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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孫天山,我必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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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銘達也看的眼珠子差點掉地上,很難把氣勢洶洶闖進他家,逼迫他父親交出全部身家的那個兇神惡煞的孫八,和眼前這個仿佛是條搖尾乞憐的死狗一樣的孫八聯系在一起。

躺在地上的張雄只剩下幹嚎的力氣了,其他的狗腿子剛才還狗仗人勢耀武揚威,現在卻連上去看一下他的傷勢都不敢。

孫家兄弟也是嚇的寒毛倒豎,孫旭兩只手緊緊的抓著孫晟的胳膊,完全沒註意孫晟的腿也在不停的打顫。

許晴看著孫八的滿臉諂媚的笑容,沒來由的一陣嫌惡,想也不想又是一腳踢過去。

孫八頓時“嗷……”的一聲,捂著肚子倒退十幾步,不偏不倚的,正好一屁股坐在張雄的臉上,這下讓張雄的慘叫聲都叫不出來了。

孫八心知這還是這位小姑奶奶手下留情的結果,強忍著疼痛,一臉的鼻涕眼淚,偏偏還要努力擠出一個諂媚的笑容:

“多謝許小姐手下留情。”

圍觀的眾人頓時愕然,此時的孫八看上去要多下賤就有多下賤,許晴也頓時沒了繼續打下去的趣味,頓時不滿的撅著小嘴走到陳師身邊。

“有些進步。”陳羽寵溺的拍拍她的小腦袋,先誇了她一句,然後又開口教訓道:

“只是對敵之時,容不得半分心軟,你對敵人仁慈,就有可能是對自己殘忍。”

孫八聽到這話,頓時倒吸一口涼氣,頭皮上都能長出一頭的雞皮疙瘩來,一臉敬畏的看著陳羽。

好在陳羽只是教訓徒弟,才懶得對他這種爛泥動手呢。

偏偏張雄好不容易從孫八屁股底下掙紮出來,眼裏滿是怨毒的盯著陳羽師徒二人,惡聲詛咒道:

“你們別得意,孫師伯早就張網已待,等你自投羅網呢。”

陳羽上次放這狗賊走脫,原本就是讓他帶話,現在見他受了上還這麽桀驁不馴不知死活,頓時伸腳輕輕一踢,一只落在陳羽身前的高腳杯頓時像顆出膛的子彈一樣,“嗖”的一聲射向張雄。

孫八只感覺到一股強勁之極的勁風從身邊劃過,右手臂被勁風刮的生疼,伸手一抹才發現全是血,僅僅是被勁風刮中就已經血流不止了,那麽張雄豈不是危險了?

孫八扭過頭去,就看見張雄難以置信的看著胸口的酒杯,臉上終於浮起恐懼的神色,眼睛裏也滿是悔意。

他張了張口,可惜流出來的全是黑紅色的血液,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就已經氣絕身亡,撲倒在地。

孫八身後傳來“撲通”一聲,孫旭已經站立不穩,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周圍的人馬上就聞到一股屎臭尿騷味,頓時嘩的一下,滿臉鄙夷的離開這個慫貨的周圍。

但是只有孫旭知道自己有多害怕,想起剛開始自己居然想對這個女閻王用強,又想起自己剛開始把後面那個更狠的角色當成小白臉肆意羞辱,孫旭心裏怎麽可能不怕。

好在陳羽也沒打算和這些臭魚爛蝦計較,只是淡淡的看了孫八一眼,這才說道:

“既然孫天山知道我已經來了,那就回去告訴他,我必殺他!”

明明陳羽這話說的無比平淡,孫八卻從裏面聽出來無數的刀光劍影,雷霆霹靂,頓時吶吶的不敢開口說任何話。

而這話一出口,對周圍的人來說不亞於一次原子彈爆炸一般的震撼,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看上去秀氣無比,口氣居然這麽大。

不少人都輕蔑的搖搖頭,小聲議論著:

“這人口氣真大,居然敢說這話。”

“真是,也不看看孫天山前輩是什麽樣的人,居然這麽不知死活。”

“到底還是太年輕,太天真了,孫天山前輩成名多年,像他這種楞頭青不知道見過多少。”

許晴氣鼓鼓的,想找個說這樣風涼話的人出來打一頓出氣,卻發現幾乎所有人都持這樣的觀點,哪怕心裏對陳師再有信心,也不由得有些慌亂。

謝銘達也是嚇壞了,他從小就聽著孫天山的傳奇長大,對這位慶吉省內第一高手更是高山仰止,哪怕他跟陳羽關系再好也不認為陳羽有實力挑戰孫天山,更不用說要殺掉對方?

倒是還勉強站著的孫晟頓時眼前一亮,恨不得當場笑出豬叫聲來。

他被許晴的實力震懾,還以為這輩子都沒機會報仇了,哪想到峰回路轉,這個小白臉居然狂妄到要和孫天山前輩叫板的地步。

倒是陳羽一臉的淡漠,仿佛殺孫天山只不過是捏死只螞蟻一樣簡單的事情,對於周圍的群口洶洶也都不放在心上。

陳羽往人群中看了一眼,把手往身後一背,對著孫八傲然說道:

“帶著你們的人滾吧,記得把我的話帶給孫天山。”

孫晟把屎尿齊流的孫旭從地上拉起來,兩人又去把孫八扶起來,指使幾個戰戰兢兢的小弟擡著張雄的屍體,一路喪家之犬一樣的狼狽而逃。

圍觀的眾人見沒有什麽熱鬧可看了,頓時開始慢慢散去。

唯獨剛才陳羽看過去的那個方向,有著一老一少兩個人正不急不緩的向著陳羽三人走過來。

許晴見到那個老頭的時候,心底驀然升起一股危險的感覺,頓時身體緊繃,滿臉警惕的看著那個老頭。

老頭很滿意許晴的反應,樂呵呵的一副長者模樣,誇讚道:

“晴丫頭,這麽久不見,不認識老頭子了吧?小小年紀有這樣的修為,也算是不錯。”

雖然許晴不喜歡這老頭一見面就一副倚老賣老的模樣,但還是能聽出來他的話裏沒有惡意,反而透露出一種親近,頓時有些疑惑的問道:

“不知道您是哪位?”

老頭邊上的那個年輕人頓時一副狂傲的模樣,仰著腦袋十分得意的說道:

“連我爺爺都不認識,你們慶吉省人還真是井底之蛙。”

邊上路過的一個黑壯大漢聽到這年輕人居然這樣看不起慶吉省人,頓時大怒的呵斥道:

“哪來的野孩子,有沒有家教的,竟然敢小覷我們慶吉省人?”

那個年輕人頓時雙目圓睜,二話不說,竟然“嗖”的一聲就沖向那個黑壯大漢。

那個黑壯大漢見他來的極快,心下大驚,根本反應不過來,就胸口中了一掌,踉蹌著倒退兩步,一屁股坐在地上,臉上全是錯愕和畏懼的神色,“哇~”的一聲,一口血噴了出來。

周圍的人頓時一片嘩然,哪想得到這年輕人這麽狠辣,就因為一句口角就下這種狠手。

與那個黑壯大漢一起的是個面皮白凈的少年人,看上去不過十五六歲,見到這種情況,頓時慌了手腳,驚叫一聲:“康大哥。”

然後就手足無措的撲在黑壯大漢面前,聲音裏帶著哭音的問道:

“康大哥,你要不要緊?”

那位黑壯大漢康大哥心下慘然,知道自己已經傷了心脈,不由十分後悔沒有謹記出門的時候長輩的交代。

白凈少年人見康大哥連話都說不出來了,頓時滿臉憤恨的看著那個外省的年輕人,咬牙說道:

“你傷了我康大哥,我和你拼了。”

許晴見這少年人步法虛浮,竟然是完全不會武功一樣,就這樣莽撞的沖向那個外省年輕人,頓時大吃一驚,急忙往前一撲,將將趕在那個外省年輕人出掌之前把那個白凈年輕人拉住。

那個外省年輕人也看出來那個白凈少年不會武功,冷笑一聲出掌卻毫不客氣,如果吧是許晴把人拉住,這一掌就有可能要了他的小命。

只是他武功剛剛摸到武道的邊,還做不到收發自如,“轟”的一掌,直接拍在了許晴的後背上。

那個老人頓時大吃一驚,喝道:

“越兒不得無禮!”

等他出聲已經太遲了,許晴已經結結實實的吃了那個越兒一掌。

只是讓他大吃一驚的是,吃了一掌的許晴憤怒的指著收掌不及的越兒,大聲責罵道:

“你這人怎麽這麽狠毒?這小弟根本就不會武功,你這一掌是要打死他嗎?”

那個越兒被自己的掌力震的險些脫臼,整條手臂都疼的發麻,心下駭然,卻還不肯認輸的嘴硬道:

“這不是沒事麽?我這一掌不也沒打死你。”

許晴氣的雙眼圓睜,看上去不兇,卻是別樣的美麗。

那個越兒頓時心下一動,忍不住調笑道:

“要不我也讓你打一掌,你想打哪裏都可以哦。”

許晴雖然迷糊,但也知道他這話是流氓話,頓時氣的就要發作。

那個老者卻搶先一步,把那個越兒護在身後,板著臉說道:

“胡鬧,潘許兩家世代交好,你們兩個小輩怎麽可以互相爭鬥。”

老者話剛說完,眉頭卻是陡然一跳,剛才還一聲不吭站的遠遠的陳羽,竟然已經不知不覺的悄無聲息中站在了許晴的邊上。

康大哥看到這樣的情況,勉力掙紮著站起來,把那個白凈少年護在身後,陪著笑說道:

“兩位不要生氣,都是我周某人有眼不識泰山,還請放過我家這個不成器的弟弟。”

他話說的淒涼,人也忍不住牽動傷勢,“咳咳”兩下,吐出一大口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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