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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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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玉腿款款邁著步子,腹下高舉的假陽具不停顫動,仿佛一條伺

機待發的怒蛇。“叫得真好聽呢,淩婊子,你還有哪個騷洞可以用啊?”

淩雅琴喘息著說道,“賤奴的屁眼兒還可以用……”

“我怎麽看不到呢?”

淩雅琴吃力地抱住臀側,將肥嫩的大白屁股用力掰開,顫聲道:“求……求

護法插賤奴的屁眼兒……”

白玉鶯握住陽具根部,用龜頭敲了敲她的圓臀,鄙夷地說道:“好浪的騷貨

,屄裏插著一根還想要,怪不得會偷漢子。給你好了。”

淩雅琴連忙接過陽具,對準自己的屁眼兒用力捅了進去。兩根陽具同時進入

,幾乎占據了腹腔所有空間。淩雅琴只覺屁股像要裂開般被擠得膨脹起來,密閉

的屁眼兒被硬物擠得圓圓張開,腸道內早已發癢的肉壁立刻傳來一股難言的快感



“啊……”堂內回響起淩雅琴婉轉的媚叫聲。她緊緊摟著身下的玉像,像一

條淫賤的母狗般撅著屁股,被前陰後庭的兩條假陽具幹得渾忘了一切。淋漓的淫

水從秘處飛濺而出,流得玉像滿身都是。

白玉鸝朝躲在暗處的靜顏眨了眨眼,艷紅的小嘴朝淩雅琴不屑地一撇,嘲弄

道:“淩婊子,這是你家哎,當著你男人的面叫這麽響,不覺得丟人嗎?”

淩雅琴神情恍惚地睜著美目,朱唇顫抖著發出斷斷續續的浪叫。多年的教養

,優雅的舉止,端莊的風韻……都像她那些衣物一樣灑落滿地,只剩下赤裸的肉

體和本能的欲望。

“這種賤貨,穿上衣服裝得聖女一樣,扒了衣服就是一條母狗……”白玉鶯

笑吟吟幹著淩雅琴的屁眼兒,一手按著她的腰肢,使她的肥臀翹得更高。

白玉鶯抽送間並非順著腸道直進直出,而是有意向下用力。全然不顧淩雅琴

還懷著身孕,只好玩地隔著腸壁和腹膜,去頂弄肉穴中的那條獸皮木棒。

淩雅琴很快就洩了身子,可白玉鶯絲毫沒有停歇的意思,她拽著淩雅琴的秀

發用力一挺,笑道:“這麽快就洩了,怎麽當婊子呢?”

白玉鸝笑道:“她下面還在流水呢,像周夫人這種騷貨,要洩個十來次才能

煞癢呢。”她轉目朝地上看去,嬌聲道:“以前辛苦周掌門了,以後就不用擔心

尊夫人再發騷——”說著她臉色突然一變,飛身躍起,擡掌朝周子江胸口印去。

呯的一聲,周子江毫無反應地中了一掌。白玉鸝卻是大駭退開,玉掌微微發

顫。

“怎麽了?”白玉鶯奇怪地問道。

“我的掌力……”剛才白玉鸝看到周子江身子微動,連忙出手,沒想到一掌

印下,非但沒有重傷周子江,反而被他吸去了掌力。

周子江腰側猛然濺出一股血箭,這次再非中毒的紫黑,而是鮮紅的新血。他

冷冷張開虎目,不見有任何動作便平平飛起,在半空中手腳一動,僵硬的身體象

水波一樣流動起來。

“不好!”白氏姐妹同聲叫道。

只見周子江身子一折,貼著墻壁緩緩滑下,接著右手向後一抹,懸在壁上的

江河劍立即破鞘而出。

白氏姐妹相顧失色,白玉鶯來不及起身,反手從淩雅琴發上拔下銀釵,曲指

一彈,銀釵靈蛇般在空中彎彎曲曲劃過,朝周子江射去。白玉鸝飄身而起,足尖

在梁上一點,輕風般追在銀釵之後。

周子江左手斜斜當胸劃過,穩穩劃了個圓弧。白玉鸝短劍貼在腕上,在空中

嬌軀一扭,白光光的粉腿剪刀般夾向周子江頸中。腹下的紅巾逆風卷到腰上,股

間鮮美的玉戶正對著周子江的雙眼,仿佛要湊上去讓他親吻一樣。

白玉鶯擲出的銀釵用上了獨門手法,角度變幻不定,可周子江平淡無奇地擡

起手,不偏不倚正拈住釵尾。接著一道霹靂般的劍光閃過,江河劍從他左手下翻

出,直劃白玉鸝腿間。

白玉鸝魂飛魄散,她故意施出此招,是算計著周子江身為正人君子,做了那

麽多年好人,總不好意思對著女人下體猛瞧,只要他扭頭閃避,自己搶入劍圈,

腕中的短劍就可有了用武之地。沒有想到周子江非但不閃不避,反而一劍刺向她

的下陰,分明是拋開一切,只求取她性命。

靜顏在外面看得目眩神馳,師父這招綿裏針本是九華劍派的入門功夫,可從

他手裏施展出來,左手的圓弧和右劍的直刺一慢一快,氣勢凝重蓬勃,渾若天成

,不愧是天下第一名劍。

白玉鸝武功也自不凡,她來不及扭腰閃避,立即右腳低垂,左腿極力朝後踢

去,雙腿由橫夾變為側劈,堪堪躲過江河劍的鋒銳。腳尖點到地面,立即彈開,

高舉的左腿順勢合攏,朝後飛掠。這幾招用的都是腰腿功夫,配合著她不著一絲

的下體,只見粉腿翻飛間膚光四射,玉戶忽開忽合,香艷無比。

但周子江對她淫艷的姿態視若無睹,左手兩指一彈,淩雅琴的銀釵閃電般飛

出,直直沒入白玉鸝嬌嫩的玉股間。白玉鸝雙腿一軟,跪在地上。那根銀釵正刺

在她兩腿正中的會陰處,只剩一截釵尾露在皮肉外。一縷細細的鮮血緩緩流下,

仿佛一串殷紅的瑪瑙印在白玉般的大腿上。周子江左手一揮,白玉鸝象只風箏般

從敞開的大門中飛出淩風堂。

周子江仗劍而立,灰白的臉上透出一股奇異的紅光。白氏姐妹最大的失誤就

是輕視了這位九華掌門。兩人趁著他血脈逆行的時候制住他穴道,卻因為淫玩淩

雅琴而忘了痛下殺手。周子江在這一會兒工夫穩住心神,調真凝氣,不但逼出了

劇毒,還沖開了穴道,雖然付出了兩成功力的代價,但已經足以應付任何敵人。

白玉鶯瞪大美目,望著妹妹飛出的身影,突然尖叫一聲,從淩雅琴肛中拔出

身子,不顧一切地朝周子江撲來。

周子江長劍猶如江河瀉地,隱隱帶著風雷之聲。他一生中未遇勁敵,本來已

難有寸進,但當日在洛陽遇到的那名大漢,卻使他十年苦練,不敢稍有松懈。白

玉鶯雖然拼了性命,短劍也無法遞到他身旁尺許。

白玉鶯披頭散發,藍汪汪的短劍上挑下抹,諸般陰毒的手法施展無餘。妹妹

像是消失般沒有半點聲音,她心頭發急,紅著眼叫道:“淩婊子,大聲叫,讓你

男人看看你的騷樣!”

淩雅琴怔怔望著丈夫,身子一動不動。

“賤人!作死嗎!”

淩雅琴癡癡伏在玉像上,就像伏在水上的仙子,映著自己的影子。

白玉鶯破口大罵道:“死婊子,幹過你的男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屄都被肏

得發黑,還裝什麽騷樣!”

江河劍猛然一緊,淩厲的劍風當胸劃過,斬斷了束胸的紅紗。兩只白光光的

乳房頓時彈開,在胸前抖出一片雪膩的肉光。白玉鶯索性扯下腰間的紅巾,左手

一擰,紅巾立刻圓輪狀張開,宛如一只軟盾。

白玉鶯兩乳忽旋忽擺,沒有片刻安寧,乳肉相擊,發出不絕於耳的脆響,讓

人以為那兩只沈甸甸的乳球隨時都會被撞得粉碎。柔軟的腰肢彎折間靈巧之極,

兩條玉腿時曲時彎,不時露出秘處紅潤的嫩肉。騰挪時,白白的圓臀擺個不停,

臀溝時開時合,甚至能看到裏面紅紅的菊肛。尤為妖異的是她腹下那根未來得及

取下的假陽具,黑亮的棒身沾滿了淫液,在艷女白嫩的陰阜上一甩一甩,似乎還

在淩雅琴體內沖突。

周子江面沈如水,江河劍銀光四射,將身前妖艷的裸女逼得步步後退。白玉

鶯的招術越來越沈,已經被周子江的浩然正氣壓在下風,她叫罵道:“姓周的,

你敢傷我妹妹,我就把那賤婊子送到穎昌,讓軍漢輪番幹你老婆的賤屄!什麽時

候幹死了,再把她大卸八塊,揀出你老婆被人玩爛的臭屄餵狗!”

周子江劍法一變,江河劍銀光漸收,但白玉鶯卻絲毫沒有輕松,短劍愈發滯

重,她忽然意識到周子江是要耗盡她的功力,讓她慢慢等死。她咬牙一笑,“周

子江!你就算殺了我,你老婆的屄也洗不幹凈了!你那婊子老婆一天喝的精液,

比你一輩子射到她屄裏的還多!你——”白玉鶯的聲音突然停住,一柄雪亮的長

劍平平架在乳下,圓滾滾的乳球在劍鋒上一蕩一蕩,慢慢安靜下來。周子江手腕

向前一挺,便可刺入她的心臟;向上一挑,會割下她兩只乳房;向下一劃,就是

腸穿肚裂,向後一退……她不敢想自己會有那樣的好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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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江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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