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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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融為一體,將肉棒緊密地包裹在內。陽具周圍盡是溫暖香滑的

嫩肉,沒有一絲空隙。說不出的酥爽直沖腦際,龍朔喉頭一陣亂響,紅著眼睛俯

下身去,兩手按住小幾,本能的抽送起來。

野獸般低沈的吼聲從靜舍傳開,連琴聲音清悅的溪流聲也為之凝咽。半輪冷

月從松枝間映入舍內,只見一個淡雅如詩的美婦被一個挺著乳房的少女壓在身下

。她雙膝跪坐,上身後仰,柔頸貼在一張破碎的小幾上,整個人就像一張斜倚的

玉弓。她兩手放在胸前,緊緊抱著兩只大得不成比例的豪乳。而那少女則伏她身

上,兩乳玉丸般上下跳動,雪白的圓臀一起一伏,正用光潔下腹使勁磨擦美婦的

碩乳。

仔細看去,那少女腹下赫然是一根血紅的肉棒,又硬又長,直挺挺埋在美婦

乳溝不住進出。肉棒根部並未與少女的陰阜連為一體,而是從陰阜內伸出,下邊

看不到睪丸的痕跡。那少女一邊插送,一邊縱情歡呼,聲音忽而柔媚,忽而剛硬

,情形妖異之極。而那美婦則羞容滿面,難堪地側過臉,指間溢出的乳肉不住顫

動。

不知過了多久,龍朔的抽送驀然加快,梵雪芍雖未經歷過男女之事,但深谙

醫理的她自然明白這意味著什麽。她顧不得羞澀,一邊竭力合緊豐乳,一邊小心

觀察著肉棒的狀況。畢竟是剛剛植入的器官,雖然她研碎的藥丸半個時辰就能止

血生肌,讓傷處平滑如新,但朔兒插抽得這樣猛烈,她心下也不禁惴惴不安。

龍朔尖叫一聲,雪白的圓臀猛然收緊,接著身子一陣劇顫,不顧一切地噴發

起來。梵雪芍正瞪大妙目仔細觀看,猝不及防下,被他噴出的血色黏液射得滿臉

都是。

龍朔呯的一聲,栽倒在地,昏迷過去。只剩下梵雪芍癡癡靠在幾上。肥碩的

乳球軟軟滑開,露出紅腫不堪的乳溝。不但乳球內側象被熱水燙過般一片殷紅,

外側被手掌按過的部位也腫起了幾道指痕。兩只高翹的乳頭更是被磨擦得充血,

體積鼓脹了足有一倍。

梵雪芍皎潔的玉臉上沾滿了難以辨識的汙物,一道帶著血絲的白濁液體從細

致的眉峰上垂下,滑過水靈靈的美目,沿著嬌俏的玉鼻緩緩淌過粉頰,最後流到

鮮艷的朱唇上,在唇角長長地拖出一條黏稠的濕痕。

忽然間,美婦眼角迸出幾滴委屈的淚花,她匆匆起身,到外間洗去臉上的汙

跡,然後重新用白布束好乳房,換了一襲新衣。

梳洗更衣之後,梵雪芍疲倦地嘆了口氣,她取出一方毛巾,在新汲的溪水中

浸濕,然後細細抹去龍朔身上的汗水。自己今生今世,已經和這個孩子聯在一起

了……

***  ***  ***  ***  ***

一個少婦俏生生立在階前,攤開玉掌,笑靨如花地逗弄著廊下的鸚鵡。她穿

著一條華麗的長裙,肩上披著一襲輕煙般的薄紗,繡著金絲花紋的羅袖滑到肘下

,露出皓腕上一只名貴的玉鐲。那只鸚鵡不時張開五彩斑斕羽翼,咕咕叫著啄著

女主人掌中的香稻粒。旁邊的錦團上,坐著一個七八歲大的小女孩,仰著漂亮的

小臉認真看著媽媽。

院中一朵白玉蘭無聲無息的飄落下來,在地上輕輕一彈,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靜謐得讓人心醉。

每次來到這裏,都像走進另外一個世界。沒有爭鬥,沒有那些無謂的是非,

也沒有恩怨的糾葛。龍朔不禁佩服起那位淳於家的老人,竟然為女兒選擇了這樣

一處遠離江湖的桃源。

“哦,朔兒,你來了。”淳於瑤把稻粒撒在盞中,提著長裙,搖曳生姿地迎

了過來。

從未踏入過江湖的她,已經習慣了這種豪門巨室的安逸生活,就像一朵倍受

呵護的名花,未沾半點風雨,明眸皓齒,雪膚花貌,愈發的鮮妍奪目。

龍朔此來是想打聽淳於霄的下落。元英說那人是東方慶,他立刻就想到十年

前冒雪沖風前往洛陽的情景。當時主持大局的就是凝光劍東方大俠,他知道東方

慶與淳於瑤的親姐玉淩霄淳於霄,同時在行刺行動中陷落。如果能打聽到淳於霄

的下落,自可知道東方慶現在的情形。

聽到姐姐的名字,淳於瑤臉上的笑容漸漸褪去,良久才道:“家父曾多次遣

人入宮打探,始終沒有任何頭緒。後來聽到風傳……說二姐已經遇難……”

龍朔明知不妥,還是問道:“是在燕國皇宮嗎?”

淳於瑤勉強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其實傳來的消息是說姐姐死在香月樓。那

是洛陽最大的一所妓院。淳於家深以為恥,對此絕口不提。

龍朔還是不死心,試探著問道:“那麽東方大俠的下落可有人知道嗎?”

淳於瑤正要開口,門外一個甜美的聲音道:“小姨,這本書在哪兒?”

說著,一個綠衣少女溫婉地走了進來。

那少女不過二八年華,容貌秀美,體態輕盈,眉眼楚楚動人。見廳中坐著一

個陌生男子,那少女臉上一紅,便要退開。

“婉兒,”淳於瑤叫住她,“這位是琴聲花影淩阿姨的弟子,叫龍朔,又是

梵仙子的義子,也不是外人呢。”

那少女看到龍朔的俊美,臉不由更紅了,她斂身施禮,低低叫了聲:“龍公

子。”

淳於瑤淺淺笑道:“這是我大姐的女兒,蘇婉兒,性子跟我們姐妹都不像,

最是害羞。好不容易才讓她來住上幾日,陪陪菲兒。”

沈菲菲是淳於瑤的獨女,今年剛剛七歲,她一個人深居閨中,畢竟寂寞,有

蘇婉兒相伴也好解解悶。

龍朔起身還了一禮,“蘇姑娘好。”

等蘇婉兒離開,淳於瑤接起剛才的話頭,“江湖中的事我也不懂的。但東方

大俠若還在世上,我爹爹總會找他問個明白的……”

***  ***  ***  ***  ***

沾衣欲濕的霏霏細雨中,一匹駿馬穿過雨霧,在茶肆的幌子前緩緩停下。看

到茶肆中擠滿了避雨的客商,馬上的白衣少年不禁皺起眉頭。他倒不在乎外面的

雨有多大,但坐騎最怕這種天氣,強行趕路極易損傷馬匹。

沒奈何,龍朔只好翻身下馬,解下鞍具,然後按了按鬥笠,遮住俊秀的面孔

,遠遠坐在茶肆一角。

耳邊客商的談話聲不住飄來,有人道:“聽說北邊整軍備戰,要南征了。”

“怕什麽?那些胡狗最盛的時候,也沒渡過大江。”

“唉,這次情形可不妙,大燕剛攻下長安,要不了多久就能滅了秦國。到時

真要南下,大江也擋不住。”

“建康城倒還太平,不像要打仗的樣子啊?”

“那幫老爺只知道秦淮河的粉頭,說起打仗都哈哈大笑,跟聽天書似的。”

旁邊一個漢子罵道:“那幫家夥,到時候他們的下場連周姚都不如!”北方

群胡競逐,亡國無數,但滅族之慘無過於周國姚氏,他這句話可以說是惡毒的詛

咒。

眾人岔開話題,拉拉雜雜閑聊起來。龍朔慢慢飲著茶,焦急等著放晴。他離

開宛陵後便一路北上,準備到洛陽打聽個明白。

忽然間,一個細小的聲音傳入耳中,龍朔全身一震,手裏的茶水潑出大半。

“……白玉鶯那個騷貨說了……小公主已經派了人手前往益州。聽說由夭小

姐親自出馬……”

龍朔摒住呼吸,心頭一個勁兒狂跳。他苦苦尋了十年,甚至不惜出賣色相肉

體,沒想到卻在這裏聽到了星月湖的消息。小公主……龍朔想起慕容龍身邊雍容

的美婦和那個紅衣少女,他清晰的記得,兩女當時都腹部隆起,看來慕容龍有了

一個女兒……太好了,老天著實待我不薄。

龍朔心念電轉,一邊傾聽那個壓得極低的聲音,一邊思索道:“他們去益州

何事?夭小姐又是何人?”

兩聲低笑傳來,“那個小妖精出馬,蘇震南算倒了八輩子血黴。他怎麽惹著

咱們了?”

“蘇震南算老幾,還不是他婆娘?她娘家圖謀不規,已經被滅了門。還剩兩

個出嫁的女兒,白護法傳令要斬草除根,本來是讓妙花師太出手,不知怎麽讓小

公主知道了,非要搶過來……”

龍朔怔怔聽著,身子忽冷忽熱。不知過了多久,他一仰首飲幹了茶水,心裏

已經打定主意。

那兩人是潛蹤匿跡的大行家,龍朔自忖無論輕功內力都在兩人之上,沒想到

只跟了半日便失去了線索。他不敢怠慢,立即啟程趕往益州。

蘇震南這個名字龍朔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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