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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三十二章 玄冥睜眼,膽戰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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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簡單粗暴的疊刀術,往往只有低階武者才會使用,雖然威力相當可觀,可是消耗極大!

一刀比一刀兇,威力成倍疊加,一直斬到自己揮不動刀,或者對方接不住自己的刀為止!

不過,寧信雖然有些不屑,但是心中的警惕卻並未放松多少,畢竟是分神境的疊刀術!

第二刀,依然被寧信輕而易舉的閃過。

一連八刀,近在咫尺的距離,卻連寧信的毫毛都未曾傷到!

藤成龍的表情從始至終都淡定的可怕,仿佛寧信閃過去的每一刀都在他的預料之中,而他第八刀落下之後,也沒有跟寧信預料之中的一樣繼續揮刀,而是強行止住了自己的刀勢,沈默的看著寧信。

“結束了?不,不對,他才剛剛開始!”

輕松閃躲八刀的寧信臉色一沈,右手輕輕一揚,那一座傾軋藤家修士的黑色山脈猛地收回,黑霧在虛空中不斷收縮,最終化作了一顆滴溜溜亂轉的黑色珠子,重新落到了寧信手中,依稀還可以看到這顆黑色珠子之中有一座背頂蒼穹、足踏四海的閉目玄冥!

無邊無際的黑色山脈被收入黑珠之中,化作一道道滔天黑浪奔湧不息,當最後一絲黑霧也被收入珠子之中,玄冥才緩緩睜開了雙眼,冷漠地打量了一眼滕成虎。

只一眼,珠內黑海,風平浪靜!

只一眼,手抖刀顫,膽戰心驚!

“你這家夥,到底……”

滕成虎咬了咬牙,將不斷顫抖的雙手強行按在了刀柄之上,就連聲音都有些變形。

堂堂分神神君,居然因為一個眼神,淪落到了連刀都握不穩的地步,這是何等諷刺?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小子未免也太恐怖了一些吧?

一頭能夠拖住長青君的青面魔物已經足夠恐怖了,可這家夥手裏的這顆黑珠又是什麽來頭?

那只巨龜究竟是活物,還是僅僅是虛影而已,若它是活物,只怕一腳落下,就能讓藤家滅族吧!

四周的刀勢沒有散去,那些斬落到赤色土地與虛空之中的刀痕中,再次凝聚出了一座座銀白色的光芒,逐漸凝聚成一座銀色的瓊樓殿宇,直接將白衣勝雪的寧信給鎖在了裏面。

若是以往,滕成虎會毫不猶豫的動手,運轉八重樓之中的無窮刀勢,將這個敢對藤家不敬的家夥生生刮成白骨才會善罷甘休!

可是被玄冥看了一眼之後,滕成虎卻駭然發現——自己已經沒有氣魄對寧信對手了!

“強行完成自己的刀術嗎?”

看著四周一道道交織起來,逐漸鑄成了一座銀白高樓的刀勢,寧信輕輕地搖了搖頭:“可在這種情況下,你的刀術又能保留幾分威力?”

滕成虎面色猙獰,不斷的穿著粗氣,一字一頓的回應道:“這一刀的確不是全盛的八重樓,可是斬殺你這個只會有卑劣手段的魔道修士,足夠!”

被困在八重樓內的寧信微微一笑,雄渾的天魔由魔氣之軀現身,在他身後構築出一尊眉目如畫的天魔之相,每一次呼吸,天魔的體型便會暴漲幾分,不過七八次呼吸,天魔之相便已經貼在了八重樓墻壁之上,甚至可以用肉眼看到,銀色的刀芒不斷地被黑色魔氣所腐蝕。

又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銀白色的八重樓便是轟然倒塌,原地只剩下了寧信,以及他身後那一具足足有八丈高的天魔之相!

“噗——!”

術法被破,反噬之力襲來,滕成虎張嘴吐出一口鮮血,嘴角泛起一抹苦澀的笑容,沖著寧信遙遙一拱手,沈聲道:“道友手段莫測,不是藤某可以抗衡的,只是藤某臨死之前想討個答案,閣下既然有如此修為,想來不是籍籍無名之輩,而凈火天域裏,卻未曾聽聞過閣下,故而……”

“廢話真多。”

寧信面色不善的揮了揮手打斷了滕成虎的廢話,寒聲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在拖延時間嗎?話說回來,就算另外四宗以及三族的人都到了又如何?只要寧某想要你的命,誰都保不住你!”

滕成虎是真的想知道他的來歷嗎?

顯然不是!

滕成虎話說了一半的時候,寧信思緒飛轉,便已經想通了其中的關節。

只怕這些藤家修士違背了盟約,提前進入了這座各大頂尖勢力聯手打造的甬道,企圖先一步得到禹池遺跡之中的寶物,而滕成虎現在一副想死個明白的樣子,無非就是想拖延時間,只要其他勢力的強者到了此地,也不會坐視寧信繼續誅殺藤家修士!

“閣下年紀不大,口氣倒是不小,本座倒是要看看,你怎麽在本座面前殺人!”

隨著一道平淡的聲音響起,一團粉紅色的霧氣孟冉在寧信面前炸開,強橫的靈力如洪流一般沖刷在寧信的胸膛之上,硬生生逼得寧信倒退了七步,才堪堪卸去這些力道。

嗡——!

一聲劍鳴陡然響起。

纏繞在寧信腰間的一條血色腰帶詭異的順著寧信的身軀如同,瞬息匯聚於寧信的掌心之中,直接幻化成一把由血液構成的劍器。

一頭白發如火焰般向上浮起,一席勝雪的白衣無風自動,漆黑魔氣繚繞於周身,隱隱構築出一套猙獰的漆黑甲胄,再配上手中那把不斷如同的血劍,此刻的寧信,看起來邪異到了極點。

“無相大師何必動怒,只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輩罷了,根本不必在意,不過以本座看,這些滕家的人,的確應該好好敲打敲打,不然長不了記性。”

又是一道如春風拂面的聲音響起。

旋即,一尊穿著粉色大氅的光頭青年與一尊踩在一只白雕背上的負劍青年同時現身,恐怖的威壓席卷而至,不約而同的落到了寧信身上。

光頭青年伸手摸了摸自己鋥亮的腦袋,笑容滿面的說道:“金公子,這話就是你的不對了,什麽叫做不必在意?本座最喜歡的就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輩,這種雜碎,不狠狠踩上兩腳,他永遠學不會什麽叫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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