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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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六十九

韋德楞了一下,他似乎想要皺眉, 但是嘴角卻微微勾起, 目光依然存有些許不確定, 這讓這個神情顯得有些怪異。韋德壓低了嗓音:

“哈、甜心……你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嗎?”

富江在韋德的詢問裏依靠著沙發靠墊, 腳在空中輕晃:“我哪裏還表達的不夠清楚嗎?你可以說出來,”她眨眨眼睛:“我可以改正。”

韋德沈默了一會兒,終於緩緩松懈下肩膀,他的指尖輕輕的碰觸在富江的眉梢,在富江的仰著頭的註視下,緩緩的將手劃過她的臉頰,最終落在富江精致的鎖骨上。韋德不乏試探意味的用指尖輕柔磋磨著, 這過程裏,韋德茶色的雙眼緊緊盯著富江的臉,觀察著她的反應。

沒有抵觸。

而這樣的註視,讓韋德的手指緩慢下滑——

依然沒有抗拒。

[這是某種信號,對嗎?]韋德挑起眉頭:[是的, 他清楚這意味著什麽,而他並不該無視這種縱容。]

而一旦接下來所要發生的事情是兩個人都不感到意外的事, 那麽我們也許可以用水到渠成來對此進行解釋——

“慢點!慢點韋德!”富江詛咒著拍打著韋德的肩膀,傭兵的肌肉都繃緊了, 他的脊椎躬起,觸碰到的時候可以摸到些許細密的汗水。他對於富江的詛咒發出兩聲哼笑,修長的雙手輕松舉起富江的腰肢並將她抵在墻上,嘴上卻依然賤格滿滿:“你是在抱怨韋德papa太快了?”韋德唇角微勾:“這真是不可思議——”

說話間就停下動作, 壞笑著放慢了進攻。這種刻意的磋磨讓富江很快就繳械投降,她不得不再次拍打著韋德的肩膀詛咒,而這也讓韋德變得得意極了。

他再次帶著富江換了個位置,甚至可以說在引導著富江配合自己。當註視著他的女孩兒融化在自己的懷抱中,韋德幾乎錯覺單單是成就感就能夠讓他高.潮……額,幾乎。

“叫出來,甜心,我想聽你的聲音。”韋德一邊撩撥著富江一邊親吻她的脖頸,聲音沙啞的鼓舞著,富江在微弱的抗拒後最終敗給了韋德,以至於到後期她幾乎是積極的配合,並享受韋德的每一次進攻。而韋德覺得自己的感覺從來沒有這麽好過,當然也越來越好。他簡直想要帶著富江在這個房間裏的每個角落都做一遍。

他也確實在向著這個方向努力。

這一晚上簡直折騰了太久,他們把沙發,地板,餐桌以及那個可愛的單人床弄得一團亂,甚至連衣櫃的門也被韋德撞壞了,浴室裏就更是不能看。當第二天來臨後富江只想躺在床上裝死,她甚至為自己請了半天假補眠,覺得自己睡眠極度不足。

倒是傭兵居然毫不腿軟,富江一再懷疑他說不定也曾經註射過超級士兵的血清,畢竟韋德某些方面來看強的簡直不是人類,不過也不算是什麽壞事——

富江哼唧兩聲,就開始指揮著韋德收拾家務,她要求韋德把房間裏的地板挨個擦一遍,還包括衣櫃、茶幾、餐桌等等等她能想得到的一切。總之就是見不得韋德神清氣爽的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

韋德對此毫無異議。他心情愉悅的攤手,表示自己還可以做的事情更多,請不要客氣的盡管吩咐,他簡直就想把自己拆開成一個大寫的[完美],並讓富江360°的感受這一點~

對此,富江只是再次丟出兩對白眼,然後蜷著身體在被子裏翻了個身:“那你去吧沙發被套床單衣服所有的東西都拿去手洗吧——是的,手洗。”

韋德的表情毫無意外的僵住了,富江見此學著韋德的語氣再次哼唧兩聲,嘲笑:“你不是很能幹嗎?”

韋德眨眨眼:“當然~我以為你已經全方面的感受過了我的能~幹~”韋德壞笑著對著空氣頂了頂下/身,對此富江頗感傷眼的扭開頭:她就不該試圖去調戲韋德,畢竟老司機車開的太快,富江反而覺得自己倒成了被調戲的那一個。

她迷迷糊糊的又睡了過去,醒來時韋德已經不在房間,倒是房間已經被重新收拾的妥當,甚至連桌子上也有著準備好的早(午)餐。那壓在餐盤下的紙條上寫著韋德龍飛鳳舞的字跡:“看到那個心了嗎我的甜心?這是可愛的小韋德的炙熱的內心——”

富江看向餐盤,已經有些冷掉的蛋包飯上被紅色的番茄醬塗上了大大的一顆紅心,白色的盤子上有一個扭曲的歪嘴笑臉,看起來還真是有韋德的風格。富江用叉子沾了沾這顆代表韋德的愛心並嘗了嘗……唔,老實說,還真是可口。

她忍不住露出微笑,然後坐在了座椅上享用起早餐。已經有些涼了,但好在還並未涼透。富江思考了一會兒,就再次打開了地圖,韋德已經不過紐約了。

也許傭兵又接了別的什麽任務?富江百無聊賴的思考著,倒是懶得去尋找韋德究竟去了哪裏。畢竟他幾乎時不時就會消失幾天,富江幾乎已經有些習慣了。

用韋德的話來說,就是:“我也需要養家糊口啊甜心,還有什麽比幹掉一兩個混蛋來錢更快又更適合我的方法呢?”那時候韋德的笑容簡直嘚瑟極了:“如果你在想我的時候而我不再身邊,那麽你可以假裝我是像哥譚那個神秘的蝙蝠人一樣在這個城市裏懲奸除惡,保衛地球!哇哦,這麽一說是不是很帶感?”

富江搖搖頭,將回憶甩出腦袋。不過很快這種因回憶起韋德而各位輕松的氛圍就再次消失了。許久不曾出現過的系統再次出現,標志著[托尼·斯塔克]的名字在富江眼前肉眼可見的逐漸變暗,這意味著托尼·斯塔克的生命正在快速的流逝——他快要死了。

富江在自己的座位上做了很久,在剛剛和韋德確定關系後,她不可避免的升起了疲怠的心情,一時間竟然沒有什麽去刷其他人好感的想法,不過在註視著托尼越來越黯淡的名字後,富江卻不由的嘆了一口氣。

那位傲慢又輕佻的花花公子在她的印象裏還極其富有生機,一個人這樣聰明的男人就此死亡,本身就是一件會讓人感到極為遺憾的事情。

她憂慮的嘆了口起,然後死心的催動著自己的細胞將自己再次脫變成成年人的形象,而也許是越來越嫻熟的緣故,這一次改變甚至沒有超過五分鐘。而後,富江拉出了地圖,在托尼·斯塔克的位置上輕輕一點,當她反應過來時,她一件來到了托尼·斯塔克所在的位置。

……這可不是什麽適宜生存的地方。

富江皺起眉頭,迅速的打量四周,黑漆漆的防空洞充滿著泥土氣味。這裏堆砌著許多看起來並不實用的舊電器或廢棄的發電機,甚至唯一的照明就是一盞昏黃的白熾燈,然而就是這樣一個破地方,居然還有一盞運轉中的監控攝像頭。不過並不高清、黑白像素,這還算幸運……大概。

總之在系統的控制下,房間裏唯一運轉著的監控攝像頭暫時停止了工作,這也方便了富江的行動。她走到了托尼的身旁,這個男人上半身被纏滿了繃帶,身上散發出飯菜餿掉後起的氣味,整個人看起來憔悴又削瘦。富江忍不住伸手撥開托尼的眼皮,她看到托尼·斯塔克的瞳孔已經有些擴散了,他的眼白青黃,布滿血絲。

“你是誰?”

這個突然響起的聲音下了富江一跳,她回過聲,就看到一個穿著西裝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他站在角落裏,幾乎快要與陰影融為一體。富江迅速掃過他的好感度……甚至不在系統的統計裏,一個普通人,對她而言毫無疑義。

富江也因此很快失去了興趣,她甚至懶得回應就再次扭開頭,並伸出手解開托尼胸前的繃帶——她需要看看托尼·斯塔克究竟受到了怎樣的傷,居然讓他看起來甚至快要死了。

“這是什麽東西?”她語氣震驚的幾乎不可思議。在昏厥中的托尼的胸前,正中心位置一個圓形的像是某種銅質圓環被嵌入了體內,上面一根電線鏈接在一旁的一個老舊的汽車蓄電池上。而圓環周圍的皮膚已經有些潰亂了,這以為這這個不論為什麽出現在他身體裏的小機器算不上一個成功的手術,當然,也可能人類本身就太過於脆弱……總之托尼在手術後,依然感染了。

“這是電磁鐵。”那個富江甚至沒有看在眼裏的男人對她的問題做出了回答:“托尼·斯塔克被帶回來時已經被流彈的碎片誤傷了。他的胸腔位置有多顆破碎的彈片,他們最終會順著血液流進他的心臟,我已經盡可能的取出來了,但是還是有一部分留在了他的體內。”

他搖搖頭:“不過這個電磁鐵的存在至少能阻止它們順著血液流進心臟,如果他能夠撐過去,那麽他就能活下來了。”

富江眨眨眼低下頭,註視著托尼·斯塔克青灰色的眼底與幹裂的嘴唇……他看起來可並沒有什麽能撐下來的樣子。她對於這個男人的話語保持懷疑。

不過還是自我介紹著點頭:“我是富江。”

“英森。”這個中年男人遲疑的眨眨眼:“我剛才似乎看到你……”他試圖搜索出合適的介詞:“憑,憑空出現?”

英森說完後就立刻找到了節奏:“是的,我看到了,我很確定,你憑空出現,甚至至極為止都沒有任何人來到這裏查看!”英森回頭看了眼攝像頭:“你對它做了什麽?你,你……”他激動的手指都有些顫抖:“你能夠幫助我離開這裏嗎?”

“……抱歉。”富江遺憾的聳肩:“我並沒有你以為的強大,只是會些小把戲,我除了自己離開,誰也帶不走。”

英森楞了下,巨大的失望讓他找回了理智:“那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富江的回應是看向了他身後的托尼·斯塔克。神情甚至頗覺的無奈:“大概是因為我預感到他快死了,想試試能不能見他最後一面。”

這話語太過於寡情,以至於英森博士一時間不確定富江究竟是托尼·斯塔克的朋友還是其他。他註視了富江幾秒鐘後,立刻用力的掐緊自己,艱難的移開了視線。這個女人身上可怕的魅力讓他在每一次的註視裏都覺得自己在迷失自己,然而英森清楚自己絕不是一個會被外表輕易迷惑的人,尤其他忠於自己的妻子且無比重視他的家庭與孩子……一旦確定了問題不在於自己,那麽問題一定在與富江。

英森博士後退兩步,再次退回到了陰影裏。他按捺住自己詭異的悸動,蜷縮在角落裏反覆默念著兒女的名字,許久後才逐漸平靜下來。而這個過程裏,他錯過了富江的行為。

這個女人走到了托尼·斯塔克的身旁,輕輕的咬破指尖將血液塗抹在托尼的胸前潰爛的傷處,居高臨下的俯瞰著這些血漬緩緩的融入了他的皮膚,並最終消失不見。

而於此同時,那些潰爛的,已經死去的皮膚再次煥發出生機,已經變黑的肌肉逐漸褪去那些讓人不安的顏色,傷處也逐漸變回了粉嫩的顏色,甚至臉痛托尼·斯塔克的臉色也邊好看了一些。

而在這個過程裏,仰面躺倒的托尼·斯塔克在恍惚間睜開了雙眼,他焦糖色的眸子失去了以往的甜蜜與光澤,迷茫又虛弱的在視野中捕捉到了富江。

這讓托尼略顯困惑的眨眨眼,他甚至以為這是一場夢境,而在這個夢裏,曾讓自己魂牽夢系的神秘女人正在坐在他的床邊,低著頭註視著自己。托尼·斯塔克甚至感覺得到對方微涼的手指輕輕的將他耳畔的頭發梳理在耳後。

然後他似乎看到富江微笑了一下,她的手指將托尼疲憊沈重的眼皮輕輕闔上,聲音低沈又溫柔:“晚安。”至此,托尼才徹底陷入了黑甜的夢鄉。

而確定托尼已經無礙後,富江就迅速消失在了原地。

因此,當英森再次睜開雙眼時,他對對方魅力感到莫名畏懼的那名女性已經消失不見,這個地洞也再次恢覆了寂靜,宛如從不曾有人來過。

作者有話要說: 那個,大家不要在文下討論車哦,雖然沒有寫什麽,但是重覆被網審也很憂郁……

其次,最近三次元的事情很多,我只能盡量保證更新,如果保證不了的話會請一個月左右的長假……因此要先通知大家一下,當然我會盡量保證更新的。

其次,就是留言不能夠即時回覆了,不過肯定會看,也會盡量回幾條,但還是要多留言哦!!畢竟蠢茂最近的更新都是克服很多困難發上來的,你們一定要珍惜(哭唧唧)

愛你們,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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