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0章:上門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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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對桌眼神的迫切,申橋點了免提。

那麽大年紀了也不顧形象,申耀庭幾乎趴在了桌子上,就是不想漏掉任何一個字。

電話裏的申鐿博好像也在等他倆做好準備,才一個大喘氣之後吐出一句話:“橋叔,我真不敢相信。”

“說結果。”申耀庭等不及了。

申橋伸出手指連忙:“噓——”

“六叔和橋叔在一起呀。那很好,不用我兩天通知了。”申鐿博這是想把兩個老一輩的胃口往天上吊嗎?

申耀庭剛想開口又摧,申橋忙用手勢給制止住了。他們兩個就盯著手機不再接話。

果然年青就是沈不住氣,申鐿博自己往下說了:“游小小是我的兒子。雖然我一直猜想是,可是等待時間太煎熬了。我不是要吊你們的胃口,我是因為太激動……”

聽到第一句話時,申橋和申耀庭同時喊出了“好”字。至於申鐿博往下再說什麽等待時的心情,兩個老一輩跟本就沈不下心來聽了。

“等你回來再說。我先和你六叔合計合計。”申橋說完不待申鐿博回話就掛了電話。

“接下來怎麽打算?”申耀庭問。

“認孩子呀。申家的長房長子怎麽能流落在外不認回來的道理?”申橋突然打住,又說:“應該先告訴孩子的奶奶。”

“還是等鐿博回來再說吧,反正他一會兒就到了。昨晚。我和他聊起他母親時,他還是反應很強烈。這麽多年來,他雖然當面從沒怪罪她母親,可是幾乎不見面;就算不得已見面時也就是簡單的問候,然後就沒有任何話。現在他要認兒子,事情很關鍵的,再扯上他母親,我怕他會反感我們倆;然後任何事都避開咱倆一意孤行了。”

申橋點著頭,同意申耀庭的說法:“那好吧,我們先合計著認回孩子。”

兩人還沒合計出什麽良策來。申鐿博就已經回到了博緣城。他在大門口給申橋又打了個電話:“橋叔。我等不及了,我現在就去江家。你們去嗎?你們要是去就趕緊下來,不去就先歇著。”

“去,去。這就下來。”申橋連聲說完。轉身問:“你有空去嗎?”

“沒空也得有空呀。這可是申氏的大事。”申耀庭跟著站起來。

江家,早餐後的餐桌上已經一切收拾幹凈。

江南笙去了書房。

在客廳看報紙的游然想了想之後就打開電腦。因為今天有昨天的“才氣逼人”欄目重播。雖然昨天已經看過一遍了,現在邊看報紙再聽聽也不錯。

龍陵在門口站著。

游小小從樓上溜下來。嘴裏喊著:“外婆再見。”

“再見。”游然都沒站起來,因為游小小跟著龍陵比跟著游晨晨讓她還放心。

“才氣逼人”節目才九十分鐘。很快就完畢,進入廣告階段。

游然正要換臺,就響起了敲門聲。

開門,申鐿博在門口有些激動地叫了一聲:“媽。”

“哦,都來了。看來是有事了。”游然讓對方三人進來,然後在餐桌旁打了個電話:“你下來吧,申家的人來了。”

江南笙下樓來招呼申家人在沙發區坐下。

游然正要回避,申鐿博說:“媽,今天你能在場最好了。”

“好吧,有什麽事就說吧。”游然坐在了江南笙旁邊。

小趙的茶上得也快,已經一人面前放了一套清花瓷碟、杯、蓋。

“小小不在家嗎?”申鐿博問,眼神看向樓梯。

“小小出去玩了。找小小有事嗎?”游然其實有些緊張,一直想知道對方有什麽事。

“是關於小小的。”申橋說話了,看了看江氏夫婦,有些猶豫地說:“小小長的像我們鐿博小時候,非常像。”

“哦,是嗎?這年頭相像的人多了去了。”游然話就不客氣了。

“是這樣,鐿博就去做了個dna比對。”申耀庭認為應該直入主題,不能和游然有沖突。在發生沖突之後再拿出證據,不是打人家的臉嗎?

既然申耀庭那麽直接,申橋這時摧道:“鐿博,你把鑒定書拿出來給你岳父岳母看看。”

申鐿博本來沒想到這麽快就把鑒定書拿出來的,好了,這一鬧就像是上門搶孩子的了。可是兩位長輩話也說開了,不拿又不行。於是他把鑒定書拿出來擺在了江南笙面前。

江南笙沒有動,神色十分淡定。

游然卻沈不住氣了,把鑒定書揉成一團扔得老遠:“孩子是我們家的,你們憑一張紙就想來搶孩子嗎?”

江南笙交沒有阻止游然的行為。他拿著杯蓋撩著茶。

申橋和申耀庭都只是不動聲色地看著游然激動,好像這都是他們預料之中的事。

申鐿博慌了神,忙站起來說:“媽,我不是來搶孩子的,我是來找晨晨的。讓我見見晨晨吧。”

“見晨晨?晨晨五年前就被你逼死了。”游然似是氣得全身發抖,說話時,話音也在發顫。

“媽,小小在,證明晨晨還活著。五年前是我不對,我會用以後的生命補償晨晨的。讓我見見晨晨吧。”申鐿博這時向電視走前兩步,轉身就跪在了游然夫婦跟前。

這一跪,申橋就沈不住氣了:“鐿博,你這時——”

“話說男兒膝下有黃金。跪岳父岳母也是應該的。”申耀庭打斷了申橋的話,同時轉向江南笙夫婦:“親家,你看鐿博這麽多年一直初心不改,現在跪下求了,就原諒他吧。”

江南笙喝了一口茶,才開口:“鐿博,你起來吧。這麽多年了,我們已經不怪你了。只是真相說出來,你會失望。”

“我能接受。”申鐿博聲音沙啞,不知真相會是什麽大難臨頭。

“你這麽大的人了,在這跪著,算是什麽事。你起來,起來了我再說。”江南笙的話音雖平,力道強勁,申鐿博站了起來。

江南笙這才又緩緩地說:“小小有可能是你的孩子,可是和晨晨無關。她的媽媽不是晨晨。”

“不可能,自從認識晨晨後,我沒有別的女人。”申鐿博說得斬釘截鐵。

“晨晨說過,你們冷戰時,多天你都不回家,現在還說沒別的女人。”游然恨聲說道。好在,游晨晨沒有告訴父母,她看見申鐿博和別的女人睡一個床上;要不然,游然這麽多年都不會讓申鐿博進門,就算進門了,現在都會把申鐿博趕出去。

“冷戰不回家,是我不懂事,是我錯了,可是我都是自己在外面生悶氣,並沒胡來。至於後來矛盾激化,媽,那時我年青,不會處理婚姻問題,都是誤會,我都給晨晨解釋清楚了。”申鐿博連聲認錯,像個沒寫作業的小學生面對老師的質問,高大的身影站在電視前極不相稱。

“那都是過去多年的事了,咱不提了。”江南笙握住了游然的手,然後又說:“鐿博,你過來坐下吧。也是三十多歲的人了,有些事情過去了就過去了,要學會接受後果,學會為自己的錯誤買單。”

“是,爸,我知道了,我會負全部責任的。”不知道為什麽,申鐿博的聲音有些哽咽。就算當年在沙漠找不到游晨晨時,他都沒有哭過,何況後來,他就更不哭了。可今天,游然指責加上江南笙的提點,不知道為什麽,他就是眼睛沙得難受。

等申鐿博坐下,江南笙才說:“既然小小是你的兒子,我們不便強硬回應。可是小小的媽媽把孩子放這,小小就是我們的責任。你們肯定也不能帶走的。”

“那讓我見見小小的媽媽吧。”申鐿博的心思好像並不在孩子身上。

“見,其實也容易。游然,現在的電視節目重播結束了嗎?”江南笙問身邊的人。

“早結束了。”游然小聲回,她的眼睛也是紅的,不知為什麽,本理盛氣淩人的指責女婿吧,她自己的眼眶也紅了。

“小小的媽媽也會畫畫,最近就要開畫展了。比我的女兒要更出色。”江南笙面帶一絲傷感一絲得意。

“你不會是說塵土吧?”申橋這時實在忍不住了,才插嘴。

“是的,剛回國的塵土,昨天上了‘才氣逼人’的節目。下周畫展就開始了。”江南笙回。

“如果塵土就是小小的媽媽,那就讓我見見這個塵土。”申鐿博忙請求。

“一時半會兒的趕不過來。要不你們電話聊吧。”江南笙提議。

“我看也行,通通電話,也能避免見面時太生疏。”申耀庭忙提醒申鐿博應該同意。

於是,江南笙打電話,按了免提。

很快電話裏就傳來了一個模糊不清的聲音:“爸,還讓不讓人活呀,昨天錄完節目之後就不早了,然後又畫了一幅畫到臨晨,剛睡著,你又打電話。”

“塵塵呀,家裏有客人,來拜訪小小的。dna比對,小小是對方的兒子。”江南笙沒有說多餘的話。

“還有這事。果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哈啊——”塵土在電話裏打了個長長的哈先。

游然有些急了:“你醒醒吧,這是真的。人家鑒定書都帶著。”(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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