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想到這些，我就完全有理由對你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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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容謙聽到是秦大爺去世了，似乎沒有多意外，是不是當醫生的對生死看得都比較淡？
“節哀。”衛容謙說道，“不過現在還是先把給你爺爺下毒的人找出來，不然後患無窮。”
秦遇時也在愁這件事，老爺子身體每況愈下，要是兇手繼續下毒，怕是老爺子撐不下去。
“不對啊……”衛容謙忽然想到了什麽，“按理說，你家老爺子要是沒了……”
衛容謙這話才剛剛到嘴邊，就被秦遇時淡淡地看了一眼，似乎在說他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
但這並沒有阻礙衛容謙繼續說下去，“你想，你們家老爺子要是沒了，你作為繼承人，秦家就是你的。其實這麽說來，你的嫌疑最大。”
“……”秦遇時用一臉看智障的表情看著衛容謙，果然是一直在手術室裏面待著，對於權利的爭奪，他不懂。
“怎麽，我說的不對嗎？”
“你都說了，我作為繼承人，遲早秦家是到我手中，我又何必多此一舉給老爺子下毒？”秦遇時道，“除非……”
“除非你不是繼承人。”衛容謙接了下去，“那樣的話，老爺子去世之後，繼承權在誰手中，誰的嫌疑最大。”
衛容謙將秦遇時要說的話都說了出來。
也就是說……
“老秦，你接下來有麻煩了。”衛容謙一臉幸災樂禍是幾個意思？
按照這樣的推斷，秦遇時接下來應該是會出什麽事情。
那其實這麽多年來，秦遇時遇到的麻煩不算少，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這麽多年來也沒怕過誰。
但是讓秦遇時覺得氣憤的是，為了這樣一個繼承人的身份，對爺爺下手，良心呢？
秦遇時從椅子上站起來，說道：“這事兒別傳出去了。”
“放心，不會。”
“我先走了。”
“你自己當心點，兇手下毒這種事都做得出來，我覺得你是有生命危險的。”可不，只有死了，才徹底失去了繼承權。
秦遇時點頭，他不會讓自己有事兒，他還有老婆要養，父母要照顧，還有律所……
怎麽都要讓那個兇手對他下手之前，將他抓出來。
……
秦大爺去世這件事，很快就傳了開來。
傳得沸沸揚揚的，並不是秦大爺去世這件事本身，而是他去世的原因。
傳到後面就變成秦大爺拿到分家巨款之後太高興，一命嗚呼的，還真的是人為財死。
他們之所以傳得那麽歡樂，是因為秦大爺已經和秦家分家，秦大爺那一脈，沒幾個出息的，就算真的傳到他們耳朵裏面，估計也只能憋著難受。
所以，他們才這麽肆無忌憚。
也因為分家，秦大爺那一脈的人，在工作上或多或少都受到了一點影響。
總之，分家拿錢的喜悅，並沒有維持太久。
秦大爺的追悼會定在三天後，因為老爺子是突發心臟病去世，屬正常死亡，按照寧城習俗，遺體在家中停放三天之後，就可以火化。
秦遇時聽說秦大爺遺體停放這事兒，他們家那邊也吵翻了天。
秦大爺有三個兒子一個女兒，按理說應該放在大兒子家中，但大兒子一再推辭，說他自個兒身體不好，怕晦氣。
老二就說你自己親爹你怕晦氣？
老大說你不嫌晦氣放你家？
老二又說秦大爺生前最疼秦琛，應該放在秦琛那兒。
秦琛說沒有放小兒子這邊的道理。
最後，將老爺子的遺體放在了女兒家裏，因為女婿是入贅。而女兒的要求是，老爺子的錢她要多分一點，才在自己家裏給老爺子設靈堂。
秦遇時聽人說這些事兒的時候，覺得可悲又可笑。秦大爺要是知道自己兒子女兒都是這個德行，估計得從棺材裏面跳出來打死他們。
不過，他們家的事情，秦遇時沒有過多參與，只在追悼會那天出席。
他在挑西裝的時候，宋攸寧的電話打了過來。
其實她不給他打過來，他也會打過去。
“正好，有事找你。”因為沒有住在一起，所以很多事情都需要打電話，非常不方便。
秦遇時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將宋攸寧接過來。
但前提得辦婚禮，現在秦家這麽多事兒，辦婚禮有事夠嗆。
“什麽事兒啊？”宋攸寧問。
“大爺爺追悼會的事兒，”秦遇時挑了純黑的西裝和襯衫領帶出來，“我就不帶你去了，也不是什麽能帶你去吃香的喝辣的場合，而且你小孩子家家的，還是少去墓地那些地方。”
其實秦大爺在突發心臟病那天，秦遇時就覺得不該帶宋攸寧過去。
讓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看到遺體什麽的，秦遇時覺得她可能晚上還會做噩夢。
本來膽子就小，膽子現在估計都沒了。
“我不是小孩子了好麽？而且，你會對小孩子做那種事嗎？”
“哪種事？”秦遇時開了免提將手機放在櫃子上，換衣服。
“你在幹嘛啊？”宋攸寧應該是聽到了這邊的聲音。
“脫衣服。”男人說得臉不紅心不跳的，“你別轉移話題，說說，哪種事兒？”
他似乎還真的想追問出來結果。
“你明知故問！”宋攸寧氣鼓鼓地說道，“而且，是你轉移話題吧，還說我！”
秦遇時沒和宋攸寧開玩笑，說道：“我是認真的，葬禮這種場合，我的確不太想讓你去。我還是第一次見有小姑娘跟著去葬禮的，你真的是第一個。”
“我……”
“和你開玩笑，”秦遇時穿西裝，“主要是我覺得今天可能會有什麽意外發生，有你在我可能會顧不了你。”
秦遇時這話說的是認真的，畢竟覺得追悼會這事兒，可能真的會出現什麽意外，所以秦遇時不太想讓宋攸寧過去。
“那你覺得你顧不了我，我其實也擔心你萬一在葬禮上出現什麽意外，你脾氣上來，沒人攔得住你。”
經宋攸寧這麽一說，秦遇時想到那天在醫院的時候，他是真的生氣。
當時也就宋攸寧過來拉住了他，也是在那時候，秦遇時才發現，宋攸寧能讓他冷靜下來。
如果這次真的在葬禮上出現點什麽意外，他被那些人氣到要發火收不住的時候，宋攸寧還能拉住他。
“你的想法我懂，但是希望你也能理解我不想讓你受傷的想法。攸寧，雖然現在社會總是在強調男女平等，但其實這事兒沒辦法平等，我想對你更好一點，讓你付出得少一點。”
電話那頭沈默了……
“而且，以後你是我孩子的母親，生孩子有多痛苦，生完之後還要經歷身材的走樣，工作時間的減少，以及一切因為生孩子帶來的不便利。想到這些，我就完全有理由對你更好。”
宋攸寧：“那萬一……我生不了孩子呢？”
“生不了孩子，你也是我老婆。如果一個男人只想著讓自己老婆付出，這個男人多半是……窩囊廢。”秦遇時道，“我這麽說，是不是有點大男子主義？”
“沒有呀……”
這哪算大男子主意，是對老婆孩子好。
這種好，真的是永遠都不嫌多。
“那你還去不去？”
“不去了。”宋攸寧算是妥協了。
“乖，聽話。”秦遇時得到宋攸寧的同意，放下心來。
其實秦遇時不讓宋攸寧去，另一方面是不想讓她看到他家那糟糕混亂的樣子。
在戀愛初期的時候，其實他們都想讓對方看到美好的一面，而不是他們身後醜陋的一部分。
但其實秦遇時也知道，人這一生，怎麽可能都是一帆風順，都是光鮮亮麗呢？
光鮮之下，肯定藏著不堪。畢竟，這個世界上總有陽光照耀不到的地方。
不過，隨著他們相處的時間越來越長，他們更加了解對方，讓對方不僅僅是對象，而是親人的時候，也許那時候，秦遇時會試著將自己不願意展示給別人看的一面，都給宋攸寧看。
秦遇時掛了電話之後，拿著車鑰匙下樓，開車去參加葬禮。
……
宋攸寧掛了電話之後，一開始心裏的不舒服其實都沒了。
本來是覺得像這種葬禮啊，或者婚禮什麽的，宋攸寧應該和秦遇時一塊兒去。
但一直到今天，秦遇時都沒有跟她提過葬禮的事情，所以宋攸寧這才打電話過去問問的。
這一問，問到的是秦遇時給她的另一個答案。
她一個小孩子家的，不能去葬禮。
其實已經很久沒有人當她是個孩子，也就只有秦遇時了。
那她其實也沒有什麽好介意的，而且現在宋星河回學校上課了，她就得承擔起照顧母親的責任。
另外，還有公司的事情需要處理，也實在是分身乏術。
不過好在，醫院還有醫生護士護工，可以在宋攸寧忙的時候，幫忙照顧一下。
她掛了秦遇時的電話之後，就從醫院出來，準備去公司。
剛下樓，她就接到一個陌生號碼打過來的電話。
她接了電話，“餵，哪位？”
“嫂子，是我。”
“……”宋攸寧還真的沒聽出來這個“我”到底是何許人也，“你是……”
“秦遇沛。”
宋攸寧聽著秦遇沛的名字，想到先前在分家的時候，聽到過他的名字。
是秦遇時的堂弟，不同於秦琛的堂兄弟，秦遇時和秦遇沛是一個爺爺，同屬一脈。
“啊……”宋攸寧想起來，“有事嗎？”
那宋攸寧其實還是很意外秦遇沛的這個電話的，他現在不該和秦遇時一樣，去參加葬禮的麽，現在為什麽給她打電話？
“其實這個電話應該是讓技術總監給你打，但是我想著咱兩是親戚，我就先給你打過來。”
宋攸寧很快明白過來，“是合作？”
她想著秦遇沛從國外回來之後，似乎在一家通訊公司工作，就是不知道那個通訊公司是不是他的。
“對，我們公司對你們公司年前發售的手機很感興趣，我們公司正在研發新技術……這些，電話裏也說不清楚，不如我們找時間出去談。”
其實技術這一塊，公司一直都有投錢進去做科研，但先前薛崢嶸以投資搞那些東西都是浪費錢，把科研部門給關了。
宋攸寧掌管公司不久，要談重新開啟這個部門的話，需要經過時間。
但如果和秦遇沛他們公司合作……
“行，我回公司商量一下。”宋攸寧答應了下來，“對了，你不去大爺爺的葬禮麽，怎麽還……”
還有時間工作？
“在去的路上，本來以為嫂子你也要去，不過哥說你身體有些不舒服。”
“咳咳……”秦遇沛剛說宋攸寧身體不好，後者立刻配合地咳嗽，那不能打秦遇時的臉啊，“是啊，有點流感，我怕過去傳染給大家。”
“對了嫂子，因為我們公司研發的項目其實都是保密的，所以嫂子關於我們兩家即將合作的事情，暫時不要跟任何人透露。”
“這個我明白。”宋攸寧知道做生意有很多門門道道，其中最重要的，莫過於誠信和保密。
“謝謝嫂子理解。”
宋攸寧這邊掛了秦遇沛的電話之後，就給唐寧打了電話，讓她立刻去查一下秦遇時所在的公司的所有能查到的資料，要是還有一些常人查不到的資料，那就更好了。
知彼知己，百戰不殆。
也許是先前經歷的一些事情，讓宋攸寧不會輕易地去相信誰，就算是秦遇時，宋攸寧也是花了一段時間之後，才對他深信不疑的。
所以，哪怕是秦遇時的親戚，該查的，一樣都得查。
她又不是沒見識過秦家的人為了分家，鬧出的那些事情。
弄好這些事情的宋攸寧，其實又在擔心在葬禮上的秦遇時，不知道葬禮那邊的情況怎麽樣，更不知道秦遇時能不能控制好他的情緒。
要是，他在葬禮上又揍秦琛了怎麽辦？
揍秦琛，那是不可能的了。
但是秦大爺的葬禮，也是出乎意料的受人關註。
因為在這個葬禮上，秦司白出現了。
作為一個十六歲之後就沒有在家族任何公開盛大的宴會上出現過的孩子，秦司白的這次回歸，可謂說是，賺足了目光。
也是這時候，他們才知道，原來當紅明星秦司白，真的是秦家的人。
秦遇時謹記宋攸寧的話，不管發生什麽，都得要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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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遇時也在愁這件事，老爺子身體每況愈下，要是兇手繼續下毒，怕是老爺子撐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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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並沒有阻礙衛容謙繼續說下去，“你想，你們家老爺子要是沒了，你作為繼承人，秦家就是你的。其實這麽說來，你的嫌疑最大。”
“……”秦遇時用一臉看智障的表情看著衛容謙，果然是一直在手術室裏面待著，對於權利的爭奪，他不懂。
“怎麽，我說的不對嗎？”
“你都說了，我作為繼承人，遲早秦家是到我手中，我又何必多此一舉給老爺子下毒？”秦遇時道，“除非……”
“除非你不是繼承人。”衛容謙接了下去，“那樣的話，老爺子去世之後，繼承權在誰手中，誰的嫌疑最大。”
衛容謙將秦遇時要說的話都說了出來。
也就是說……
“老秦，你接下來有麻煩了。”衛容謙一臉幸災樂禍是幾個意思？
按照這樣的推斷，秦遇時接下來應該是會出什麽事情。
那其實這麽多年來，秦遇時遇到的麻煩不算少，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這麽多年來也沒怕過誰。
但是讓秦遇時覺得氣憤的是，為了這樣一個繼承人的身份，對爺爺下手，良心呢？
秦遇時從椅子上站起來，說道：“這事兒別傳出去了。”
“放心，不會。”
“我先走了。”
“你自己當心點，兇手下毒這種事都做得出來，我覺得你是有生命危險的。”可不，只有死了，才徹底失去了繼承權。
秦遇時點頭，他不會讓自己有事兒，他還有老婆要養，父母要照顧，還有律所……
怎麽都要讓那個兇手對他下手之前，將他抓出來。
……
秦大爺去世這件事，很快就傳了開來。
傳得沸沸揚揚的，並不是秦大爺去世這件事本身，而是他去世的原因。
傳到後面就變成秦大爺拿到分家巨款之後太高興，一命嗚呼的，還真的是人為財死。
他們之所以傳得那麽歡樂，是因為秦大爺已經和秦家分家，秦大爺那一脈，沒幾個出息的，就算真的傳到他們耳朵裏面，估計也只能憋著難受。
所以，他們才這麽肆無忌憚。
也因為分家，秦大爺那一脈的人，在工作上或多或少都受到了一點影響。
總之，分家拿錢的喜悅，並沒有維持太久。
秦大爺的追悼會定在三天後，因為老爺子是突發心臟病去世，屬正常死亡，按照寧城習俗，遺體在家中停放三天之後，就可以火化。
秦遇時聽說秦大爺遺體停放這事兒，他們家那邊也吵翻了天。
秦大爺有三個兒子一個女兒，按理說應該放在大兒子家中，但大兒子一再推辭，說他自個兒身體不好，怕晦氣。
老二就說你自己親爹你怕晦氣？
老大說你不嫌晦氣放你家？
老二又說秦大爺生前最疼秦琛，應該放在秦琛那兒。
秦琛說沒有放小兒子這邊的道理。
最後，將老爺子的遺體放在了女兒家裏，因為女婿是入贅。而女兒的要求是，老爺子的錢她要多分一點，才在自己家裏給老爺子設靈堂。
秦遇時聽人說這些事兒的時候，覺得可悲又可笑。秦大爺要是知道自己兒子女兒都是這個德行，估計得從棺材裏面跳出來打死他們。
不過，他們家的事情，秦遇時沒有過多參與，只在追悼會那天出席。
他在挑西裝的時候，宋攸寧的電話打了過來。
其實她不給他打過來，他也會打過去。
“正好，有事找你。”因為沒有住在一起，所以很多事情都需要打電話，非常不方便。
秦遇時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將宋攸寧接過來。
但前提得辦婚禮，現在秦家這麽多事兒，辦婚禮有事夠嗆。
“什麽事兒啊？”宋攸寧問。
“大爺爺追悼會的事兒，”秦遇時挑了純黑的西裝和襯衫領帶出來，“我就不帶你去了，也不是什麽能帶你去吃香的喝辣的場合，而且你小孩子家家的，還是少去墓地那些地方。”
其實秦大爺在突發心臟病那天，秦遇時就覺得不該帶宋攸寧過去。
讓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看到遺體什麽的，秦遇時覺得她可能晚上還會做噩夢。
本來膽子就小，膽子現在估計都沒了。
“我不是小孩子了好麽？而且，你會對小孩子做那種事嗎？”
“哪種事？”秦遇時開了免提將手機放在櫃子上，換衣服。
“你在幹嘛啊？”宋攸寧應該是聽到了這邊的聲音。
“脫衣服。”男人說得臉不紅心不跳的，“你別轉移話題，說說，哪種事兒？”
他似乎還真的想追問出來結果。
“你明知故問！”宋攸寧氣鼓鼓地說道，“而且，是你轉移話題吧，還說我！”
秦遇時沒和宋攸寧開玩笑，說道：“我是認真的，葬禮這種場合，我的確不太想讓你去。我還是第一次見有小姑娘跟著去葬禮的，你真的是第一個。”
“我……”
“和你開玩笑，”秦遇時穿西裝，“主要是我覺得今天可能會有什麽意外發生，有你在我可能會顧不了你。”
秦遇時這話說的是認真的，畢竟覺得追悼會這事兒，可能真的會出現什麽意外，所以秦遇時不太想讓宋攸寧過去。
“那你覺得你顧不了我，我其實也擔心你萬一在葬禮上出現什麽意外，你脾氣上來，沒人攔得住你。”
經宋攸寧這麽一說，秦遇時想到那天在醫院的時候，他是真的生氣。
當時也就宋攸寧過來拉住了他，也是在那時候，秦遇時才發現，宋攸寧能讓他冷靜下來。
如果這次真的在葬禮上出現點什麽意外，他被那些人氣到要發火收不住的時候，宋攸寧還能拉住他。
“你的想法我懂，但是希望你也能理解我不想讓你受傷的想法。攸寧，雖然現在社會總是在強調男女平等，但其實這事兒沒辦法平等，我想對你更好一點，讓你付出得少一點。”
電話那頭沈默了……
“而且，以後你是我孩子的母親，生孩子有多痛苦，生完之後還要經歷身材的走樣，工作時間的減少，以及一切因為生孩子帶來的不便利。想到這些，我就完全有理由對你更好。”
宋攸寧：“那萬一……我生不了孩子呢？”
“生不了孩子，你也是我老婆。如果一個男人只想著讓自己老婆付出，這個男人多半是……窩囊廢。”秦遇時道，“我這麽說，是不是有點大男子主義？”
“沒有呀……”
這哪算大男子主意，是對老婆孩子好。
這種好，真的是永遠都不嫌多。
“那你還去不去？”
“不去了。”宋攸寧算是妥協了。
“乖，聽話。”秦遇時得到宋攸寧的同意，放下心來。
其實秦遇時不讓宋攸寧去，另一方面是不想讓她看到他家那糟糕混亂的樣子。
在戀愛初期的時候，其實他們都想讓對方看到美好的一面，而不是他們身後醜陋的一部分。
但其實秦遇時也知道，人這一生，怎麽可能都是一帆風順，都是光鮮亮麗呢？
光鮮之下，肯定藏著不堪。畢竟，這個世界上總有陽光照耀不到的地方。
不過，隨著他們相處的時間越來越長，他們更加了解對方，讓對方不僅僅是對象，而是親人的時候，也許那時候，秦遇時會試著將自己不願意展示給別人看的一面，都給宋攸寧看。
秦遇時掛了電話之後，拿著車鑰匙下樓，開車去參加葬禮。
……
宋攸寧掛了電話之後，一開始心裏的不舒服其實都沒了。
本來是覺得像這種葬禮啊，或者婚禮什麽的，宋攸寧應該和秦遇時一塊兒去。
但一直到今天，秦遇時都沒有跟她提過葬禮的事情，所以宋攸寧這才打電話過去問問的。
這一問，問到的是秦遇時給她的另一個答案。
她一個小孩子家的，不能去葬禮。
其實已經很久沒有人當她是個孩子，也就只有秦遇時了。
那她其實也沒有什麽好介意的，而且現在宋星河回學校上課了，她就得承擔起照顧母親的責任。
另外，還有公司的事情需要處理，也實在是分身乏術。
不過好在，醫院還有醫生護士護工，可以在宋攸寧忙的時候，幫忙照顧一下。
她掛了秦遇時的電話之後，就從醫院出來，準備去公司。
剛下樓，她就接到一個陌生號碼打過來的電話。
她接了電話，“餵，哪位？”
“嫂子，是我。”
“……”宋攸寧還真的沒聽出來這個“我”到底是何許人也，“你是……”
“秦遇沛。”
宋攸寧聽著秦遇沛的名字，想到先前在分家的時候，聽到過他的名字。
是秦遇時的堂弟，不同於秦琛的堂兄弟，秦遇時和秦遇沛是一個爺爺，同屬一脈。
“啊……”宋攸寧想起來，“有事嗎？”
那宋攸寧其實還是很意外秦遇沛的這個電話的，他現在不該和秦遇時一樣，去參加葬禮的麽，現在為什麽給她打電話？
“其實這個電話應該是讓技術總監給你打，但是我想著咱兩是親戚，我就先給你打過來。”
宋攸寧很快明白過來，“是合作？”
她想著秦遇沛從國外回來之後，似乎在一家通訊公司工作，就是不知道那個通訊公司是不是他的。
“對，我們公司對你們公司年前發售的手機很感興趣，我們公司正在研發新技術……這些，電話裏也說不清楚，不如我們找時間出去談。”
其實技術這一塊，公司一直都有投錢進去做科研，但先前薛崢嶸以投資搞那些東西都是浪費錢，把科研部門給關了。
宋攸寧掌管公司不久，要談重新開啟這個部門的話，需要經過時間。
但如果和秦遇沛他們公司合作……
“行，我回公司商量一下。”宋攸寧答應了下來，“對了，你不去大爺爺的葬禮麽，怎麽還……”
還有時間工作？
“在去的路上，本來以為嫂子你也要去，不過哥說你身體有些不舒服。”
“咳咳……”秦遇沛剛說宋攸寧身體不好，後者立刻配合地咳嗽，那不能打秦遇時的臉啊，“是啊，有點流感，我怕過去傳染給大家。”
“對了嫂子，因為我們公司研發的項目其實都是保密的，所以嫂子關於我們兩家即將合作的事情，暫時不要跟任何人透露。”
“這個我明白。”宋攸寧知道做生意有很多門門道道，其中最重要的，莫過於誠信和保密。
“謝謝嫂子理解。”
宋攸寧這邊掛了秦遇沛的電話之後，就給唐寧打了電話，讓她立刻去查一下秦遇時所在的公司的所有能查到的資料，要是還有一些常人查不到的資料，那就更好了。
知彼知己，百戰不殆。
也許是先前經歷的一些事情，讓宋攸寧不會輕易地去相信誰，就算是秦遇時，宋攸寧也是花了一段時間之後，才對他深信不疑的。
所以，哪怕是秦遇時的親戚，該查的，一樣都得查。
她又不是沒見識過秦家的人為了分家，鬧出的那些事情。
弄好這些事情的宋攸寧，其實又在擔心在葬禮上的秦遇時，不知道葬禮那邊的情況怎麽樣，更不知道秦遇時能不能控制好他的情緒。
要是，他在葬禮上又揍秦琛了怎麽辦？
揍秦琛，那是不可能的了。
但是秦大爺的葬禮，也是出乎意料的受人關註。
因為在這個葬禮上，秦司白出現了。
作為一個十六歲之後就沒有在家族任何公開盛大的宴會上出現過的孩子，秦司白的這次回歸，可謂說是，賺足了目光。
也是這時候，他們才知道，原來當紅明星秦司白，真的是秦家的人。
秦遇時謹記宋攸寧的話，不管發生什麽，都得要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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