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0 章節

關燈
地挑了挑眉頭,“你沒見過我以前玩姓何的死婊子,當年白沙

派的玉女掌門,最後那樣子,真是有趣死了……”說著,她推開了中間的殿門。

一陣悠揚的絲竹聲飄入耳中。大殿被一道月洞門隔開,門上垂著珠簾,簾外

坐著幾名女子,她們身披紅紗,紗下的玉體纖毫畢現,手裏拿著笙、簫、琵琶各

種樂器,正在演奏。

奇怪的是,人群中還有一個十歲左右的小男孩,他只穿了個紅肚兜,爬在一

名女子腿上,兩只小手揪著那女子的乳頭使勁兒向下拽。那女子疼得雙目含淚,

還強忍著簫聲不絕。那孩子把她圓潤的香乳拽成扁長,再松手看它彈回原狀。

玩了一會兒,那男孩又對女子手中的洞簫有了興趣,伸手就來奪。那女子不

敢斷了演奏,簫尾一晃,避開他的手指。那孩子頓時發起怒來,對著那女子的乳

房狠狠咬了一口。那女子簫聲一窒,乳尖上已經多了兩排滲血的牙印。

難道這是北神將的公子?小小年紀就這麽放肆……靜顏想著,暗暗瞥了妙花

師太一眼。只見妙花師太美艷的臉龐蒙上一層煞氣,冷冷哼了一聲。

聞聲眾女嬌軀都是一顫,那個小男孩卻高興地爬下來,一瘸一拐地走過來抱

住師太的大腿,口齒不清地叫道:“娘。”

靜顏怔怔看著這個怪異的男孩,他不僅一側的手腳萎縮,而且額頭奇大,雙

目白多黑少,顯然是有先天的缺陷。沒想到這個病殘的孩子竟然是一個美艷尼姑

所生。真不知道妙花師太這樣的媚物是跟什麽東西交媾,才生下這麽個怪物。

妙花師太眉花眼笑地摟住兒子,“乖兒子,你爹爹呢?”

男孩歪斜的嘴角流出口水,費力地說道:“欺……負我……”

妙花師太柳眉一挑,“寶兒,告訴娘,誰欺負你了。”

“她!”寶兒向後指去,指的卻是一個吹笛的女子。

那女子嚇得花容失色,連忙跪下來道:“奴婢不敢,公子……公子是認錯了

。”

“呸!我兒子怎麽會認錯?賤婢,爬過來!”

吹笛的女子不敢再辯,只好伏身爬到主人腳下。

“還有你。”妙花師太指了指吹簫的女子,冷冷道:“也爬過來。”

等兩個女子都爬到腳下,妙花師太換上笑臉,拉著兒子柔聲道:“寶兒,娘

教你捅賤屄玩……”

她劈手奪下竹笛,那女子立即褪去紅紗,兩手抱著高翹的粉臀拚命分開,像

一條不知廉恥的母狗一樣,暴露著羞處。靜顏對這些女人的服從又是驚訝又是不

屑。這樣活著,連一條狗都不如呢。

竹笛一挺,筆直插進那女子圓張的陰戶內。幹澀的肉穴被這樣強行插入,那

種深入腹腔的疼痛,就像一柄利劍將身體捅穿。那女子死死咬著牙關,掰著粉臀

的手指不住顫抖。

妙花師太下手極重,尺許長的竹笛幾乎整支插入那女子體內。她把笛子交到

兒子手中,“拔出來啊。”

寶兒笨拙地拔了一下,那竹笛紋絲未動。妙花師太怒道:“賤婊子,一根破

笛子夾這麽緊幹嘛?想讓老娘把你的騷屄剜掉嗎?”

那女子顫聲道:“奴婢不敢……”她並非有意夾緊,實在是下體劇痛,肉壁

情不自禁地收攏,才夾住了竹笛。

妙花師太握住笛管用力一拔,那只雪白的圓臀猛然擡起,又連忙踞地伏好。

只見粉臀間那只紅潤的玉戶漸次綻開,竹笛仿佛掉進泥淖的重物一樣,一點點離

開緊密的肉穴。

她有意無意地瞟了靜顏一眼,淡淡道:“這些賤人,就是要好好收拾才聽話

呢。”

妙花拿著竹笛沒有半點憐惜地在那女子體內抽送起來,寶兒看著那只屁股中

一團紅肉翻進翻出,不由高興地叫道:“好,好玩……”

“那寶兒好好玩啊。這一個玩膩了,那裏還有一個。”妙花師太直起腰,風

情萬種地扶了扶尼帽,笑道:“顏兒該等急了吧,北神將就在裏面。”

靜顏笑道:“令郎真是聰明可愛。”說著身後轉來女子的悶哼,那寶兒動作

笨拙又不連貫,插著插著就找錯了地方。女子的肉穴何等嬌嫩,讓他這樣亂捅,

陰內早已被竹笛劃破。

***  ***  ***  ***  ***

珠簾後是一間華麗的臥室,中間放著一張大床。此時一個美貌女子正跪坐在

一個男子腰間,雪臀上下起落,用力套弄著臀下的肉棒。她嬌軀後仰,兩手撐在

身後,隨著玉體的起落,胸前那兩團豐膩的雪乳也上下跳個不停,蕩出層層肉光



正面看來,兩人交合的部位一覽無遺。那只女陰花瓣綻開成下圓上尖的桃葉

形狀,嫩肉上沾著亮晶晶的淫液,色澤愈發紅潤。一根又粗又黑的陽具直挺挺插

在女子最柔嫩的美肉內,盡情享受著其中的美妙滋味。那女子聽到有人進來,動

作也沒有片刻停頓,嘴中依然是浪叫不絕,似乎早已習慣了在眾人面前的交媾。

靜顏一直留意想看清北神將的面容,當日草原中那些汙辱過母親的男人,她

一個都沒有忘記。但那男子上身被艷女遮住,始終無法看清。

一個沈穩的男聲從靳如煙身後響起,那男子淡淡道:“換後邊的。”

靜顏心頭微震,這個聲音似乎在哪裏聽過,卻一時想不起來。難道真是當日

那夥妖人之一?

20

“是。”那女子挺起腰肢,待看到靜顏的嬌靨,她眉頭不由一顫,然後慌忙

垂下頭,一手掰著屁股,一手握著肉棒,朝臀縫中送去。

靜顏連眼角也沒有眨一下,她早知道靳如煙會在這裏,只是沒想到剛才還冰

清玉潔衣衫整齊的太湖飛鳳,一進門就成了這個淫賤的樣子。看來上次方潔說她

來建康禮佛,其實就是肉身布施,來當淫奴的。

靳如煙臉色微微發紅,動作也有些僵硬,被相識者撞到自己這個樣子,一旦

傳揚開來,按教內的規矩,自己只會被作為無用的棄奴,送到邊塞犒軍。

靳如煙不敢再想下去,她竭力放松菊肛,握著手中的肉棒頂住後庭,然後咬

牙沈腰,將龜頭納入自己柔軟而緊密的菊洞內。接著她放開手,暗暗吸了口氣,

雪臀搖擺著向下坐去,單靠身體的重量將肉棒吞入體內。

妙花師太伸手搭在靜顏肩上,笑吟吟問道:“靳婊子,你認識她嗎?”

靳如煙肛中脹痛欲裂,全靠一口氣撐著將肉棒完全納入。她狼狽地喘著氣,

艱難地說道:“回長老,奴婢認識。”

靜顏並不在意她會知道什麽。靳如煙跟方潔一樣,只知道自己是從關中來江

南游歷的女子,名字叫做龍靜顏。畢竟這世上,知道自己是龍朔的並不多。她唯

一擔心的,就是對自己知根知底的白氏姐妹。萬一碰上她們兩人,只祈求這具完

完全全的女兒身能瞞過去吧。

她心底還暗暗存著一點希望,看白玉鶯白玉鸝的舉動,似乎對母親還有幾分

愧疚之情,到時即使看出些許破綻,也許還能機會塞搪過去。

果然,靳如煙道:“她是龍靜顏,關中來的。”

“喔。”妙花師太疑心盡去,看來真是夭夭獵艷獵來的美人兒,不知用手段

把她騙到教裏好玩弄的。她若無其事地放開靜顏肩頭要穴,一邊寬衣解帶,一邊

媚聲道:“顏奴,脫光了上來,讓北神將好好玩玩你的小嫩屄。”既然是教內的

女奴,那就沒什麽好客氣的了。

靳如煙垂下目光,不忍心看到靜顏受辱的模樣。入教第一次所受的淫辱幾乎

都是摧殘式的,無論如何堅強的女子也會變成一個不知羞恥的淫婦,就像自己一

樣。

靜顏很想上床,想看看那個北神將究竟是誰。但她沒有動,只是微笑著說道

:“我是處子。”

“哦?”妙花師太美目流盼地望著她,“看不出來你還是個處子……那就更

好了,來讓神將替你開苞,這可是你這種賤奴的福份呢。”

靜顏搖了搖頭,“不。”她才不願把這珍貴的處子之軀送給那個神將。因為

這是靜鶯妹妹的貞潔,她要好好珍惜。

妙花師太臉色一變,“敬酒不吃吃罰酒!教內的女奴都由老娘一手掌管,小

心老娘把你送到軍營活活肏死!”

靳如煙擔心地望著靜顏一眼,用眼神說:還是聽話的好。

“不。”靜顏平靜地說道:“夭護法讓我完璧入宮。”

妙花師太目光閃閃地望著她,冷笑道:“她是個女人。”

靜顏莞爾一笑,只說了句,“我見過的。”夭夭當時說,如果有什麽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