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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好戲落幕,虹影衛出來洗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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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命!高人饒命啊!”

阿樹猛然跪在了地上,磕頭如搗蒜,哪裏還有剛才的勇猛氣勢?

他一把撕開面罩,露出了一張慘白英俊的異域臉,慘哭道:“小的該死,觸怒了高人,還請高人高擡貴手,饒小的一條狗命!”

“師兄……師兄你!”那少女眼淚奪眶而出:“青樹,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竟然向中原奸賊屈膝下跪!你再不是我的師兄!你……你也根本不配向我父親提親!你就是個無恥的懦夫!”

那“青樹”聽了這話,表情更加崩潰了,隨後他仿佛想起了什麽,眸光一亮,朝著李然道:“對了!高人!大俠!這……這女子是我冰國王族之後,名為雪櫻,也是我族中公認的第一美女!我如今將她獻給您老人家!必能使你床第美滿,幸福一生吶!”

“放屁。”

李然皺了皺眉:“她本來就是老子的,輪得到你個臭魚爛蝦來獻?”

聽了這話,那叫作“雪櫻”的少女,與男子都是一臉愕然,僵在原地。

李然隨即走了過去,將少女的下巴托起,將她臉上的面罩撕開,果然露出了一張驚為天人的絕世容顏!

縱然淡定如他,此刻,看到這張臉,都忍不住心中一蕩。

她這張臉,不同於蕭家皇室的那種中原漢人的婉約秀美,而是有點類似於前世歐亞混血的那種調調,五官立體精致,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異域韻味。

“你想幹什麽!?”看著李然慢慢靠近,雪櫻小臉恐懼,淚光滾滾流下,悔恨道:“惡賊,我…….我方才便該一劍殺了你!”

“幹什麽?呵呵,老子想幹什麽還不明顯麽?正好我看你這個師兄不爽,讓他在旁邊看著,這樣他應該就會很難受吧?”

看著這一張精致到無懈可擊的瓜子小臉和那張誘惑至極的香唇,李然嘴角一咧,泛起老司機的標志性笑容。

“不難受!高人!我……我一點都不難受!”

或許是對中原的語言理解有偏差,那青樹在一旁連忙說道,只不過他話雖如此,眼淚卻是不住的下落:“不難受……我真的不難受……”

另一邊,眼見這張俊美得如女人般的臉慢慢靠近自己,少女緊閉著眼睛,便是準備強運內力,自絕經脈而死!

啪。

最終的響指終究還是來了。

雷光閃過。

那青樹來不及發出慘叫,便被一道怒雷吞噬成一團支離破碎的血肉。

“別玩自殺了,你剛才的善心,救了你,我沒打算殺你。”

李然看著冰國少女,輕描淡寫的道:“至於惜不惜命,就看你自己了,出皇宮出門左轉,殺女帝出門右拐,你自己決定咯。”

聞言,那雪櫻一雙冰藍色的大眼睛,迷茫覆驚恐的望著他,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你們這次還有其他同黨吧?”李然臉色微變,似乎察覺到了什麽。

“你……你怎會知道!?”雪櫻訝然。

“因為他們已經被活捉了,當然大多數,應該是戰死了。”

李然搖頭道:“真是遺憾,你們這倆夥刺客中,並不是人人都像你一樣有骨氣,不怕死呢。”

“你胡說!”雪櫻滿臉悲憤,卻又不敢不相信眼前這個妖法通天的少年,淚水再次模糊小臉。

“是不是胡說,馬上就知道了。”李然瞥向她:“我說……你當真不走?我會饒你一命,但接下來那個活捉了你同黨的人,他可不會。”

“他……他是誰?”少女問道。

“一個小白臉。”李然望向黑夜深處,喃喃的道。

“????”

“別管那麽多了,給你最後一個建議,不要作沒有意義的犧牲,你們這次若直接團滅了,誰又回去通報這宮裏的情況部署?順便告訴你一句,這家夥剛剛步入六品宗師境,縱然是我,現在都不是他的對手,而這諾大的皇宮裏,像他這麽屌的人,還有很多。”

李然臉色一變,冷冷的道。

“我……”雪櫻低著頭,良久,堅毅的道:“我一定會回到這裏的!找女帝報仇,也……也會找你的!”

“隨時奉陪。”

李然搖頭苦笑,他還是能感受得出來,對方後面補的這一句找他,語氣中,並沒有多少的殺意。

想想也正常,還是那個道理嘛,誰會恨一個聰明機智,又會做人的大帥比呢?

雪櫻輕身躍上墻頭,嬌軀一滯,回過頭,柳眉皺道:“你敢告訴我,你的名字麽!”

“當然。”李然掃了一眼地上零落的屍首,猛然想起剛才自己彈指滅敵的威風,道:“記住,我叫滅爸,爸爸的爸。”

“好,滅爸,我記住你了!”少女冷哼一聲,聲音與身影一同消失在夜色之中。

李然為自己的惡趣味,樂了幾秒,前方,豁然出現了火把的光亮。

他整理了一下情緒,一臉慌張驚恐的跑了過去,一邊走一邊大喊:“救命啊!救命啊,有刺客啊!”

在他的精心盤算下,連步數都特麽剛剛好,迎面跟為首的大boss魏語虹,撞了一個滿懷!

然後,他“小鳥依人”的撲了上去,緊緊捂著對方的胸脯,哭喊道:“魏督主!救命啊魏督主!有刺客,死人了,死人了啊!”

誒?這狗日的小白臉,胸怎麽這麽軟?

按理說這魏語虹不到三十的年紀,突破六品武境,此等天才之資可以說放眼整個大玄帝國也是罕見吧?

而且關於這家夥的過去,以及武道傳承,在宮裏一直是一個謎團,大家只知道慕容鈺發動政變,玄月朝開啟之後,這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年輕人,就變成了虹影坊的督主。

不過這些對於李然來說,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這樣一個能跟東廠頭子劉良扳手腕的強人,既然他媽的沒有兇肌?

為了證明剛剛不是錯覺,紮入魏語虹懷裏的李然,忍不住又揉了一把。

“李侍郎,請你自重!”

魏語虹後退一步,火紅色的錦帽下,一張清秀白皙的小臉,竟然變得通紅!

此刻的他,手按腰間的麒麟劍,雙眸隱隱滲出怒火,想必若不是李然腳下那雙象征著皇室身份的火鳳靴,怕是真的要拔劍而出了!

我去,大家都是男人,碰一下要不要這麽激動?還他嗎跟個姑娘似的臉紅??

哦!這貨不會就是傳說中的……

似乎想到了什麽,李然一陣惡心,本能的退後一步,他可是從頭直到尾的超級直男!

“魏督主,你別激動,我才是受害者啊,剛才有刺客沖進來!嗨,嚇死寶寶了!還好……”

李然話沒說完,魏語虹冷哼一聲,看都不看他,徑自走了過去,一見地上的血塊屍首,頓時臉色大變!

“這是怎麽回事!?刺客人呢?”

魏語虹目光陰沈,朝著身後手下道:“帶上來!”

幾名最高級別的虹影衛,押著幾名遍體淩傷,瞳孔純藍的冰國人,走了上來。

看這裝束,正是另外一夥星藍盟的冰國刺客!

“去認!”

魏語虹朝著其中一名矮小的冰國俘虜,森然道。

那俘虜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一聽到魏語虹發話,頓時嚇得身子一顫,連滾帶爬的走了過去。

他看了看地上零碎的屍塊、衣物,已是嚇得面無血色,哆哆嗦嗦的道:“大……大人……這些屍體正是我們的同胞……哦不,同黨!”

“李侍郎,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魏語虹轉過頭,冷冷的直視著李然。

李然一臉苦逼的道:“魏督主,剛才我正想跟你說,您也不聽啊。”

他頓了頓,隨後眉飛色舞的道:

“事情是這樣的,方才我正在樓上的房間洗澡,幾名蒙面的彪形大漢沖了進來,色瞇瞇的看著我,你也曉得的,我這個相貌,哎,男女通吃啊……不過,我當時就想啊,我絕不能對不起四公主!於是,我用盡吃奶的力氣,拔腿就跑,一路風馳電掣,跟這幾個人一番周旋,從樓上周旋到樓下,然後再……”

魏語虹皺了皺眉,“李侍郎,麻煩你說重點。”

“重點啊?”

李然貌似認真的回憶了一下:“您也知道,我沒有武功,盡管我全力奔跑,但很快還是被他們給抓住了,就在我下定決心,準備咬舌自盡,以表對四公主殿下的忠貞的時候,一名神秘的大俠出現了,一劍結果了這些畜生,呶,就是你現在看到的這個場面。”

“神秘人?”魏語虹狐疑的道:“此人現在何處?”

“這我就不知道了,真正的大俠總是來無風,去無影啊,我現在也很想當面感謝他,哎。”李然一副惋惜的樣子。

魏語虹來回走了幾步,思索片刻,隨後猛的伸出手,快若閃電的將李然的手臂拽住,緊接著一股陰柔的內力,便是朝後者的體內入侵了進來!

“呵呵,狗日的,還想來探我的內息?老子身上沒有一點內力,造化六神掌的心法更是能讓我體內的真元壓縮到極致,就憑你?感應得到嗎?”

不過李然還是很配合的掙紮了一下,“魏督主你……你幹什麽,你弄疼我了啊!”

“職責所在,得罪了,李侍郎。”

一番探查後,一無所獲,魏語虹放開了他的手。

手雖然是放開了,但他那雙精亮的眸子,仍然死死的盯著李然,似乎總想從後者身上發現什麽蛛絲馬跡。

這姓魏的看樣子,還是懷疑我啊。

一定是我情感表現得不到位!

立志成為業餘影帝的李然,自責的想。

於是,他咬了咬牙,瞬間擠了兩滴眼淚,撲了過去,一頭紮進魏語虹懷裏,後者防不勝防,一雙手尷尬的懸在空中。

“魏督主!今晚你可不能走啊!我……我怕這夥刺客還有同黨潛伏,對我賊心不死啊!”

李然嚎啕假哭,還不忘用對方的官服,擰了一把鼻涕。

魏語虹咬著下唇,那眼神似乎惱怒到了極點,不過他畢竟在公門浮沈多年,耐著性子道:“李侍郎,你別擔心,這些刺客已經全部被抓住了,就算有漏網之魚,也大概率不在宮裏了,而且”

說到這,他居然狠狠的白了李然一眼:“你別想得太多了,他們根本不是沖你來的。天就快亮了,要實在不放心,去內宮走走,那侍衛多,安全。”

“哦,這樣啊,那我就放心了。”李然嘿嘿一笑。

他是真的放心了。

……

……

與其同時,帝宮以北,神女殿內。

“陛下,聖旨為您擬好了,您準備讓老奴何時傳旨到四公主府上?”

司禮監秉筆太監,邱懷禮躬著身子,小心翼翼的看著自己伺候了三十多年的主子。

只見她披著一頭黑色秀發,身穿薄紗睡裙,裙邊下,一雙雪白的大長腿大方優雅的翹起。

她就這樣靜靜地坐在梳妝臺前,塗抹著妝容,整個人完全斂去了往日霸氣淩厲的帝王氣勢,而更像是一名柔美多情的普通女子。

此時此刻,邱懷禮的內心感慨萬千。

這位備受爭議的傳奇女帝,自從她的君帝去世之後,再也沒見過她精心打扮自己,頂多也是由宮女伺候著,描一描眉,略施淡妝,哪有今日這般親手操持,精心打扮?

“看來陛下心裏頭一定有很歡喜的事情。”

邱懷禮欣慰的想。

他這輩子,親眼見證了這位玄月女帝從青澀的公主到如今坐擁天下的帝王,也見證了她從嫻靜溫柔的性格,到現在的不茍言笑,冷肅嚴厲,讓朝臣膽寒。

“可是……都說女為悅己者容,陛下此番又是為誰呢?莫非……”

邱懷禮似乎想到了什麽,幽幽一嘆。

“邱公公,你有多久沒見我梳妝了?”

女帝似乎沒聽見邱懷禮的奏稟,忽然問道。

“許久許久了,久到老奴都不記得了呢。”邱懷禮笑道。

“哦?有那麽久麽。”

女帝聲音一貫清冷,背影定住了,也不知是悲是喜。

“那你看我這技藝,可曾生疏了?”

她轉過頭來,露出了一張絕美無暇的天顏。

白膚似雪,紅唇似火,一雙鳳眸裏柔情無限,一顰一笑,都仿佛在昨日!

這一刻,邱懷禮百感交集!

他甚至恍惚感覺自己的主上,回到了甜美單純的少女時期,因為,她的眼眸裏開始有光了。

“陛下傾國天顏,老奴深切折服!”

邱懷禮一臉激動的躬身道。

“什麽傾國之容,朕年歲老啦,朕的幾個女兒,才是真的傾國傾城呢。”

女帝搖頭道。

“不,世人只知幾位公主貌美傾國,卻不知,二十年前,“月宮仙子”艷驚九州,天下矚目,時至今日,依然容顏不減,不輸今人啊。”

邱公公一臉真摯的道,他這話倒是發自肺腑,此時此刻的玄月女帝,美麗動人,比之幾名年少嬌嫩的公主,遜色不了多少,還更勝了一股成熟的韻味呢。

「咱們這些做公公的,才是最會客觀欣賞女人的男人呢。」

他在心裏暗自感慨。

“什麽“月宮仙子”,先君帝給朕取的戲稱,倒被你們拿來調侃了。”女帝擺了擺手,嘴角雖然露出微笑,但是眸光深處,卻夾雜著一股揮之不去的暗傷。

“罷了,你剛才說什麽來著?”女帝問道。

“給四公主府的準君侍郎李然的封賞,奴才都擬好了,您看奴才該何時傳旨?”

見上司終於說到了正題,邱懷禮又重覆了一遍。

聽了這話,女帝的表情一滯,眉宇間,出現了一絲蕭索之意。

她抿著朱唇,良久不語。

“邱公公,你知道嗎,朕有時候,還真羨慕婉兒啊。”女帝忽然嘆道。

“啊?”邱公公一臉懵,正不知道如何接話,卻聽女帝突然問道:

“現下君侍郎都已經入宮了,這兩日朝廷上下忙於籌備第三日的武林大會,宗務院那邊,可為公主、世子、還有郡主們排了課業?”

邱懷禮想了想,道:“排了,不過全是武道基礎課,據幾位長老說,目的是為了皇族年輕一代能夠對後天的武林大會,產生深刻的觀摩體會。”

“而且,按祖訓,三品以上的皇室子弟可以申請不參加……老奴心想……大公主跟二公主殿下,應該…….不會去吧。”

女帝道:“靈秋和晴雪,已屬我蕭家最頂尖的年輕天才,她兩不去,自也無可厚非,那幫長老也說不得什麽,至於婉兒和言霜,她兩和他們的君侍郎,必須得全部到齊,另外”

女帝望著虛空,眸光深邃而覆雜:“這聖旨你也別宣了,朕親自過去授口諭,順便看看,這一屆君侍郎的質量。”

“是。”

“還有”

女帝桌子的錦盒裏,拿出一枚玄色的令牌:“這枚「青鸞禦令」你拿去給大理寺的李道光,記住,要當著大理寺所有官員的面,傳朕的口諭,就說是朕賞的,明白嗎?”

“奴才明白!”邱懷禮心裏跟明鏡似得,女帝這次是真有心要提拔李家啊!

“陛下,魏督主求見!”

一名小太監前來稟報道。

“邱公公,你先下去吧。”女帝對著邱懷禮吩咐完,隨後披上了正式的龍袍:“宣他覲見,沒有朕的旨意,所有人不得入內。”

“是!”那小太監領命而去。

“女為悅己者容,看來悅己者來咯。”邱公公搖了搖頭,伺候了玄月女帝這麽多年,後者身邊明裏暗裏的東西,他又如何不曉得?

少頃,一名身穿麒麟服,腰懸青虹寶劍的英俊男子,跪入殿內。

“刺客都抓到了?”女帝冷冷的問道。

魏語虹道:“回稟陛下,此番我虹影坊共活捉五名刺客,當場斬殺十餘人……”

他話沒說完,女帝語氣淡漠的打斷道:“罷了,你也不用稟報了,活捉的那幾名刺客,也一並砍了吧,沒什麽好審問的,這幫冰國餘孽,成不了氣候,朕倒還想他們闖進這寢殿內呢。”

“是!不過……”魏語虹猶豫了片刻,道:“有另一夥刺客,潛入了四公主府……”

“什麽!?”女帝臉色一變,冷叱道:“禦林衛這幫人幹什麽吃的,竟然隨隨便便讓幾名小刺客闖入公主府!婉兒公主沒事吧?”

“回稟陛下,刺客闖入的是四公主府的別院,當時只有君侍郎李然一人在側……”

“李然?”女帝的鳳眸中,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波瀾:“他……沒事吧?”

“還好臣及時趕到,斬殺了幾名刺客,李侍郎毫發無傷,不過……倒是嚇得不輕。”

魏語虹咬牙道。

“做得很好,跪安吧,朕有些乏了。”女帝平淡的道。

然而,魏語虹仍然是巋然不動。

“還楞著幹什麽?”女帝微微皺眉。

“陛下,你你今天真好看。”魏語虹紅著臉道。

“是嗎。”女帝看了他一眼,眼神覆雜。

“陛下,今天我被人觸碰了身子,心裏很是難受,但是我不能告訴您是誰……”

魏語虹神色痛苦的道:“但是在臣的心裏,我只屬於您一個人!”

“是嗎?你堂堂虹影坊督主,麾下數萬精英府衛,何等的男兒氣魄,被人不小心觸碰了身體,又有何不尋常?”

女帝輕描淡寫的道。

“陛下您…….這裏又沒別人……”魏語虹眼眶紅了,讓朝臣聞風喪膽的魏大都督,此時竟然委屈得如同一小姑娘般。

驀地,魏語虹忽然褪掉了外套!(大概是因為天氣很熱的原因。)

“你這是做什麽!快穿上!”

女帝背過身,沈默了幾秒,語氣緩和的道:“語虹,從今往後,朕希望你只記住一點,你我是君臣之交,至於其他的……就讓它永遠成為過去吧。”

“是。”魏語虹失魂落魄的穿好衣服,她不能理解,有些東西,為什麽說變就變了。

殿外,看著隨之走出來的魏督主,邱公公陷入了沈思。

“莫非「悅己者」被我弄錯了?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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