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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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家人進京城了,上百萬的財產也蒲扇著小翅膀跟著進京城了, 看著王夫人和薛姨媽在那裏你一句我一語, 賈母滿心想的都是如何分配那筆銀子。

她與王氏的庫房連連縮水, 往常高興了想要賞點東西出去, 現在都要猶豫算計小半天,這回好了,冤大頭來了, 誰人不知道薛家豪富,而薛家的兒子已經成了沾板上的肉了。

想什麽時候收拾就什麽時候料理了他。

賈母想到這裏, 微微點了點頭, 最好是薛家姑娘嫁進來以後, 這樣一來也能更加的名正言順。

所以給薛家姑娘一個榮國府寶二爺二房的身份,她一點也不心疼。

不就是薛家沒勢,花上百萬兩買個妾的身份嗎。

好吧,雖然現在她還沒有跟自已兒媳婦說明自己的打算, 但是以她與王氏多年的婆媳關系,她相信她們也是知已。

她們婆媳也確實是知已, 但是知已也是有私心的。

王夫人不得意史湘雲, 自然不想要讓她占著兒子正房的位置。

若是可以不娶史湘雲那就最好了,當然了若是娶回來當個二房倒也使得。反正大婦要賢惠持家,二房以及一幹姨娘只要貌美如花就好了。

她不認為讓史湘雲當二房是屈就, 畢竟一個沒爹沒娘,連個嫁妝都可能很寒酸的姑娘,能嫁進來那也是她的福份。

你說史家?說史家的爵位?

哼, 那是史家二房和三房的事情,與她一個大房的孤女有什麽關系。

這要是二房或是三房的姑娘,那她一定會考慮正室的位置的。

這個年代的男人三妻四妾太忒特麽正常了,正常到所有的女人都願意給自己的兒子孫子安排很多的女人,一來侍候,二來傳宗接代。

當然了,這個時代的所有女人都不願意看到自家男人有這樣的媽和這樣的奶奶。

王夫人對著薛姨媽有多親熱,看著與姐妹們說話的寶釵就有多喜愛。

哎呦我去,這麽多年過去了,她妹子還是那麽實心眼。說啥信啥,還是那麽好糊弄。

這可真好,真是太好了。

於是就在賈母越看寶釵越滿意,王夫人越看薛姨媽也越滿意的時候,就在鳳姐長袖善舞,又是安排宴席,又是在那裏說笑找存在感的時候,賴大家的進來了。

秦可卿認祖歸宗忒突然了。

這個消息真跟五天驚雷一般砸在了賈母和王夫人的頭上。

當初賈珍要給賈蓉娶秦可卿的時候,賈母和王夫人就是知道這姑娘的身家來歷的。

若是不知道也不會讓她進門了。

別看賈蓉不是這紅樓夢中的主角,可是他的身份在那裏擺著呢。他的媳婦那可是賈家的宗婦。便是律法也要給家規讓行的一族之宗婦。

賈珍是賈家的族長,賈蓉是未來的族長,他的媳婦可不是一般人就可以的,至少不能是個養生堂抱出來,不知根底的野丫頭可以勝任的。

於是在知道了秦可卿的身份後,這對婆媳順勢也知道了以賈珍為代表的東府是啥打算了。

雖然是要掉腦袋抄家的事情,可是以榮寧兩府即將出五服的關系,她們又怕什麽呢。

有難不用同當,有福還可以同享。

於是秦可卿順勢進了賈家門,然後又在情況未明的情況下成了賈家的宗婦,得到以賈母為首的所有賈家媳婦的喜愛。

賈母一邊表現的極為疼愛秦可卿,一邊還在掐著手指算著義忠親王啥時候能夠掀竿而起,他們榮國府也好蹭個從龍之功。

這種風險小回報大的投資,賈母認為是非常劃算的一筆買賣。

就在薛家進京城的前一天,她還讓人給秦可卿送了兩碟子點心過去以表喜愛之情。

怎麽才一天不到,這秦可卿的身份就曝光了呢?

賈母很不解,擔心又疑惑。

龍椅上的皇帝想要收拾義忠親王這一支,為了不寒了皇室宗親的心,手段自然不可能那麽簡單粗暴。

在起義尚沒有多少明面的證據前,他們只能先甜後苦的來一番自導自演的某瑤苦情劇。

將秦可卿這個嫁出去的姑娘認回皇家宗室,以彰顯皇恩,之後再派人出京去義忠親王府報喜,報喜之人剛到地方就發現了義忠親王府被大火付之一炬的‘事實’,輾轉地再一打聽,好嘛,竟然是認回秦可卿那天的事情。

雖然皇家沒有多說什麽,還是在義忠親王府出事以後對她繼續表示了恩寵,可是卻傳出來了秦可卿八字太硬,前腳認了親,後腳便克死了家人的話。

總之皇家將秦可卿認了回來,還給了個郡主的爵位就是當前發生的事情。

賈母這心裏七上八下的,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個緣故,聽了賴大家的這般說,也顧不上薛家的人在這裏了,連忙叫東府報喜的丫頭進來將這事一五一十地道出來。

瑞珠一進賈母的正房,便給屋中的太太奶奶姑娘們挨個行了禮,這才順著賈母的意思將事情一一道了出來。

“前兒我們奶奶,不,是前兒我們郡主出府赴宴,正好遇見了宗正令家的夫人,那位夫人說是見我們家郡主長的頗似一位故人,那位故人生前嫁給了老義忠親王為側妃,於是回去後便特特地查了一下舊檔,發現那位故人竟然真的生有一位女兒,卻不幸年幼不記事之時就被拐子拐了去,對了對檔案上記錄的胎記,正好便是我們家郡主......”

然後那位夫人在查明了真相後,就告訴了身為宗正令的丈夫,不讓皇宗血統流落在外本就是宗正令的責任,於是連忙拿著證據進宮給皇帝說了,皇帝感舊當年與老義忠親王的的兄弟之情,又知道他最小的女兒不幸流落在外,於是大筆一揮認回了皇家,並同時給了個郡主的身份。

皇帝想到現在的義忠親王是自己的那位大侄子,就又讓在面前回事的宗正令安排人知會一聲義忠親王,然後又想起多年未見了,讓他帶著家小上京城認認妹子再見見各位叔伯兄弟。

至於之後報信之人尚未到府義忠親王府就沒了,這種傷心的事情現在還沒有發生,瑞珠自然也是不知道的。

賈母人老成精,可是聽到這麽個神發展也是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我滴個媽呀!

賈母這般,王夫人也沒有好到哪裏去,就連剛剛還一臉張揚笑意的鳳姐此時也不知道要說什麽了。

這是好事呀,為啥老太太和太太那臉上卻是一點喜色都沒有。

這算啥好事,這對榮國府可一點好處都沒有。

賈母回過神,擺上一臉為秦可卿高興的模樣,又讓人開庫房準備賀禮送過去。

至於她?那就算了吧。

她老天拔地的,可不耐煩給郡主娘娘請安。

賈家的人,包括探春都是一臉迷之微笑,讓薛家母女都有些不知道這裏面的道道是不是太深了。

不過剛剛聽到那報信的丫頭說東府的一位奶奶竟然是義忠親王府的郡主,娘倆個就都想到了薛蟠前些日子不得不說的二三事。

那義忠親王府的二少爺可是毀了她們家薛蟠的清白了呢。

那樣霸道地不讓人回家,生生按在床上折騰了好幾天的事情,她們娘倆真真是氣在心頭口難開。

因為那裏使用過度,害得薛蟠不能騎馬只能坐馬車。又因為那裏使用過度,不能再超負荷使用,薛蟠吃的喝的別提多細致了。

到了京城竟然生生瘦下去好幾斤,看得薛家母女那個心疼呦。

沒有想到離開了那地界,上天還要將義忠親王府的人送到京城來,薛家母女齊齊在心中長嘆,這可真是一場孽緣呀。

寶釵看著賈家的眾人,又看了一眼自家老娘的神色,心中暗暗地下定了決心,必須進宮,一定要進宮。

不為了自己,也要為了薛家。就算是不為了薛家,也要為了自家親大哥的貞操......

話說回來,因為對司慶小哥的印象過於深刻,聽到了這個消息,薛蟠進了京城後就極為避諱和賈氏宗族的人在一起,尤其是東府的人。

畢竟那幾天的‘夫妻生活’記憶過於清晰了些,而司慶小哥又不是個會憐香惜玉的主。

媽蛋,做起那事時,橫沖直撞,真是太粗魯了。

可是有些人,有些事情不是你想避開就能避開的,司慶小哥進了京城,住進了皇家安排的宅子,然後第一件事情便是派人將薛蟠叫進府來敘舊,這一敘舊也讓京城中所有關註義忠親王遺孤的人看到了這份曠世奇戀。

愛就愛到讓你疼死,也是沒誰了。

......

東府,天香樓

秦可卿送走了一批又一批道賀的,終於疲憊不堪地倒在了榻上。

從聖旨下達沒多久,道賀的就上門了,以前秦可卿不知道京城的人會消息這般靈通,現在算是知道了。

成了皇家的郡主,這七大姑八大姨的咋就這麽多呢?

累不死人。

她現在雖是郡主,可也不能拿大,再加上隨著聖旨進府的還有皇家送來的郡主標配侍人。

宮女,教養嬤嬤,太監,侍衛......

教養嬤嬤和宮女看到秦可卿這樣,倒也生出了一瞇瞇同情心。不過想了想還是將之後可能會發生的事情道了出來。

“郡主認祖歸宗後,就要參加皇親應酬了。多時每日一場,少時也是兩三天一回,現在就只當提前習慣了。”

皇家人最是能生,於是婚喪嫁娶幾乎天天都有。

有的時候上午參加喪事,下午還要參加喜事,每天忙的都跟陀螺似的。

秦可卿:“......”郡主就這樣了,那兄長答應她的公主,豈不是更要忙了。

秦可卿不知道這事是怎麽發生的,可是卻已經發生了。她聖旨下的突然,她自從接到聖旨就沒有機會將消息傳出去,也不知道兄長那邊是否已經知道了消息。

應該...知道了吧,畢竟她這邊都忙成啥樣了。她感覺半個京城的人都來她這裏送過禮了。

秦可卿這件事情一出,賈母也沒有心思參加薛家的接風宴了,不過為了百萬兩的雪花銀,賈母還是勉強自己吃了點便先離席了。

宴便設在賈母這裏,因為賈母對寶玉的‘喜愛’這一天薛家母女是沒有看到寶玉的。

因為寶玉和賈璉在前面陪著薛蟠吃酒。

薛蟠經過那一陣的‘脾胃不調’,再加上舟車勞頓,成功地瘦了下來。瘦下來的薛蟠倒真和寶玉有幾分相像,看著寶玉的樣子,薛蟠這大老粗倒也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然後呵呵傻笑。

賈璉看到薛蟠那蠢樣,嘴角抽了抽,這是他的表弟,也是他的內表弟。

說來也逗。

如果賈璉還是大房長子的話,他是要叫薛蟠表哥的,畢竟他比鳳姐大了幾個月。

可是現在他是二房的次子了,也算是王夫人名下的兒子,按著年紀以及出嫁從夫的規矩,這薛蟠倒是要叫他一聲璉表哥。

可是看著自家表弟這副蠢作者,他也是滿心嫌棄。

大舅兄就是個傻的,沒有想到表兄弟也是個傻的。這王家的血脈在女人身上看出了精明,可在這男人身上,卻看到了傻憨。

想到此,賈璉對於兒子的渴望一下子就降了一個檔次......

薛蟠的接風宴,賈政帶著二房所有男丁都參加了,而賈赦則帶著賈琮去了東府。

東府今天也擺了宴,慶祝賈家娶了個皇室貴女。

好吧,這慶祝的是有點晚,可是也不能真的沒有表示。

賈珍那叫一個心痛呀,他知道義忠親王那是有求於賈家在軍中的人脈,所以已經準備向秦可卿下手了。

反正他就是真的做了什麽,義忠親王府也不會真的拿他怎麽樣。而且他認為這事一出,秦可卿自己也不會主動說出來。

可是,他沒有想到,這事的發展會是這樣的,那秦可卿成了名正言順的郡主,身邊都是宮裏出來的人,他想要靠近一步,都有侍衛攔著,小太監問話。更別說將人辦了去這種事情了。

真是苦呀!

為啥只要是他相中的,準備下手的都會棄他而去呢。

相較於賈珍的面喜心苦,賈蓉是真的從內而外都是高興的因子。

他媳婦是郡主了,他娶了一位郡主。這怎麽能不讓人感到高興呢。

於是今天無論誰敬他酒,他都是來者不拒地一口飲下。宴席尚不到結束,他整個人就暈呼呼的了。

就連被人扶著送回天香樓,賈蓉都沒有掙紮。

回了天香樓的地界,先被人丟到了浴桶一陣洗刷,然後才被放進秦可卿的房間。

當聽到一旁侍候的宮女讓他跪下給媳婦行禮的時候,賈蓉的腦子還是木呆呆的,讓怎麽跪就怎麽跪,看得秦可卿拿著帕子捂著嘴直笑。

平時一副油嘴滑舌的樣子,沒有想到還有這副呆狀。

一時,兩人皆洗漱畢,秦可卿也在宮女丫頭的侍候下躺在賈蓉身邊,也懶得理一直在她身邊哄來哄去的賈蓉,閉上眼睡了。

這郡主之位來得莫明其妙,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麽事情。秦可卿心中就是在擔心,可也沒有那個體力繼續東想西想了。

...其實,若是兄長放棄那個計劃也挺好,不是嗎?

一夜無夢,賈蓉醒來後,看著睡在自己身邊的媳婦,心中還是有些小激動。於是拉開自己的被子,鉆到了媳婦被子裏,一番折騰終於將秦可卿弄醒了。

早上總有那麽一點沖動,然後沖動著沖動著就讓兩人都起來晚了。

不過現在起晚不起晚也沒有關系了,因為秦可卿的身份,以及皇家故意要捧著她這個人,是不可能再讓她去尤氏那裏請安立規矩的。若不是秦可卿厚道,今天來立規矩的就是尤氏了。

小夫妻倆個大清早的就是一頓胡鬧,可是侍候的人卻沒有一人說什麽。她們都被分給了秦可卿,只有秦可卿好了,她們才能過得更好。現在情況未明,她們對這位郡主娘娘也不敢拿大。

一時起床洗漱,兩人用過早膳又去賈家的祠堂跪了跪,秦可卿這件認祖歸宗的事情就算是告了一個段落。

秦可卿覺得這事是了了,於是安心地呆在寧國府裏做她的蓉大奶奶,郡主娘娘。

賈珍那裏吃不著秦可卿了,卻是連夜和尤二姐成就了好事,一連數日就可著勁地折騰尤二姐,一直到尤二姐入榮國府前賈珍才算是洩了那股憤恨。

都搶老子的女人,老子跟你們沒完。

薛寶釵終於在榮國府裏見到了寶玉,看著寶玉和自家哥哥相似的面龐,寶釵還是感覺比較親近的。

當然那也是姐弟間的親近。

可是王夫人卻已經很滿意了。

不錯,不錯,現在和睦相處,將來自然也不會關系太差。

薛寶釵此時還不知道王夫人肚子裏的壞水是啥樣的,她現在是一心想要進宮的。

於是每每聽到王夫人說什麽喜歡她呀,可惜她要進宮,不能留下來給她當兒媳婦什麽的,並沒有放在心上。

寶釵穩重自持,又精於世故,很快便在榮國府裏贏來了一片讚譽之聲。

探春是黛粉,她也是所有美人粉。本來對寶釵的某些行為有些先入為主的不喜,可是看到這樣的寶釵,探春覺得,若是她不知道寶釵陷害人的那些事情,就以這個性格她是一定喜歡這樣的二嫂子的。

黛玉已經好久不來榮國府了,賈母可能也是一直記得賈政那事時黛玉在府裏也沒有經常叫黛玉過來。

林砅到是有時常過來,他要給探春送信嘛。

一來二去,林砅和探春倒是走的很近。賈母見了眼睛一瞇,便準備將兩人隔離了開去。

要知道她可是準備將探春培養了送進宮裏去呢。

雖然已經折了一個元春,可是不能說她榮國府還會倒黴的再折一個探春。

親自給探春請了個宮裏出來的教養嬤嬤後,探春的日子過得越來的緊湊。

不過好在教養嬤嬤教導的那些規矩探春都比她還清楚,倒也沒有受多少的磨搓。不過跟著探春湊熱鬧的惜春小朋友倒是遭了些罪。

惜春還好一些,年紀小,又不是以進宮為目的的自我提升。倒是總會過來蹭課的薛寶釵對自己的要求極為嚴格。

每每教養嬤嬤教導了什麽,寶釵都會記在心裏。有的時候還會對比一下這個京城裏的嬤嬤和之前家裏給她請的嬤嬤在教授的規矩上有什麽不同之處。

這一比,倒是比出來了些東西。也讓寶釵的眼界和心性手段都有了提升。

賈母知道後,面上不顯,心裏卻是冷哼。而王夫人則是瞇著眼,時不時地笑一笑。好好學吧,反正進不了宮也能操持家務。

兩個月後等到教養嬤嬤稟報了探春的學習成果後,賈母眼前一亮,對著探春更是‘疼愛’不已。

“三丫頭就是個惹人疼的,老婆子一時見不著就想的慌,三丫頭就一直住在我的這碧紗櫥裏,也好親近。”

就這麽一句話,探春在元春封妃前,在大觀園建成前便一直住在那狹小的碧紗櫥裏了。

可憐的探春每每看到自己居住的碧紗櫥就會想到哈利波特在他姨媽家的那個小壁櫥,那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榮慶堂那麽大,就只有惜春住了一間廂房,那麽多的廂房都空著,為啥不能給她一間呀?

賈母以為探春天生適合進宮,哪裏想到探春不過是當游魂的時候早就將這些東西學了個精通。

跟著賈敏學的,跟著元春學的,現在又被人系統地教導了一遍,要是再不讓人誤會什麽天賦異稟,那探春也就不用再對智商有什麽懷疑了。

畢竟...她可能也沒有那種高檔的玩意。

歲月匆匆易過,就在薛家入京城的一個月左右,秦可卿被查出了身孕,而被查出身孕的那一天也正好是司慶小哥進京城後第一次拜見自家的這位親姑姑。

兩人一番相見,各自隱晦地將消息對了對,然後又向對方表明了想要過安穩日子的決心,有些事情心照不宣的就達成了。

兄弟死了,秦可卿自然不能飲酒作樂,可是賈敬的壽辰卻是不能不辦的。

於是這一天,秦可卿挺著個大肚子接待了賈家的女眷,又安排了戲子唱曲,這才撫著肚子回了自己的天香樓。

秦可卿一走,賈家女眷這裏倒也松快了許多,別人不說,至少將教養嬤嬤拐著歪送給惜春的探春,那就相當的活躍了。

讓她這麽活躍的是她看到了個熟人,心心念念的一位美人。

乃們猜,她看到了誰?

正是那年在寧府聽戲時有過一面之緣的美人姐姐。

這麽多年過去了,探春每每看戲的時候,都會想到她。

那麽的嫵媚,那麽地風情無限,如何讓人忘得了。

於是在臺下看得如癡如醉的探春拿著帕子一臉癡迷地看著時不時向她掃一眼的小旦,心花怒放呀。

看樣子美人還記得她呢,美人記得她就好呀。她也沒有忘記美人呢。

待到這一出戲唱罷,探春左右看了看,發現無人註意到自己便提裙離開了。

眾人看到她這樣,也都是搖頭笑了笑,畢竟探春去幹什麽,如何能瞞得過別人。

不過就這麽一個小愛好,也就隨她去了。

探春一路來到後臺,發現這裏雜亂不堪,再加上今年她也到了避諱的年紀,於是讓香奈兒去叫人,她則是到了花園子裏的一處山房等候。

少時香奈兒將那美人帶了來,便去給探春準備茶點了。

那美人見到探春也是相當的激動,在探春上前握住他的手時,一把將探春的手反握住。

這美人這回不高貴冷艷了?

探春心中詫異,先是低頭看了一下美人的手,一時間有些頓悟。

這是生活生生地將一生的傲骨給磨沒了呀。

瞧這年紀輕輕,那手卻又粗又大,都快趕上老太太院裏的粗使婆子了。

那手上還帶著繭子,握著她的手時,尤為明顯。

一時間探春心緒翻湧,差點落下淚來,“你吃了這般苦,怎不叫人心疼,這一回便留下來吧。”她一定會照顧好她的。

美人點了點頭,然後又連忙搖頭,“我倒是想,可是軍務再身,見你一面,轉天就又要出京了。”

“呃......”探春一聽這聲音,再聽這話,直接呆住了。

“柳登徒?”

作者有話要說: 平時裏作者自稱為蠢作者時,其實心中還是存著一點僥幸心理的,總以為自己還沒有那麽蠢。

然後昨天的事情,是徹底讓作者絕望了。

下午去獻血,獻完血沒按住,弄臟了衣服......

然後去火車站取票,又發現忘記帶身份證了,也幸好身份證是前一天上班的時候落在單位了,而單位離火車站就幾步遠,顛顛地去取了來,然後取完票發現,手機又落在辦公室裏了。又回單位取手機......

等到好不容易進了候車室時,蠢作者才發現三個小時的火車,竟然買了張臥鋪,我滴個媽呀。

臥鋪就臥鋪吧,反正剛剛獻完血,咱就當是老天爺的安排吧。

也幸好作者知道自己覺沈,睡覺前設了鬧鐘,沒有一路睡過去。

下了火車,便想著太後的火車就差小半個時候,那就別出站臺,直接在裏面接吧。哪裏想到還差十幾分鐘火車就到站了,值班的一位阿姨問我怎麽為什麽站在這裏時,我想了想實話實說了,然後那阿姨就說在隔壁,不是這個出站口。

我暈。然後又跑出去了去隔壁了,可是長春火車站忒大了,好不容易找到出站口了,可人家卻告訴我這輛火車B1B2兩個出站口一起放人,而兩個出站口相隔好遠好遠。沒辦法給太後打電話確定她一會兒出站的口吧。

接到太後了,那真是太不容易了。後來要了一間小時房,然後等車回哈爾濱,再然後,可能是覺得小時房的房過於低廉,所以將手機充電器免費送給了賓館......

說真的,再不也想出門了。

我本來是想要在長春住一夜,天亮再回來的,可好嘛,太後歸家心切想她兒子了,非要半夜往回趕。您老既然想家了,為啥不早幾天回來呢。

到家都兩點多了,這麽一折騰蠢作者一直睡到了七點半,迷迷糊糊的收到朋友的短信問為啥不更新,上後臺一看,時間定在了2017.07.03.4:00.

改了時間,繼續睡。可太後確睡醒了,一邊在作者房間外說家裏多亂多亂,哪哪都好臟什麽的,又是洗衣服,又是換床單的,最後電視還放那麽大的聲音,作者終於怒了,跑過去將電視給她調下了,告訴她再弄那麽大的動靜就哭給她看。

然後...電視聲音是少了,可她卻過來了。“姑娘呀,你都睡到啥時候,起來吃點飯呀?你想吃吃,媽給你住。”

媽呀,我就想要睡個覺,行不行?

再之後,太後終於讓我睡覺了,可是老爺子和我那兄弟又都回來吃午飯,三人在廚房說話,我都聽見了。好不容易午飯後全家睡午覺,作者才真正的睡著。

睡個覺,咋這麽不容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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