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9章 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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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妃去的的確是祁淵的乾曦宮,當然打著的名義當然是送補身的湯水過來了,不過這個時候祁淵正在和傅修遠下棋呢,聽到婉妃求見的聲音祁淵不自覺地便皺了皺眉頭。

傅修遠當然知道祁淵不喜歡婉妃,當然,他也不太喜歡這個遠方的表妹,所以也能夠理解祁淵的煩惱。

“不過我覺得表哥你還是讓她進來吧,不然準得去姨母那裏鬧騰了。”傅修遠拿著一顆棋子呵呵地笑著。

祁淵的眉頭皺得很深了,雖然不願意但是的確如祁淵所說,如果不見她,必然要到他母後那裏鬧了。

所以只能讓婉妃先進來了,他可不希望婉妃去打擾他的母後。

婉妃看到傅修遠也在微微楞了一下,然後露出一個笑容,看著十分溫婉嫻雅的樣子,雖然她表現出來的樣子和真實的樣子遠遠不同。

“陛下,表哥!”婉妃嬌聲喊道。

傅修遠出於禮貌還是點了點頭,但是祁淵表現出來的不耐就比較明顯了。

“有何事?”祁淵皺眉問道。

婉妃笑著從宮女的手裏拿過了一個食盒:“晴薇親手給陛下準備了一盅湯品,請表哥嘗嘗,還有幾道小點心,修遠表哥也嘗嘗看吧。”說完婉妃就將食盒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然後打開了蓋子,倒是有一種撲鼻的濃郁香氣,還有幾道乳白色的糕點,上面撒著黑色的芝麻,看上去也是香甜誘人。

祁淵看著婉妃的時候眉頭就沒有舒展過,他可不覺得柳晴薇會燉湯,十有八九都是宮女代勞。

“表哥,你嘗嘗看……”柳晴薇將湯盅端在手上,然後想要遞給祁淵。

常德看出祁淵的不悅,很有顏色地上前一步,臉上待著笑容:“婉妃娘娘把湯交給奴才吧。”

但是柳晴薇顯然永遠都不明白祁淵對她的不喜,所以眉頭一橫,臉上帶出一些怒容:“你這奴才,本宮親手燉的湯豈容你玷汙!”

玷,玷汙……

常德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這麽多年都是他貼身伺候皇上的,每道菜他都必須要驗毒,必要的時候還有試吃太監的,難道這些都成了玷汙不成了。

“把湯給常德。”祁淵冷聲說道,然後面不改色地在棋盤上落下一子。

傅修遠看著自己的黑棋頓時被白棋吃了一大片,臉色簡直是五彩紛呈的。

而被祁淵下了命令的柳晴薇臉色更是難看了一層,委屈地開口:“表哥……”

“朕已經說過很多次不想再重覆,在後宮,你不該這麽稱呼。”祁淵冷聲說道。

柳晴薇的臉色這下子更好看了,抖著手將湯交給了常德,她的眼眶都紅了一層,然後便要落下淚來:“表……陛下,晴薇知道錯了……晴薇只是想和陛下更親近……”

柳晴薇其實一直自恃自己和祁淵的關系,畢竟她也算是祁淵的親表妹啊,而且祁淵的舅母對她那麽好,這是別的嬪妃們怎麽都趕不上的。可是祁淵實在是太不給她面子了,所以柳晴薇現在心裏面真是委屈。

為什麽她的表哥就那麽不疼她呢!

不過更委屈的還在後面呢。

“如果沒事就離開,朕和修遠有要事商議。”祁淵毫不客氣地對著柳晴薇下了逐客令,他現在心情不好,更不想和婉妃虛情假意什麽。

柳晴薇聽到祁淵的話楞了一下,臉色蒼白:“陛下,晴薇還……那個湯……”

她才剛來了多久啊,而且她表哥對她的湯連碰都還沒有碰一下了,這,就這麽離開,她未免也太丟人了吧。

“湯放著吧,朕現在還不想喝。”祁淵冷眼看著她。

柳晴薇這下子是真的沒有辦法了,僵硬著身體彎了彎腰,臉色青黑:“臣妾告退!”

然後臉色難看地離開了乾曦宮。

內殿便只剩下了祁淵和傅修遠,祁淵冷聲讓常德把湯拿下去要麽分了要麽倒了。

常德應聲正準備退下,反正這是很尋常的事情,他都不知道處理過多少嬪妃送的湯品糕點了。

但是傅修遠卻伸手讓常德等一等。

“你想喝就喝了吧。”祁淵開口說道。

傅修遠聳聳肩他才沒有想喝呢,只不過他覺得這湯一定不一般。

掀開了青花瓷的蓋子,香味頓時充滿了整個內殿,同時還帶著一點點的腥膻味道。

“哎呦,當歸羊肉湯啊,真是好補啊!”傅修遠有些賤兮兮地看著祁淵,這可是對男人極好的湯品啊,看來他這個表妹的心思也真夠明白的啊。

而祁淵看到那湯臉色就更是難看了。

常德立刻將湯端了出去。

傅修遠頓時哈哈大笑,方才輸棋的郁悶頓時便消失無蹤了,有什麽比看他這個表哥的笑話更好玩的呢,他尤其喜歡祁淵變臉啊。

祁淵臉色陰沈地看著傅修遠,語氣帶著些寒意:“看來你很閑啊,是不是缺事兒幹了!”

聽到祁淵這話傅修遠立刻止住了自己的笑意,然後正襟危坐,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朕先前讓你和仁成一起調查慎王,你們調查出來的結果呢。”祁淵冷聲問道。

傅修遠正了正臉色,然後開口回答:“慎王的隊伍如今在場外三十裏處,很快便可到達皇城了,他身邊只帶了個二百人的隊伍,而慎王因著今日著了風寒,所以一直乘著馬車,所以速度較常日慢了許多。”

“風寒?”祁淵皺了皺眉,“你確定慎王在馬車裏面嗎?”

傅修遠楞了一下。

慎王此人心思絕不簡單,祁淵覺得慎王這麽晚才過來似乎有些什麽貓膩,但是僅僅帶著二百人到皇城來總歸是成不了什麽事情的。

“派人日夜盯著吧。”祁淵說道。

傅修遠連忙點點頭。

“對了,仁成近來似乎很忙碌,他在忙些什麽。”祁淵問道,左仁成近來一下朝便離開了,讓他想喊他都有些不及。

“哦,這個啊,”傅修遠挑了挑眉,“那當然是有重要的事情了。”

祁淵不解。

然後傅修遠開口道,左仁成近來正忙著翻修自己的宅邸呢,自然是有些無暇顧及其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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