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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八章 瑯琊派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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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西下,燦爛的晚霞將整個瑯琊山都沾染的美麗無比,尤其是後山嘯天峰之上,更是紅光絢麗,整個峰巔都籠罩在一片瑰麗之中。

只是,當老態龍鐘的向紫賢匆匆而來之時,一眼就看到了蕭索頹喪的商金秋,瞬時氣惱的抄起手中拐杖,狠狠的一杖打過去罵道:

“混賬東西,枉你身為一派掌門,卻如此不堪造就,不就敗了一次嗎?有什麽了不起,我瑯琊派什麽時候來敗一次都敗不起了嗎?”

在這瑯琊派,若是他人,絕對不敢如此對待一派掌門,可是商金秋被打了之後卻是半點不滿的神情都沒有,臉上盡是羞愧的神情。

原來這向紫賢老太太此時已是一百三十歲高壽,其人本身就是瑯琊派三大宗師高手之一,更是“紫”輩碩果僅存的唯一耆老,整個瑯琊派上下都尊崇無比的太上大長老。

再加上她原本就對商金秋有定策之恩,是以商金秋在她面前沒有半點不敬的餘地。

不過老太太畢竟年紀大了,輕易不出自己的“賢廬”半步,此次聽說商金秋從岐山省鎩羽而歸之後,居然頹廢沈淪,躲在嘯天峰上借酒澆愁,這讓她如何不怒?

在外人眼中威嚴無比的商金秋,此時卻像是個犯錯的孩子一樣,被太上大長老的訓斥的無話可說,羞愧難當。

好在太上大長老只是怒其不爭,訓斥一番之後,又開始為整個瑯琊派籌謀,淡然說道:

“我知道你這次敗的有些慘,是以才想在嘯天峰上獨自參悟瑯琊夕照上的絕世武功,可這是一朝一夕能成事的麽?”

商金秋難掩愧疚,一臉慚色的低頭受教,卻仍是出言辯解道:

“師侄此次大敗之後,在這夕照玉璧之上,卻是多有參悟,並非真的是心灰意冷。”

“原來如此!”向紫賢老邁的臉上露出一絲喜色,欣慰的道:

“你在眾師兄弟中無論修為和手腕都不是最強,當初我力排眾議定你為掌門,就是看中你這份不同尋常的穎悟!”

商金秋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隨即堆滿感激之色,恭敬的說道:

“太上大長老的栽培之恩,秋一日不敢或忘!”

“無須如此!”向紫賢隨意的擺擺手,蒼邁的臉上慢慢陰沈下來,渾濁的老眼之中兇光一閃:

“關於那個小子,是我們大意了。不過,也無非是個傳說中的修行中人,我近日觀你所言,細細思量,估摸著也就是個在劍道上造詣非凡的修士而已,真正的境界比之我們武者,也高不到哪裏去。”

商金秋心底浮現出一張俊朗的臉龐,心裏卻沒來由的一抖,臉色變得蒼白起來,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難道,太上大長老是想……”

“不錯,”向紫賢不滿皺褶的老臉上盡是理所當然,斬釘截鐵的說道:

“若不是有那個底牌,我瑯琊派憑什麽能站穩這兩省之地?”

見商金秋不說話,向紫賢也不催促,只像是平日裏閑談一般,平靜的說道:

“更何況,現在連鼎爐都是現成的,將那東西請出來一遭又何妨?”

商金秋臉色一變,再難保持平靜,可當他看到太上大長老那堅毅的臉色,卻什麽都沒有說,只緩緩點了點頭。

陳羽雖然料到瑯琊派會不甘心,以後小動作會不少,哪想到這些人如此的迫不及待,而且是如此的喪心病狂?

只是現在他的心思沒在此處,而是被硬著頭皮上門的王軍傑煩的不行,這小子不但做了個不請自來的不速之客,還帶來了一個壞消息。

“你是說,戒嗔現在已經失蹤半個多月了?”

陳羽雖然不喜俗務,可好歹和戒嗔也算是戰友,再加上戒嗔失蹤的時間和地點實在太過蹊蹺,理所當然的將陳羽陷了進去。

上次東山一別,陳羽對文福來搞出來的所謂武林盟主大會毫無興趣,也早就料到這樣的大會會泥沙俱下,簡直就是一個泥潭。

可沒想到的是最先出事的居然是戒嗔,這賊禿雖然年輕,可卻也已經是宗師境的武者,怎會如此輕易就消失不見?

王軍傑見陳羽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麻著膽子開口說道:

“我爺爺以為,怕不是五毒教不甘心上次失敗卷土重來,也未可知。”

“不可能,”陳羽篤定的搖搖頭,淡淡的說道:

“那五毒教雖然殘暴肆虐,但素來只敢暗中行事,一處暴露,就會潛伏下去,甚至逃之夭夭,不敢如此張狂行事。”

王軍傑一想也對,心裏對陳羽更加佩服,衷心的懇求道:

“還是陳師對這些魑魅魍魎更加熟悉,是以我爺爺讓我來,請陳師出手。而且我爺爺也說了,會全力助陳師奪取這武林盟主的之位,軍方的態度也是對此表示默認。”

不同於王軍傑一臉的激動,陳羽的臉上仍然是淡然自若,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王軍傑感覺好像陳羽不屑的撇了一下嘴角,這才說道:

“我對這勞什子的盟主毫無興趣,而且我還是那句話,這武林大會不開則罷,一開必定從此多事,其中烏煙瘴氣,爾虞我詐,絕不可能達成最初的目的。”

王軍傑有心想反駁一句,可是一想現在連王老和軍方都想著借助推陳羽上位,企圖掌控整個華夏武林,心裏頓時有些洩氣。

陳羽卻不管其他,轉而問了幾句王軍傑這段時間的修煉情況,這才將他打發回去。

清篤將人送走之後,悄然回到陳羽面前,有些擔憂的說道:

“陳師,現在外面都在盛傳,說是陳師不忿戒嗔陡然成就宗師之位,暗中下手害了他,就連羅漢寺那邊也有消息,說是玄空大師意欲親自下山來找陳師要一個說法……”

對於這樣的流言蜚語,陳羽向來不當一回事,不以為然的笑道:

“這些謠言都不須理會,倒是清篤你最近符箓一道的進境如何?”

清篤原本心中還十分擔心,不過見了陳羽一切如常,這才勉強放下心來,一邊回答陳羽的詢問,一邊卻在心裏暗下決心:

“陳師對我恩重如山,我清篤雖然是個下九流的騙子,卻也絕不容人對陳師肆意汙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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