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372:我就去跳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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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家名號叫得響,行事卻十分隱秘,姜灼要抓封北霆的把柄並不容易,現在好不容易發現了秋書語這個突破口,還不鉚足了勁兒盯著她。

秋書語也正是因為想到了這點,所以才覺得自己去國外陪葉成蹊的計劃怕是要落空了。

走出警局的時候,意外撞見了陸川。

“陸處長,好巧。”

看了一眼她身後的警局,陸川難得和她玩笑,“巧什麽呀,你也不是第一次來了。”

“也是……”

“例行詢問而已,不用擔心。”猶豫了一下,陸川還是把心裏的話說了出來。

雖然他覺得,依照這丫頭的心智一定不會有絲毫膽怯。

估計,姜灼這會兒快被氣瘋了吧。

“謝謝。”說話的時候,秋書語不經意間掃過陸川身上穿的制服,眸光微動,“我眼神不好,竟然沒發現您升官了,抱歉。”

“就是現在沒發現,你也早就料到了吧……”

從秋君辭出獄,再到孟家破產,甚至連上面的幾位都被牽連了進來,這當中雖然是連家和葉家在背後出力,但陸川壓根不相信她一點都不知情,而且……

“那幾個人相繼死在了牢裏,你知道嗎?”之前,她就曾幾次三番引導自己去調查那些人。

“您說笑了,牢裏的事情我怎麽可能知道呢。”

“是嗎?”

陸川看著她臉上的笑容,心裏卻不免在想,這丫頭說的話連個標點符號都信不得。

她說她不知道,可得知那幾個人的死訊她連一個驚訝的眼神都沒有。

顯然,她從一開始就料到了他們的結局,像他會因此升官發財一樣,早在她的意料當中。

失笑著搖了搖頭,陸川側過身朝她比了一個“請”的姿勢,想到姜灼如今的境地,他就忍不住想幸災樂禍。當初他被秋書語逼的無可奈何時,也沒少被他們嘲笑,這下總算輪到他們了。

風水輪流轉……

該!



這兩天秋書語都待在A市哪兒也沒去,期間姜灼的確是又來找過她一次,不過只簡單問了兩句就走了。

緊跟著,葉成蹊就回來了。

臨近新年,葉家的氣氛依舊和去年一般熱鬧,再加上老夫人大病初愈,大家更是開心。

只是,今年的葉成蹊卻不像去年那麽欣喜。

後來……

就算遲鈍如葉成佐也發現了自家大哥的不對勁兒,但礙於俞邁兮在旁邊盯著,他也不敢胡言亂語。葉成佑向來聰明又慣會看人眼色,可即便早就看出了葉成蹊和秋書語之間有問題,他卻只當不知。

未免老夫人覺察出什麽,過完初一他們就回了自己家,沒敢多逗留。

年後葉公主的“病”也依舊沒好,他還在持續作妖,但他作的又和別人有點不同。別人或許偶爾也和自家媳婦吵架,但有人是故意制造緋聞引另一半生氣,要麽就提分手嚇唬嚇唬對方,再不就狠心下進行冷戰,對方不先低頭就不肯罷休。

偏偏……

葉成蹊哪種都沒做。

他只是自己生著悶氣,偶爾再搞一些幼稚的小動作。

比如說,他總是不相信現在的秋書語有多愛他,所以會在不小心摔破碗的時候故意把手劃破,然後還得自己用力擠點血出來,看她心疼的幫他包紮傷口,心裏的那股悶氣就散了不少。

再比如——

某天兩人坐在一起看電視,看到女主向男主提了分手,男主明明想挽回卻死要面子不肯開口,葉成蹊嗤笑了下,顯然不讚同對方的做法。

秋書語看著,好奇的問他,“要是你的話,會怎麽做?”

他狀似專註的看著電視,環抱著她的手卻微微收緊,“你敢和我分手的話……”

以這樣一個類似威脅的句式開始,秋書語以為他接下來會十分惡俗的說,“你敢和我分手的話,我就打斷你的腿”或是“把你鎖在房間裏面”之類的。

結果,這位大少爺十分認真的來了句,“我就去跳河。”

秋書語:“……”

以死相逼嗎?

話說,這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戲碼他是準備每個都嘗試一遍嗎?

說完之後,他轉過頭看著她,像是在等她的回答。

四目相對,他像是在無聲詢問,“如果我跳河,你準備這麽辦”?

明亮的眸光晶瑩閃動,秋書語微微揚唇,故作輕松的笑回,“這個季節……江水寒涼,會感冒的……”

“那我開春再跳。”

“……”

都準備死了,還真介意感不感冒?

諸如此類的事情,葉大少爺做了很多,令人哭笑不得。



秋書語又約溫知夏見了一面,對方是特意從S市趕過來的。

葉成蹊最近黏她黏的緊,剛剛還打電話找她,她是好不容易才抽出的時間。

“知夏,有件事我想請教你。”秋書語說著,手搭在了自己的袖管上,猶豫了一下,還是卷起了一個邊邊給她看,只見原本白皙的手腕上多了一圈淡色的痕跡。

很像……

被人用力握住導致的。

如果僅僅是這個痕跡,溫知夏說不定還要進一步問問,可餘光瞥見秋書語頸間的吻痕,她瞬間就明白了。

這樣的事情,本不好說與別人知道,但為了讓溫知夏更透徹的分析葉成蹊,秋書語覺得不好意思什麽的,可以暫時先放一放。

“其實我們剛開始在一起的時候,他就有點沒分寸,只是最近……”表現的越來越明顯。

溫知夏雖然是心理醫生,但很多心理疾病都會體現在身上,還有一些本身就和身體息息相關,所以對於這種事,她倒是表現的很淡定,“會很輕易的被你吸引,對嗎?”

“……嗯。”

“情難自制的時候,會和平時很不一樣?”

“沒錯。”

在筆記本上記了些什麽,溫知夏又問,“你有嘗試過拒絕他嗎?”

“沒有。”秋書語搖頭。

他現在的情緒本來就不穩定,她哪裏還敢拒絕他。倒不是怕他把她怎麽樣,而是擔心他會像之前說的那樣拿小刀戳他自己。

喝了口咖啡,溫知夏目光堅定的對她說,“不如試著拒絕他吧。”

葉成蹊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不懂得傾訴和釋放,她不認為他需要一名心理醫生,他真正想要的,只是秋書語。

逼至絕境後再給他希望,會比現在給他安慰要有用的多。

“書語,你才是他的救贖。”

其他任何人,都只是輔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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