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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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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海轉頭看向來人,頓時露出真誠的笑容,老遠就伸出手去招呼道:

“簡兄弟,多年不見,風采依舊啊!”

兩位老友哈哈大笑著手握著手,重重的抱在一起。

許晴也乖巧的走到邊上,歡喜的喊道:

“簡伯伯,你還是這麽年輕帥氣!”

許海聽到這話,有些感慨的說道:

“是啊,這麽多年了,簡兄弟你風采依舊,老哥我卻是已經風燭殘年了。”

話剛說完,陳羽就淡淡的笑道:

“許老何必妄自菲薄,等你把真太極拳練至化境,返老還童不過是反掌之事而已。”

聽到這話,許海又驚又喜,這才想起來忘記介紹了:

“陳師,這是我生死之交簡志福,簡兄弟是安寧省簡家的當家人。簡兄弟,這是陳羽陳師,也是這次慶吉省的代表。”

哪怕已經猜到了,簡志福還是忍不住眉頭一挑,開口讚道:

“固然是英雄出少年,孫天山是何等的梟雄之姿,我聽說他在陳師手裏沒走過三招?”

無論是誰,這麽誇陳羽最高興的肯定是許晴,小丫頭傲嬌的跳了出來說道:

“那還是陳師給他機會,否則陳師一招就能收拾了他。”

簡志福聽了,心裏有些不以為然,但是臉上卻絲毫不顯。

他也是一方大豪,在沒真正見識到陳羽的本事之前,不可能因為一些傳言就被折服,納頭便拜。

不過他也不會當面反駁,而是轉頭看向躺在地上的魏小強:

“不知道這位小兄弟,認識我不?”

魏小強這樣的垃圾人,行事其實並不是肆無忌憚的,他們內部早有一套體系,上面記的人物大概可以稱為“各種惹不起大佬合集”。

簡志福跟隨安寧省出戰,來石林鎮十幾年了,早就高列榜單前列,魏小強怎麽可能不認識?

見到這個辣雞拼命點頭,簡志福這才笑著說道:

“我不知道石林鎮賠一條腿的價格是多少,不過我聽說這邊賠一條命也就300萬的事,不如我讓我的小弟再開車來撞一下,不論結果都賠給你老婆300萬如何?”

哪怕早知道簡志福這樣的大佬都不會是什麽善男信女,魏小強也被簡志福的話嚇的臉都綠了。

他怎麽對自己老婆的他自己心裏沒點逼數麽?真要照簡志福這樣說的做了,他那老婆絕對拿完錢就跟別的男人跑了,根本不會去料理他的後事。

許晴也是長見識了,見把那個辣雞嚇的屎尿橫流,頓時滿臉嫌棄的牽著陳師的手走開:

“簡伯伯你太壞了,把這裏弄的亂七八糟的。”

簡志福哈哈一笑,一招手,從走過來的小弟遞過來的包裏拿出一沓錢,丟在魏小強懷裏說道:

“這是兩萬塊錢,趕緊滾蛋!”

魏小強如蒙大赫,趕緊屁股尿流的爬走了。

打發了這個辣雞,簡志福這才轉過身來,對著許海說道:

“真是沒想到,許兄耳順之年,竟然還能突破至先天境界,真的是可喜可賀啊。”

許海也是心下歡喜,但還是嚴肅的說道:

“這都是多虧了陳師,沒有陳師,我說不定此時已經是一捧黃土了。”

一群人說說笑笑的,一起吃了一頓午飯,這才由簡志福幫忙安排的安頓下來。

午休了一個小時,大家又在樓下大廳裏集合,一起趕往比賽場地。

北三省地下擂臺賽的場地,設置在石林鎮鎮外不遠的論劍廣場。

論劍廣場位於石林鎮和一座小型湖泊中間,周圍綠樹成蔭,算的上是石林鎮附近難得少有的平地。

整個廣場占地30多畝,正中是一座高達三米的擂臺,擂臺長寬都是十米,足夠武道中人在上面比試之用。

陳羽一行到達的時候,整個廣場已經坐滿了人。

這些人裏大多是來自各地的游客,其他的則大部分是三省的武道精英,還有一小部分,卻是其他地方來參觀歷練的武者。

陳羽一行人剛到門口,就有慶吉省武道中人來引導的走到慶吉省代表隊專屬的座位上坐了下來。

饒是在場的武道中人都早有心裏準備,還是被陳羽的年輕嚇了一跳。

不少人紛紛感嘆,也有不少年輕一輩露出不服氣的神情,甚至有些人眼裏不乏嫉恨的神色。

只是這些陳羽通通都不放在眼裏,他只是隨意的一掃,就在自己的位置坐了下去,心裏有些淡淡的失望。

如果陳羽喜歡看電影,他大概會用一句臺詞來形容他此時的心情:

“我不是針對誰,但是在座的各位對於我來說,全部都是辣雞!”

此時的場地正中,正有一男一女兩個武者正在比鬥,許晴看了一眼,就有些無趣的坐了下來。反倒是鄭若坐在位置上,眼睛一眨都不眨的盯著擂臺上兩人你來我往的招式。

陳羽見狀,笑著對許海說道:

“許老好福氣,你這徒兒比起我的來,光是向武之心就高出一大截啊。”

許晴知道陳師是在調侃她,借機表達對她懶散的不滿,頓時小臉一紅,臉面裝模作樣的看著臺上,只是一雙美麗的大眼睛卻目光散亂,明顯是在想著別的事情。

許海也有些無奈,他這個外甥女從小在他身邊帶大,自幼就是嬌寵慣了的,哪還能指望她能多專一於修煉啊?

陳羽其實也只是說說而已,他心裏早有打算,就是等他自己突破築基以後,教導這個丫頭煉器之道。

倒是鄭若看著臺上的比賽,有些若有所得的樣子,讓陳羽和許海都十分的欣慰。

有句話說的好,叫做人在家中坐,事從天上來。鄭若還在思考臺上兩人招式之間的優劣呢,兩人很快就分出了勝負。

那個男的一不小心被女武者抓住機會,一記鞭腿掃下擂臺,灰頭土臉的認輸了。

擂臺下頓時一陣歡呼之聲,不說武者之中女性本來就少,更何況擂臺上的那個女武者還很年輕,很有那麽幾分姿色,擂臺下的年輕武者之中不乏她的擁泵,頓時歡聲如雷。

那女武者似乎也很享受這樣的歡呼,向著四周連連抱拳行禮。

只是她看到周圍有不少青年武者都躍躍欲試,想上臺比試的時候,這女武者卻開口說話了:

“感謝各位前輩和各位兄弟姐妹的厚愛,只是想上來賜教的各位兄弟姐妹還請稍待,小妹安寧省莊婉寧有話要說。”

臺下那幾個為了爭搶上臺,差點沒把狗腦子打出來的年輕武者,聽到這話也都停了下來,全都望著臺上的莊婉寧。

莊婉寧十分享受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等到全場幾乎都沈靜下來這才輕蔑的瞄了一眼慶吉省的位置,朗聲說道:

“想必各位都知道,咱們北三省舉辦這場擂臺賽,一則是為了減少紛端,維護我北三省武道元氣;再一個麽,則是提攜我們這些晚輩。”

在座的高手們都是些人精,聽到這女人的話說道這裏,基本上就懂了她想說什麽了,不由得都把玩味的目光轉向慶吉省代表隊的位置。

果然,莊婉寧說完這句話,緊接著就把矛頭對準慶吉省,尖銳的問道:

“可是,慶吉省這次居然只派了一個後天七重的莽夫來參賽,這是看不起我們另外兩省的同輩麽?”

鄭若原本對這個莊婉寧的女武者還有些好感,聽到這話,頓時氣的站起身來。

莊婉寧見狀,更加起勁了,冷笑著說道:

“像是這樣的後天七重,別說是我哥了,就是我對付他也是綽綽有餘啊!”

臺下頓時“轟”的一下鬧開了,除了慶吉省的武者全都難堪之極,其他兩個省的武者卻都興致勃勃的熱議起來。

“哈哈~”

“就是就是,婉寧妹紙,削死他!”

“搞笑死了,慶吉省居然派個連女人都打不過的辣雞上來。”

……

鄭若氣的手都在發抖,他人生的憨厚,一時間哪想得到這個世界上還有人專門靠陰損他人來太高自己的。

許晴也氣的不輕,她想上臺去教訓教訓那個女人,可惜她的身手實在是太“高”了,欺負一個後天武者會讓其他兩個省的人跳腳,所以被許海攔了下來。

陳羽看著鄭若雖然生氣,但是卻還能克制,心裏對他的評價又高了一層,頓時放心的說道:

“男子漢大丈夫,既然被人羞辱了,就打回去!”

鄭若早就想上去了,聽到陳羽的話,哪還按捺的住?

許海有些擔憂,臉色凝重的問道:

“小若這麽早上去,會不會太吃虧?其他幾個省的青年高手車輪戰的話,我怕他抗不下來。”

陳羽淡淡的笑了笑,輕聲說道:

“無妨,他現在實力和境界都有了,只不過經驗太少,還沒參透。多打幾架適應下來就好。”

莊婉寧見這麽簡單就把鄭若“激”上了臺,頓時心下大喜。

她知道自己在三省年輕一代中,修為不算高明,但是只要收拾掉慶吉省這個莽漢,以後在三省中肯定有她的名氣!

反正一個後天七重的莽漢,在她看來,絕對是十拿九穩的。

對於外面傳的那些所謂“三天就實力大進,輕取後天九重”的傳言,莊婉寧表示,她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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