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5章扣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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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的侍衛沒能攔住蕭澤的步履,蕭澤直接穿了進來,就在這個時候床榻間的皇上開始咳嗽了,蕭澤站在門邊,惺惺作態關切的問道:“父皇怎麽了這是?”

“三皇子還好意思問?”沈玫實在是瞧不起蕭澤這幅偽善的模樣,要是蕭澤真得心疼皇上,就不去這樣冒失的闖進來了,他既然知道皇上是病人,有何苦這樣?

許是沈玫的語氣太過嘲諷,不一會兒,蕭澤的臉就漲成了豬肝色。

看著蕭澤那張像極了蕭遙的臉龐,沈玫實在是不明白,為什麽明明是如此相似的五官,蕭澤卻這麽面目可憎。

也許是面由心生,蕭澤為人可憎,所以在沈玫看來,也特別的可憎。

沈玫不知該說蕭澤什麽好。

“母後,此地實在是不適宜父皇養病,兒臣想還是將父皇送回宮中把,宮中的太醫也多一些。”蕭澤提議道,然而沈玫卻看的出來,蕭澤心裏打著什麽如意算盤。

正好將皇上待會宮中,說是養病,其實是將皇上軟禁起來。

沈玫直接拒絕道:“此事不可,現在皇上的身子還不宜移動,若是現在移動,對將來的病情不好。”

“你懂什麽?你的醫術還不如宮裏的太醫?本皇子還懷疑是不是你們沈府故意陷害父皇呢!”蕭澤直接給沈玫扣上一頂帽子。

沈玫不明所以。

“罷了,我們跟你回去了就是了。”皇後最後還是妥協了。

她看清了局勢現在完全掌握在蕭澤手裏,他們沒有轉圜的餘地,皇上和她,只能回到宮中去,過上被軟禁的命運,若是他們遲遲不肯回去,說不定沈家還會背負上殘害皇上的罪孽。

皇後既然松口,自然是最好的。

蕭澤直接帶了人進來,將皇上直接搬到了馬車上。

沈玫看著逐漸遠去的馬車,嘆了口氣。

蕭澤果然是急不可耐了,對於皇上的那把龍椅垂涎三尺,沈玫瞇了瞇眼,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鋒芒。

皇上和皇後這一去,只怕是再難回來了。

“玫兒,這可怎麽辦?”就連身邊的窕若都看出了事情的癥結所在。

她還能怎麽辦,只能希望皇後藏在簪子裏的那張藥方,能夠起作用了,說不動還能救回皇上一條性命。

現在風靈木不知所蹤,皇上又重病在身。

現在京城仿佛陷入了詭譎的暗流中,沒有人敢輕易踏入這躺渾水,沒人能真正的保證出淤泥而不染。

沈玫只能商量著進行下一步。

沈之衍也知道了這件事,在蕭澤將皇上帶走之後,直接找到了沈玫。

“玫兒,這件事到底是怎麽回事?”沈之衍問道。

“爹爹可聽說過一招置死地而後生?”沈玫擺開了一盤棋,沈之衍想起了這盤棋,正好是上次蕭澤拜訪沈府的時候,和蕭澤對弈的棋局,他還能清清楚楚的記得,沈玫是怎樣將他的棋子挽救回來的。

沈之衍突然就明白了皇上皇後和沈玫的意思。

這一局棋,看似蕭澤是贏家,卻不想真正的贏家還藏頭露尾,並沒有展現出他該有的鋒芒。

“所以這一切都是你和皇上自導自演?”沈之衍好奇的問道。

他已經很久沒有和沈玫這樣推心置腹了,他也不知道為何,沈玫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做了這麽多。

沈之衍也沒有想到,這一切根本就是個局中局。

當蕭澤將目光和視線全部分布在沈家和皇上身上的時候,其他的世家才會有這個機會和空檔去尋找大皇子的下落,而沈玫自然有藥可以一直保住皇上的性命,蕭澤還沒膽大包天到敢直接兵戎相見的殺死皇上,他只能想些下毒的歪主意。

而這些歪主意,正好能被沈玫制止。

看似蕭澤這局是贏了,其實找到大皇子的沈玫才是最終贏的那個人。

沈之衍開始有些佩服起自家女兒的智商來了。

“爹爹,估摸著明日沈府就要被包圍起來了,屆時你們稍安勿躁,反正蕭澤不會敢對我們動手的,我們就安心呆在府中就好了。”沈玫叮囑道。

而翌日,果然不出沈玫所料,很快,皇上病重的消息就傳遍了京城。

而因為皇上是在沈家發喪的時候病倒的,所以沈家有推卸不了的責任,蕭澤很快就下令軍隊包圍了沈府。

將沈府重重圍住。

因為朝中只有身為三皇子的蕭澤最為年長,所以蕭澤代為執政,掌握國家大權。

沒人敢有異議,唯一敢跟蕭澤鬥的沈家,已經因為皇上病倒一事,被蕭澤徹底的禁足了,一時間蕭澤權傾朝野。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許多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等到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沈家已經被扣上了一頂陷害皇上的帽子了。

沈府周圍有重兵把守,很多官員相勸解蕭澤對沈家手下留情,卻都被蕭澤給堵了回去,蕭澤並沒有給任何人留機會。

“小姐,外面都鬧翻天了,你還有心思在這裏看書。”差點被門外的重兵嚇破膽的寶石搬著一張小板凳,撅嘴語氣略有些不滿的說道。

“你倒也知道外面翻天了,”沈玫伸手,將書頁合上,外面正是個晴天,萬裏無雲,沈玫被陽光照得有些睜不開眼睛,“就是外面翻天了才好,我這裏才安安靜靜的無人打擾,我也正好可以好好靜下來看一看書,我好久都沒有這樣休息了。”

說起來,沈玫也很是感謝蕭澤讓她可以這樣偏安一隅。

這段時間,這些事情弄得她心煩意亂,她也好久沒有休息過了。

等到寶石再喊她家半天沒吱聲的小姐的時候,卻發現沈玫不知何時已經睡著了,眼底一片濃重的淤青。

寶石心疼的進了沈玫的房間,看到沈玫一團糟的房間,還擺著幾個殘破的棋局,寶石直接從衣櫃中翻找出了一件披風。

外面雖然是晴天,可是風卻很大。

寶石拿著披風走了出去,將披風蓋在了沈玫的身上,免得額沈玫因此著涼受了風寒。

沈玫隱約覺得有人給她蓋了一層被子,嘴裏呢喃一句:“蕭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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