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61:玫瑰色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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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題,秋書語聽了很多遍,但被他當面問起還是第一次。

她沒看他,只輕輕“嗯”了一聲,聲音輕的隱匿在低沈的琴音中,幾不可辨。

不過……

葉成蹊聽到了。

黑沈沈的眸子倏然亮起,他一把摟住她,琴音即亂。

“你說什麽?”他欺身上前,下顎抵在她的肩上,溫熱的氣息若有似無的拂過她的耳側。

秋書語轉過頭看他,眸中含笑,“我什麽都沒……唔……”

話還沒說完,唇就被吻住了。

對於葉成蹊而言,和秋書語接吻的感覺一如記憶中那麽美好。

唇瓣軟軟的,靠近她的時候,他的呼吸間就滿是她發間淡淡的香氣。

他從來沒有告訴過她,他很喜歡吻她,喜歡在她彈琴的時候從背後擁她入懷,喜歡在睡覺的時候將頭埋在她頸間,那是一個絕妙的角度,往上是她香軟的唇,往下是形狀美好的鎖骨,正前方是曲線優美的天鵝頸,很好“下口”。

蜻蜓點水般的一個吻,葉成蹊淺嘗輒止,憑著強大的意志力微微退開,沒敢循著心意直接將人撲倒。

再說秋書語忽然被吻,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發生什麽事情就結束了,她沈默的看著偷襲成功的葉成蹊,有短暫的怔楞。

事情發生的太快,讓人措手不及。

等她意識回籠,就見葉成蹊眸光黑亮黑亮的盯著她看,眼底深處透著她從未見過的興奮和激動,炙熱的像火,和他平時給人的感覺很不一樣。

唇上尚有一絲溫熱,是他留下來的。

初吻……

就這麽沒了。

狀似淡定的移開視線,秋書語借由攏發的動作掩飾自己不太自然的神色。

她的反應太過平靜,甚至連臉都不紅一下,這讓葉大少爺稍感挫敗,直到瞥見她泛紅的耳垂,他才發現寶藏似的燦然彎唇,頰邊的梨渦“美”不勝收。

他想起從前……

一個秋日的傍晚,他在她身旁坐下,燈光自他們身後投落,他看到了一只玫瑰色的耳朵。

當時他未發一語,但那天夜裏他把她摟進懷裏的時候,極盡溫柔的“品嘗”了玫瑰色耳朵。

伸出手輕輕捏住了秋書語發紅的耳垂,拇指一下一下的摩擦著,將她本就泛紅的耳垂揉捏的更艷。

他彎唇,音色含笑,“書語,我來了。”

說完,另一只手捧起她的臉將唇印了上去。

秋書語被葉成蹊緊緊抱在懷裏,她看到他的睫毛很濃、很黑,眼睛又黑又亮,噙著一抹顯而易見的笑意,漸漸地,演變為心滿意足,緩緩的合上眼眸。

身後,散了一地的玫瑰和白蘭,空氣中都透著一絲淡淡的花香。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雨聲嘈雜,像秋書語此刻的心。

有點亂……

他說“我來了”,沒頭沒尾的一句話,秋書語卻聽懂了。

他問她眉根癢不癢,她應了一聲,因為情人將至,他也懂了。

心“砰砰”跳著,唇上的觸感越來越真實的傳來,她疑惑,不懂明明看起來冷冰冰的一個人怎麽會有那麽柔軟、那麽溫熱的唇。

甚至,連呼吸都是熱的。

這個吻,開始溫柔,而後粗暴。

秋書語的接吻經驗為0,但即使她從來沒有經歷過也能判斷出,葉大少爺的這項“技能”已經點亮了,如果他不在後來近乎失控的咬她一口,她會給他打100分。

捂著發疼的唇角,她蹙眉看著他,無聲指控。

四目相對,葉大少爺還沒來得及解釋就感覺鼻間有一股暖流滑下,然後……

就沒有然後了。

流鼻血這種事,葉成蹊從小到大都沒有經歷過,偶爾聽別人說起受了刺激會鼻血爆流他都嗤之以鼻。

誇張!

看個大胸就流鼻血,那只能說明那些人沒品位、沒自制力。

於是現在,自認有品位、有自制力的葉大少爺因為一個吻血氣翻湧,鼻血爆流。

事實證明,別人說的未必誇張,只怕你不信。

他這一流鼻血,秋書語也懵了。

什麽情況?!

“先擦擦。”她抽了幾張紙巾給他,引著他的手捏在了鼻梁上,“坐直了不要仰頭,我去幫你拿條毛巾。”

她起身離開,回來的時候手裏拿了一條毛巾和一袋冰塊。

用毛巾包裹冰塊放到他的鼻梁上,秋書語拿起他的手放在上面,讓他自己按著。

“還在流嗎?”她抽出一張濕巾幫他擦拭手上的血跡,有點小心疼,又有點想笑,“你……”

“書語。”葉成蹊直視前方,臉色深沈。

“嗯?”

見他一臉正色,她便不覺凝神細聽,“怎麽了?”

“這件事不可以告訴別人。”

“……當然。”

努力忍住笑意,秋書語一臉認真的給出承諾。

“你保證。”葉大少爺進一步要求。

“我保證。”秋書語好脾氣的遷就。

“你要是騙我怎麽辦?”

看著一個三十來歲的成年男人像個孩子似的不依不饒,秋書語無奈之餘只覺得想笑,“我不會騙你的。”

他抿唇,沒有吭聲。

見狀,秋書語輕笑著問他,“那你說要怎麽樣?”

“要是你騙我……”葉成蹊忽然轉頭看向她,目光如炬,“就負責幫我止血。”

從根源上“止血”。

說完,他突然握住她的雙臂將她帶向自己。

秋書語被他拽的一個踉蹌,穩穩的跌進了他的懷裏,拉扯間領口偏向了一側,露出了黑色的肩帶和雪白圓潤的肩頭。

然後……

葉大少爺毫無意外的再次“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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