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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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肉棒的躁動,持續從身體深處往她腦仁直沖,不斷掠奪她的呼吸。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就這樣和旦瑟斯於資料室內、不管不顧的發生關系,甚至連學長在外面等他這件事情都忘了。想到這裏,她又羞又惱,急促喘著氣努力壓下一波波快感,艱難的說道:“旦瑟斯……停下來,停下來啊……”

旦瑟斯在心中冷哼一聲,雖停止了下身的律動,卻不願意抽離她的身體,此時艾迪溫的聲音再度傳來:“漢娜,你聽得到嗎?”

“唔……”

為了確保資料的安全,資料室對外的網路完全是阻斷的,只有辦公室內的獨立通訊系統,漢娜要回應艾迪溫至少得至櫃位前後走道,按下觸控面板才行。

偏偏她整個人被旦瑟斯扣在懷中,雙腿間還鑲嵌著他的肉棒,根本不可能自由移動,只能含恨拍著旦瑟斯堅硬的手臂,試圖掙脫。旦瑟斯不願意離開她的身體,卻怕她弄痛手,只好抱著她一步步向前走去。

雖然只有短短幾步路,但那緩緩抽插的進退,依舊折磨著漢娜欲仙欲死,同時旦瑟斯還惡劣的在她耳邊低語:“這種情況,你打算怎麽回應他?”

漢娜又羞又怒瞪著他,忿忿說道:“你……你快出來。”

旦瑟斯笑而不語,漢娜拿他無可奈何,只能忍耐著體內的騷動,拼命掙紮向前,按下通話面板,竭力維持語氣平靜:“學長,不好意思……儲存卡排序好像亂了……我忍不住開始整理,有點忘記時間……”

旦瑟斯在她體內的感覺極為強烈,想到兩人剛才的瘋狂,漢娜更是羞愧的無地自容,因此說這句話時語氣十分到位,艾迪溫楞了一下,才語帶笑意的說道:“你還是一樣,專心起來什麽都不顧,隨時需要調兩層鬧鐘提醒。”

艾迪溫這種熟稔的語氣,毫無疑問刺激到旦瑟斯,他緊扣漢娜的腰肢狠狠往她深處一頂,爽的漢娜差點嬌吟潰堤,她用盡了全身力氣勉強把持,旦瑟斯卻開始狂抽猛送,直接把那邪惡肉棒送進她子宮口徑前,這次她再也無法抵抗,哀鳴了一聲差點暈厥過去。

雖然在滅頂之際,漢娜的手滑開了觸控面板,艾迪溫還是聽到了一點動靜,於是他趕緊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在艾迪溫問話的同時,旦瑟斯瞇起眸子毫不遲疑的將自己釋放,大量的熱液湧進她身體深處,強烈的快感使她痙攣的完全斷了呼吸。好不容易回過神來,那物還在她體內泊泊噴發,毫無停歇的跡象,而下腹熟悉的鼓脹感,更讓漢娜頭皮發麻。

這種讓人發狂的時刻,漢娜根本無力開口,艾迪溫遲疑了一會兒後,憂心忡忡的又詢問了一次,漢娜憤怒的咬住了旦瑟斯的爪子,磨了好幾口,確認他不會再使壞後,才有些顫抖的說道:“我剛……不小心跌倒了,又把一堆東西……弄得一片混亂……學長……不好意思,我要重新整理資料,可能過些時間……才會出來。”

漢娜的聲音氣若游絲,艾迪溫再三確認她沒事,並安撫她說慢慢來沒關系後,才勉強掛斷通訊。

雖然解決了眼前的危機,漢娜依舊身陷泥沼之中,因為異種的肉棒滿滿填在她體內,一時半刻內無法輕易拔出。她無助惱怒的不發一語,使狹小空間中本來暧昧的空氣變得凝滯。

過了好一會兒,旦瑟斯才溫聲問道:“生氣了?”

“……我自己確實沒有自制力,可是你為什麽偏偏在這種時候勾引我,還故意……”漢娜的聲音有些委屈,也不知道該惱他還是惱自己。旦瑟斯沒有說話,只是緊緊環住她的身體,輕輕的用臉側細鱗蹭著她。

他的臉同樣也是冰冷的,但鱗片比身上的鱗片柔軟很多,漢娜隱約有察覺,在兩人最激烈交媾之時,他並不會用身體上有硬鱗覆蓋的部分緊靠著她,畢竟若是被那些鱗片不斷摩擦,她身上恐怕很快就出現紅痕,甚至因此破皮受傷。

想到此,她嘆了口氣問道:“你不會在吃學長的醋吧?”

旦瑟斯調整了一下姿勢,讓漢娜再度鮮明感受體內熱流的湧動,隱約的快感讓她抽搐了一下嬌斥道:“我跟學長根本沒有什麽,平常也很少聯絡,你亂吃什麽醋。”

“他擁有你過去這麽多年的時光。”旦瑟斯的聲音中,有著罕見的不滿與惆悵:“那些我沒辦法擁有你的時光。”

漢娜楞了一下,本來的惱怒也減緩許多,小聲的說道:“我還不是一樣沒辦法擁有你過去那些時間,這也沒有辦法。”她想了想又說道:“而且你一定很受學姐學妹歡迎,我豈不是吃醋吃不完。”

“那不一樣,我不會對她們笑,可是你會。”

他這樣一說,漢娜感到有些甜蜜,又覺得他原來比想像中的還要可愛,不知道該接什麽話才好,兩人緊緊貼在一起廝磨了好一會兒,漢娜才又嗔道:“你這樣,我等等怎麽出去?”

旦瑟斯每次射到她體內的精液都又稠又多,除了會帶給女體異樣的刺激之外,交歡後很長一段時間,那些邪惡的精液還會持續從她體內流出,弄得她根本不敢胡亂動作,更別提出門行走。

而現在,雖然找了理由能向艾迪溫拖過一段時間,等他從抽身而出,就算她有力氣單獨走出資料室,依舊無力擋住可能會從腿間泊泊流出的精液,想到這裏,漢娜深感一片黑暗,旦瑟斯卻好整以暇的說道。

“我可以出去催眠他。”

旦瑟斯的自告奮勇有某種不懷好意的氣息,漢娜忍不住勸阻:“這樣不太好吧……”

本來想趁機讓艾迪溫吃點苦頭的旦瑟斯也沒堅持,拿出了一枚透明美麗如琉璃,只有指尖大小的卵狀物,悠悠說道:“我可以幫你塞個小玩意,避免精液一直流出來,這是超智能訓練忍耐力的一種小道具,這次順便帶回來給你的。”

不知為何,漢娜有種不祥的預感,但無計可施之下只能接受他的提議,在他抽離她身體後,將那物塞入喘息開闔、拼命流出暧昧汁液的花穴,而後顫抖著身體走出這間資料室。

見到她臉上有著奇異的紅暈,腳步還有些不穩,艾迪溫十分擔心。漢娜雖對艾迪溫過意不去,卻也無力花時間再與他互動,畢竟資料室內還有一個會吃人的邪惡外星人在虎視眈眈。於是她與艾迪溫交談幾句後,便以旦瑟斯傳訊表示他已提早回來、晚一點就會進辦公室的理由,很快將艾迪溫送出去。

即便艾迪溫沒有多留,今天的荒唐並沒有就此結束,或許是松了一口氣的關系,漢娜開始鮮明感受體內那若有似無、無法宣洩的欲望。

那些欲望除了在她下腹內騷動的精液外,還有她墮落身體的饑渴,畢竟她在剛剛的交歡中,並未得到徹底的滿足。

之前除了初次交歡時,為了顧及她的體力與心情,旦瑟斯很快在她體內釋放之外,接下來每一次交媾,他都會刻意逗弄她許久,一次次將她逼到極限後,才會心甘情願的灌滿她。

漢娜有的時候想要抗拒,但不可否認的,旦瑟斯的挑逗十分高明,他比漢娜更瞭解她身體的敏感處,知道用什麽樣的方法能讓她高潮不斷,每當她試圖抵抗,他便會毫不客氣的用快感將她滅頂,如此反覆之下,她那點反抗的心思便益發微弱。

那天赫蒂對她傳的訊息,她雖然花了些時間思索,但最後還是不知道自己該守住什麽樣的底線。就拿做愛這件事情來說,兩人正處於熱戀,與他結合的滋味又是如此美好,即便在交歡過後她常常覺得他需索無度,不過墮落地無可救藥你自己,實在沒辦法堅定拒絕他的求愛。

隨著一步步前進的步伐,女體腿間隱私處空虛的躁動也越來越明顯,漢娜掙紮著究竟要不要回去資料室找旦瑟斯,但是回想起方才與他蜥態交歡的瘋狂,她便深刻的感覺到,自己現在最好與他保持距離,以免場面再度失控。

不過她才剛這麽想,旦瑟斯的語音訊息就傳了過來,漢娜心情有些混亂的打開,只聽到他簡單的一句話:“不用回資料室,我在辦公室內等你。”

漢娜一楞,有些搞不清楚他的意圖,腦袋亂糟糟的一片,猜測他或許是想要問關於協會這幾天的行動。不過當她進到了總監辦公室,看到他保持蜥態、甩著尾巴一臉壞笑的模樣時,漢娜當場湧起奪門而出的沖動。

實際上,她真的退了兩步想要逃出他的辦公室,但本來自動感應的門扉完全沒有開啟,她還來不及撞上門,眼前就一片天旋地轉,待她回過神來,整個人已經被壓在他辦公桌前柔軟的皮椅上。

“旦瑟斯……你要幹什麽!”漢娜不顧形象的高聲質問他,卻換來旦瑟斯毫無廉恥的回應:“剛才還來不及讓你盡興就被打斷了,這次一定會滿足你。”

“我沒有那麽欲求不滿!”

聽了她的辯駁,旦瑟斯停下動作,傾著頭居高臨下打量著她,漢娜試圖氣勢洶洶的回瞪,可惜很快就面紅耳赤的別過臉去。

人形時的旦瑟斯平日神色冷峻,只有私下面對她時會有柔和的表情,即便如此,她也很少見到他一直保持明顯的笑意。化為蜥態的他似乎比較愛笑,與她印象中少年時的他較為類似。

豎曈在此時像是琥珀,映射出著溫暖細致的光澤,或許是這樣的緣故,覆蓋細鱗的非人的面孔不但不嚇人,還帶著無邪之感,成年的蜥態頭型長而嘴寬扁,笑的時候揚起的弧度就特別明顯,在某些角度看起來,又有些少年正淘氣想使壞的模樣。

她沒見過這樣的他,總覺得有些怦然,想起自己的處境,她又忍不住開始自我唾棄;戀愛中的人果真是沒有理智的,上一秒才認真想著自己要嚴正拒絕他,下一秒就因他不同的面貌心跳加速。

漢娜無助的坐在椅子上渾身發軟,旦瑟斯伸出手來擡起她的臉,溫聲說道:“漢娜,我很想吻你,你不想吻我嗎?”

漢娜點點頭,不知道他為什麽突然提起這件事。在幾個月來的超智能力教育中,她逐漸明瞭,超智能力越高的人,越容易探到對方意識深處,加上唇舌與大腦十分接近,以地球人能理解的方式解釋,與這樣的人接吻,會讓雙方產生靈魂接觸的感覺。

聽說靈魂接觸的滋味非常美好、也非常危險,因為接觸的太深,意識很容易與對方難捨難分,更可能不由自主想操縱對方、甚至不自覺被對方操縱。地球的超智能力開發才剛起步,還未有這方面的顧慮,但對一些超智能力開發盛行的星球中、能力特出的人說來講,接吻幾乎是一種禁忌。

她知道旦瑟斯不願吻她,主要是害怕傷害到她,所以雖然她渴望他的吻,知曉這些事情後便不曾逾越。

“你得更坦然接受我對你的欲望,我們才能去嘗試靈魂接觸的滋味。”

漢娜充滿懷疑的看向他,旦瑟斯則揚起頭來搖了搖尾巴,循循善誘道:“你應該能理解,我能知覺到的事物,比一般人能知覺到更多也更深。”

漢娜了點頭,旦瑟斯又道:“同樣的,我能感受的快感層面也超乎你所能想像,對你來說難以承受的高潮,對我來說……嗯,地球是怎麽形容,不過就是一片蛋糕,或是一盤小菜而已。”

“……所以?”

“我不敢與你接吻,是因為對我來說你能承受的太少,只要我稍不節制,就有可能把你弄壞。”旦瑟斯慢條斯理的說道:“你也知道,超智力開發的基礎,除了疏導精神外,也需要擴大意識理解範圍。簡單說起來,就是培養精神意識的容量與韌性,如果容器太小太脆,若一下湧入太多便會破裂,這是很危險的事情。”

漢娜打量著他光暈閃動的眸子以及揚著邪惡弧度的嘴角,神情充滿戒備,面對她質疑的神情,旦瑟斯依舊泰然自若說道:“意識容只能經過訓練才能慢慢擴大,每次我想多向你索取一些,你就覺得害羞、想要抗拒,這樣我們當然沒辦法接吻。”

“就算你說的是真的,我們也不必非要在這不可吧?”

漢娜直指核心,試圖打斷旦瑟斯的妄念,可惜旦瑟斯不為所動,低下頭認真說道:“可是我想要。”

“……”

漢娜無言,懷疑他變成蜥態後心智年齡就會倒退,不然人形的他怎麽會說出這種任性的話,可是對於他這樣的任性,她竟然感到非常可愛的,這該怎麽辦才好?

旦瑟斯伸出了舌頭,徐徐舔上她的唇瓣,冰涼卻讓她無比渴望,她不由自主伸出了舌想品嘗他的味道,哪知道旦瑟斯竟奸巧的向旁滑開,她心有不甘閉起唇瞪向他,旦瑟斯則微微側過身子,捲起了尾巴有些委屈的說道:“你不想吻我,我也不能強迫你。”

“我……”

漢娜不斷告訴自己要有底線,可是她實在無法抵抗他蜥態時的各種姿態,加上她懷疑這次拒絕了旦瑟斯,他可能下次還會使更狡猾的招數誘惑她。想了一會兒,漢娜終於咬牙說道:“你得答應我,這是最後一次在辦公室做,如果你違約得話,那……那……”

“就讓你把我的尾巴抓起來摸。”旦瑟斯輕輕捲起尾巴,慢條斯理的說道,漢娜深吸了一口氣,眼珠子不由得跟著他的尾巴轉,又聽他一副愛惜尾巴的口氣強調:“尾巴若被抓住,就很難維持平衡。”

漢娜一時間提不出別的懲罰,又被他的尾巴逗的心神蕩漾,很快的就被他壓椅子上開始玩弄。無形的觸手撩高她的裙子,讓她雙腿大張架在兩邊手把上,裸露出盛開艷紅、濕濡沾染著濁液的花穴。

想起自己下身一片泥濘,漢娜害羞的想要夾起腿來,旦瑟斯卻伸出了舌頭,毫不避諱的舔向洩出蜜汁的肉縫,激得她嬌呼道:“別舔……好臟的……至少讓我洗一下啊!”

分岔且冰冷的舌頭,並沒有因為她的話而有所遲疑,反倒更加積極的描繪起沾染點點白濁的花瓣,漢娜伸出手來試圖推開他,旦瑟斯完全不為所動,緊緊壓住她的雙腿,專註的品嘗那墮落淫靡的芬芳。

受到刺激的花穴不斷開闔喘息,本來放在體內、被旦瑟斯稱為烏魯的小東西,也逐漸被擠往花徑穴口,在這個過程當中,漢娜隱約感覺到,那本來表面光滑的異物,逐漸變得有些奇怪,仿彿浮出了明顯的紋路開始震動,在移動間不斷刺激著她本來就有些亢奮的身體。

敏感的花瓣與花核,被冰涼細長的舌頭舔舐,留有精液的熾熱花穴則被小烏魯緩緩摩擦,冰與火交融的內外刺激,很快將漢娜拉回在資料室中的恍惚,而旦瑟斯的聲音,則從她腦海深處響起。

“不用感到羞恥……我的漢娜,這是我們倆歡愛的證明,放開你的身體感受我……”

從耳朵聽到聲音與由大腦中感受到聲音,是截然不同的兩回事,腦海回蕩的頻率仿彿能直達內心、撫觸到靈魂,讓漢娜很難升起抵抗之意。除此之外,他喊她漢娜時的語調十分奇特,宛若吟唱著她從未聽過的古老語言,有點像是那普勒的通用語,但又不全然相同,神秘的起伏讓人渾身發軟。

本來推拒的小手失去了力氣,在他的舌尖徐徐滑進她身體時,懸起的纖足羞澀捲曲,勾在足尖的秀氣跟鞋無聲的落在地毯上時,酥媚的嬌喘也隨之而起。

才剛套上不久的衣裳,再度被無形的觸手解開,雪白的雙乳頂端的脹紅嫩蕊終於得以抒解,歡欣的任由無形的觸手彈弄。在此同時,旦瑟斯強而有力的雙爪則握住漢娜腿根,將臉埋進她羞恥之處,盡情品嘗女體剛剛被他灌澆過後,醞釀出的醉人滋味。

邪惡的舌頭點到花穴前端內的烏魯,便以分岔之處微微頂開肉壁,輕輕勾住那折磨她的小玩意兒,緩緩在她體內開始進退。

蜥態舌頭的十分敏感,可以偵測細微的氣息與四周的異動,除了能肆無忌憚地品嘗她的氣息中之外,還能敏銳察覺到她所有細微反應並予以刺激。於是邪惡的長舌帶著持續震動的烏魯,在花穴中開拓出一段銷魂的路徑。

“……呼……旦瑟斯……這樣好奇怪啊……”

本來就已饑渴無比的女體,幾乎要為此潰堤,漢娜環住他的脖子,難耐的扭動身體。她的躁動使旦瑟斯更為興奮,他輕輕愛撫她大腿內側敏感的肌膚,緊緊壓制她試圖掙脫的身軀,加快了在她身體抽插的速度。

在這種難以想像的侵犯當中,漢娜幾乎全身上下所有感官都凝聚在雙腿間,她知道自己貪婪的肉穴在他激烈地進出間,熾熱的幾乎要融化,他的舌頭已不再冰冷,反倒像是細細的火焰,不斷往她身體深處燃燒。

而隨著他的動作激烈進出的烏魯,震動的頻率也越來越大,一下下撞擊她最脆弱難耐之處,逼得她幾乎要發狂。

“啊……旦瑟斯……別舔了……我……啊啊啊!”

旦瑟斯雖如她所求的停下了舔弄,但是卻夾著烏魯狠狠地抽拔而出,在那短短抽拔的瞬間,分岔的舌頭還故意捲起彈弄了幾下,加上烏魯離開時在花徑間一路強烈震動,被逼到臨界的快感根本不容漢娜忍耐。在小小玩具啵的一聲抽離她身體時,強烈的快感伴隨混著精液的潮液,就這樣高高射出,噴濺在他的臉上與辦公室雪白的地毯之上。

快感的火焰在她四肢百骸竄燒,漢娜渾身痙攣急促喘著氣,不敢相信自己坐在他的位置上就這樣洩了,即便無力低頭探看椅下的泥濘,四周充斥的甜腥氣息,卻鮮明的告訴她,剛才那樣恐怖的高潮並非虛幻。

“我的漢娜……”旦瑟斯意猶未盡地舔完臉上的蜜汁,依舊以那種奇異的語調喊著她的名:“為何要抗拒,你不想完全占有我嗎?”

漢娜掙紮了一下,還是無力的低下頭,小聲的說道:“……想……呀……”

語音未落,旦瑟斯便已挺起昂揚的分岔肉棒,將剛剛還沒有機會沒入她體內的另一根肉柱,往她開闔抽搐的花穴頂去,完全被充分滋潤滋潤的肉穴,咕啾一聲就把肉柱前端吞沒,並興奮的涎出大量淫蜜。

察覺到自己身體毫無羞恥的反應,漢娜哀鳴了一聲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旦瑟斯則藉機再度用力一頂,讓形狀邪惡的肉棒往她深處鉆去。剛剛才被舌頭和烏魯徹底玩弄、還沈溺愉快感餘韻的嫩肉,被冰冷肉棒明顯的深痕拓開,哆嗦著再度激烈抽泣起來。

為了能向她更深處探進,旦瑟斯狠狠將肉棒抽拔而出,再趁勢猛進、不斷抽搗。啪啪啪啪的激烈交媾聲,回蕩在這間本來線條冰冷、毫無私人氣息的辦公室內,衣衫不整的誘人女體,以狼狽的姿勢完全深陷在辦公桌前寬大的皮椅之上,架在手把上的修長美腿,隨著那普勒蜥態雄性抽插地動作不斷伸直曲起,擺動出淫亂的弧度。

無助揮舞的小手,被一雙覆蓋綠色鱗片的爪子緊緊扣住,美麗的發辮不知道何時已被無形的觸手解開,略淺的亞麻色長發散亂而下,隨著她的擺動,在深色皮椅上閃動出暧昧的光澤。

“呼啊……旦瑟斯……旦瑟斯……這樣我會壞掉啊……啊啊啊……”

晶瑩的唾液從嘴角邊涎出,快感宛如連綿不絕的巨浪向漢娜湧來,讓她幾乎無法呼吸,她已分不清被他這樣逼至極限的感覺,究竟是難以承受、還是難以理解的歡愉,只能無助的呼喚著他,好在驚濤駭浪中找到依靠。

“與我接吻,可是會比這個更激烈。”

旦瑟斯以她幾乎聽不清楚的音調低語道,動作毫無停歇的跡象,漢娜迷惘地望向他時,才發現自己正墜落在他瞳眸中熔巖湧動的深淵中,她只能在翻滾的熔巖中起伏,直至理智灰飛煙滅。

無形的觸手扶起她弓曲的身體,將她調整到最適合被抽插的姿勢,以便他能盡情享受她墮落的媚態。本來赤紅的肉棒逐漸變成紫黑,整只被淫蜜染的透亮,鮮明起伏的紋路間,還帶著點點珍珠似的浪跡,隱約像是閃動鱗光的蛇身。

於是勃勃跳動的肉棒上交織的深紋,便宛如兩條貪婪的蛇蟒,不斷往肉縫中深鉆扭動。漢娜感覺自己不只是身體、甚至靈魂都被邪惡冰冷的雙蛇侵犯,而且因為肉棒的特殊形狀,即便肉壁瘋狂緊絞,也無法將整只暖燙。

在此同時,另一根滿是肉刺的肉棒,不斷拍擊她花穴與菊穴間的嫩肉,用密密肉刺一根根撩撥她羞澀的皺褶,不時往她菊穴口頂動著。被快感無孔不入包圍的漢娜,此時已毫無抵抗之力,若旦瑟斯趁機侵犯她的菊穴,恐怕她也無法拒絕。

只是旦瑟斯並不急著在這次占有她雙穴,畢竟以蜥態與她交媾,對她來說已是一層刺激,更何況他還打算讓兩根肉棒都能品嘗到她花穴的吮舔。他很清楚,不同形狀的肉棒會帶給她不同的銷魂滋味,密密麻麻的快感如同流沙,需要一些時間才能讓她完全沈淪,若他又強加一層刺激,漢娜恐怕會開始感到不適。

即便在她面前,旦瑟斯總是從容自若,但因為太在乎她的緣故,內心多少有不能平覆的糾結。多年來,他只有面對她時才會患得患失,而總是冷澹示人的他,對於如何處理這樣的感情很陌生,只能藉著不斷結合,確認她完全屬於自己。

毫無疑問的,他也想要吻她,渴望與她靈魂接觸,但他知道不能操之過急。之前自己已經因為艾迪溫的失控,這一次,他得按耐住用兩根肉棒填滿她雙穴的欲望,讓她好好品嘗他才行。

“……舒服嗎?我的漢娜……”

“啊……好舒服……好舒服啊啊……旦瑟斯……好棒啊……”

“想不想要再更舒服?”

“……想……呀啊……”

漢娜難以自拔的嬌啼,使他唇角笑意更深。他讓無形的觸手將她雙手捆起,壞心地伸出爪子拉高她的腳踝,讓女體倒仰在柔軟的座椅上,呈現羞恥的肉臼姿勢。而後在她慌亂地驚呼聲中,以居高臨下的角度瘋狂搗杵起女體來。

“……旦瑟斯……啊啊啊……旦瑟斯……”

無數的星辰在漢娜腦中炸開,她忍不住開始呼喚愛人的名字,仿彿這樣就能在崩潰的宇宙間有所歸依。但實際上,讓她痙攣無措的正是她的愛人,蜥態的異星人緊緊扣住她的腳踝,恣意擺弄著她雪白的大腿屈伸,愉快的將肉臼啪啪啪啪搗出橫流汁水來。

更邪惡的是,旦瑟斯並不只是用蛇蟒似的肉棒翻攪,每當他數次抽拔而出後,他便會換成另一根布滿肉刺的肉杵搗進她體內,給予脹麻的花穴截然不同的刺激。

“……旦瑟斯……我……咿咿……呀……”

兩根形狀截然不同肉棒的輪流抽插,將感官逼到極致,花穴中所有不為人知的隱匿羞澀,都被密密的肉刺與勃動的蛇蟒鉆入突破,不斷研磨,漢娜的眸中蒸氳出情欲的盈盈波光,無助的試圖看清旦瑟斯,但在連綿不斷的快感中,她又哪能凝出焦距來。

旦瑟斯愛極了她無助呻吟的媚態,加快了抽搗的速度,卻又溫柔的開口說道:“我的漢娜,你喜歡哪一只肉棒呢?”

“唔……啊啊……”

反覆激烈地玩弄間,已被快感燒融的漢娜,根本無法說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在旦瑟斯又一次的抽拔後,她終於昏了過去。不過她很快被不絕的餘韻喚醒,迷迷糊糊睜開眼時,旦瑟斯正將她從椅中抱起,放在辦公室那張寬敞的大桌上。

“有時你進來辦公室,我就會想,為什麽你不會坐到桌上,張開腿誘惑我與你歡愛?”

明明意識有些飄忽,漢娜卻能清楚地聽到旦瑟斯暧昧的挑逗,她很想要嗆他說誰會做這種事情,但渾身虛軟的她,只能在無形觸手的導引下坐到桌邊,以雙手壓開自己腿根,裸露著那完全紅盛開的淫蕩肉穴,涎著晶瑩的蜜汁喘息開闔,看著雙蛇沒入自己體內。

“咿唔……”

漢娜心中羞恥無比,身體卻墮落的感到興奮。蛇蟒似的肉柱與密布肉刺的肉棒,加諸於花穴的刺激是截然不同的,在剛才激烈的搗杵下,她已經領略了那種銷魂的滋味。而現在能親眼見到兩只肉棒輪流進出,貪婪的身體忍不住開始以不同的頻率緊縮嫩肉,導引肉棒研磨至敏感處,帶給她更多的快感。

“嗯?看樣子是兩根都很喜歡,已經知道要用什麽方式才能誘惑它們為你沈淪。”

旦瑟斯很是縱容漢娜的迎合,放緩了抽插的速度,好讓花穴能更深刻地吮出肉棒隱而不顯的撩人滋味。漢娜無助地搖著頭,想說服自己沒有這麽淫蕩,身體卻在他緩慢的深探中,變得更為舒服。

這種感覺與剛剛白光亂閃的強烈快感明顯有所不同,無法言喻的滿足感更深,讓人想要持續沈淪在這種恍惚的暈眩裏,永不清醒。

被開啟新門扉的女體,吸吮肉棒的律動越來越熟練,艷紅層層的花朵上,花核紅腫突出鮮明的形狀,很快被無形的觸手包覆住,緩緩摩挲按壓,無聲無息的加強她身上難言的歡愉。

在此同時,旦瑟斯伸出爪子,緩慢的在她雙乳上畫著圈,冰涼的溫度雖緩解了部分燥熱,身體快感卻堆疊更深。花穴吸吮肉棒的頻率越來越急促,已有潰堤的跡象,旦瑟斯仍是不緩不急將兩根肉棒輪流在她身體進出,直到她終於再難忍耐的扶住他的手臂,在桌面上微微蹲踞起身,扭動起腰臀來。

她雖然試圖採取主動的姿態,但這樣的姿勢並不容易被深入,只能淺淺進退,迫使花穴很快空虛地抽搐起來,更何況她身下汁水淋漓,兩根被蜜汁淋透的肉棒也十分狡猾,不時奸巧的滑開或在她紅腫的花核上彈跳,弄得漢娜氣喘籲籲又得不到紓解。

“……嗚……”

聽到漢娜嬌媚又不滿的鳴聲,旦瑟斯體貼至極的將她身體前拉,在邪惡觸手的幫忙下,本來蹲踞在桌上的女體身軀一滑、雙腿一落,渴望的肉棒噗哧一聲直接插她的深處,爽得她再度淪陷黑甜的沖擊中。

冰涼的舌頭溫柔舔上她唇瓣時,漢娜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此時她整個人正懸坐在旦瑟斯腰胯之上,以極為暧昧的姿勢與他合而為一。旦瑟斯的雙爪托著她的臀部,貼心地以無形的觸手幫助她調整到最適合的位置,導引女體擺動腰肢,不停吞吐著她已完全上癮的肉棒。

“……好舒服……好棒啊……旦瑟斯……呀啊……”

四周照明穩定散發出悠悠白光,偌大的辦公室卻不顯冰冷,反倒充滿了淫蕩暧昧的氣息。本來穿著整齊上班套裝的地球女性,現在衣衫不整、滿臉癡態掛在蜥態的那普勒人身上,擺動腰臀發出嬌媚入骨的媚吟。

“喜歡的話……就盡量品嘗……”

“唔……呀……啊啊……”

蜥態的那普勒人則好整以暇的緩緩移動,以便刺激她更加淫蕩含吐他的身分,同時以分岔的舌頭畫過她的鎖骨,在她顫動晃眼的雪白雙乳上放肆游走,欣賞其上紅潤的蕊點明顯硬挺的淫媚。

漢娜在快感之中,不斷地昏厥又被頂醒,下身滴滴答答的濁液在雪白的地毯上留下淫亂的痕跡,在恍惚的高潮間,她意識偶有清醒,卻會很快在強烈的高潮中滅頂。

她想自己是不是已完全壞掉,不然怎麽會如此渴望被他的肉棒不停抽插,下身仿彿已完全融化,好與肉棒合為一體,永不分離。可是在被填滿的歡愉間,小腹卻也不斷累積出難耐的空虛脹麻感。

漢娜知道那是因為身體渴望他精液灌澆的關系,她想要叫他快點填滿她的身體,又捨不得這種不斷被抽插的快感,畢竟他射精之後,就會有好一陣子埋在她體內無法抽搗,她喜歡他待在她體內的充實,卻也喜歡被他不斷進出的快意。

如此反覆掙紮不知道過了多久,當她幾乎完全無力呼吸時,旦瑟斯用力一挺,在她子宮深處註入大量濃濁熱流,得到了渴望的精液,瀕臨崩潰的女體終於心甘情願昏死過去。

漢娜悠悠轉醒時,旦瑟斯已經變回人形,抱著她踏入總監辦公室內設置的私人套房衛浴,溫柔地為她清理身體。想到自己在上班時間與他如此墮落的交歡,漢娜深感自己真是無可救藥。不過她以為自己只昏厥一下,沒想到醒來時旦瑟斯已抽離她的身體,也讓她有些吃驚。

在他溫柔地把她抱到床上時,漢娜終於忍不住紅著臉問道:“我剛剛……昏迷很久嗎?”

“是因為沒感受到被我持續填滿的快感,所以才這麽問?”

“……才……才不是。”

面對漢娜矢口否認,旦瑟斯俊美的臉龐露出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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