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四章越武道

關燈
處理完七曜茶的事情,陳羽就來到了七曜山莊,這裏的聚靈大陣已經初具雛形,只是沒有響應的陣眼法寶,效率比較低而已。

盡管如此,七曜山莊遠離塵世喧囂,聚靈陣裏的靈氣密度也遠勝其他地方,對陳羽的修煉極為有利,陳羽也是在這裏勤修不止,才比計劃中提前達到了練氣十重,達到了練氣大圓滿境界。

有過一次築基的經歷,只要有相應的機緣,陳羽就能很輕松的突破到築基期。

只是葉柔清雖然十分努力,現在也才煉氣期五重而已,要達到練氣十重還需要一定的時間,但是陳羽不願意幹等下去,他有了另外的選擇。

黃大師真名叫黃學道,因為根骨不錯被一名武道中人收為弟子,悉心教導。只可惜他那位師傅運氣不好,得罪了當地的大勢力不幸身死,黃學道也只好離開家鄉四處逃亡。

應該說黃學道的運氣還是不錯的,他東躲西躲的,不但活了下來,而且武道修為也一直在進步,更讓他機緣巧合之下遇到了一株三百年份的靈芝。

只是天地之間的天材地寶,多有守護。這些守護大多是與這些寶材相生相共,相互依存。那只靈芝的守護就十分的猛惡,黃學道險些就喪命了。

雖然十分不甘心,但是黃學道還是放棄了那個誘人的靈芝。

不過他也不是全無收獲,那對缽盂銅杵就是在那靈芝附近撿到的,很有可能是這對法器的前任主人貪心作祟,死在了守護的嘴下,這才留下了這對法器,便宜了黃學道。

靈芝所在的位置比較偏遠,陳羽帶著老魁,跟著黃學道一起開車走了十多個小時才到達鄰省的具嶺市。

由於天色已晚,一行三人只好在當地酒店先行住下,準備明天一大早再趕往具嶺市轄下的野豬嶺地區,從那裏進山。

趕到酒店的時候,陳羽忽然發現酒店大廳的一角,有幾個人一直關註著他們三人。

陳羽自問並不認識那一群人,正想開口詢問老魁是否認識那群人的時候,就看見那群人裏一個剃著光頭的壯漢突然站起身走了過來。

黃學道和老魁這才發現來者不善,頓時提高了警惕。

那個壯漢年紀大概30左右,一身腱子肉看上去十分的壯實,再加上胳膊上外露的蠍子紋身,以及臉上一條長長的刀疤,整個人看上去十分的兇狠。

黃學道看清這個壯漢之後,頓時心裏一突,有些心虛,下意識的看了陳羽一眼。

壯漢叫阮猛,走近之後認清黃學道之後頓時大喜,一邊從後面招呼一邊壓迫式的走到黃學道面前:

“青叔,快來,果然是那個姓黃的,這次不能再讓他給跑了。”

陳羽有些不悅的看了黃學道一眼,厭煩他莫名其妙給自己帶來麻煩。

黃學道心裏發苦,他上次被陳羽震傷之後還沒有完全恢覆,後天六重的實力最多能發揮出一半就不錯了。

可是面前這個阮猛,是他在安南的時候得罪的越武道高手。

這一派的人以陰狠狡詐著稱,使用的招式也大多陰毒下流,黃學道也是在阮猛的弟弟阮堅手裏不小心吃了大虧,這才怒而殺人的,哪想到這個阮堅竟然是當地越武道大族的嫡系子弟。

以黃學道的身手,在他全盛時期都沒把握打的過這個阮猛,更何況他明顯還有其他的幫手。

阮猛一邊警惕著防止黃學道逃跑,一邊不動聲色的觀察著陳羽和老魁兩個人。

在阮猛看來,陳羽就是一個弱不禁風的富家大少,被他華麗麗的忽視了,倒是身形高壯,氣質彪悍的老魁讓他有幾分忌憚。

所以阮猛一邊叫人一邊針對黃學道咒罵,企圖把陳羽和老魁兩人摘開來:

“姓黃的,十年前你卑鄙無恥的殺害了我堂弟阮堅,沒想到今天會這樣撞進我們阮家的手心裏吧?”

被阮猛陳做青叔的,是阮猛的親叔叔阮青,同時也是十年前死在黃學道手裏的阮堅的父親。此時見到殺子仇人,阮青的臉上早已布滿了仇恨和怨毒:

“十年了,十年來我無時無刻不在找你,蒼天有眼,今天讓你撞到我的手心裏來。我要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一點一點的折磨你,讓你受盡痛苦的死去,這樣才能消去我心頭之恨。”

黃學道被這人的狠話嚇的頭皮發麻,忍不住把求助的目光轉向陳羽。

這個動作也被阮青看在了眼裏,他猖狂的哈哈大笑,一揮手吆喝道:

“你難道就指望這兩個人救命嗎?哈哈哈哈,別搞笑了,這種弱不禁風的小年輕,我一個能打十個。快,把這兩人也圍起來,我兒阮堅的一條命,需要他們三條命來抵。”

黃大師看著瘦弱的陳羽就那樣大大咧咧的站在那裏,心已經涼了半截;再一看一臉淡漠的老魁,心裏更是絕望。

這兩人怎麽看,都不像是對面那些人的對手,就算是老魁看上去魁梧些,也絕對打不過陰險毒辣的越武道啊。

阮猛早就蓄勢待發了,一聽到阮青的命令,頓時第一個撲向陳羽。

他打的一手好算盤,先把這群人裏最弱的,但是看上去身份最尊貴的陳羽扣在手裏,不怕另外兩個人不就範。

只是他明顯打錯了算盤,老魁在他動身撲向陳羽的第一時間就動了,對面那些越武道的高手們全都大吃一驚,太快了!

阮猛雖然已經對老魁存了幾分小心,但是根本想不到老魁的速度能快到這種程度,他甚至都來不及興起反抗的念頭,一雙抓向陳羽的黑瘦爪子頓時傳來一陣劇痛,整個人也順勢倒飛了出去。

阮青也是大驚失色,趕緊一錯手接住阮猛。

然而讓阮青更加吃驚的是,他接住的仿佛不是80公斤的阮猛,而80噸的火車頭。

危急關頭,阮青臨危不亂,利用上次費盡心機學來的心法輕巧的一撥,就把阮猛身上傳來的巨力卸往一邊,阮猛也緊跟著突兀的飛向側面。

阮猛“砰”的一聲,臉和墻壁來了一次親密接觸,頓時昏死過去。其他的越武道眾人全都戒備的看著老魁。

阮青原本以為這是一場手到擒來的戰鬥,沒想到對面竟然有這樣的高手,頓時打了退堂鼓。

殺子之仇他可以以後找機會再報,但是錯過了家族裏辛辛苦苦秘密流傳下來的奇遇就得不償失了。

阮青臉色黑如鍋底,警惕的盯著老魁,招呼其他人把受傷昏迷的阮猛擡了回來,緩緩的退出了對峙。

陳羽看了眼大廳四處都有的監控設備,又看到那些酒店的保安已經註意到這邊了,這才出口叫住了老魁。

黃大師早就看傻眼了,他雖然猜到陳羽的身手應該很好,但是哪想得到他身邊那個看上去沈默寡言,仿佛是個奴仆一樣的隨從就有這麽高強的身手?

陳羽雖然不知道這些人上門來路,但是陳羽已經從剛才那個阮猛與老魁迅捷無比的交手當中,分析出了這應該是安南那邊以陰險毒辣著稱越武道中人。

陳羽看著那些越武道的人不甘心的退走,上了電梯之後才向前臺打問這些人的來歷。

收了老魁一百元的小費之後,那個笑靨如花的服務員就把剛才那夥人的登記資料賣了個幹凈,果然不出陳羽的預料,這些人全都來自安南。

陳羽現在只想快點拿到靈芝,不願節外生枝,否則這幾個人都不用他出手,任由老魁施為,足夠把他們全都留下。

第二天早上退房的時候,陳羽還特意開玄靈眼看了一下,發現那群越武道的人已經失去了蹤影。

三人開著車,又向野豬嶺方向走了十幾裏路,就再沒法開車向前了。

這段路前面的面前還能走,越到後面就越難走,最後終於在一座斷橋之前停了下來。

把車寄放在附近的村民家裏,黃學道主動和村民攀談起來。

通過和熱心村民的交流了解到,這一帶雖然也叫野豬嶺,但是相對而言還處於山下地區,真正的野豬嶺還在山裏面更深的地方。

黃學道雖然知道大致的位置,但是卻不清楚這山裏的路怎麽走,因此他小心翼翼的向陳羽提議,希望能從當地村民裏面雇傭一個向導帶路。

只要能快速找到靈芝,陳羽自無不可。

那個熱心的村民趕緊出門去,把村裏最老練的獵戶喊了過來。

獵戶姓宋,靠山吃山,常年以打獵為生。他看到陳羽的時候,頓時有些為難的皺起了眉頭,不滿的咕噥:

“不是吧?帶著這麽一個細皮嫩肉的少爺進山?還要找到野豬嶺最裏面去?那要走到何年何月啊?”

陳羽有些不悅宋獵戶言語裏對他的冒犯,冷淡的說道:

“我付錢給你,你只管帶路就好。”

宋獵戶大概也沒想到陳羽會這麽不客氣的反嗆回來,頓時冷笑一聲,不屑的說道:

“你以為這是你們城裏麽?四處都是平地,上個樓還有電梯。這深山老林裏,許多地方都沒有路,全都要披荊斬棘開出路來的。”

老魁見這宋獵戶毫無眼色,頓時怒道:

“讓你帶個路,哪來那麽多廢話?”

宋獵戶比老魁的兇悍所懾,頓時不敢再多嘴,心裏卻已經決定要走最難的那條路,讓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城裏人吃點苦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