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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血嬰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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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謝紫玲頓時語塞。

雖然不管是謝,葉還是阮,三家都口口聲聲的說這個大墓是屬於誰家的,但是她自己心知肚明,這個大墓,的的確確是來自中原內陸的武道高手留下的。

三家人花費了無數的心血和氣力,每家都為此付出了幾十條人命的代價,其中不乏各家的核心子弟。

然而,幾十年下來,三家都不得寸進,胡說什麽大墓是屬於誰家的,無非是勢大之時的蠻橫之舉。

而陳羽三人不但一來就找到了這座大墓,還毫發無損的破除了外面的斷龍石,陳羽三人沒有開口驅逐安南三家的人就已經是厚道了,更何況三家之前就已經密謀要對付人家。

現在三家自尋死路,招惹了大墓之中他們自己根本招惹不起的怪獸,死在怪獸的尖牙利爪之下,實在是和陳羽三人扯不上半點關系。

真要換成謝葉阮三家的隨便哪個人,在當時的情況下,絕對會落井下石。

陳羽三人也只是冷眼旁觀而已,被三人所救的謝紫玲實在沒資格說什麽“見死不救”的屁話。

只是謝紫玲被人奉承慣了,驕縱成性,怎麽都覺得心氣不順,想也不想的脫口而出道:

“哪又怎麽樣?那也不能見死不救吧?放任怪獸食人,你們也太冷血了。”

陳羽聽到這話,眼睛微瞇,冷笑一聲說道:

“怪獸?嘿嘿,比起人心詭異伎倆,倒是這些只知憑借本能的怪獸更顯得可愛了些。”

謝紫玲剛要反駁,就聽到洞穴之外傳來一陣猶如夜梟般的“桀桀”笑聲:

“不錯不錯,沒想到這密林古墓之中,還能有一個知己。”

謝紫玲聽到這聲音,頓時喜出望外的喊道:

“柄叔,是你嗎?”

洞穴的拐角處人影一閃,謝紫玲身邊的貼身高手頓時出現在四人面前。

這個被稱作柄叔的,是個四十出頭的矮瘦漢子,紫黑色的臉膛,給人一種憨厚的感覺。

只是這個向來呆在謝紫玲身邊忠心耿耿的大漢,看向謝紫玲的目光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尊敬和慈愛,帶著淫邪的目光肆無忌憚的在謝紫玲身上來回掃視。

處於女性的敏感,謝紫玲的心頭頓時警鈴大作,一個突然其來的疑問從心頭冒起:

“柄叔,以你先天四重的修為,在剛才的情況下,帶著我逃跑應該沒問題吧?”

陳羽心下冷哂,這長腿大胸妞兒總算是沒蠢到家。

柄叔再也沒有了平時唯唯諾諾的樣子,“哈哈”狂笑一聲,從懷裏掏出一個被黑布蒙得結結實實的物件,得意的笑道:

“嘿嘿,老子隱姓埋名,忍辱負重的潛伏在謝家二十多年,總算是沒有白費。”

謝紫玲杏眼圓睜,習慣性的剛要開口訓斥,鼻端突然聞到一股古怪的腥臭味道,眼神不由自主的被柄叔手裏那個黑色布包著的東西所吸引,心裏卻是一咯噔,臉色變得煞白,顫聲問道:

“你,你,你這個是……”

“沒錯!”柄叔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臉上帶著嗜血而殘忍的神色說道:

“嘿嘿,這就是你們謝家找了幾十年都沒找到的血嬰術!沒想到吧?你們謝家聯合整個安南的武道中人找了幾十年都沒找到,偏偏就藏在你們謝家內部。”

謝紫玲嚇的兩股戰戰,上下牙床的牙齒不受控制的“咯咯”直響,想要後退,卻發現自己根本就已經沒辦法挪動腳步,心裏對這個號稱是南洋十大邪術之首的血嬰術更是恐懼無比。

清篤也是嚇的面無人色,顯然也是聽說過這種邪術的兇名。

雖然他也聽說過陳羽曾經獵殺過奇異兇猛的紫背千足蜈蚣,但是卻不看好陳羽能對付得了這種在南洋地區曾經荼毒千年,兇殘無比的血嬰術。

柄叔十分滿意謝紫玲畏懼的表現,一雙淫邪的三角眼毫不掩飾的在謝紫玲漂亮的臉蛋和高聳的胸部之間流連,無恥之尤的說道:

“嘿嘿,留在你們謝家,給你當牛做馬這十多年,老子早就想嘗嘗你這安南第一千金大小姐的味道了,沒想到還真有讓我一償宿願的一天。”

許晴卻從沒聽過什麽南洋十大邪術,有些疑惑的開口問道:

“陳師,這血嬰術很厲害嗎?”

陳羽現在是築基中期,內氣生生不息,心念一動,玄靈眼自然運起,瞄了一眼把謝紫玲和清篤嚇的面無人色的那個東西,頓時臉色轉冷,眼中寒光大盛:

“我還以為是什麽高明的邪術,原來只不過是陰鬼宗的流毒而已。”

柄叔正是志得意滿的時候,突然間被陳羽這樣藐視,頓時勃然大怒,伸手就想去解開黑布,讓陳羽嘗嘗他辛苦練就寶貝的厲害。

只不過他轉過頭來的時候,陡然發現陳羽身邊的許晴,居然也是個姿容不遜色與謝紫玲的美女。

而且相對於已經嚇的臉色慘白如鬼的謝紫玲而言,許晴的臉色紅潤,更多了一份誘人的美麗。心態已經爆棚的柄叔頓時嘿嘿一笑:

“小子,我不知道什麽陰鬼宗,不過我相信,你小子肯定也不知道什麽是血嬰術!”

陳羽眼神冰冷,淡淡的說道:

“我的確不知道什麽血嬰術。”

柄叔心存炫耀,也有意想打擊一下許晴這種平日裏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裏的大美女的自信心,他可是還奢望著能嚇住這個和謝紫玲不相上下的大美女,好方便以後調教呢。

“嘿嘿,既然你這無知小兒不知道,那老子不妨讓你開開眼界。

要修煉這‘血嬰術’,必須是要尋找一個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的嬰兒,並且在他出生之後陰時之內,用血嬰大法將其殺死。

然後再用其三代之內未出五服的血親之血來飼養,既用其血,更用其怨氣。這血親之血不能斷,必須養足七七四十九天,方才小成。”

饒是陳羽早有心理準備,聽到這麽慘無人道的煉制邪術,也是氣血翻湧,眼中殺機大盛。

柄叔不過是個先天四重的武者,又怎麽經受的住陳羽如此強大的殺機?

柄叔內心頓時浮起一種極為危險的感覺,猶如芒刺在背,臉色一變,有些難以置信的指著陳羽說道:

“你是什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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