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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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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娜逃脫的動作太過倉皇,觸動了淋浴感應,熱水嘩啦拉的噴灑而出,當場將她淋個濕透,但她並沒有止住開關,只是以靠在壁上淋著水拼命喘氣。

她真不懂自己怎麽會做出這種事情,過去這麽多年她雖被人傳過八卦,實際上卻連戀愛都沒談過,未曾和人接過吻、別提更進一步的親暱。可是剛才,她如此理所當然的舔著他的身體、在他身上扭腰擺臀,說她沒有經驗自己都不信。

她還來不及發出哀鳴,浴間門啪的一聲便打開了,對旦瑟斯來說,打開這種上鎖的輕巧隔門,甚至不需要使用到超智能力,而這浴間的大小,本來也僅供一人轉身罷了,於是他進來之後,鋪天蓋地的壓迫感,逼得漢娜只能縮貼在角落渾身發軟。

有一瞬間,她以為他會立刻把她壓在墻上辦了,誰知道他卻彎下身來學起她剛才的動作,緩緩舔起她的脖子。

奇異的顫慄感從他濕潤的舌尖蔓延她全身,在她淪陷在這份暧昧的纏綿時,他突然用力狠狠吮啃而下。漢娜睜大雙眼拼命的喘著氣,身體虛軟的完全不受控制,仿彿渾身血液都要被他吸幹。當然旦瑟斯並沒有吸她血,只是在這樣一下之後,漢娜整個人的意識都變的有點模糊,好似真的被奪去了所有呼吸。

本來噴濺的熱水不知什麽時候停了下來,漢娜虛軟下垂的雙手被無形觸手拉高綁起,濕透的純白胸衣,也出現了被揉捏的痕跡。不過旦瑟斯卻不著急親手愛撫她的全部,只是輕輕撩起她濕透的發,指尖隨著從她脖子滑入鎖骨的晶瑩水珠起伏,愛不釋手的描繪她纖細的骨型。

”漢娜……你一直都這麽惹人憐愛。”旦瑟斯含住她的紅透的耳垂,在她耳畔呵著熱氣低語道:”勾引我之後又想躲起來,這種欲擒故縱的行為我非常喜歡。”

”我……”

漢娜渾身發抖,也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就算他能察覺到她作了關於他的糟糕春夢,但若不是他先勾引她,她也不至於把意淫化為行動,趴在他身上獸性大發。

無形的觸手托起她的身體,讓她的雙腿夾住他結實的窄臀,上半身全裸的他與濕透的她緊貼在一起,在狹小的空間中蒸暈出暧昧的氣息。旦瑟斯的動作依舊是那樣不緩不急,即便修長的手指已開始在她身上游移,卻遲遲沒有觸碰從濕透胸衣中透出艷紅蕊點的雪乳。

可是漢娜低下頭來,就發現自己乳尖突起顫抖著好似恨不得被人一口含住,她不安的扭動身體,只是這樣的動作,除了更能感受到腿間嵌入的異物外,也無法躲避的能察覺自己下身濕意,雖然那暧昧的感覺,可能是因為剛剛被熱水淋透的關系,她卻很難不作其他聯想。

她在心中又哀鳴了一聲,想要叫他放手,卻又不想他離開,最後她終於下定決心問道:”那普勒……沒有你的未婚伴侶或已婚伴侶在等你吧?”

”婚約的伴侶?”旦瑟斯搖搖頭:”沒有,我心中一直都只有你。”

沒料到他會這麽直白的回答,漢娜一時間竟不知作何反應,而後在旦瑟斯凝望中,她終於垂下了眼,滿臉通紅的問道:”會不會很痛?”

旦瑟斯笑了,平日冰冷俊美的五官笑起來足以讓人醉暈,只是低著頭的漢娜並沒有看到。他松開了她被捆住的雙手,讓她的手搭上他的肩,輕撫著她的臉蛋,溫聲對她說道:”一點也不會痛,你會喜歡的。”

他的柔聲安慰讓漢娜安心不少,轉念又忍不住充滿戒備的擡頭問道:”難不成你很有經驗。”

這次她猝不及防正面看到他俊美的面容上掛滿笑意,差點被閃瞎了眼,就聽旦瑟斯很是愉快說道:”地球上有個詞似乎很適合形容現在的你……嗯……我想想,應該是叫小醋桶。”

”什麽?”

”小醋桶。”他好整以暇的重覆,然後壞心的輕撫著她敏感的背脊:”我說了心中只有你。”

漢娜不知道他說的話是真是假,但她身心都因他快樂的發抖。她伸出手來捧住他的臉,才想到不能吻他,她不想中斷兩人現在的情熱,因此沒有問他為什麽,只是捧住他的臉輕吻他的眉眼,而後將手指探入他的黑發之中。

有一瞬間無形的觸手想要阻止她碰觸他的頭,但最後他還是沒有阻止,任由她探索他的所有。

狹小的空間裏,兩人幾乎是緊緊的貼在一起,他們額頭抵著額頭,完全能感受到彼此的喘息,女體白嫩的軟乳有一下沒一下摩擦著男人結實的胸膛,雙腿勾著他的腰臀,感受他勃起的欲望在她腿間脹大。她頭暈目眩,期待又有些緊張,任由旦瑟斯抱起她走出浴間,溫柔的將她放在床上。

此時漢娜上身的胸衣已被褪至腰際,濕答答的長裙早就被丟在浴間中,下身只餘連身絲襪與底褲,她有些害羞的遮住雙乳,旦瑟斯卻壞心的讓無形觸手將她雙手拉開壓在身側,撕開她的絲襪,探至她底褲之前。

本來在剛才沖水時,她的底褲並未完全濕透,只是在旦瑟斯若有似無的挑逗下,雪白的布料已由內透出水痕,當男人修長的手指狡猾從旁的鉆入其中,緩緩探進花朵中的縫隙時,那未曾被人撫掃、總是緊閉的幽深之處,竟絲毫不抵抗的將他的指尖吞入。

漢娜不懂自己的身體被異物侵犯時,為何會產生奇妙的快慰,更不懂為什麽在這種時候,所有感官都特別敏感,她能感覺到無形觸手游走在她身上摩擦出的火花、聽到自己腿間發出的淫水聲、甚至他的手指在她體內的每一次的進出,每一點的刺激,都逼的她快要發狂。

男人的手指很快將女體攪搗出嘖嘖水聲,他順勢褪下沾染愛液的底褲時,花穴間的淫蜜與布料間甚至牽起長長的銀絲,漢娜滿臉通紅看著那淫蕩的畫面,渾身發抖,卻見旦瑟斯捧起了她的臀,將臉埋進她腿間。

漢娜如遭雷擊弓起身子想要阻止,被壓制的雙手卻讓她連起身都很難,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毫無保留的呈現在他面前。

”旦瑟斯……別……那樣……好奇怪啊……”

她隱約知道他要做什麽,慌亂的想試圖阻止,畢竟在她心中,男女交媾主要應該就是性器結合,手指放進去雖然害羞卻勉強能理解,但如果用口,甚至用舌頭,對她來說實在很難想像。

”不會奇怪的,我的小醋桶。”旦瑟斯以拇指撩撥其上微微泛紅的花核,異眸瞇起如深淵:”把自己交給我,我會讓你迷上被我取悅的感覺。”

他伸出舌頭輕輕舔舐沾染蜜汁的花瓣,一下一下描繪著花朵的形狀,即便她的身體已經成熟,剛才也被男人的手撩撥過,但未曾被肉棒破開過的花朵仍保有懵懂的羞赧,即便染著淫蜜,仍是梨花帶雨惹人憐愛。

旦瑟斯心中的獸狂吼著要立刻破開她身體,狠狠將她搗壞,但他唇舌與手上的動作仍不顯急躁。這麽多年來,她是能讓他精神穩定的最大寄托,卻也是他最饑渴的欲望,而現在他還能維持人形的原因,只是因為他已經嘗過了她的甜美。

是的,他已經嘗過了她,雖然他並沒有破開她的身體,但他確實進入了她,從兩人重逢的第一天開始。

少時他憎恨自己的力量,直到他遇上了漢娜,明明她那麽弱小卻又總是充滿希望,並毫無保留的擁抱了他,於是她就成為了他的光。

他下定決心不再逃避,送她回到地球,自己也歸返家族。但身為那普勒人,蜥態與人形永遠都在鬥爭,哈布斯家族長久以來都鄙視蜥態,即便在分裂戰爭結束後,全星系立法保障變身兩種型態的自由,哈布斯家依舊堅持族人只能維持人形,即便蜥態的他,精神狀態才是最穩定的。

不過這些都沒有關系,因為他有她,想起她時光影並存,因此他得以維持平衡。當年他下定決心,要等強大到足以保護她,他才會回來見她,這份願望帶著光芒,同時也蘊藏陰影,畢竟這樣一來兩人必須分開很久的時間,他有失去她的風險。於是旦瑟斯告訴自己,若漢娜忘了他,他來到地球後就會毀了她的意志,讓她成為沒有他活不下去的愛寵。

但漢娜沒有忘記他,就算他的外貌與過去截然不同,她仍能一眼認出他來。那一瞬間,他想到地球上的某個他本來並不是很能理解的詞匯”命運”,他無法克制心中的欲望,卻又不想貿然占有嚇到她,於是便對漢娜下了暗示,無聲無息的進到這小小的房間之中。

那時他思考了不少事情,譬如說漢娜雖記得他,但畢竟經過了這麽多年,若她心中有了別人,他該如何讓她只能有自己。地球的超智能力開發幾乎是屬於矇眛階段,破壞別人的感情對他來說並不難,只是萬一漢娜對那人感情很深,他又沒有忍住占有欲,試圖將她所有關於對方的記憶剝去,恐怕還是會對她的情感與意識造成無法覆原的傷害。

事實證明,他想太多了,進到她的潛意識層後,他便知道這麽多年來,他是她的唯一。情欲裏的她,依然是當年瘦弱的少女,不曾長大,亦未敞開心房接受過別人,就這麽一心一意守在狹小的艙房之中,癡癡等著他出現。

於是他毫不遲疑誘惑她、進入她,在她那很難明確感知到的潛意識層中,用超智能力侵占少女尚未成熟的情欲意念體,甚至邪惡的開始調教她。

一般來說,進入他人潛意識中非常危險,在他人混亂的思緒之中,潛入者往往會有迷失的可能。更進一步,若試圖去影響對方在意識中的型態、思維與感受,除了被潛入者可能會失去意識甚至發狂外,潛入者也可能因此受到反撲。

但在超智能力這一方面,旦瑟斯向來擁有絕對的優勢,他不害怕迷失,能夠反撲他的人更是少之又少。面對漢娜,他唯一害怕的是自己會因為無法自控的力量傷害她,可是在調教情欲意念體這件事情上,他一點也不擔憂她會有所損傷。

當他踏入她孤守的小房間時,他就察覺她心房那扇門只為他而開,他無需鑰匙就能進入,天真的她將那幽密之處視為兩人的領域,而非她個人的空間。簡單來說,在這一部份,漢娜信任他到可以任他為所欲為。

潛意識層的一切並不全然代表人們清醒時意識到的一切,但兩者有一定關連性,特別在快感、痛處與渴望上密不可分。她的身體沒有任何與人親密的經驗,在潛意識裏的少女也十分懵懂,即便在現實生活中,漢娜有一定的性知識,可是她依然無法知曉什麽是交媾的充實,以及性愛時無法明言的歡愉。

他確實可以在兩人真正結合時開始教她,不過那時她就在他眼前、如此羞澀且毫無防備,他又為何要忍?地球人的理解中,交歡往往是需要經驗才可能做好,不過對超智能力卓越的他來說,就算沒有真實經驗,調教她、取悅她又談何困難。於是那些夜晚,他總是坐在小房間唯一的張椅子上,衣冠楚楚的侵犯她。

她若害怕,他就輕哄她,她若掙紮,他就將她捆起,在她潛意識層之中,蜥態的他誘捕著可愛的獵物,以分岔的舌舔遍少女的身體,探入她的體內,不斷在她腿間抽插。

他會以他深淵似的眸子緊盯她的反應,找出她試圖隱瞞的敏感處予以刺激,在少女眼神渙散無力掙紮時,他會故意收回一切,好整以暇在旁欣賞她發出渴望難耐呻吟,在她努力想平靜下來時,再繼續貼近她。

他精神體最穩定的狀態是蜥態,因此在意識中他便是蜥態的模樣,漢娜並不知道蜥態的性征為何,因此她不可能看清楚那物。實際上,在她意識空間中的他也不可能把一切具現,所以旦瑟斯並不會特別努力凝出畫面刺激她,只會讓她感受到禁忌的歡愉與被進入的充實。

每當漢娜在饑渴中煎熬的幾乎發狂,便會有股力量痙攣似的吮著他,試圖包裹住他探入的意識,那是漢娜情欲被喚醒後的反應,每當這個時候,他就會放縱自己感受她的一切,並壞心的把自己的力量釋放。

這樣一來,她會更明顯的知覺到被異物侵犯的滋味,偏偏那”異物”是他,漢娜不可能會將他推出去,只能顫抖著接納他的力量,並在這樣的刺激下逐漸被催熟。

每一夜,他都能清楚感受到她細微的改變。幹扁的身軀逐漸豐盈,純潔的臉蛋沾染情欲,她的肉身在現實中毫無經驗,但她潛意識中,已經與他交媾過無數次。他知道她被碰到最敏感處時會如何回應,她也學會了如何浪動身體才能獲得更多的快感,偏偏她在真實意識中毫無所覺,頂多在心情最激動時做個暧昧的春夢而已。

他當然不會告訴她,她難以自控的淫蕩以及羞恥的春夢,都是因為他在她睡夢中壞心的調教過她,畢竟那些夜晚,他只有一次真正”碰觸”過她。

那次他退出後有些意猶未盡,便催眠她並以觸手引導她在他面前自瀆,她張大雙腿哆嗦著喊他名字的模樣實在太過誘人,在漢娜高潮昏厥過後,他忍不住執起她沾滿淫蜜的手指,細細的舔了個幹凈。

回想起她美好的滋味,旦瑟斯神情微動,在她努力試圖夾起雙腿的同時,他輕彈她腫脹的花核,逼她嬌喘出聲扭動了一下,無形的觸手趁勢壓住她的腿根,旦瑟斯也毫不客氣的以舌鉆入了她的體內。

”啊……停下來……旦瑟斯……唔……唔唔……”

漢娜聲音變成了無助的低吟,只因在她抗議之時,無形的觸手探入她口中,暧昧的撩撥起她,觸手與旦瑟斯的舌頭一起在她體內抽動,漢娜腦袋亂糟糟的一片,完全不敢相信自己上身與下身竟會同時被他進入。

關於性愛的細節,她知曉的其實並不多,但她的潛意識對情欲的渴望,卻已完全被旦瑟斯催熟。花穴中連自己都未曾察覺、隱匿在嫩肉層層皺摺中的淫亂蕊點,被他貪婪的舌頭翻攪而出、狠狠研磨,威逼女體痙攣泣出大量蜜液。泊泊流出的熱液,持續融化她的理智,加上唇齒間的觸手不斷掠奪她的呼吸,本來抗議地嗚噎,都逐漸變成了暧昧嬌吟。

顫抖的女體胸前軟乳伏動出誘人的乳波,她的酥胸雖稱不上傲人,弧度卻很誘人,加上中間紅嫩凸起的果粒讓人垂涎欲滴,很快的就被貪婪的觸手叼起,開始甜蜜搓揉。

即便能進出她的雙口、恣意揉捏她的雙乳,旦瑟斯依然覺得不能滿足,在真實占有她時,他除了希望她的心完全拋下羞恥之外,還想讓她的身體能容納他的全部,她固然領略過連綿的快感,但她的身體還是十分緊致,不容他快意進出。

就旦瑟斯的印象,地球人多少有些處子情節,重視第一次的肉體結合。所以他十分樂意給她一個沒有任何痛感、且能品嘗到極致美快的初次,在她準備好之前,他不想貿然躁進。

旦瑟斯一手不停玩弄著她腫脹發燙的花核,另一手則與邪惡的舌頭同時進犯汁水淋漓的花穴,在進退間不斷拓開緊致的肉壁,本來粉嫩羞澀的花朵,現在已艷紅盛開,上頭還沾染著被研磨成白濁蜜珠的浪液。

漢娜平日神色端莊的白皙臉蛋,現在已完全布滿情欲的紅暈,小嘴因觸手不斷進出,隱約吟泣著酥媚的頻率,微捲的長發淌著水珠散亂在床單之上,脫去所有束縛的赤裸嬌軀,扭動出難耐的浪舞。

在旦瑟斯一邊於花朵周邊以舌畫圈,一邊探入兩指邪惡屈起狠抽她脆弱之處時,漢娜終於潰堤射出大量的潮液,強烈的快感使她痙攣的差點暈了過去,但她還來不及緩過呼吸,旦瑟斯再次以指腹往她脆弱處頂去。

有什麽東西在她體內炸開,當她恢覆呼吸後,腦袋完全被那種快感浸透,於是當旦瑟斯收回他所有的挑逗,抱住她起身讓她坐在他腰胯,溫柔的問她舒不舒服時,她便完全忘記羞恥,喘息著應道:”……舒服……”

太舒服了……那種感受前所未有,漢娜覺得腦中繃緊的弦已斷裂,帶給她一種她從來無法想像的軟綿美快,但在那樣的美快之後她又變得空虛,不由自主渴望著什麽更巨大的東西能深深填滿他。

”想不想要更多?”

”……想……”

漢娜雙眼迷離、雙頰泛紅的應道,櫻唇旁涎著晶瑩的唾液,旦瑟斯非常滿意她的反應,獎勵似的擡起她的臀部,讓泥濘一片的花穴對上他勃起的肉柱,低聲誘惑道:”我全部都是你的。”

他的愛語對漢娜來說,無疑是最強的催情劑,即便身體對於這方面還未完全覺醒,被調教過的情欲卻催促女體以腿間肉縫摩擦那熾熱的硬物,邪惡的觸手無聲無息的導引她扭動腰臀,好調整到最容易將他納入的角度。

雖然已經被手指與舌頭玩弄過,但是男人下身邪物的觸感與那些截然不同,他的分身熾熱的不可思議,宛如滾燙的鐵杵外頭卻包裹著絲絨,堅挺卻又柔嫩的反差讓人迷惑。

漢娜一只小手搭在他後頸,一手按在他結實的長腿上,迷惘的想看清那物,可是旦瑟斯不願再拖延下去,他一口含住她挺翹敏感的乳尖,緩緩將她的嬌軀下壓、把自己的腰臀上頂,誘導她將他納入。被欲望灼燒的女體無力察覺這種細節,漢娜只覺得自己貪婪的身體一滑,雙腿間濕透的羞恥之處,就被熱辣辣的巨物堵住。

那一瞬間,她迷惑又無助,低頭看向正在她胸口前肆虐的旦瑟斯,懷疑這一切只是幻覺,可是奇異的酥麻感從腿間一路蔓延到腦中,她稍稍清醒過來,嬌喘一聲,試圖支起身子掙脫這不明所以的困境,可惜她的雙腿虛軟無比,根本無法將她帶離快感的侵蝕。

鑲嵌進她體內的邪物,趁勢又往花穴內頂了一頂,漢娜驚呼一聲,顫慄的著不敢妄動。可是就算她不動,已進入花穴口的肉棒又怎麽可能安分,旦瑟斯雖然沒有明顯的動作,卻放縱分身上起伏的筋脈在花穴嫩肉間賁起鼓動,花徑口被那物滿滿塞住,避無可避的只能接受肉棒的拓撫。

體內的癢麻感更加強烈了,花穴微微開始痙攣,夢中那些淫亂的調教,誘惑她將雙手搭在他肩膀上,張大雙腿放松身體,一點一點的將他往深處含去。

旦瑟斯在人形時,性器官的整體形狀乍看與人類並沒有差距太多,雖然對漢娜來說,那物確實粗大,還有一些刺激的紋路,不過在蜜汁的潤滑與旦瑟斯特意的控制下,肉棒前端順利沒入花穴,帶給女體充盈的快感。

這個過程沒花多久的時間,對漢娜來說卻很長,畢竟每一點前進都是破體的刺激,如此陌生卻又如此熟悉的感覺,讓她懷疑這一切究竟是真是假。她難耐的仰頭看向熟悉的天花板,終於忍不住輕聲問道:”旦瑟斯……我們……在一起了嗎?”

花穴有一下沒一下絞著體內的肉棒,帶著不確定的忐忑,旦瑟斯愛極她那恍惚的羞怯,微笑低語道:”是的,但是這樣還不夠深。”

”……不夠深?”

漢娜迷惘著望向她,不安的再度擺動身體,她以為他已經進到她很深的地方,畢竟她的身體好似完全已經裂開,下身又漲又麻滿滿的都是他,為何他還說不夠深。

旦瑟斯非常好心的扣住她的腰臀,而後用力向上一頂,直搗女體深處隱匿的敏感嫩肉,漢娜如遭雷擊高聲吟哦著幾乎要被逼出淚來,身體卻開始淫亂地迎合起他的侵犯。

”啊……呃……不行……旦瑟斯……這樣……啊啊……不行,會變得好奇怪……呀……”

”不舒服嗎?”

”唔……”

無法解釋自己感覺的漢娜,發出細碎的鳴泣,於是旦瑟斯緩緩將自己退出。這樣的動作讓習慣被肉棒滿滿撐開的花穴,空虛地不停喘息,肉壁抽搐著緊絞肉棒,不讓他完全退離。

察覺到她的反應,旦瑟斯深淵似的眸滾動著熔巖的熱度,惑人的嗓音滿是諄諄勸誘:”漢娜,因為你是第一次,加上感覺太強烈,才覺得很奇怪。實際上,明明是舒服的感覺不是嗎?”

”……嗯。”

漢娜思索了一會兒,感受到自己身體不由自主咬住他的歡愉,輕輕摟住他的脖子,含羞帶怯的點點頭。旦瑟斯鼓勵似的又往前輕推了一點,這次漢娜很主動的擺著臀迎合,在他的導引之下,涎著蜜液的花穴益發貪婪地吞噬他,早已被浸潤透亮的肉棒逐漸加快進出的速度,杵動出嘖嘖水聲。

這個時候旦瑟斯已經不再壓抑下身之物的起勢,任由邪物在她體內一點點漲大。在兩人激烈的交媾中,活物般跳動的肉筋用力刮開花穴嫩肉隱藏的蕊點,一遍又一遍的將其摩擦融化,直至嫩肉發狂濕黏的緊吮肉柱,再也不願放他離開。

陌生卻又熟悉的快感,一波波從兩人交合之處往她腦海中湧去,淹沒她所有的理智,牽引她在他身上放縱馳騁,奉獻完全自己的身心。本來屬於女性的狹小空間裏,現在充斥著男女交纏的淫糜氣息,女人跨坐在男人腰腿之上,甩動著微濕的長發,快速浪動身體吟哦出嬌媚的喘息,淫亂吞吐撐裂她下身的男性雄器。

屬於處子的艷紅,從女人雪白的大腿內側淌落,沾染上淺色的床單格外觸目。漢娜懷疑自己陷入一場無法清醒的春夢,但這個春夢有著現實的悶絕感。體內被摩擦出的熱度,隨著他的進出在一瞬間稍有抒解,旋即燃起更猛烈的火焰。那種感覺太過刺激,刺激的她幾乎要發狂。

”喜歡嗎?”

”啊啊……好棒,好喜歡啊……”

漢娜美麗的雙眼蒸暈著情欲,在他低醇嗓音的誘問中傾吐著浪蕩嬌語,並持續張大雙腿浪動努力深吞他。不過這樣源源不絕的歡愉之中,女體很難持續激烈的擺動,沒多久之後,她緩下了速度,難耐的渴求著:”旦瑟斯……旦瑟斯……我還要……還要再深一點……”

”嗯哼。”

旦瑟斯慵懶的應了一聲,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抓住她的手與她十指交扣,以無形的觸手捲起她的腳踝,讓她雙腿呈V字形坦露出花穴,而後提起窄臀向前狂抽猛送。就見粗大赤紅的肉杵快速進出著肉臼,插得紅透的肉臼淫液四濺,顫抖不已,啪啪啪啪發出激動的旋律。

”喜歡這麽深嗎?”

旦瑟斯拔出肉棒,牽引出濁白的黏液尚未斷去又被他狠狠的攪入女體,直至花徑深處的子宮口,處女的身軀哪受得了這樣的刺激,但被調教過的意識又捨不得如此昏迷過去,在欲仙欲死的高潮間,漢娜弓起身子抽搐著浪啼:”啊嗯……喜歡……呼……舒服的……好像要壞掉了………啊啊啊……”

”這樣離壞掉還很遠。”

旦瑟斯似笑非笑欣賞著她墮落的媚態,而後又一次狠狠抽拔,逼出女體潰堤噴濺的潮液。

漢娜瘋狂喘息著在快感的白光中暈眩失神,旦瑟斯卻不願意放過她,放下她一只腿讓她側身躺著,一邊搓揉著她柔嫩的雙乳,一邊捏起發燙的花核,持續進出她的身體。

泥濘的花穴被迫以不同的形狀含咬那粗大熾熱的邪惡之物,再次受到無比刺激,更別提如此姿勢,牽動花穴中的嫩肉被不同角度放肆摩擦,使得堆疊到臨界的快感不停加深。

男人在她身後吐出滾燙的氣息,灼熱的使漢娜的腦袋一陣暈眩,身後就是他的懷抱,敏感的背脊時時刻刻都能感受著他胸口穩定的鼓動,讓她安心卻也讓她心慌意亂。

無法自控、無法自拔、有什麽無法被理解的東西在旦瑟斯的激烈抽插中,似乎要從她深處破體而出,誘惑她放棄一切,只需沈淪在他的懷抱中就好。初嘗愛欲的女體,實在沒有辦法承受更多,在恍惚間喘息著開始哀求。

”……不行了……停下來……求你……停下來呀……”

”真的要停下來?”

旦瑟斯輕咬她的耳垂,在舌頭鉆入她耳廓引起她渾身痙孿,有這麽失神的剎那,她湧起求他繼續的沖動,不過漢娜勉強抓回一絲理智,眸中閃爍著盈盈波光點點頭。

想著這是她的初次,旦瑟斯即便意猶未盡,還是順了她的意思,將自己釋放到她體內。那一瞬間,她能明顯感覺到濃濁的熱流於下腹內湧動,在旦瑟斯刻意的壓制下,被灌入的感覺雖然刺激,但還不至於讓她無法承受到昏厥,她只能恍惚的接受熱流一股股灌入的淫墮。

女體痙攣了好一會兒,急促的呼吸終於平息下來,稍稍清醒過來的漢娜依舊面紅耳赤,因為旦瑟斯下身那物仍然鑲嵌在她腿間,毫無退出的跡象,除此之外,體內的鼓脹感在此時變得格外鮮明。

她在他身下不安的想要掙脫,又怕任意妄動會讓刺激的感覺加劇,只好眼巴巴看著他,希望他能趕緊離開。那知道旦瑟斯看到她閃爍的目光,很是甜蜜的翻身將她抱入懷中、調整她穩穩趴在他身上之後,便遲遲不見移動。

漢娜等了又等,等了又等,恢覆的理智與羞恥心終於讓她忍不住小聲問道:”可以……結束了嗎?那裏……好脹……”

說完這句話,她耳根又紅了,因為雙腿間插著異物的感覺實在太過明顯,更別提那不時震動的奇妙滋味。聽了她的話,旦瑟斯依舊親暱著摟著她,沒有進一步也沒有退一步的動作,只是語帶笑意的說道:”確實應該是結束了,只是……”

”只是?”

”我畢竟是那普勒人,身體構造與地球人雄性有些不同。”旦瑟斯溫柔的為她撫開汗溼在臉上的發,慢吞吞的說道:”維持人形時,性器官雖然和地球雄性看起來類似,實際上還是有些不同。我們無論哪種型態,射精時間都很長,且性器前端有一部份還會在射精時凸起膨脹,避免雌性抽身離開。也就是說,我會一直待在你體內,直到你的子宮完全被我的精液潤透才行。”

”……什……什麽?”

明明沒有再被繼續抽插,漢娜卻覺得身體變得更敏感了,她輕輕喘了幾聲才無助的問道:”……會懷孕嗎?”

聽到懷孕這兩個字,旦瑟斯本來含笑的神情微微僵了一下,漢娜並沒有察覺他的異狀,只聽他澹澹說道:”你放心,那普勒人與地球人結合,雖有一定的機率能生下具有繁殖能力的正常後代,不過機率不算高。而且我會克制住自己,不會讓你懷上的。”

漢娜聽到他這麽說,以為他誤會她不願生下兩個人的孩子,趕緊解釋道:”我很喜歡孩子,沒有不想懷,只是問問……”說完這句,她又懷疑是自己想得太遠,又緊張的改口道:”總之我不是不喜歡你射在裏面……唉呀……”

發現多說多錯,漢娜幹脆把自己埋在他懷中閉上嘴巴。旦瑟斯伸手撫著她的背安撫她,沒有再說話,漢娜沈浸在他的擁抱與氣息中,加上腿間那物實在太折磨人,便也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歡愛過後能與他親暱擁抱,對漢娜來說毫無疑問是甜蜜的,但擁抱時,身體被他持續填滿、羞恥酥癢又有些舒服的滋味,卻邪惡的迫使她不斷回想起方才的高潮,更別提狹小的空間中滿是交歡過後的甜腥氣息,漢娜由內到外依舊浸淫在快感的餘韻當中。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漢娜感覺到體內異物伏動的頻率逐漸消緩、下身也不再滿滿脹起。她努力撐起身子,試圖想從他身上離開,旦瑟斯卻依然扣著她的腰不為所動,漢娜掙紮了一會兒,終於鼓起勇氣說道:”我想去洗澡……”

”好。”

旦瑟斯應了一聲抱著她坐起身來,但那尚未完全疲軟的肉棒依舊鑲嵌在她體內並未抽離,漢娜正想開口說要自己去,旦瑟斯卻又不緩不急的說道:”我若現在離開,精液就會從你體內直接流出來,這樣也沒關系嗎?”

旦瑟斯描述的場景對於不久前還是處女的漢娜來說實在太過刺激,她以手掩面發出了呻吟,旦瑟斯則好整以暇地抱起她來,順勢邁步抽插她兩下後,才與她一起擠進那狹小的浴間。

更讓漢娜崩潰的是,旦瑟斯並沒有誆騙她,當他抽離了她的身體之後,大量的精液果真徐徐從她腿間淌下。她無力避開那種銷魂的滋味,只能渾身虛軟的倚在旦瑟斯身上,暈眩的聽從著旦瑟斯的誘哄,乖乖的張大雙腿任由無形的觸手進出,以便那些濃濁的淫液能夠盡快從她體內完全流出。

實際經驗太少的漢娜沒有想到,即便旦瑟斯沒有進到她體內,被無形的觸手抽插,依舊會讓她產生大量的快感,沈淪在一波波淺淺的高潮中。更別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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