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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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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戶內,嬌柔而緊密的

花唇貼著陽具鼓成一團,微微翻開,露出玉戶內一線耀目的艷紅。

肉棒一分分朝內捅入,美婦倍受呵護的肉穴被完全擴開,隨著肉棒的進入被

延伸。柔嫩的花心被龜頭頂著寸寸後移,那種無法言喻的痛苦和羞辱,使淩雅琴

痛不欲生地合緊美目,雪白的腳尖緊繃著並在一起。

沮渠大師腰身猛然一挺,下腹狠狠撞在美婦光潤的玉阜上,六寸長的陽具盡

數捅入淩雅琴緊窄的肉穴內,口中大笑道:“今日九華劍派掌門夫人舍身事佛,

與我大孚靈鷲寺合體同歡,可喜可賀!”

白玉鸝撇嘴道:“你的大孚靈鷲寺還剩幾個和尚?東海淳於家的女人都被你

們這群光頭在佛堂活活奸死,要是佛祖有靈,看你有什麽可喜可賀的。”

沮渠大師笑道:“鄙寺每得一女都先供奉佛前,都佛祖享用,連觀音菩薩也

分得一杯羹,怎會怪罪貧僧不敬?”

肉棒一退,被壓在身下的淩雅琴頓時兩手一顫,緊緊擰住腕上的鐵鏈。撐滿

肉穴的陽具猛然提起,將她體內的嫩肉帶得翻卷出來,那只密閉的玉戶乍然分開

,宛如怒放的奇花般,綻開一片嬌艷欲滴的紅嫩。穴口處圓圓地鼓起一圈紅肉,

仿佛一張細致的小嘴,緊緊含著中間粗壯的紫黑肉棒。

沮渠大師玩弄過的女人不計其數,不待淩雅琴喘過氣來,肉棒立刻長擊猛攻

地挺弄起來,每一次都是拔出穴口邊緣,再盡根而入,力道又急又快。

淩雅琴被他這一番狂奸直幹得花容失色,小嘴半張著,唇瓣血色褪盡,一口

堵在喉頭,隨著肉棒的進出在喉中時上時下,半晌也吐不出來。

她的肉穴本就緊窄,花心又生得極淺,以往與丈夫交合時,周子江總是小心

翼翼怕弄疼了她。可沮渠展揚對她卻沒有半分憐香惜玉,堅挺的陽具在美婦嬌嫩

的蜜穴內狂抽猛送,恣意肆虐。

挺弄間,那朵桃花印記隨著陰阜的震顫不住顫抖,似乎力氣略大一分,就會

從光潤的玉阜上飄落下來。那只寬不過兩指,深不過四寸的肉穴被粗長的肉棒死

死撐開,就像一個充滿彈性的皮囊,在他瘋狂地搗弄下顫抖著張開,又戰栗著收

緊,隨著陽具的進出時大時小,抽送間其樂無窮,滋味美妙之極。

然而處在慘遭強暴的痛苦之中的淩雅琴卻沒有絲毫快感,她只覺下體脹痛欲

裂,肉棒每一次進入,體內柔嫩的腔道就被頂得伸長,肉壁上每一道細小的褶皺

都被完全拉平,磨擦間傳來火辣辣的痛楚。花心在龜頭的壓迫下像要撕裂般向後

退去,甚至連子宮也被頂得滑開。

這個難得的美穴實在太過銷魂,沒等沮渠展揚換個姿勢,就禁不住身體連顫

,濃濁的精液一股股射入淩雅琴體內深處溫潤的秘境內。

淩雅琴軟軟躺在床上,白嫩的玉腿無力地從兩側垂下,肥軟的陰阜圓圓鼓起

,上面的毛發一片淩亂。股間精致的玉戶完全敞開,翻出兩片柔美嬌艷的花瓣。

那只剛被強行插入過的肉穴正顫抖著微微翕張,紅潤的穴口淌出一縷濁白的濃精

,長長地拖到臀下,淌在黑亮的皮革上。

慘遭強暴的哀婉還留在美婦姣麗的嬌靨上,她氣若游絲地喘著氣,眼睛望著

頭頂的花崗巖,明媚的雙眸一片空洞。

白玉鸝嬌笑道:“淩女俠莫不是被大師幹得失了魂?好半天也沒有叫上一聲

呢。”

“哪裏就這麽容易被幹死了?”白玉鶯冷笑道:“多半是在品味剛才挨肏的

滋味吧。裝出這可憐兮兮的樣子,說不定那個小騷屄快活死了呢。”

沮渠大師意猶未盡地抖著陽具,聞言笑道:“周夫人既然是被貧僧幹死的,

貧僧就把她再幹活過來好了。”說著,那根剛剛射過精的肉棒又堅硬地挺立起來



白玉鸝酸溜溜地說道:“展揚哥哥對淩女俠還真是一往情深呢,剛幹過的騷

洞又要去光顧……”

沮渠大師笑吟吟伸出手指,在淩雅琴穴口攪了攪,說道:“琴聲花影這美穴

可是難逢的妙物……”

白玉鶯眼神漸漸變得鋒利,咬牙道:“什麽妙物,不就是個被人幹騷屄罷了

。”

沮渠大師用指尖沾了些濕滑的精液,然後沿著臀縫向下摸去,“淩女俠的屁

眼兒似乎還沒人碰過,就由本座給這只小嫩肛開苞好了……”

白玉鶯秀眉一挑,嬌喝道:“慢著!”

沮渠展揚回過頭,臉色陰沈下來。

星月湖能人無數,但這位大孚靈鷲寺方丈,教內的北鎮神將還放不到白氏姐

妹眼裏,白玉鶯揚聲道:“這賤人的屁眼兒我們姐妹要了,誰也不許碰!”

沮渠大師目光閃閃地盯著兩女,良久點了點頭,“護法既然有令,小僧怎敢

不遵?”

他一把擰住淩雅琴的雪乳,挺身恨恨捅入她的陰內,把怒火盡數發洩在那具

豐美的肉體上。

淩雅琴兩腿被沮渠大師架在肩上,一只高聳的玉乳被他揉捏得不住變形,另

一只乳房則隨著他的挺弄,在胸前無助地晃來晃去。那只粉紅的乳頭一蕩一蕩,

仿佛春風中搖曳的花朵。

白氏姐妹眼神一碰,齊齊換上笑容,朝眾人說道:“琴聲花影淩女俠可是江

湖中第一大派的掌門夫人,難得自願到神教來當淫奴,各位可要好好招呼淩女俠

啊。”

“那可是只有周掌門才能幹的騷屄,周夫人既然獻了出來,大家可要好好享

受一番,都來當當周掌門。”

“不要怕弄壞了,淩女俠一身功夫強得很呢。就是幹上一年也未必能幹得死

她。”

眾人早等了許久,見護法這樣說,北鎮神將也沒有反對,頓時一湧而上,在

淩雅琴香軟粉嫩的嬌軀上四處掏摸起來。

美婦光潤的玉體頃刻間便被無數大手淹沒,只剩下一雙小巧白嫩的纖足,從

人群中軟軟翹起,在別人肩頭搖晃著。

***  ***  ***  ***  ***

“你怎麽敢來這裏!”白玉鶯劈頭就問。

耳邊似乎還回蕩著地牢內聲音,那些男人的獰笑和師娘的哀哭象荊棘般纏繞

在龍朔心頭。

白玉鸝柔聲道:“這裏實在太危險了。聽姐姐的話,趁著身份還沒有暴露,

趕緊離開這裏。”

白玉鶯也放緩聲音,“不要擔心那個賤婊子,等你走後,姐姐們就幫你滅口

。”

“不!”龍朔收斂心神,冷冷道:“不用你們幫忙。”

白玉鸝難過地說道:“小朔,你還沒有原諒姐姐嗎?”

白玉鶯卻冷笑道:“不用姐姐們幫忙,你還想活著離開這裏嗎?如果讓他們

知道你是師娘的兒子,不出一刻鐘,你就會被亂刀分屍!”

龍朔望著她們,“你們認錯了。我是龍靜顏。”

白玉鸝著急地說道:“傻弟弟,你跟師娘當年長得一模一樣,只要見過師娘

的,都能認出你來。況且你以為沒人認得就能瞞過他們嗎?別忘了淩雅琴還在他

們手裏,只要被他們弄上三天,就是石人也要服軟的。你的身世怎麽能保密?”

白玉鶯也道:“你容貌雖然是女兒家,但身體是男是女一望可知。星月湖豈

是你男扮女裝就可以混進去的?”

“你扮做男裝還好著些,扮做女裝,星月湖裏盡是淫邪之徒,若是看中你的

容貌招你侍寢,一解衣服不就完了嗎?”

龍朔突然擡手解開衣鈕,當著兩女地面把衣服脫了個幹幹凈凈。“我是個女

人。這裏是,這裏也是。”

白氏姐妹妙目圓睜,難以置信地望著她飽滿的乳房,精致嬌美的陰戶,半晌

作聲不得。

忽然間,白玉鶯粉臂疾伸,閃電般朝她肩頭抓來。龍靜顏嬌軀一側,擡掌斬

在白玉鶯腕上。白玉鶯沒想到她的武功這麽高明,一楞神間,那女子已經退開數

丈,靠在墻上。

白氏姐妹目中兇光閃動,一左一右朝龍靜顏逼去。三女誰都沒有開口,連劈

出的掌風也控制在最低限度。姐妹倆身懷邪功,又心意相通,兩人聯手,天下能

勝過她們的也沒有多少。十招一過,龍靜顏便落在下風。再交幾招,姐妹倆同時

出掌,抵住她的雙手,接著白玉鶯欺身搶入圈子,一手揮出短劍,架在龍靜顏喉

頭,厲聲喝道:“你究竟是誰?”

“龍靜顏。”

白玉鶯寒聲道:“乖乖給我答話,不然小心我把你的賤屄剜出來餵狗!”

“龍靜顏。”

白玉鶯拉起她一條腿,冰涼的短劍貼在她的玉戶上平平拖了下去,惡狠狠地

說道:“你們這些賤奴在神教連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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