇恍然大悟,快步走上了樓。

客廳一下子安靜下來,蘇然覺得自己的臉更加熱了,因為不敢看薄靳言,所以蘇然也不知道他在幹什麽,猜測來猜測去,還是忍不住開口說點什麽來打破這個尷尬的氣氛。

“那個…謝謝你,薄先生。”

“薄靳言。”低沈的聲音說了兩個字。

“啊?”蘇然一下子沒明白他為什麽說自己的名字,下意識的轉頭看過去。

正對上薄靳言黑墨一般分明的眼睛。

“叫我薄靳言就可以了。”薄靳言看著蘇然再次說道。

“……”突然有點叫不出口,可不叫吧,又尷尬了……

正在蘇然糾結要不要出口叫薄靳言的時候,傅子遇及時的出現了,蘇然頓時輕松了下來,轉頭對傅子遇感激的說。

“謝謝。”

“沒事沒事,來,我幫你塗藥,會有點痛,我會輕點的。”傅子遇將拿著化淤膏,說著就要蹲下去,手臂突然受到了阻力,轉過頭就對上薄靳言蹙起的眉目。

“我來吧,你去把那只貓抓起來。”說著指了指角落裏的柚子。

“啊?為什麽?”傅子遇疑惑得問。

“廢話少說。”薄靳言不耐煩道。

傅子遇多年養成的奴性一下子起了作用,聽話的將手中的膏藥放入薄靳言的手中,走到角落裏,抱起了瑟瑟發抖的柚子。

“然後呢?”傅子遇轉頭問薄靳言。

“然後左轉,一直走,出去。”薄靳言漠然道。

“哦…左轉,一直走……出…出去?”傅子遇走到門口才突然反應過來,可等他要轉身抗議的時候,門就被打開,身體被後面的一只手重重的推了出去,繼而聽到“嘭”的一聲,門從身後重重的合上,世界安靜了。

傅子遇呆呆的站在外面,接受寒風的吹襲,一下子被凍醒了,抱著毛茸茸的貓,左看右看,最後得出:他被薄靳言掃地出門了……

“……”氣上心頭,傅子遇轉身就猛敲大門,大吼道。

“薄靳言!你給我出來!薄靳言!我還沒穿外衣呢!”

“嘩啦”門一下子被打開,傅子遇瞬間收回了手,沒了氣焰,捧著笑臉低聲下氣道。

“那什麽…我是說,我的衣服忘記拿了。”

一件西裝兜頭而來,伴隨著薄靳言冷冷的聲音。

“叫傅子雪明天別來,把這只貓送去打針,一周後再送來。”

“嘭”門再次無情的被關上。傅子遇碰了一鼻子灰,看著緊閉的大門,想到薄靳言冷淡的吩咐,有些氣憤,恨恨道。

“言悶!你個有異性沒人性的家夥!區別對待也太嚴重了吧!你這算什麽,啊!我可是你的青梅竹馬!你就這樣對待我!我要絕交!”

“嘩啦”沒想到門再次被打開了,傅子遇嚇了一跳。

只見門打開了一條門縫,從裏面飄出來一張藍色的便簽紙。

看著第三次在面前閉緊的門,傅子遇不太敢碎碎念了,低頭瞄到地上正正方方的藍色便簽紙,傅子遇有些好奇的彎下腰,撿起來翻過來看看。

“我願意。”三個飄逸的大字赫然出現在眼前。

“……”以後來言宅是不是要考慮也揣一把手術刀呢?這樣好隨時戳他倆窟窿!總覺得自己以後是被薄靳言氣死的……

他不就是要幫蘇然塗個藥嘛,這是招誰惹誰了!

作者有話要說: 隆重的告訴各位小天使們,咱們男女主的□□終於要光明正大培養啦~撒花~

不要期待言悶有害羞的情緒……因為他不是那樣的人,他真的是個耿直B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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