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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黃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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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孫永健還不算蠢,趕緊雙手亂搖,出言辯解:

“不不不,根本沒有的事,我們兩個也是被人騙了,說起來,我們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啊。”

孫永健很有幾分表演天賦,可惜的是在場的眾人都不是傻子,實際是什麽情況,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判斷。

許晴就毫不留情的揭穿道:

“你們剛不還說這是絲蘿周家的鎮族之寶嗎?怎麽現在又成了被人騙了呢?”

孫天海臉皮子直抽抽,心知許家的這只小辣椒還在記恨剛才停車場的事情,趕緊硬著頭皮出面替侄子遮掩:

“嘿嘿,這個嘛,東西的確是小周介紹給我們的,鎮族之寶只不過是個對外宣稱的噱頭而已。”

楊教授平日裏根本沒什麽機會見到孫家人,想巴結都找不到門路,這個時候哪會錯過機會?見狀趕緊出言為孫家開脫:

“永健雖然聰明,但是麽知人知面不知心,一時不查,被人騙了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我看,孫家趕緊把那個騙子揪出來,澄清一下才是當務之急。”

孫永健聽到這話,感激的沖楊教授點點頭說道:

“沒錯,我現在就去把那個騙子揪出來。”

陳羽心下一動,臉上露出神秘莫測的笑容,玩味的說道:

“大概用不著了,人已經來了。”

孫永健還在奇怪陳羽說的話是什麽意思,大廳的門就已經 “砰”的一聲被人從外面撞開,孫永健頓時錯愕的看見他嘴裏的騙子正一臉陰沈,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騙子身材高大,只是有些不修邊幅。頭上的亂發像是長了一捧亂草一樣,胡亂的用根布條紮了起來。一雙銅鈴大的牛眼中兇光閃爍,配上一臉的絡腮胡子,給人的印象兇惡之極。

“怎麽?你們兩個小兔崽子是打算把鍋扣我一個人腦袋上?”

周澤平心裏一突,下意識的就往後縮。

孫永健臉上掛不住,見孫天海對自己使了個眼色,頓時臉色一沈罵道:

“你膽子倒不小,居然敢在慶吉省騙到我們孫家頭上來。我管你叫是叫黃大師還是白大師,得罪了我們孫家,就別想好過!保安,把這人抓起來,到時候扭送到警察局去。”

黃大師哈哈一笑,三拳兩腳就把圍過去的十幾個保安全撂倒了,大廳裏的人全都一驚,誰也想不到這人身手居然這麽好。

倒是陳羽沖許晴擺擺手,示意她不用緊張。

周圍各個富貴人家的保鏢見狀,全都站起身來,圍在自家雇主身邊警惕的盯著突然發難的黃大師。

孫天海臉色難看,扭頭沖著身邊的一個壯漢吩咐道:

“黑狼,別留手,只要不打死就行。”

黑狼臉上露出殘忍的獰笑,一條從左眼直到右臉的刀疤像條蜈蚣趴在臉上一樣,看上去十分的恐怖。

黃大師一看黑狼的模樣,就知道這是孫天山放在愛子身邊貼身保鏢,身手肯定是極好的,自己十有八九不是對手。

只不過黃大師絲毫不緊張,不慌不忙的從口袋裏拿出一個缽盂。

周澤平見到這個缽盂,頓時臉色一變,人卻不動聲色的慢慢往孫家人後面藏去。

孫永健卻大笑著嘲諷道:

“哎喲,黃大師,現在想求饒了嗎?但是你拿個缽盂出來討飯是什麽意思?”

周圍的人也都露出譏誚的神色,只有陳羽眉頭一挑,有些意外。

陳羽斜著上前一步,擋在許晴面前,隨口吩咐道:

“捂著耳朵,意守丹田。”

孫永健離得近,聽到了陳羽的話,再一看許晴想都沒想直接照做了,頓時覺得又是荒謬,又是嫉妒。

不等他開口譏刺陳羽,黃大師已經冷笑著一巴掌拍在那只小小的缽盂上,缽盂雖小,但是卻發出“嗡~”的一聲極其刺耳的聲音。

這聲音十分不簡單,首當其沖的黑狼頓時覺得頭疼無比,仿佛有人拿著兩把千斤重的大錘左右同時砸在他的太陽穴上一樣。

黑狼是孫天山手下最得意的四大弟子之一,武道修為後天七重。他從小就好勇鬥狠,吃過的最大的虧不過是臉上這條疤,只不過給他這條疤的人已經被他當場打死了。

要說心志堅定,黑狼肯定不會差。可就是在黃大師這個缽盂發出的聲音之下,黑狼卻仿佛是個脆弱的小媳婦一樣抱著腦袋慘嚎著躺在地上打滾了。

而大廳裏的其他人,離得近的如孫天海孫永健叔侄,全都口鼻流血搖搖欲墜。離得遠的也都捂著腦袋站立不穩。

許晴悶哼一聲,緊皺著眉頭,竭力抵抗頭疼欲裂的痛苦。

唯有陳羽一臉淡漠的站在原地毫無動靜,眼睛裏卻已經帶著冷意盯著黃大師。

黃大師得意的猖狂大笑,剛想說幾句痛快話,卻突兀的發現了不受影響的陳羽,頓時大驚失色。

自從得到這件寶貝以來,黃大師幾乎是無往而不利,今天就是孫天山在場,他也有信心能夠全身而退,這就是他敢不把孫家放在眼裏的底氣。

可是沒想到之前只要一敲就能放倒所有人的缽盂,竟然拿前面的這人毫無辦法。

黃大師大驚之下,也有些慌亂,趕緊一擡手,想要再敲一記,把身前這人放倒。

陳羽見狀,知道這一巴掌拍下去,場中原本就受了音波沖擊的人十有八九都要身受重傷,離得近的幾人很有可能腦袋會像個西瓜一樣爆開來。

這些他都不在意,只是這音波攻擊對陳羽來說毫無影響,但許晴修為尚淺,免不了神魂也要受到震蕩,傷及神識,嚴重的話甚至會影響心智。

再則,這個所謂的黃大師手裏的缽盂,明顯是邪派的修真法器,陳羽作為仙尊大能,曾經的正道巨擘,自然也不容他繼續害人。

就在黃大師滿臉猙獰,手剛拍在缽盂上的那一剎那,陳羽眼露冷意,吐氣開聲大喝一聲:

“滾!”

黃大師頓時慘叫一聲,抱著手裏的缽盂倒飛出去,最後七竅之中都流出血來,一屁股坐在地上,滿臉驚駭的盯著陳羽。

見陳羽一步步走近,黃大師還想垂死掙紮,伸手去拍缽盂,只是現在他渾身上下都軟綿綿的,拍在缽盂上根本發不出聲音來,頓時心下絕望。

陳羽冷笑一聲,這人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被自己一聲爆喝,將缽盂發出的聲音全數反卷的打在身上,即使是他是缽盂的器主,也免不了被震散身上的奇經八脈,怎麽可能還有反抗之力。

大廳裏的人也都慢慢恢覆過來,全都滿臉震驚的看著此前不被人放在眼裏的陳羽。

誰能想到,音波攻擊這種只是傳說中的事情,居然會是真的。

誰又能想到,陳羽這個之前被所有人都當成是廢物,或者是運氣好的小年輕的人,居然在這樣的情況下救了大家。

正當大家還在消化這些難以相信的事情的時候,只見人群之後閃出一道黑影,直沖到萎靡在地上的黃大師身前,劈手就將黃大師手裏的缽盂搶了過來。

孫永健頓覺不妙,大聲訓斥道:

“周澤平,你想幹什麽。”

周澤平緊緊抱著缽盂,十分忌憚的盯著陳羽,一步步倒退著往大廳外面走。

黃大師似乎毫不在意一般,只是冷笑一聲,眼睛卻始終死死的盯著陳羽,澀聲問道:

“閣下是誰,為什麽要壞我的修為?”

陳羽不屑的盯了黃大師一眼,冷笑道:

“你的修為?不過是個寄主,用不了多久就是那缽盂的養料而已。”

黃大師臉色大變,失聲驚叫道:

“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陳羽懶得搭理他,只是用戲謔的眼神盯著抱著缽盂周澤平。

孫永健氣的跳腳,對於這個缽盂,見識了他的厲害之後,他也想據為己有,哪想到被周澤平搶先了一步。

孫家的那些保鏢雖然被孫永健連連催促,只是剛才見識過這缽盂的厲害,沒人敢逼的太緊,都害怕像黑狼一樣,變成一個口吐白沫眼神呆滯的傻子。

只是周澤平倒退著走到門口之後就停了下來,臉色也越來越難看,手裏的缽盂也變成了燙手的山芋。

周澤平驚恐的尖叫道:

“怎麽會這樣,這缽盂怎麽越來越越燙了?”

黃大師頭也不會,幸災樂禍的哈哈大笑:

“你以為你是誰,這缽盂每天都要吸足精氣我才敢拿在手裏。更何況剛才用了兩次,恐怕這次不吸幹十個人都不會停下來了。”

原本還對這缽盂有想法的人全都被嚇了一大跳,前面只看到了這缽盂的厲害,只是沒想到是這麽個邪門的東西。

許晴也是心有餘悸的小聲問道:

“陳師,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陳羽輕輕的點了點頭說道:

“恐怕不止,不過那是對別人而言。”

許晴立馬反應過來,驚喜的問道:

“這麽說,陳師可以不怕他吸收精氣?”

陳羽頓時板著臉,帶著些訓斥的語氣說道:

“你如果努力點,現在到四重了,也勉強可以用。”

許晴頓時俏皮的吐了吐小舌頭,心虛的低下小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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