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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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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早有所料,孫永健對陳羽的無視沒有半點不滿,心知剛才自己那位蠢貨表弟把人得罪的夠嗆。

事實也是如此,如果王子敬只是對陳羽不敬,他未必有那些閑心去記仇,但是千不該萬不該,這蠢貨居然敢對葉柔清生出不該有的心思。

所以他才對著孫永健說道“有些東西不該我惦記的不要惦記,會死人的”這句話。

孫永健既想獲得陳羽的原諒,又想趁機教訓教訓這個平日裏讓他惡心不已的表弟,頓時毫不客氣的呵斥道:

“你這個蠢貨,還不趕緊滾過來給陳先生賠禮道歉?要是陳先生不滿意,我回去就把你全家趕出去。”

王子敬心裏一抖,他是見識過孫家三太子的狠辣的,趕緊從地上爬起來,不顧身上的傷痛,有些踉蹌的小跑著跑到陳羽面前,低下了他那高昂的頭顱。

他都沒臉去看邊上目光覆雜的李果兒,心中屈辱無比,嘴上卻不得不道歉:

“對不起,陳先生,我不該冒犯你的。”

陳羽見這家夥的道歉毫無誠意,道歉的話也是不疼不癢的,眼皮子都懶得擡一下。

孫永健見狀,哪還不聽不出來王子敬在避重就輕?

這卻讓孫永健十分不爽,王子敬的態度不但是對陳羽沒誠意,更深一層來想,何嘗不是看不起他孫三太子?

心頭火起的孫永健一腳踹在王子敬的腿彎,憤憤的罵道:

“好好反省,到底怎麽冒犯陳先生的,陳先生不滿意,你就給我跪死在這裏。”

猝不及防的王子敬頓時腿彎一軟跪倒在陳羽面前。

自從孫天山賞識之後,王子敬何曾受過這樣的羞辱?他剛想反抗,卻又立馬想到了背後這位孫三太子的種種狠辣手段,頓時屈辱之極的低下了高貴的腦袋,帶著哭音道歉:

“對不起,陳先生,是我的錯,是我有眼無珠,是我狂妄自大,是我瞎了狗眼,不該得罪你的。”

周圍那些富二代們沒少因為“別人家王子敬”被自家長輩教訓過,見狀多少有些快意。

而那些原本把王子敬視為偶像的大學生們,個個都是一副天塌了的模樣,全都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人生目標崩塌,心裏也不由得在問自己,“自己的人生目標,就是為了跪地給人道歉?”

心思最覆雜的要數李果兒了。

開始她還在為閨蜜不值,找了個沒什麽用的廢物,可是那個廢物現在堂而皇之的坐在那裏接受孫家的道歉。

原本她以為自己慧眼識珠,找了一個人中龍鳳,沒想到現在卻跪倒在地,成為了毫無尊嚴,道歉的那個人。

讓李果兒更加沒想到的是,陳羽居然還不滿意。

只見這個她之前看不起的人站起身來,走到王子敬身前,冷漠的問道:

“就只有這些?”

王子敬心底一顫,不知道怎麽的就升起一種無法抗拒的感覺來。但是他心知有些事情是男人的逆鱗,現在這樣的情況打死他也不敢承認曾經對葉柔清動過心思。

陳羽見他不說話,往前走了一步,冷笑著說道:

“有句話你們說的很對,有些東西不該你惦記的不要惦記,會死人的,懂嗎?”

王子敬心膽俱碎的看著眼前這個深入地面三寸深的腳印,剛才陳羽只是輕輕的把腳落在他面前,王子敬就眼睜睜的看著那只腳像是切近牛油裏的熱刀子一樣一點一點慢慢沈了下去。

這還是人嗎?

這地板怎麽說都是高級大理石板,底下也肯定是堅固的鋼筋混凝土,現在居然被人像牛油一樣切開。

在這一刻王子敬心裏無比的後悔,這樣超絕的人物,自己應該巴結都來不及,現在居然不知道死活的把人得罪了。

再興不起任何反抗心思的王子敬趕緊以額觸地,謙卑之極發自肺腑的說道:

“陳先生的話我記得了,謝謝陳先生寬宏大量的饒過我。”

陳羽這才滿意的牽著葉柔清的手,隨意的和李果兒打了個招呼就走了。

孫永健也是出了一身冷汗,心裏把那些所謂的高手分析師罵了個遍。

他也是機緣巧合,跟隨他老子孫天山外出的時候,見過孫天山施展過類似的手段,但是他老子絕對做不到這麽悄無聲息輕描淡寫。

那些蠢貨,眼睛都是瞎的麽?居然告訴孫天山,說陳羽不過是個運氣好,學了些稀奇古怪卻無關痛癢的術法的好運少年。

孫永健真想把那些蠢貨的眼珠子全部扣出來,塞到這個腳印裏讓他們看看清楚,這特麽的是無關痛癢的術法?這樣的術法如果無關緊要的話,應該讓那些蠢貨都嘗一遍。

不行,這些事情必須盡快告訴老爺子。孫永健再也待不住,也不管王子敬了,屁股著火了一樣急急忙忙的趕回家去。

陳羽帶著葉柔清出門的時候,正是月上中天之時,葉柔清愛不釋手的捧著手裏的夜明珠,癡迷於明月與明珠交相輝映的光芒,更沈醉於月華的不斷滋養之中。

沒有哪個女人能夠抵抗這樣亮晶晶的珍寶,尤其是夜明珠這樣的絕世奇珍,葉柔清現在看著陳羽的目光都能柔和的溢出水來。

陳羽和葉柔清柔情蜜意,你儂我儂之時,顧南卻十分沮喪的坐在家裏發呆。

她早早的就敏銳的發現了陳羽的情況,只是她向來不善於表達自己的心意,只能將苦悶憋在心裏。

因為這個原因,顧南搭理公司的時候也有些神思不屬,偏偏就在這個時候,天滄集團暴露出一個巨大的紕漏,掉進顧風精心設計好的陷阱裏面。

這事還得從上次顧驕在酒吧惹出事情來之後說起,那次顧南只是把顧驕的銀行卡收繳了,並沒有責罵他。

但是當顧南發現那張卡裏的錢居然被顧驕短短時間內揮霍了一大筆之後,顧南也意識到不能任由他繼續這樣閑逛下去,於是就把顧驕強行按在公司裏,天天盯著他。

之前因為有顧南盯著,顧驕還能耐著性子按部就班的上下班,可是顧南自己都神思不屬之後,顧驕立馬就松懈了下去。

早就打著鬼主意的顧風乘機找到顧驕,向他灌輸了一大堆“當老板親力親為是愚蠢的,只要用好人就能坐享其成”的想法。

偏偏顧驕也已經厭煩了枯燥的上班生活,頓時把顧風的鬼話當真理,給自己招了一個助手,還把自己的工作一股腦的丟了過去,而他自己又恢覆到之前那種花天酒地的生活。

這個助手叫王夢溪,長得很有幾分姿色,做起事來也十分的精明強幹,顧驕不但嘗過她的味道,還對她的工作能力十分滿意,可惜這個人,實際上是顧風請來做局的人之一。

很快,王夢溪就打著顧驕的旗號,向顧南申請加入一個新型化妝品的投資項目,顧南正心思紛亂,只是對弟弟的長進高興,就沒往深裏想,再加上投資的額度不大,就批準了。

王夢溪卻利用顧驕的全方位的委托,一而再再而三的以顧驕的名義申請銀行的貸款,不斷的加大對項目的投入,等顧南發覺不對的時候,投入的總金額已經遠遠超出了天滄集團的資金承受能力。

等顧南把顧驕從夜總會裏拎出來的時候,王夢溪早就不見人影了,而天滄集團不但面臨著銀行方面的貸款壓力,還要應付許多相關公司的催款。

至於所謂的投資項目,不出所料,根本就是一個皮包公司的詐騙陷阱。

作為父親的顧風這個時候卻跳了出來,指責顧南不懂經營,把家族的公司經營的一塌糊塗,再一次舊事重提,要求顧南把公司交給他出售換錢。

比上一次更加過分的是,顧風不但要搶走公司,更要顧南賠償他們顧家的損失。

看著眼前這一屋子的所謂親戚,顧南怎麽會猜不到是這些人搞的鬼?不由得嘲諷的問道:

“現在公司都已經變成這樣了,你們還要我怎麽賠償你們?”

顧南的表哥顧天雄迫不及待的說道:

“你跟著陳家那個廢物有什麽好的?反正現在也還沒結婚,幹脆和他分開,我媽和舅舅他們早就幫你找好了合適的對象了。”

顧驕知道因為自己的錯導致公司現在的困境之後,一直在自責之中,聽到這話頓時警惕的問道:

“你們什麽意思?想出賣我姐姐來換取你們的榮華富貴?”

顧天雄厚顏無恥的說道:

“什麽叫我們的榮華富貴?難道你小子就少的了好處了嗎?作為陳羽那個廢物的小舅子你又得到過什麽好處?但是聶老板就不一樣了,他對他前妻的娘家人不知道多好呢。”

顧驕氣的直哆嗦,指著顧風罵道:

“前妻?你的意思是讓姐姐去給人當填房?你還有沒有把姐姐當成是你的女兒?”

顧風被罵的也有些難堪,只是想著聶磊那高達數億的身家,這點難堪算的了什麽?毫不知恥的板著臉罵道:

“你懂什麽?現在公司已經要破產了,不抓住這個機會,以後咱們家靠誰?靠你?還是靠陳羽那個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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