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九章誰的血光之災?上

關燈
對於潘姑姑這樣的市儈婦女,陳羽是真的懶得費任何心思去理會,直接把她丟給許晴處置,陳羽自己則不急不緩的回到了磐石武館。

回到專屬靜室之內,陳羽盤膝跌坐,五心朝天,開始感受體內與周圍靈力的流動,他不想浪費一分一秒的修煉時間。

練氣對整個修煉來說,只是剛剛入門,築成道基之後,才能算是真正的修道中人。如果說練氣是區分一個人有沒有修真的資質,那麽築基則是修真中的第一道正式門檻,絕大多數人一輩子都跨不過去。

若是在修真界,憑著前世的修煉經驗,陳羽可以輕而易舉的踏入築基境界。只是現在,地球屬於末法時代,不說洞天福地,天材地寶,就是一只靈智未開的紫背蜈蚣陳羽都差不多全部扒了個精光,他甚至現在連結成金丹的頭緒都沒有。

每一個修真者,築基的機緣都是有定數的,而且越到後來,成功的幾率就越小,一般來說,超過3次就已經機會渺茫了,除非是有大氣運大機緣,否則終生築基無望。

好在陳羽機緣不錯,早早就采到一株近500年靈芝,只要再想辦法配上一味臣輔好藥,煉制一顆天級築基丹對陳羽來說輕而易舉。

就是現在地球靈氣枯竭,也不知道短期內有沒有這個機緣找的到這麽一味好藥,否則的話,只能用其他稍次的藥材代替,那練出來的,恐怕最多也只能是地級上品的築基丹。

以許晴的資質和悟性,如果沒有天級築基丹,再多兩顆地級上品的築基丹,恐怕也築基無望。

陳羽正在修煉,突然被身邊的電話打擾,陳羽一陣心血來潮,頓時兩眼一寒,拿起手邊的手機。

手機裏傳來一陣沙啞之極的聲音,明顯是掩飾過的:

“你未婚妻顧南在我手裏,不想給她收屍的話就一個人到城南伏羊谷來,我只等1個小時。”

聽著電話裏難聽的聲音,陳羽的眼中射出一道淩厲的寒光:

“血光之災麽?呵呵,還真要應驗了不成?敢動我陳羽的女人,沒有一個人可以活下去!”

伏羊谷在橙洋市南部,據說以前曾經是一位楊姓大將軍的莊園,後來大將軍意圖造反,被發現後全家伏誅,所以叫伏楊谷,後來老百姓們以訛傳訛,傳成了伏羊谷,一直流傳到現在。

到了現代之後,這裏的村民大多都往城市裏搬,村莊之內留守的大多都只剩下些老人和小孩,村裏原先還有一些村辦加工廠的,現在也都無奈全都關停,只留下空空蕩蕩的廠房。

電話裏的那人在伏羊谷的路口留了一個人,見到陳羽之後,這人還煞有介事的上前拿著個金屬探測器掃了半天,這才帶著陳羽往裏面走。

走進這家名叫伏羊家具廠的廠房的時候,陳羽發現這裏滿地都是一人高的雜草,只有一條水泥路,還勉強可以過人。

陳羽跟著這個一臉痞樣,吊兒郎當的小混子一路走進家具廠內,遠遠就聽到顧風的聲音。

“這位先生,你要我做的事情我都做好了,你就放了我吧。”

陳羽看著那個小混子一步步往前面那片草地走去,停了下來,冷冷的看著那個小混子突然一下掉進一個突然冒出來的大陷坑,坑裏的小混子只來得及發出半聲慘叫,就沒了聲息。

“就這點手段麽?”

陳羽不屑的冷哼一聲,猛的拔地而起,雙腳不沾片草,輕若柳絮,快若奔雷,就這樣從這片草地上直接飛掠而過,闖進了前面唯一一棟有燈光亮起的破舊廠房。

灰暗的廠房內,燈光有點暗,但是陳羽還是輕易的分辨出吊在上面的幾人分別是顧紅燕,顧天雄,顧驕,顧風,以及顧南。

此時的顧南看上去十分的狼狽,滿頭發秀發十分的散亂,臉上的神色卻十分的悲哀,卻又十分憤恨的盯著顧風。

顧風看到陳羽的時候,甚至都根本不去想陳羽是怎麽無聲無息的進來的,當即開口大叫道:

“陳羽,你這個畜生,你到底是怎麽得罪這位先生的,竟然還連累我們顧家所有人!自己趕緊跪下求饒,求這位先生放過我們。”

“陳羽,你這混蛋,坑的我們顧家人好慘。”顧天雄被吊在這裏半天,早就嚇跑了膽,現在只是一心想離開這。

顧紅燕也是這樣,滿臉怨毒的盯著陳羽罵道:

“你這個該死的短命鬼,要克就去克你陳家的父母好了,為什麽偏偏要害的我們顧家人在這裏受罪。”

顧驕則滿面羞愧的說道:

“姐姐,姐夫,對不起,是我害了你們,我應該聽你們的話的,如果不是我被這個男人欺騙,也不至於連累姐姐被抓。”

顧驕看向顧風的眼神裏再也沒有了半點父子之情,只留下無盡的悲哀和痛悔。

顧風被顧驕的眼神盯的有點發虛,畢竟虎毒不食子,先是賣女兒後是賣兒子,顧驕算是把這兩件事情都做了一遍。

陳羽冷冷的看著顧家人,一言不發,只是看到顧南的時候,陳羽的臉色才慢慢的變得無比陰沈。

“啪啪啪……”破舊的廠房裏突然響起一陣掌聲,陳羽就看見今天剛遇到的那個算命先生一步一晃的從門外走進來。

“陳先生,知道我為什麽不收你的卦金嗎?”

陳羽只是淡淡的看著這個裝神弄鬼的人,心裏的殺機正在慢慢的升騰。

顧風這個蠢貨反而奇怪的接了一句,問道:

“為什麽不收?”

算命先生朗聲大笑,得意的虛指陳羽說道:

“因為我要收的是你的性命啊,我禿鷲收手十幾年,重新開張怎麽也得是一單大買賣不是?”

顧風頓時劇烈的掙紮起來,破口大罵道:

“陳羽,你這個畜生。你除了連累我們顧家你還能幹什麽?”

顧紅燕卻是有些恍然大悟一樣,趕緊開口求肯道:

“這位先生,冤有頭債有主,既然得罪你的是陳羽,那你就去殺了他吧,跟我們無關的,你現在就把我們放了好不好?”

顧天雄也急忙開口歐附和,嘴裏不停的哀求。

就是顧風也顧不得臉皮了,也開口哀求道:

“是啊是啊,這位先生,我們都不喜歡那個陳家的廢物,你要殺就殺他吧,我們顧家人都是無辜的。”

見禿鷲毫無反應,顧風一咬牙,又開口說道:

“那什麽,如果你覺得殺他一個人不夠解氣,顧南也可以不用放走的。”

顧南聽到這話,頓時渾身一抖,臉色慘白,難以置信的看著這個她叫了二十幾年父親的男人。

“哈哈哈……太精彩了,太有趣了!來,繼續!”禿鷲滿臉都是病態的興奮,看著眼前這一幕父女反目的局面,一時間竟然似乎忘了正事一樣。

陳羽看著顧南眼裏的灰敗與絕望,頓時心下一痛,一個閃身就掠到她的身旁,也不見他怎麽用力,隨手就把顧南就上面取了下來。

禿鷲也不阻止,只是笑吟吟的問道:

“小兄弟,我說你這位未婚妻也馬上有血光之災,你信不信。”

陳羽冷笑一聲,淡然說道:

“我不信,我倒是覺得,你很快就有血光之災了。”

禿鷲陰陰的一笑,一個閃身,突然出現在顧天雄的背後,一手按在他的後心上面,威脅的說道:

“你應該信我的,別忘了,你自己也有血光之災啊。”

陳羽一邊幫助顧南調勻氣息,防止她悲慟之下傷及心脈,一邊淡然的回道:

“不,你應該信我的,有血光之災的人是你。”

禿鷲呵呵一笑,掌心開始運氣,顧天雄頓時感覺好似有千萬只螞蟻從禿鷲的掌心裏爬出來,爬滿了他的全身上下兩百多塊骨頭上不停的噬咬。

原本就軟弱的顧天雄頓時開始哭嚎,嘴裏不斷的向禿鷲求饒,時不時還咒罵陳羽兩句,責怪他拖累了整個顧家。

顧紅燕見自己的寶貝兒子被人這樣折磨,也開始求饒,但是更多的則是不停的辱罵陳羽,逼迫陳羽:

“姓陳的,你這個畜生,如果我兒子今天有什麽事,我出去之後立馬找人殺你全家。”

陳羽聽到這話,頓時臉色一冷,銳利的眼神一下就刺進顧紅燕眼裏,讓顧紅燕感到一陣發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禿鷲見狀,不由的眼前一亮,大笑著說道:

“有意思有意思,原本我是打算把你們所有人都殺光的,不過如果在我殺死你之前,你肯把這一手迷魂大法教給我的話,我可以考慮留下你未婚妻的性命,讓她做我的貼身侍女如何?”

陳羽理順顧南的心脈氣息,將沈睡之中的顧南小心輕柔的扶在手裏,宛若珍寶一般,生怕她受到一絲打攪。

陳羽淡淡的掃了顧驕一眼,發現他情況還好,這才轉向禿鷲說道:

“看在你沒有傷害我妻子的份上,我給你一個機會。我給你十秒鐘逃跑,如果你能逃得過去,我絕對不會再對你用第二招。”

禿鷲聽到這話,頓時滿臉陰沈,冷聲哼道:

“年輕人裏有本事的我見的多,但是像你這麽狂妄的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