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81:車費結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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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書語將頭枕在他的肩膀上,看著他輪廓完美的下顎線,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她對葉成蹊……

好像一直都沒有什麽排斥抗拒的感覺。

哪怕是當初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雖然覺得他忽然抱住自己有些唐突,但心裏並沒有感到厭惡。

那是一種很難形容的感覺,就像她對他毫無緣由的信任一樣,說不清,也道不明。

一路被他抱進房間放到松軟的大床上,秋書語在他即將起身的時候忽然揚起臉朝他靠近,櫻色的唇輕輕印在了他的唇邊,像一片艷麗的玫瑰花瓣輕輕拂過。

葉成蹊身子一僵,目光錯愕。

怎麽……

忽然吻他?

高燒燒糊塗了?!

皺眉把手貼在了她的額頭上,葉大少爺實力演繹什麽叫“直男表現”。

秋書語被他一臉嚴肅的表情逗笑,側過身躺在床上,緩緩閉上了眼睛,明顯有些昏昏欲睡,“車費結清了……”

葉成蹊一怔,然後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他無聲失笑,英挺的鼻梁輕蹭她的側臉,聲線低沈而醉人,“不夠。”

他這又是充當司機又是充當保鏢的,她不給點“小費”也就算了,居然還想吻他嘴角一下就兩清了,哪有那麽便宜的事兒!

在她眉間啄了一下,感覺到唇上微熱的觸感,他皺眉,幫她攏好了被子。

把她的手臂塞進被子裏時,葉成蹊的視線落到她手腕處的掐痕,眉頭不禁皺的更緊。

想到那個弄疼她的人,他就後悔自己下手輕了。

該打死他才好……

輕輕撫過秋書語纖細白皙的手腕,葉成蹊打電話叫人送了兩份藥過來。

一份是活血祛瘀的藥膏,一份是治療感冒的退燒藥。

他倒了杯溫水餵她喝下,發現才這麽一會兒的功夫她身上就熱了不少,臉頰也透著不自然的紅暈,秀眉微微蹙著,明顯不大舒服的樣子。

迷迷糊糊的被葉成蹊叫醒,秋書語感覺自己肩膀那裏酸疼的難受,手臂也提不起什麽力氣,額角也隱隱作痛。意識不清的任由他給自己餵了藥,她隨即又倒回了床上,裹緊了被子。

葉成蹊幫她掖了掖被角,視線落到她散在被子外面的裙擺,他若有所思。

穿著這身睡覺,應該不太舒服吧……

於是,貼心的葉大少爺準備給自己媳婦換身寬大舒適的衣服,好讓她睡的舒服一點。

他拿了一套自己的睡衣,悄然回到了床邊。

輕手輕腳的掀開被子的一角,他恍然發覺自己現在的所作所為有點猥瑣。

像……

變態。

掩飾的輕咳了一下,葉大少爺告訴自己說,床上躺的是他老婆,他給她換衣服天經地義,任誰也不能說他的不是。

坦然的把手伸向她腰側的拉鏈,葉成蹊頗有遠見的移開了目光,免的自己再沒出息的流鼻血。

小心翼翼的脫下她的衣袖,偶爾指尖不經意間劃過她手臂細膩柔滑的肌膚,他都忍不住為之心顫。

秋書語半睡半醒間感覺手臂涼颼颼的,好像有人在拉扯她的衣服……

她一驚,豁然睜開眼睛,對視上了葉成蹊無辜的表情。

“你……”在幹嘛?

她往上攏了攏被子,總覺得身上寒浸浸的。

她做這個動作只是因為覺得冷,並不是擔心葉成蹊對她做什麽,偏偏某位“做賊心虛”的大少爺就想多了。

“躲什麽,我在幫你換睡衣。”他皺眉,看似一臉嚴肅的讓她不要動,實際上卻暗戳戳的偷摸了下自己的鼻子。

還好……

沒流鼻血。

勉強撐著上半身從床上坐起,秋書語沒什麽力氣的說,“我自己來吧。”

話音方落,就被他一只手輕松按了回去。

“乖乖躺好。”葉大少爺忽然端起了“霸總”的架勢,也不怕把人吵醒了,三下五除二“扒”了她身上的裙子。

“哪兒來的睡衣?”

“……我的。”他的聲音有點低。

幫她套袖子的時候,無意間瞥見她左肩那裏有一處很精致的紋身,小小的一朵花,很漂亮、很迷人,也……

很傷感。

不知道為什麽,葉成蹊看到這個紋身時心裏湧起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傷感”。

他出神的望著,溫熱的指腹下意識輕輕撫過,並沒有意識到自己此刻的行為已經算是“騷擾”了。

秋書語側身躺著用背朝向他,睡意朦朧間感覺到他柔軟的指腹摩擦自己肩上的紋身,她疲憊困倦的睜不開眼睛,只能輕聲對他說,“葉成蹊……很冷……”

“對、對不起。”

他恍然回神,趕緊手忙腳亂的幫她把衣服穿好。

穿好了睡衣,還有睡褲。

葉大少爺心裏想的是非常理所當然的,所以他很自然的把手伸進了被子裏,一手握住了秋書語的腳踝,一手拿著睡褲往上套,絲毫沒有意識到他們現在的關系並不是夫妻。

不僅不是夫妻,連“未婚夫妻”都算不上。

而作為戀人,是不會有男朋友敢這麽光明正大、理所當然的“扒”自己女朋友衣服的。

可惜……

他沒有想到這一點。

至於秋書語,她雖然想到了卻無力拒絕,整個人都昏沈沈的,只輕輕喚了一聲“葉成蹊”,然後掙了掙腿試圖擺脫他的手,卻反被他握住了整個腳掌,腳心傳來些微癢意,她無意識的蜷縮起白凈小巧的趾頭。

“別亂動。”他狀似嚴肅的說著,語氣卻暗含笑意,“又不是沒幫你換過衣服。”

別說換衣服了,連澡他都幫她洗過。

再則,除了洗澡換衣服,他們還做過更親密的事呢,這些又算得了什麽!

秋書語迷迷糊糊的聽著他說的話,滿心疑惑。

他什麽時候幫她換過衣服了?

從初見開始到現在,她始終覺得他們不是最近才認識的,好像很久之前就相識,甚至關系很親密,所以他才熟知她的一切,她也從不會對他感到陌生。

可她仔細想過很多次,她的記憶裏的確沒有他的存在,這又該怎麽解釋呢?

胡思亂想了一會兒,秋書語再次陷入了夢鄉。

葉成蹊幫她換完了衣服,把脫下來的那條裙子放到櫃子裏掛好,總覺得那上面還帶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氣。

摸了摸自己微潮的鼻間,他暗戳戳的想,她身材和從前一樣好。

而且,黑色……

顯的她更白了,像個精致的瓷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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