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2章各歸宿,皆大歡喜

關燈
那時候年輕,想法十分單純,現在蕭堯驥想起來覺得自己當初實在是笨。

可是,那就是當初的他,傻的可憐。

再後來,因為一次徐思怡醉酒說出來的醉話,才讓蕭堯驥起了邪心。

徐思怡看到蕭堯騏帶著秘書去參加了徐家的宴會,十分吃醋,所以就多喝了兩杯,這人一喝多腦子就不當家,嘴上的話更就不靠譜。

她說:“蕭堯騏,你除了和我能發生關系,有親密的接觸,其他的女人你都不允許碰,否則我以後再也不要搭理你了……”

自然,那天晚上徐思怡說了很多,可一直回蕩在蕭堯驥腦海裏的只有這麽一段話。因此,他才設計了閔琬嫣和蕭堯騏。

起先他將蕭堯騏騙到了他住的地方,然後給蕭堯騏喝了一些加料的酒,將蕭堯騏拖在他家,隨後又用自己的手機給閔琬嫣發了信息,讓她來做飯。

再之後,蕭堯驥算了一下時間,掐著點的離開了,後面的事情自然也就水到渠成,但是在後面的事情,卻沒有像他想象中的那樣發展。

徐思怡在得知蕭堯騏別的女人瘋狂一夜,第一個想到的居然是要了那個女孩的命,這一點讓蕭堯驥膽寒,卻又架不住徐思怡的激將和承諾。

他為了得到徐思怡,這才和徐思怡合計傷害閔琬嫣。但一直都因為兩邊家庭都有事情,所以便一拖再拖。

直到閔琬嫣說她懷孕了,蕭堯驥意識到不能再拖了,再拖事情就徹底敗露了。

便想著找徐思雨商量,沒想到會在蕭氏碰到徐思怡,兩人走到樓梯通道口,商量著應該怎麽快速下手,偏偏這個時候居然被張強彪聽到了。

他們兩人正好愁著不知應該找誰下手,便將目光瞄到了張強彪的身上。

而只見過閔琬嫣照片的張強彪,在晚上就更不知目標。還看到有女孩從蕭堯驥租的房屋出來,就一路尾隨了過來。

那個女孩就是六年前真正死去的女孩,但那個女孩並不是張強彪殺的。那個女孩真的是名孤兒,同時也是個有心臟病的孤兒,張強彪還沒出現,那個女孩居然被從拐角突然出來的蕭堯驥給嚇死了。

後來,蕭堯驥許了許多好處給張強彪替他自首。

閔琬嫣其實在當天我到白城的消息,離開了洛城,而那個女孩是過來看房子的。

但是這事,蕭堯驥一直瞞著徐思怡,就怕徐思怡說他辦事不力,更加看不上他……

過往的事情被蕭堯驥一點一點的說出來,蕭堯騏突然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一想著現在正在剖腹產的閔琬嫣,他瞬間想起了,正在等著臍帶血的閔安茹,立馬喊了宋嘉俊進來,讓他不信一切辦法將消息傳進,待在產房的方嶧城耳朵裏。

……

三天後。

閔安茹有了弟弟的臍帶血,手術做得非常成功。

雖然才只要七個月的孩子,卻在保溫箱裏一點一點堅強的成長著。

唯獨他們的媽媽,三天都沒有醒來,這讓很多人都提著一口氣。

蕭堯騏每天照著醫生的話,不斷地在閔琬嫣耳邊一遍又一遍的重覆著六年前的事,還有安茹正在恢覆康覆,而他們第二個孩子也正在茁壯成長的事情。

至於徐思怡,因為服用了過多的xx藥,即便是清理腸胃也無法救回生命。

徐思怡一死,徐慶康便沒有了牽制陳玉芬和徐思睿的東西,在母子兩人聯手,很是順利的拿回來徐康的管理權。

而這切都是因為給徐思怡叔叔生前住的房間時,發現的兩份信。

其中有一封是寫給蕭堯驥的,還有一封是留給他們母子二人的,信上寫著很多道歉的話語,更希望他們母子兩人能夠將徐慶康繩之於法,希望他別再為了利益而傷害任何人。

直到徐慶康伏法的時候,陳玉芬曾經去看了一次,或許是得知女兒死了的消息,亦或者是因為徹底的輸了,所以徐慶康沒有任何隱瞞的說出了,自己為什麽如此針對蕭氏的原因。

說來說去也是為了情。

徐慶康和閆慧令其實是小學到初中的同學,無論是在什麽時代,十幾歲的孩子總是感情最懵懂的時候。

那時徐慶康對閆慧令有著不可言喻的情感,但是這愛情的小火苗還沒燃燒起來的時候,徐慶康被閆慧令發現了。

閆慧令是個非常守規矩的人,所以在發現這一點之後,她立馬回家告訴了媽媽。

而閆慧令的媽媽又是那種一有事情就要大呼小叫的人,沒過多久整條街上的人都知道徐慶康是個不學無術光的流氓。

徐慶康本就是單親家庭,他的媽媽因此帶著她離開了住了十幾年的街道,拋棄了很多年的工作,自此和徐慶康流浪。這幾年徐慶康的母親就過世了,而徐慶康將母親過世都推在閆慧令的身上。

多年之後再見,徐慶康還是比閆慧令矮了一截,但是他不著急,他知道未來的時間還有很長,他也要看著閆慧令從那高貴的臺階上摔下來。

但是,徐康剛做得風生水起,正準備對閆慧令下手的時候,老天居然也站在了他這邊,為難起了閆慧令。

原本他只想站在一邊,好好的觀戲,卻沒想到閆慧令居然聯手自己的兒子把蕭邦國架空,軟禁在家。

再後來,閆慧令又帶著蕭邦國去了國外,讓徐慶康很是憤怒,覺得他一腔的覆仇之心找不到覆仇的對象。

後又遇你有心思的蘇小梅,和蕭堯騏與他搶地盤,這才有了對付蕭氏的念頭,只要蕭氏一倒,閆慧令還有什麽可高傲的。

陳玉芬聽完不禁唏噓,一個和他同床共枕了三十多年的男人,她就從來未走進這個男人的心中,真是可笑。

如果不是當初的堅持己見,是不是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陳玉芬走出公安局的時候,正巧是日落時分,西邊的天空像是被血染紅了一般,把世間萬物都染得一片通紅。

陳玉芬不敢直視那血紅的雲霞,獨自走在街道上,右眼角滴下一滴淚,不知是為誰而流。

寫給蕭堯驥的信上不知是什麽內容,唯一能知道的是蕭堯驥又一次消失了。

……

十天後,醫院。

“琬兒,你知道為什麽我後來又直呼你全名嗎?”

“其實我是想讓你知道,你在我心中始終都是九年前的那個機靈古怪,牽引我視線的女孩。”

“我很後悔九年前沒有清口問你的名字,所以才鬧出這麽大的誤會。好在我們繞了那麽大一圈,命運還是把我們安排在一起了……”

“琬兒,今天安茹又想你了,可是我卻不敢讓她來看你。還有小安安,他的大名還沒起呢!我們都在等你醒來……”

蕭堯驥絮絮叨叨地說了很多,以至於忽略了閔琬嫣放在病床右邊的手的手指微動了一下。

“今年洛城的冬天,像是春天一樣的和煦,外面的陽光很好,等你醒來我們一家人出去走走,好不好?”

外面的天氣如蕭堯騏說的,陽光正好,微風不烈,是個出游的好日子。

床上的人兒,顫抖著睫毛,緩緩睜開的眼睛,在蕭堯騏的眼中,比外面的陽光還要燦爛百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