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0章 PART 89 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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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陽光明媚,天高雲淡,是秋日裏難得的一個艷陽天,但畢忠良的心情就不是那麽美妙了,聽了從唐山海家回來的劉二寶的報告,畢忠良更生氣了,他坐在辦公桌前,臉色黑得嚇人。

如果不是陳深,也不是唐山海,那會是誰?蘇三省又去哪兒了?他明明讓其好好守在處裏盯著檔案室的!接應柳美娜的那兩個男人到底是誰?一個又一個問題接二連三的蹦出來,讓畢忠良心煩意亂,怎麽也理不清頭緒。

“進來。”一陣敲門聲打斷了畢忠良的思緒,他暫且放下了心中的疑問,希望這次不再是個壞消息了。

陳深推門進來,臉上是少有的正經,顯然他帶來的也不是什麽好消息。陳深告訴畢忠良他們把人追丟了,不過他看到了和柳美娜在一起的那個男人的臉,是在之前那次圍剿行動中逃脫了的颶風隊隊長陶大春。聞言畢忠良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他冷哼一聲質問陳深為何他們那麽多人會連兩個人都追不到。

陳深早就準備好了說辭,不慌不忙的答:“老畢,這人算不如天算,誰會想的到這車半路上會爆胎啊!”

當時陶大春開著車專往小巷子裏鉆,陳深帶著人緊追其後,卻不料開在前面的車突然爆胎了,跟在他們後面的車也不得不停了下來。陳深他們立即上了另外那輛車,前面那輛車擋著,他們過不去,只能調轉車頭,從另一個方向追。

陶大春又不傻,會停在那裏等著追兵來追,見如此好的機會,便在小巷子中拐了幾下,上了條大路。等陳深他們從巷子裏開出來的時候,早沒陶大春車的影子了,這上海灘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道路還四通八達,陳深他們朝不同方向試著追了一下,都沒看見人影,這種情況再追下去也是徒勞無功,陳深就放棄了,想著先帶著人回來覆命。

“哎,老畢,你說這會不會是老天不想讓我們抓到那些所謂的愛國志士?不然好好的車怎麽會爆胎呢?”

匯報完正事的陳深又變得不正經起來,開起了玩笑,不,也不全是玩笑,至少陳深心裏是相信老天是有眼的,他們總有一天會把侵略他們國家的人趕出去的!

爆胎?會有這麽巧的事嗎?畢忠良疑心本來就重,怎麽會相信什麽巧合、天命之類的事,畢忠良覺得這種事只會是人為的。

不過無論畢忠良心裏怎麽猜疑,事實卻讓他不得不相信這是真的,因為每個人說的和陳深都差不多,沒有任何值得懷疑的地方,難道這真是天意要讓他畢忠良去梅機關做一次客?畢忠良從來都是心思縝密的,他這次的計策是個連環計,即便這次沒抓到人,那些人得了情報一定會將情報傳遞出去,日本人的電訊偵輯車已經運達上海,隨時候命了,畢忠良不相信到時他部下天羅地網,那些人還會如此幸運能再次逃脫!

時間過得很快,還沒怎麽註意,天就大亮了,唐山海和徐碧城吃了早飯就去上班了,這次他們上班的時間要比平時早很多,畢竟處裏出了那麽大的事,唐山海昨晚已經沒有參加行動了,今天怎麽也得好好跟畢忠良解釋一番。

值得一提的是唐山海真的病了,發了點低燒還有些感冒,這是唐山海聽了徐碧城說她是以唐山海發燒了的借口拖延的時間之後故意為之的,他先是洗了個冷水澡 ,又一夜沒蓋被子,終於如願生了病。

“看來老陶成功逃掉了。”因為感冒,唐山海說話帶了鼻音,不過他卻毫不在意,看到被送回來的車,唐山海舒了口氣。

“你怎麽知道的?”

唐山海跟徐碧城解釋了一下,徐碧城也跟著松了口氣。

昨晚,陶大春成功擺脫追兵以後,又故意多繞了一段時間的路,確定沒有人再跟著他們了,就把唐山海的車送到了唐山海家樓下,因為當時太晚了,再加上陶大春還要連夜將柳美娜送走,就沒打擾唐山海和徐碧城,他想著唐山海早上看到車就會明白是怎麽回事的。

在陶大春開車在上海市內兜圈子的時候柳美娜醒了,只不過她剛醒就被陶大春發現了,為了避免麻煩,陶大春把柳美娜綁了起來,嘴巴也堵上了。柳美娜見陶大春居然把車開到了唐山海家,又想起她昏迷前見到的畫面,便明白了唐山海就是那個處裏一直在找的內鬼‘熟地黃’。

陶大春把車還給唐山海之後,立即帶著柳美娜來到了渡口,而在這之前,陶大春給柳美娜松了綁,並對其威逼利誘了一番。柳美娜也知道自己已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肉了,不同意是找死,她現在也回不去了,回去也是找死,畢忠良一定認定了她就是內鬼,柳美娜再怎麽解釋,也只會被畢忠良認為是在狡辯,想嫁禍給別人。

至少唐山海他們還願意給自己一個活路,送自己去香港,柳美娜心想。所以柳美娜很聽話,她也想快點離開上海,陶大春他們到達渡口的時候,天差不多已經亮了,陶大春和柳美娜趕緊上了船。

兩人上的那條船開出去沒多久,扁頭就帶著一隊人來到渡口嚴查過往的人,可惜他們來晚了一步,是查不到什麽了!

就在陳深回到行動處沒多久,花了兩條大黃魚買了個假消息的錢壽昌也回來了,一路上他罵罵咧咧,恨自己有眼無珠白白被騙了那麽多錢。

回來後,錢壽昌才知道處裏出了大事,他去跟畢忠良報告了消息是假的事,被罵了個狗血淋頭,被罵還是小事,錢秘書不知道他已經上了畢忠良的懷疑名單,並且還是其中的頭號嫌疑人。

“處座,真不好意思,實在是昨晚病得太嚴重了,才沒有跟劉二寶回隊裏,山海特地來向您請罪。”

唐山海濃重的鼻音,發白的臉色無一不說明他是真病了,再說唐山海有李默群撐腰,畢忠良哪敢怪罪,只能憋氣窩火地說:“請什麽罪啊!身體最重要,病得嚴重嗎?要不我給你放兩天假?”

“多謝處座,不用了,小病,吃點藥就可以了。”唐山海裝作不知就裏的樣子問:“處座,昨晚到底出什麽事了啊?”

畢忠良將事情原原本本和唐山海說了一遍,敘述過程中他一直仔細觀察著唐山海的表情,可惜無論是剛聽到柳美娜是潛伏在行動處裏的奸細時的訝然,還是獲悉處裏最重要的情報被偷時的震驚,亦或是得知颶風隊陶大春再次逃脫了的惋惜,唐山海都做的恰到好處,沒有一絲破綻。

其實畢忠良也知道他這麽做沒多大用處,一個訓練有素的特工怎麽會如此簡單就讓人發現端倪,何況那個內鬼已經有了一晚上的準備時間,所以畢忠良盤問了所有人都沒結果。其他人沒有露出馬腳自然是因為他們真的不知情,唐山海跟陳深的表現沒有漏洞則得益於他們高超的偽裝能力。

和畢忠良‘請罪’完後,唐山海便回了自己辦公室,徐碧城在那裏等著他。“山海,你回來了,來,快吃點藥吧,”徐碧城在唐山海去畢忠良辦公室的時候就去醫院給唐山海買了點藥,“這個棕色瓶子裏的藥一天吃三次一次兩粒,另外那個是一天兩次一次三粒。”

唐山海吃完藥後,徐碧城把藥瓶收好,說:“我把藥放你桌上,你記得按時吃啊。”說完徐碧城準備問唐山海一些問題,她一轉頭便看到唐山海站在自己身後,看到唐山海伸著手不知是要幹什麽,徐碧城疑惑地看著唐山海問:“怎麽了?”

“沒事,”唐山海本想抱抱徐碧城,但想到自己生著病,怕傳染給徐碧城,就往後退了一步,“我今天要跟陳深換剩下那一半的情報,到手後,我們就要找時間將情報發給組織了。”

作者有話要說:

無責任小劇場:

陳深說老天讓車爆胎了

老畢內心OS:你這是上墳燒報紙——糊弄鬼呢

陳深:你要是成了鬼,我一定每天燒最新的報紙給你 碧城說這事你說過了

糖隊內心OS:老婆,還是以前傻傻的你比較可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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