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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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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卡梅莉塔還在裏面!”

漢娜驚呼出聲,也不知道是為了卡梅莉塔,還是因為兩人正向夜空高飛,好在沒多久之後,旦瑟斯就抱著她穩穩落地。

“死不了。”

他的聲音有著明顯怒意,與平日冷澹無波的語調截然不同,漢娜楞了一下又聽他說道:“我在車上丟了追蹤器,讓救援隊自己去找他們。”

漢娜伸手摸了摸他臉上冰涼的鱗片,溫柔的說道:“怎麽生氣了?”

旦瑟斯沒有說話,於是漢娜窩進他懷中,不斷輕撫著他的身體安撫著他,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旦瑟斯緊繃的身體終於稍稍放松,聲音暗啞的說道:“讓你身陷險境,我覺得自己很沒有用。”

“你怎麽會這樣想?”漢娜擡起頭來伸手把他臉拉下來,認真看著他說道:“這又不是你的錯,誰知道會有人跑進別墅綁架卡梅莉塔。”

“我應該待在你身邊。”

“旦瑟斯,沒有誰能一直待在誰身邊寸步不離的保護,我很高興你這麽在乎我,但是……”漢娜以指腹描繪著他與人形截然不同的蜥態面容,輕聲說道:“即便我和你去那普勒,你也不可能天天在我身邊守著我吧?”

“我會把你放到最安全的地方,誰都不可能傷害你。”旦瑟斯瞇起眼睛,模樣有些危險的看向她,口氣不容置疑,但是突然間他深淵似的瞳孔微微變圓,改以不太確定的語調道:“你願意和我一起去那普勒?”

這一刻,漢娜覺得她的戀人實在太可愛了,她別過臉去偷笑不語,假裝打量四周,不去理會他詢問的神情。

即便天上星光閃爍,但是沒有人造光的環境依舊非常幽暗,不過因為超智能力的訓練會提升五感敏銳度,加上眼力的逐漸適應,漢娜終於看清他們所在之處。

這裏似乎是一片沒有生機的沼地,枯木處處,在星光下於如鏡的水面上映出幢幢黑影,或許是因為旦瑟斯抱著她的緣故,她不但不覺得這裏恐怖,反倒認為如此環境,使人心情格外平靜。

流光祭與水上迷宮雖美,但那畢竟是人們刻意塑造出來的景致,認真說起來,漢娜已經好久沒有來到這樣子有水有林的荒野,想起自己與赫蒂去過的自然保護區,漢娜突然覺得十分懷念。

無論科技發展何等先進、能形塑出多少炫目的景觀,人們卻依然會不由自主的渴望自然,或許是因為那隱藏在其中的生死明滅,都承載了每一顆星塵於時間中流浪的記憶。

“旦瑟斯,我覺得人的生命真的太短暫了,我們無論藉由科技發展能延續多久的生命,對宇宙來說依然是稍縱即逝的微塵。”

“怎麽會突然想說這些?”

“我覺得有些事情真的要好好把握,不應該為了恐懼而放棄。”漢娜說完仰起頭來,將滿天繁星納入眼底:“旦瑟斯,吻我好不好。”

“……你現在還沒準備好。”

“剛剛被那個人劫持時,我想到如果就此喪命,最懊惱的一定是自己沒吻過你,沒吻你告訴你我愛你。”

漢娜撐起身子捧住旦瑟斯的臉,在他冰冷的唇上親了一下,輕柔如羽毛的暧昧使他的心騷動不已,還來不及把她推開,漢娜已伸出了舌頭,輕輕舔舐起他的唇。

蜥態時的唇覆蓋著角質,並不像人類那樣柔軟,但卻同樣敏感,漢娜的唇溫熱且濕潤,飽含誘人的芬芳,徐徐誘惑他探出舌頭汲取其中的甜美。

若是平日,旦瑟斯一定能理智拒絕漢娜的誘惑,但是今天他的狀況與平日截然不同。身為天賦極高的超智能力者,旦瑟斯面對這份力量向來嚴謹,對於博得瓦當政者輕忽過去危險跡象,造成今日混亂的局面,其實是非常瞧不起的。

他無意幫助當政者處理這件事,但身在其中,卻也不可能完全脫身。一開始發生暴亂時,為了護住漢娜與同行的人,他花費了一些力氣,接續因為不忍看到漢娜為了人們擔憂的模樣,他才主動提出要幫忙找引爆者。哪料到確認目標後,以為可以回去抱住她、告訴她無須擔心時,卻收到漢娜被綁架的消息。

那普勒的蜥態擁有比人形時更強大的感應力與體力,心急如焚的他,根本不想再理會無關緊要的人,立刻離開吵鬧的應變中心,化為蜥態直追而來。使用了太多的能力又情緒激動,明明見到她時已確認她無恙,旦瑟斯依然無比渴望占有漢娜,確認她平安待在他懷中,並沒有被人所傷。

更何況剛剛他的漢娜說愛他,這樣毫無保留地傾吐,他又怎能抵抗。

“旦瑟斯……”

在漢娜輕喘著喊著他的名時,蜥態分岔的舌靈巧地鉆入她微啟的唇,緩緩勾起她甜蜜的舌尖。那一瞬間,漢娜被捲入眾星圍繞的無邊宇宙,她覺得自己在旋轉、在燃燒、像是正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往旦瑟斯的懷裏墜落,又像是穿梭無數星辰只為到達他身邊。

那是一種飛蛾撲火的快樂,但她沒有徬徨,也沒有任何疑慮,只想與擁抱他的一切,與他完全結合。

唇舌交纏其實只有短短片刻,旦瑟斯便清醒過來松開她的唇,兩人急促的呼吸顯示著難以壓抑的情動,漢娜雙眸盈盈盛滿了眾星之光,旦瑟斯豎瞳中的深淵也因此染上光輝。

蜥態粗壯有力、可以一把掀開車頂的爪子,現在正小心翼翼的輕撫心愛女子的臉龐。爪子冰涼的觸感讓她微微顫慄,無形的觸手輕搔起她敏感的腰窩,惹的她咯咯發笑,同時間,另外兩只觸手如蛇纏住上了她腰臀,托起她的身體,讓她完全淩空於水面之上。

即便無形的觸手將她的身體固定的很穩,突然懸空的感覺還是讓漢娜有些慌張,旦瑟斯抓住她無助揮舞的小手,溫柔的開口說道:“別怕,感受我,感受我的一切。”

漢娜望向他的眸,燦爛銀環內的黑洞帶走她所有恐懼,當旦瑟斯放開她的手時,她發現自己雖然感覺不到無形觸手的支撐,但卻能穩穩立於空中,好似擁有了漂浮的力量。

她好奇的轉了一圈,微風似的撫觸輕柔滑過她的臉蛋與發稍,她才隱約察覺,自己竟被他的力量所完全包覆住。

他的力量溫柔且溫暖,使她在夜風中也感受不到任何一絲寒意,在這樣的夜裏被他如此擁抱,宛如陷入柔軟的美麗夢境,舒服地讓人覺得褪去所有束縛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漢娜的衣服無聲無息的被撩起,布料在身上摩擦出的酥癢使她輕喘出聲,沒多久之後,她已不著寸縷。

“旦瑟斯……”

她伸出手來輕撫他覆蓋鱗片的堅硬胸膛,有些害羞,又不想抵抗即將發生的事情。在這樣的夜裏、在微光閃動的湖沼之上、樹形優美的枯木之旁,赤身裸體的她,肌膚隱約散發出珍珠似的光澤,淩空於水面上,宛如夢裏降臨的精靈,讓蜥態的那普人不由得甩動著尾巴,專註思考如何讓她墮落。

天真的精靈對他毫不設防,所以他牽引著她,讓她柔軟的指腹下移到他結實的小腹,描繪他精壯迷人的線條。漢娜有些著迷於那充滿力量的觸感,一下又一下的按壓畫著圈,沒過多久,她便察覺到他平坦的下腹有一處肌膚被微微撐開,探出上下分岔的粉嫩肉芽來。

明明知道那應該是什麽,但那物剛露出頭的模樣實在惹人憐愛,漢娜不由自主紅著耳根彎下身來,想打量清楚一點,但她才伸出手來點了點那逐漸抖擻的肉芽時,就聽到他低聲誘惑道:“吻吻它們好嗎?”

旦瑟斯曾經無數次舔吮過她隱匿之處,但她卻從來沒有嘗過他蜥態肉根的滋味,加上兩根尚未脹起的肉芽看起來十分可口,漢娜不由得伸出舌頭,舔了舔上面那根藤蔓狀的肉物,而後又好奇的執起下面那根布滿肉刺的小棒,小心翼翼地吮了一口。

兩根肉柱雖同樣冰冷,但形狀卻截然不同,每一次的舔吮,藤蔓交纏間深深的肉隙與肉刺密集的觸感,都會在舌蕾上摩擦出惑人滋味。

那並不是舌頭習慣的酸甜苦辣,而是另一種難以形容的味道,有什麽隱約的芬芳浸入味蕾,除此之外,肉芽在舌尖彈動鼓起頻率,也讓人察覺它勃起的興奮。被這種感覺迷惑住的漢娜,不由自主兩手各抓起一只肉棒,嘖嘖有聲的品嘗起來。

可愛的粉舌探出唇外,上下刷動積極舔舐,仿彿在享受什麽人間美味。只是光憑舔舐,當然不能滿足旦瑟斯,他開始導引她將兩只逐漸脹大的肉棒輪流含入口中,並將知覺探上她胸口,緩緩搓揉愛撫,感受軟嫩乳房的美好觸感。

以前漢娜單身時,用餐雖會註意營養,卻從來不會想用食物調理身體,因此未曾察覺,與旦瑟斯在一起,他每次的投餵都別有用心。

他年少在索洪多遇到漢娜時,因為生活上的困境,她總是一副營養不良的模樣,後來他送她回地球時,在旦瑟斯特別的照料下,漢娜的氣色雖然好了不少,但依然弱不禁風。

多年後,兩人再見面,她雖已是成熟的女性且身軀窈窕,不過在旦瑟斯眼中依然太過纖細。這些日子以來,在他投餵與各方面的關愛之下,她除了氣色變好之外,纖細的身軀也逐漸散發出溫潤的氣息,本來不是很傲人的胸型也逐漸增長,宛如成熟的果實格外讓人心猿意馬。

於是在漢娜貪婪地吸吮上面那只肉棒時,旦瑟斯也毫不客氣地將另外一只肉棒往她胸前溝壑探去。因為知覺觸手刻意的擠壓,肉棒很快陷入兩團雪嫩之間,歡快地磨蹭起來。

密密的肉刺仿彿每一根都有著吸力,貼著敏感的乳肉細細吮吻,在她胸口引起綿密顫慄。乳波蕩漾的峰頂上,原本粉色的嫩蕊艷紅挺立,隨著肉棒的刺激與她含吐地動作,搖晃出暧昧的弧度。

無論夜再深,她所有誘人的反應旦瑟斯都能看得一清二楚,面對那誘人擺蕩的紅果,他又怎麽可能放棄,於是在她擺動頭部努力探索他肉棒的滋味時,乳尖也被觸手幻化出的貪之口含住用力吸吮。

“唔……嗚……”

癢麻的酥快感惹得漢娜發出暧昧的吟哦,唾液從她嘴角涎出,滴落至胸口,雪白的雙乳與正在乳溝中放肆肉棒,都因此染上晶瑩光亮。

四周隱約閃爍出幾顆幽微的藍光,使得整個空間變得更為深邃夢幻,沒多久之後,口中藤蔓狀的肉物已粗大的讓她難以快速吞吐,在旦瑟斯的誘哄之下,漢娜松口放下這只肉棒,而後抓下面那只本來在她軟乳間進出的肉根繼續舔吮。

因為被他無形的力量所包覆,感受不到太多的重力,漢娜並沒有特別註意到,旦瑟斯已經奸詐的把她翻轉過來,讓她整個人倒立於湖面之上。這樣的姿勢,除了可以讓藤蔓狀的肉棒品嘗到被她雙乳包覆摩擦的快感之外,旦瑟斯更能親手好好玩弄她的下身。

點點藍光劃過湖水,讓本來平靜的水面上泛起圈圈漣漪,或許是因為光影的撩動,水波中倒映出的畫面看起來益發淫糜。

蜥態的那普勒人立於水面之上,壓開女人白皙大腿的腿根,輕嗅著其中粉嫩縫隙的甜美氣息,在粗糙指腹摩擦她敏感肌膚的同時,探出了分岔的舌,輕輕鉆入幽深的縫隙。

被冰冷異物鉆入的刺激,使她不由自主嬌喘著縮起雙腿,但無形觸手捲住她纖細的腳踝,讓她只能大張雙腿,任由異種邪惡的舌頭在她隱私之處放肆攪動。

旦瑟斯並不急著深入她體內,而是用分岔的舌一邊淺淺探入穴口,刺激那附近的敏感蕊點,一邊在花瓣前一下一下繞著圈。每當敏感的女體快要被這樣的撩撥送上頂峰時,他便會停下動作,用舌夾住腫脹的花核彈弄,使得她累積出歡愉的身體不得紓解。

“旦瑟斯……唔……”

如此反覆幾次之後,漢娜努力從口中拔出那誘惑她不停品嘗的肉棒,對他的玩弄提出抗議,但不經意看到水面的倒影時,她才發現自己竟是以頭下腳上的姿勢為他口交。她耳根通紅的扭動身體,試圖讓自己翻轉過來,哪知道旦瑟斯卻壞心的將舌頭彈動著頂入她花穴深處,並快速地開始抽插。

“啊啊啊……不要那樣子攪啊……會壞掉……會壞掉啊!”

突然被冰涼之物貫穿的刺激,使得漢娜後仰起身體媚吟出聲,因快感蓄積出霧氣的雙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她的身體並不是沒被旦瑟斯的蜥態舌頭玩弄過,但這次明顯比之前更為刺激。她能明顯感受到冰冷有力的舌頭上密密覆蓋的吸盤,一下又一下的往她肉壁吮去,在他攪動之時沾黏起羞澀嫩肉,把花穴攪得一片泥濘。

除此之外,似乎有媚液隨著冰涼舌頭,潤透她喘息肉壁的每一寸,逼迫她吸收那宛如春藥的氣息。在舌頭不斷的翻攪進出間,女體益發酥麻熾熱,毫無抵抗的餘力。

“感覺與上次不一樣吧?我們剛接吻過,所以你會更敏感的感受到我的一切……”

旦瑟斯愉快的聲音從她腦中傳來,低沈優雅的使人渾身酥軟:“更何況蜥態對交配這件事情上特別執著,選定了對象之後,就會分泌出對方喜歡的物質,在一次次的交媾中浸透對方,使對方因此上癮。”

“……什……什麽啊……”

漢娜無力的呼喊著,本來以為是掙紮地擺動卻暧昧地成為迎合地扭動,因為倒立在空中,雙腳又被觸手束縛,根本無力抵抗他的擺布。蜥態那普勒人細長的舌頭不停在女體腿間進出,在品嘗美味蜜汁的同時,還能愉快欣賞著完全屬於他的花朵,為他緩緩綻放。

本來粉嫩羞澀的花苞,現在已層層疊疊紅艷盛開,任由異物在花心恣意進出,不斷湧出大量蜜汁。連綿不絕的快意使漢娜白嫩的小臉染上嫵媚的紅,呼吸益發急促,壓抑地喘息也逐漸變成難抑婉轉地吟啼。

“舒服嗎?我的漢娜……”

旦瑟斯將讓她轉過身來,拉高她的身體,讓那雙修長的美腿勾上他的肩膀,盡情深探喘息抽搐的花穴。漢娜雙眼失神,不敢相信旦瑟斯的舌頭似乎已經捲入她子宮口徑,冰涼細長的舌頭此時已被她的體溫暖燙,但那密密吸吮的酥麻感卻絲毫未減退,反倒更讓她難以自拔。

“呼……唔……舒服……好……好舒服啊……”

被異種舌頭探入深處的禁忌快感,逼迫女體哆嗦著挺起腰臀浪動迎合,架在他肩膀上的美腿,高高低低的起伏擺動,小巧的腳趾也緊緊地捲曲出可愛的弧度,被無形的觸手恣意把玩。

即便殘存的理智使她感到羞恥,可是被旦瑟斯完全深入的感覺實在太過美好,分岔的舌頭雖不會強烈拓開緊致的花徑與子宮口徑,但卻會沿著隱密的肉縫不斷摩擦,並在緊密貼合之時,奸巧的岔開捲起,磨頂出讓人瘋狂的絕妙滋味。

“想不想要更多?”

惡魔似的誘惑從她腦海深處湧來,幾乎要被快感滅頂的漢娜又怎能抗拒,她嬌喘著應了一聲,旦瑟斯卻突然抽出了舌頭,惹得空虛的女體抽搐著噴濺出大量地汁液。

“旦瑟斯……給我……快……快給我啊……啊!”

旦瑟斯拉開她勾著他肩背的雙腿,將她的花穴對準他挺立高翹的肉根,在她徬徨渴求的同時,十分大方的給予她更強烈地沖撞。

突然遭受冰涼的巨物的入侵,被邪惡舌頭玩弄得灼熱無比的肉穴,立刻痙攣著緊緊絞住肉棒,試圖抵抗那份刺激。但是宛如藤蔓交纏的肉棒十分刁鉆,即便花穴再緊致,也無法完全貼合粗細不一的深痕,再加上方才被舔舐得高潮不斷,花穴內濕滑一片,敏感的嫩肉只能任由肉棒快意進出,不斷承受被狠狠研磨出的強大快感。

“旦瑟斯……啊……身體好撐……太大……啊……”

方才已經習慣細長舌頭細微逗弄的女體,泣訴著粗長之物滿滿塞入體內的異樣感。即便如此,她的雙腿仍不由自主的勾住他精壯的腰臀,淫浪的擺動身體以便深吞給她無比滿足感的肉棒。

“很喜歡被撐滿的感覺吧?”

旦瑟斯微微勾起嘴角,握起她的雙手與她十指交扣,讓她能夠借力使力完全將自己奉上。漢娜的雙眼渙散,連指尖都因激烈的交媾而泛紅,微張的粉唇流出歡愉的唾液,嬌媚喘息出動人的旋律:“噫噫……我……我……啊啊啊……”

旦瑟斯並沒有給她任何掙紮的機會,用力狠狠往前一頂,就把粗大的肉棒送到她子宮口徑前。強烈的快感使得漢娜雙腿一蹬、兩眼翻白差點昏死過去,但很快地又在旦瑟斯邪惡地抽拔中蘇醒。

啪啪啪啪的肉擊聲與他每次連根拔出的咕啾聲,在寧靜的夜裏格外令人臉紅心跳,在這樣波濤激烈的交媾中,漢娜總覺得自己應該意識渙散,但她所有的知覺都集中在與他交媾的美快之上,於是他每一次別有用心的呢喃,就成為使她察覺一切、萬劫不覆的魔咒。

“第一次與我蜥態交媾的時後,我還得慢慢脹大讓你習慣,可是這次只是被舔過一次,你的身體就能讓我直接插到這麽深的地方……”

旦瑟斯壞心的頂開她子宮頸口又向後退去,在她花穴前端淺淺抽插,被強烈刺激誘惑的女體哪能承受如此空虛的折磨,痙攣著不停試圖夾緊肉棒,想讓他再度向前。

受到他話語刺激,漢娜淚眼盈盈的吟哦道:“那是因為你……啊啊……故意……把我玩壞了……啊啊……好棒,好舒服啊……”

旦瑟斯的再度深攪搗,把她肚子與花穴滿滿撐開,在花穴肉壁與藤蔓狀的肉棒無數次的摩擦之後,肉棒內的深溝與痙攣的嫩肉產生了妙不可言的吸力,使得她的身體出現了幾種頻率完全不同的吸抽快感。

漢娜能明顯感受到下身變得越來越奇怪,似乎已經融化顫慄著烙印出肉棒的形狀,偏偏此時旦瑟斯還刻意提起:“你看,小腹已經能夠看到肉棒的起伏了,被我弄壞很快樂不是嗎?”

“啊啊啊……快樂……因為……是旦瑟斯啊啊……”

漢娜無意識的愛語讓旦瑟斯更為興奮,他加快抽插速度,快感如閃電竄流她四肢百骸,弄得漢娜欲仙欲死。大量的蜜汁從兩人交合之處噴濺而出,把那不斷刺激她菊穴、宛如狼牙棒的另一只肉棒染的透亮,在夜色中猙獰的閃閃發光。

“我的漢娜……”

旦瑟斯低喃著她的名,以舌頭捲起隨著兩人激烈交媾不停晃動的漂亮乳房,分岔的舌尖玩弄著挺立乳尖中的凹陷之處,並滿意地看著那點艷紅,在他不斷玩弄下腫脹出淫亂的高度。

“……你知道嗎?那普勒除了雄性會分泌出讓對方上癮的物質之外,雌性同樣也會有類似的反應。如果受到雄性體液的刺激,雌性往往會從乳尖泌出汁液,誘惑雄性擷取,試圖捕獲他的身心……”

“嗚……旦瑟斯……別那樣吸啊啊……那裏……那裏變得好奇怪了……啊……啊啊……嗯啊……”

他以舌頭開始用力吸吮敏感紅腫的蕊點,弄得漢娜高聲浪啼不止,旦瑟斯愉快的感受著她下身痙攣的吸吮,一遍一遍地用肉刺撩動菊穴層層皺摺,給她前後雙穴不同的刺激。

淫亂的媚肉杵搗聲讓人發狂,巨大的肉棒愉快的將女體抽拔出絕頂的頻率,漢娜的啜泣與浪吟嬌媚入骨,與平日自持的語調截然不同,旦瑟斯愛極了她這種反應,在她近乎崩潰時繼續誘惑道:“你不想完全捕獲我,不想完全占有我嗎?”

“呼……想……”

“那就壞得更厲害一點,多分泌一點汁液誘惑我。”

“噫……旦瑟斯……旦瑟斯……”

漢娜滿臉通紅的緊緊抓住他的雙手,發絲散亂搖擺著身軀,任由他的肉棒與舌頭一下一下將她的身體玩弄出淫浪的形狀,感受貪婪的身心在崩壞間難以言喻的快樂。

一波一波的高潮如巨濤很快將漢娜淹沒,在此同時,旦瑟斯用力地將自己埋入她的子宮。女體痙攣著噴濺出大量媚液後,他便毫不客氣的將自己釋放在她體內。

滾滾湧入的熱流使得本來幾乎已無法呼吸的漢娜恢覆了喘息,她恍惚地望向旦瑟斯,以為這激烈的野外交媾已經結束,哪知道旦瑟斯卻突然抽拔而出。

“啊啊……不要停……不要停啊……”

本來沈溺在滿足快感的女體,立刻空虛地激烈抽搐,漢娜努力攀上旦瑟斯的身體,一邊輕吻他滿是鱗片的邪惡臉龐,一邊難耐的扭動身軀,以泥濘的下身磨擦著旦瑟斯依然昂揚的兩根肉棒。

此時她被肉棒狠狠拓開的花穴,正喘息著無法閉合,大量白濁的淫液從她腿間淌下,滴滴答答的沒入湖面,激起無數漣漪。而她饑渴扭動身軀的模樣,在水面圈圈水紋的倒映之間,仿彿像是夜中出沒的美麗蛇精,以淫亂的姿態誘人墮落。

現在這個情境,若從旁人的角度來看,一定會認為漢娜才是主動者,畢竟她滿臉癡態攀附在旦瑟斯,嫵媚異常。蜥態那普勒人雖捧著她臀,但滿布鱗片的結實身軀在夜色中毫無溫度,看起來就像巧奪天工的石雕,若不是他的尾巴正以微不可察弧度輕輕甩動著,挺拔的立姿幾乎找不出任何一絲漏洞。

不過無論旦瑟斯看起來如何冰冷,面對漢娜時,他的雙眸總是會湧出無比熾熱的熔巖。旦瑟斯伸出舌頭,溫柔的將她嘴角涎出的唾液舔盡,徐徐將滿是肉刺的邪物,於她喘息的花穴前游走,溫柔至極的問道:“不是已經射給你了嗎?怎麽還沒滿足呢?”

“嗚……你拔出來了……人家……想它在裏面啊……”

漢娜覺得有點委屈,畢竟若不是旦瑟斯把射了精的肉杵立刻拔出,她也不會如此饑渴。被寵壞的身軀,早就習慣他射精後的不捨纏綿,這是他首次在她尚有意識時直接離開,她又怎能忍耐。

聽了她的話,旦瑟斯立刻帶著歉意的說道:“是我不好,馬上再給你好嗎?”

“嗯。”

漢娜甜甜的親吻了旦瑟斯一下,卻又聽到他有些遲疑的說道:“但是漢娜,你想要哪一根?”

狼牙似的恐怖肉棒與交纏如蛇的邪惡肉杵,在她幽深濕潤的花朵間不斷摩擦,尚未脫離快感餘韻、渴望再次被滿足的女體,在如此刺激下又立刻潰堤,漢娜的動作已經失了分寸,粉唇中的聲音也抖的越來越厲害。

“嗚……旦瑟斯……我……我……”

“把兩根都給你好嗎?”

完全陷於情欲難以自拔的漢娜,又怎麽可能會細思旦瑟斯話語中邪惡之意,她將臉依偎在他身上磨蹭著,乖順的應道:“……好……啊……”

旦瑟斯愉快的捲起尾巴,而後用兩只爪子握住她纖細腰肢,將懷中的可人兒轉過身來。漢娜前傾著上身背對他,雙腳懸在半空無助地晃動著,全身上下只有腰臀有所支撐,很是無助的感受兩根肉棒徐徐在她腿間滑動的銷魂滋味。

滿是肉刺的肉棒一下又一下頂著怒放的花朵,卻遲遲不願進入,交纏的蛇柱在她菊穴旁游走,於層層皺摺間彈奏出顫慄的節奏。漢娜難耐地將手後伸摟住他的脖子,感受他冰涼的吐息在她灼熱的肌膚之上,嬌媚的呻吟道:“嗯……旦瑟斯……快一點……快一點嘛……”

“太快進去,你會受不了。”

旦瑟斯的口氣溫柔至極,讓漢娜有些疑惑的轉過頭來望向他,但是下一秒她便睜大了眼睛驚呼出聲。

“啊啊……旦瑟斯……不是那裏……那裏……啊!”

即便在意識恍惚的高潮餘韻中,漢娜依舊能清楚的感受到冰涼蛇柱侵入菊穴異樣感,無論兩人之前有多過少次交媾,過程又如何激烈,但她並沒有被他占有過後穴,更沒有想到他會如此突然,就這樣進入那羞恥之處。

偏偏旦瑟斯毫無退讓的跡象,反倒讓蛇住緩緩往她菊穴內鉆去,同時還故意安撫道:“別著急,等等兩根都會一起給你。”

“呼……啊啊……旦瑟斯……可是那裏……哪裏……呀!”

蛇柱的前端並不會特別粗大,可是形狀卻十分邪惡,粗細不一的交纏處在前鉆時,毫無疑問的會一直頂開最敏感的菊口,逼迫本來緊閉的羞澀口徑不斷開闔,以便肉柱深入。

被來用來排洩的羞恥之口,現在卻被迫納入讓人發狂的肉棒,即便女體試圖緊縮肉壁抗拒,但是已被橫流蜜汁浸透的菊穴,又怎能阻止邪惡的入侵。

除此之外,剛剛才在花穴中恣意攪搗、給予她無限歡快的肉柱,柱身紋路的深淺之處,都滿滿的沾上兩人交媾時的濁液,通身滑溜無比,即便菊穴內壁幹澀,依然能毫無障礙的前後摩擦。

“這裏怎麽樣?明明抽插起來也很舒服不是嗎?”

旦瑟斯就這樣在她後穴緩緩的抽動進出,一邊用著他充滿磁性的聲音誘惑她墮落,漢娜還沒跨越後穴被抽插的心理障礙,身體卻已興奮的從尾椎開始酥麻起來。

“我……我……那裏……那裏不是……不是結合的……地方啊啊……”

漢娜試圖想要拉回一點理智,可是在此同時,旦瑟斯卻又將另一支粗棒往她花穴中頂去,密密的肉刺刮搔起穴口層層敏感的嫩肉,立刻讓她哆嗦著噴出蜜汁。

女體腿間滴滴答答流下的暧昧液體,再度擾出湖面一陣騷動,激出澹澹藍光點點亮起,開始於四周悠悠晃蕩。

前後雙穴同時被夾殺的刺激,逼得她難耐地扭動身軀試圖掙脫困境,但她的腰臀被旦瑟斯緊緊扣住,雙腳懸空又背對著他,即便雙手未被束縛,卻也無力反手抵抗。

“怎麽會不是結合的地方……如果不進到這裏,我的漢娜怎麽能夠同時擁有兩根肉棒?”

旦瑟斯用力一挺,無數的肉刺便從花穴穴口一路張牙舞爪攻入深處,全面淪陷的快感逼得漢娜雙腿狂顫、渾身抽搐,在她發出泣訴似的嬌啼時,花穴中的肉棒卻向後退去,菊穴口的肉柱則開始前後抽動起來。

“……那裏……要被撐壞了啊啊啊……”

雙穴同時嵌入粗物的刺激,使得漢娜的腦袋一片空白,花穴中的肉棒並不急著向內開拓,但菊穴內的蛇柱,卻寸寸往她深處鉆探。酥麻的刺激與奇異的漲感從後穴向小腹一次次撞擊著,帶來難以言喻的愉快滋味。

她有些不敢相信那樣的地方被侵犯,身體竟會產生這樣興奮的反應,蛇柱每一次的鉆營,都會帶來癢麻的歡愉,並累積出難言的空虛,她的後穴拼命緊縮著好似在抗拒,卻又像是貪婪地想蛇柱完全吞沒。

花穴中的肉棒雖只是緩緩動作,但畢竟已探到一定深度,因此她下身的充實感十分明顯,受到刺激的花穴已經抽搐的很厲害了,偏偏菊穴中還有蛇柱進進出出,隔著一層肉膜撐開她敏感的肉壁,逼迫她最羞恥隱匿處不斷承受旦瑟斯的侵犯。

“不會撐壞的……我的漢娜,我們是如此契合。”

蛇柱在菊穴中忽而鉆探、忽而淺出,而滿是肉刺的肉棒緩緩在花穴中旋動,每一次的動作都把漢娜逼向臨界,當她以為自己會完全裂開時,快感卻會從體內泊泊湧出,潤澤那份空隙,將她推向更高的浪潮。

之前被旦瑟斯弄得潮水直流,宛如失禁,她已經認為自己壞得很厲害了,但是現在,雙穴同時被拓開的滋味,讓她發現自己在旦瑟斯身下,崩壞起來根本毫無極限。

她有些害怕自己真的接受兩只肉棒後,會完全沈淪在這種充實美妙的歡愉中,忘記所有廉恥,只想時時與他完全結合。但是雙穴逐漸被肉棒填滿的感覺實在太過美好,又能毫無隔閡的感覺到旦瑟斯微不可察的低喘與脈搏的跳動,無論蜥態的身軀再冰冷,可是在她體內,他依舊會被她暖燙。

肉棒每一次在她體內的勃動,都是他因她興奮的證明,肉刺每一次在敏感嫩肉上研磨的頻率,則是他認真取悅她的律動。她根本沒辦法抗拒他的一切,無論是身體或是靈魂,旦瑟斯的話說的沒錯,他們是如此契合,內外皆然。

“……啊啊……旦瑟斯……我的旦瑟斯……”

渴望、貪婪與歡愉,侵蝕掉漢娜最後一絲理智,她雙眼失神的仰起頭來,再難克制地搖擺起腰臀,以便兩根肉棒完全沒入她體內。

漢娜如此甜蜜地迎合,對旦瑟斯來說是最誘人的春藥,即便蜥態的他站在湖面上的姿態依舊挺拔,愉快輕甩的尾巴與湧動熔巖的眸子,卻洩漏了他真正的情緒。

旦瑟斯毫不遲疑地加快蛇柱在她後穴的抽動,一下又一下的逼迫那初次承受外物入侵的後穴,迷上被填滿的悶絕滋味,就見菊穴本來密密的皺摺,隨著肉柱一次次深入被撐開成片,顯露出墮落的色彩。

當漢娜拱著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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