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9章:燭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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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笙坐下時,嘆了一口氣。

游然把茶摘給他,意思是喝茶,別嘆氣。

接過寸杯,把茶喝了之後,江南笙就發問了:“你和申鐿博是什麽時候認識的?”

“一年前吧!”游晨晨也記不太清時間了。

“怎麽認識的?”江南笙這又變成了審犯人的口氣了

游然又給他摘上了第二杯茶,那眼神已經在說,不要用這種口氣問話了。

江南笙看了游然一眼之後,才接過茶;然後說:“那你就破裂讓我抽一支吧。”

這時嘆氣的是游然。不過雖然嘆氣,游然還是面帶笑容地站了起來。

看著游然走上樓梯,游晨晨笑問:“爸爸開始戒煙了?”

“嗯。”江南笙話停了一下,跟著又說:“是你提出的結婚還是申鐿博提出來的?”

本想把話題轉移開的,游晨晨這時心一沈,可是又不能說謊:“是我。”

“我剛查了查申鐿博,個人素質還不錯。就是家境呀,太不平常。什麽事太過了,就真是普通人的負擔。”江南笙這時話裏著實透著擔心:“豪門呀!這可真是是豪門,軍界、政界、商界可都有很深的根。申鐿博做為第一繼承人,應該需要一個八面玲瓏、門當戶對的家境出來的法定妻子。可是,他竟然答應和你結婚,而且不經雙方大人同意就註冊登記了——擺明了是先斬後奏!這是你的主意還是他的主意?”

“爸爸,我真沒想到他這麽快就上門來了。”游晨晨已經感覺到父親在這門親事裏的矛盾了。

“明白了,就是你向他求婚。他答應了,然後為了這段婚姻成事實,他就和你先登記了。”江南笙把女兒的事猜了個大差不差。

“我——”游晨晨想說她沒有求婚。可是又要怎麽解釋呢?

“既然已經這樣了,就算再不合適。都登記了,我們總不能硬拆的?”這是游然的聲音,她已經下了樓,手裏拿著煙和火機。

江南笙給自己點上了一支煙,深吸一口:“我不會拆的。其實覺得申鐿博本人是不錯,就沖他私下和晨晨登記這份心。我也不拆;說明他對晨晨還是誠心誠意的。至於。我要提門當戶對這些吧,就是想讓晨晨知道,她如果走進婚姻。面對的不是申鐿博一個人,而是整個申氏家族,以後有很多預想不到的事情發生,她都要以一棵平靜的心去對待。”

游然接過女兒遞過來的茶。欣慰地笑了:“你爸爸這是同意了!媽媽這,你就放心吧!只要是你做的決定。只要是你認為要堅持的,媽媽都無條件支持你。”

“謝謝,爸爸媽媽!”游晨晨給父母都端上了一杯茶。這時的游晨晨內心是輕松愉快的,好像忘記了和申鐿博註冊的初衷是什麽。

這一下午。江南笙、游然、游晨晨一家三口是快樂的……

快樂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

龍陵帶著做晚飯的菜回來時,他們一家三口都看時間到五點了。

游然和游晨晨同時起身說幫著去做飯,可這時門鈴又響了。

游然去開門。

來的是申鐿博。

申鐿博進門就叫爸爸媽媽。說是來送點東西;然後說:“我是來接晨晨的,她說過今天要回a大的。”

游晨晨瞪著眼。她什麽時候說過要回a大的。

可是對上申鐿博肯定的目光時,她又說:“爸爸,媽媽,我會經常回來的。酷維又在忙一個新畫展,說希望我能出點新作。”

“好吧!去吧,去吧,聽你電話裏說酷維也談女朋友了;而且那女朋友還是你的好朋友,下次一起帶家裏來,讓媽媽看看。”游然這眼裏雖然有不舍,可話還是很到位的。

“好的,我一定幫你邀請他們。”游晨晨答應著的同時就已經在往門口走。

其實看似是游晨晨在往門口走,其實是申鐿博在另一邊握著她的手用了力。

這一切游然是看見了,可也沒有指出來。

在門口,申鐿博賺游晨晨換鞋慢,蹲下身幫她穿上了鞋。

游晨晨瞪著申鐿博,覺得他做得有些過份。可申鐿博已經站了起來,然後嘴裏說:“爸爸,媽媽,我和晨晨就先走了!再見!”

女大不中留!游然就算再舍不得,也送游晨晨上了申鐿博的車。

申鐿博直接把游晨晨帶回了博緣城三十九層。

游晨晨一進門,回身就對申鐿博一頓錘揍。

申鐿博笑著等游晨晨撒完氣說:“就你這小粉錘,新婚第一天,還想謀殺親夫?”

“我有兩年,不對,近三年沒回家了,我是想在家住的,你太霸道了!”游晨晨底吼,更是用力錘。

申鐿博捉住了游晨晨的手,笑著說:“對了,明天咱們還有一場。在我這休息你才能休息好,然後明天容光煥發地出席。”

“出席什麽?”游晨晨緊張了?

“明天見見我媽及申家其它長輩,然後就是兩家大人正式見面。”申鐿博想了想又安慰地說:“放心,我不會讓程序多一道,也不會記程序少一道。”

“明天不行,太緊揍了。”游晨晨臉色都變了,話裏都有乞求意味了:“給我一點時間做做思想準備,至少下周。”

“好吧,下周,剛好我也得去外地安排一下。”可申鐿博又壞笑著話題一轉:“不過明天你得跟我一起去。”

“為什麽?”游晨晨大聲質問。

“不為什麽,我不想和你分開太久。”申鐿博的意思很明白,游晨晨是他的了,他就得看緊點,不能離太遠,在他控制不到的地方。其實對於游晨晨這個婚姻是有些糊塗。對於申鐿博,這個婚姻就是意外的驚喜了!他不能讓這個驚喜變成了泡影。

“我要畫畫的,不能誤了畫展。你知道嗎?畫畫和人生一樣,是有黃金時期的。”游晨晨其實是在找借口了。見申鐿博不想答應的樣子,她又說:“我們還沒舉行婚禮,我就公開的跟著你到處拋頭露面的,你家裏人會怎麽看我呢?肯定不會誇我不要臉。也就是說說我死皮賴臉。”

“我明白了!”申鐿博眼雖然有不甘,可也算是答應了:“那你下周在我媽面前好好表現。打扮方面也要聽我的安排。”

權衡利弊,游晨晨只有答應。

“既然明天的宴席取消,那今天晚上,咱們是不是可以好好享受一下二人世界。”申鐿博圈著游晨晨不讓她太難為情,也不讓她離開。

“都什麽時候了,你不要那麽心急,好不好。”游晨晨的臉紅到了耳根。

申鐿博卻突然就笑出了聲:“理解錯了吧!比我還想得多了吧!我的意思是今天我們吃好點,喝點酒,慶祝我們兩人的婚姻日子第一天開開心心的過來了。”

“嗯。”游晨晨只有點頭,她不能否認,她和申鐿博確實是合法夫妻了,而且也是第一天。這一天雖然有驚,可也算是無險,連爸爸江南笙那一關都輕松的過了。

接下來申鐿博點了菜,然後下了單,也訂了上菜的時間——1小時候後。

“我們先去沐浴更衣,輕輕松松地等晚餐吧。”申鐿博在游晨晨身後說。

游晨晨回頭:“要不你先,要不我先。你別說我們,一說我們,我就心慌。”

“那你先吧。浴室裏備有你的睡衣。”申鐿博笑。看著游晨晨的背影,他又加了一句:“其實我們一起是遲早的事——”

回答申鐿博的是關心場和反鎖門的聲音。

a城的晚上八點是繁華喧鬧的。

可是在博緣城三十九層,如同兩個世界。

在這裏喧鬧遠遠地淡去。

餐廳裏。

月光,銀白恬淡!

紅燭,溫暖搖曳!

數百朵火紅火紅的玫瑰擺在長桌上,偶爾有百合、滿天星出來一下起到把紅襯得更紅的點綴作用。

這無疑像某種代表浪漫的燭光晚餐。

可是兩個人對著桌對面喊的話,卻又把浪漫瞬間粉碎。

他說:“睡衣就放那防水櫃裏的,你怎麽穿著我的睡袍出來了?”

她回:“你認為那也叫睡衣?不該露的地方全在外面,那也叫睡衣?”

他又說:“有你說的那麽誇張嗎?你穿我看看,我就知道了?我們是夫妻了!應該穿那種睡衣。那是店方推薦給我的最時尚的睡衣了。”

從花叢間,她白了他一眼:“那你送給那店方給你推薦的人吧!反正我是不穿的。”

他也從花叢間回視捉住她的眼神,繼續追問:“大婚以後也不穿?”

她再問:“什麽叫大婚以後?”

他笑,看著她依然耐心解釋:“就是傳統婚禮舉行完婚禮以後。”

她回避了他的目光,說:“太遙遠的事情,就不要提了。”

他研究似的看著她:“怎麽說遙遠呢?最多一月。”

她驚恐:“太早了,太倉促了。”

他眼神裏溫度在升高:“可是我等不及了,我要全世界都知道,你是完完全全屬於我的。”

“其實,只要通知楚一珞就行;只要楚一珞相信這一切就行了。”游晨晨的話說得很小聲,可是申鐿博聽到了,他眼神一緊:“你說什麽?”(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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