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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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孔套在龜頭上,顫聲

道:“小朔,姐姐的陰精都給你……”

從九華離開,一路上姐妹倆就百般勸諭,希望靜顏能放棄報仇,可靜顏只笑

而不語,分明是一意孤行。姐妹倆深知星月湖實力,靜顏此去必然是兇多吉少,

她們不願見師娘唯一的骨肉就此送命,卻又一籌莫展。

直到看見靜顏的陽具,姐妹倆立刻商量決定,各自與靜顏交歡,好用她們的

子宮來保存師娘的血脈,兩女靜顏纏綿競夜,施出種種技巧,想讓她把精液留在

自己體內。沒想到靜顏空有陽具,卻無法射精……

靜顏沈默良久,忽然揚臉展顏一笑,“辛苦兩位姐姐了,靜顏謝謝你們。”

她俯下臻首,在姐妹倆唇上認真一吻,然後起身披上衣衫。

白氏姐妹望著她的肉棒漸漸縮小,收入花瓣之中,消失得無影無蹤,宛然是

一個白璧無瑕的姣好少女,不由相顧失色。她說的大夫手段竟然如此高明,即使

比起葉神醫也不趨多讓。

靜顏穿戴整齊,坐在妝臺前一邊梳理妝扮,一邊柔聲道:“我就不去建康了

,勞煩兩位姐姐照料師娘。從現在起,靜顏就不再跟兩位姐姐聯系,如果……”

她斟酌半晌,“如果失手。姐姐也不必來救我,只要給設法靜顏一個痛快,靜顏

就感激不盡了。”

白玉鶯恢覆了冷靜,擡手與靜顏擊了一掌,淡淡道:“放心。”

白玉鸝眼圈又紅了起來,她接過梳子,幫靜顏梳理長發,說道:“小朔,還

有什麽不放心的事……姐姐可以幫你的。”

所有的親人都被自己出賣得幹幹凈凈,只剩一個義母……靜顏想了想,“宛

陵城外七裏,有一片樹林,距流音溪不遠的地方,有一座土墳,旁邊種著一棵銀

杏樹。如果可能,我希望能葬在那裏。”

白玉鸝眼淚一下子掉了下來。

靜顏吐了吐舌尖,嫵媚地嬌笑起來,“不要那麽擔心啦,說不定要不了幾日

,我就能割了慕容龍的腦袋,一邊幹他的女兒,一邊玩他的那些妃子娘娘呢。”

白玉鶯冷冷道:“你既然知道他當了皇帝,還以為能報得了仇嗎?”

靜顏扭過腰肢,擺了個動人的媚態,甜甜笑道:“人家舍得賣屁股哦,哪個

男人能不動心呢。”說著她拿起剛才所用的胭脂盒,“好甜呢,姐姐,這個給我

好不好?”

白玉鶯一邊把胭脂盒塞到她袖中,一邊道:“你如果見過他最心愛的兩個賤

貨是什麽下場,就知道他根本不是人。”

靜顏想起那個一直未見過的紅衣女子,她應該就是小公主的生母了,為何連

妃子也沒有封呢?

白玉鸝擁住她的腰身,貼在耳邊說:“如果你憋不住,想幹女人,千萬不要

碰那裏的女奴——會露了馬腳的。想要,就找姐姐陪你開心。還有,千萬提防小

公主,她很厲害的……”

有一個問題,已經在心裏憋了許久。靜顏慢慢調著香脂,仿佛無意地問了一

句,“小公主叫什麽名字?”

“晴雪。慕容晴雪。”白玉鶯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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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天的晴,大雪的雪……”女孩嫩嫩的聲音似乎還在耳邊回響。

靜顏從船艙出來,紛飛的陽光象雪片一樣撲在身上,仿佛濕透了衣襟。船夫

在艙後“啞啞”搖著櫓,浩蕩的漢水仿佛流到了天地之外,寬闊的江面上看不到

一舟一人。

靜顏懷裏取出一條柔軟的織物,那是一條黑色的絲巾,由東海的鮫絲織成,

又輕又滑,涼涼的,宛如夜的顏色。絲巾一角,繡著一朵小小的玫瑰花苞。

那是小公主扔在艷屍臉上的絲巾,靜顏一直放在身邊。第一次拿起這塊絲巾

,看到那朵小小的玫瑰花苞,她就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但她不相信命運會是這

麽巧妙而殘忍。

師父、師娘、靜鶯妹妹,還有瑤阿姨……她把這些生命中最親近的人一個個

踩在腳下,努力去接近心目中仇人的女兒,期待著有一天能肆意踐踏她的肉體和

尊嚴。最後才發現她竟是自己藏在心底的那個女孩。

晴雪,晴空一樣明凈,雪花一樣純潔。那個晶瑩得如同透明的小女孩,在她

心目中一直是美的化身。

“……淫賤死了,那麽小就跟男人上床了。”

“她喜歡給女人開苞……”

“她用那麽粗的東西,幹人家的屁眼兒……”

這是夭夭口裏的晴雪。一個六歲就跟男人淫亂,喜歡給女人開苞,幹別人屁

眼,把淳於家三朵名花做成燈籠賞玩的少女。就像一只發情的蠍子,又淫又毒。

“龍哥哥……”她似乎還能聽到那個帶著奶腔的聲音,沒有絲毫汙濁,純凈

極了。

“斬下周子江的頭顱,把淩雅琴廢去武功,交由妙花師太處置。等你回來,

本宮親自給你開苞。”這個冷冰冰的聲音更為清晰。

她無法想像,五歲的晴雪與十五歲的小公主如何能聯系起來。這十年,她是

如何度過的?她是否還記得那個雪夜,記得那個甘願為她出賣色相的龍哥哥?

“聽說你上九華之前還在廣宏幫住過一段日子,那麽小就開始女扮男裝,真

是苦了你了。”

靜顏把絲巾放在頰上,那股淡淡的幽香使她不安的心漸漸平衡下來。她究竟

還知道多少事情呢?恐怕她早忘了五歲時的那次邂逅了吧。這樣最好,我也可以

忘掉那些事,像陌生人一樣,等待你給我開苞。

***  ***  ***  ***  ***

幽廣無際的終南,宛如龐然巨物橫亙在天地之間,向著深邃的夜色綿延開去

。山風偶過,整座望不見邊際的大山頓時飄搖而起,仿佛三千裏的大鵬張開羽翼

,騰上虛空。行走其間的旅人,就如同一粒微不足道的塵埃,輕得沒有任何份量



一個翠衫少女風一樣掠過山林,她的身體比月光下的飛鳥更輕盈,沒有驚醒

腳下的枝葉。她在一棵巨松之巔停住腳步,靜靜望向天際。一鉤殘月遠遠懸在夜

空的邊緣,在少女黑亮的瞳孔中印出兩彎小小的瑩白。再過幾天,就是朔日了。

那是個沒有月亮的夜晚,月光將被徹底掩蓋,天地間唯有黑暗。

這裏距星月湖已然不遠,極目望去,依稀能看到掩在山巒間的懷月峰。不知

就裏的人縱然到了此處,也會把它當成群峰一脈,誰能想到,那座光禿禿的石峰

,會是座落在一池碧湖之中,隱藏著武林中千百年來的秘密。

一個纖巧的身影從林下掠過,身法又輕又快,轉眼就掠出十餘丈的距離。那

少女在身後隱隱灑下一串細微的抽泣聲,仿佛一串晶瑩的淚珠在枝葉飄舞。

靜顏心下一動,飛身掠下巨松,朝少女追去。此時她已經將師父、師娘的功

力完全吸納、化解,融入自己丹田之中。琴劍雙俠的功力果然不凡,雖然化為己

有的只有三分之一,但對靜顏來說,已不啻於脫胎換骨。那少女輕功還和以前一

樣好,但靜顏已經遠勝於前。

她飛身追上少女,從後輕輕挽住她細軟的腰肢,柔聲道:“小母狗,怎麽了

?”

少女回過頭來,臉上盡是驚喜交加的神色,月光下的淚珠澄澈剔透,襯著她

姣艷的俏臉,說不出是純潔還是妖媚。她轉身緊緊摟住靜顏,帶著哭腔道:“龍

姐姐,你終於回來了。”

靜顏在她耳根呵了口氣,微笑道:“為什麽不開心呢?是小公主責怪你了嗎

?”

夭夭在她懷裏搖了搖頭,“不是的。她去了洛陽。”

“哦?”想到不必面對公主,靜顏心裏無由地輕松起來。

靜顏把夭夭橫抱在懷裏,來一處人跡罕至的懸崖上,倚著參天巨松坐下。她

一手摟著夭夭的肩頭,一手掏出絲巾,輕柔地抹去少女臉上的淚痕,“告訴姐姐

,怎麽了?”

夭夭的淚水越來越多,忽然嗚的一聲鉆進靜顏懷裏,痛哭道:“龍姐姐,我

娘為什麽那麽賤……”

“她的手筋腳筋都被人抽了,屁眼兒又弄成那個樣子,整天趴在那裏讓人給

她擠奶……人家是把她當成母牛來養,可她還那麽賤,一邊讓夭夭捅她的屁眼兒

,一邊還叫著他的名字……她是我娘啊,她怎麽會這麽賤……”夭夭哭得說不下

去。

“其實……你、我、她,我們都是一樣的啊。”靜顏在心裏說著,擁緊夭夭

抽動的身子,輕聲道:“哭吧,姐姐會在這裏照顧夭夭的。”

夭夭盡情哭泣起來,手指緊緊捏著靜顏的衣角,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稻

草。良久,她揚起梨花帶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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