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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節的規則相同,具體規則如下: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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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有些猶豫地看了看龍過海,“我會打擾你嗎?”

龍過海楞了一下,笑著站了起來,“大哥,你今天怎麽了?怎麽那麽客氣?”

“哦。”龍天翔聳了聳肩,“我其實沒有什麽事情,只是有些日子有看到你,加上我馬上又要出差了,所以想來找你聊聊天。但是你看上去好像很忙。”

“唉,看起來忙得要死,其實都是些無聊事情。稍微推遲一點不會死人的。”龍過海說著,走到門邊,打開門對秘書說道,“倒兩杯咖啡進來。”

說完,龍過海便完全不理會那些公文,徑自走到龍天翔所做的沙發對面,坐了下來,“你要去哪兒出差?”

“歐洲。”龍天翔答道。

龍過海又問道:“大概去多久?”

“不是很確定,可能這次去的時間會稍微長一點,要看事情辦得怎麽樣。”龍天翔答道。

這時候,秘書端了咖啡進來,兩人各拿了一杯。

喝了一口咖啡之後,龍過海笑道:“說到歐洲,我倒是想到一些好笑的事情。我以前讀大學地時候,曾經偷偷到英國去旅游過一段時間。當時就住在我一個英國同學家裏,我們倆關系很好,但是我們倆卻經常發生爭執,你猜是為什麽?”

“因為英國人總是分不清楚客氣和禮貌的區別吧?”龍天翔笑道。

“對啊。”龍過海苦笑著點點頭,“我這個英國同學跟我在一起的時候,無論要你做什麽,都要說請你怎麽樣,怎麽樣。末了還要加句謝謝,非常感謝之類的。真是讓人受不了。有一天,我們倆一起買了麥當勞外賣。從麥當勞出來的時候,他的鞋帶松了,他要彎下腰來系鞋帶。這時候,他就極度禮貌地對我說,’‘請你幫我拿一下漢堡好嗎?非常感謝。’這一下,我終於無法忍受了,我生氣的說,拜托,我都要被你每天三百句禮貌用語給搞瘋了,我們這麽熟,你就不可以隨便點嗎?隨便一點什麽破事也要請,謝謝,對不起,你們英國人就不累嗎?”

聽到這裏,龍天翔笑了笑,說道:“這不能怪他,英國人永遠也不可能搞清楚禮貌跟客氣的區別。因為在英文裏,禮貌和客氣同樣都是polite。”“不過,英國人的禮貌歸禮貌,在某些方面,倒也滿赤裸的。你去英國人家裏做客的時候,他們會理所當然的讓你睡地板。並且覺得你幫他們洗碗掃地之類的,是理所當然的事。不止是朋友,就算是父母,他們也是如此對待。說真的,我其實對這個滿反感的。所以,我現在一個英國朋友都沒了。”

聽到龍過海說到這裏,龍天翔就繼續說道,“沒錯,我們小時候學說話,肯定是學爸爸,媽媽起,而他們一開始就教小孩,你的,我的。英國人從小受的教育就是這樣的,每個人都要學會獨立生活,即使是父母也不會過多幫助你。”

龍過海笑著抿了一口咖啡,然後對龍天翔說道:“你好像沒怎麽去過英國,怎麽也對英國怎麽熟悉?”

“因為曾經想過要跟小蝶在英國過一輩子。”

龍天翔的話讓龍過海的臉色在某個剎那間有些僵硬,但是他很快就笑了起來,“難怪。”

而龍天翔接下來的話,卻讓龍過海的臉色再次僵硬起來,“你也是因為同樣的理由而去了解英國的吧?”

這時候,龍天翔又繼續說道:“說真的,其實從一開始我就覺得你跟小蝶更適合。我太軟弱,又太沒有志向了。”

龍天翔說到這裏,微笑著摸了摸額頭,“我滿腦子都只想過青淡的生活。對於我來說,最大的幸福,就是躺在自己喜歡的人懷裏平靜的死去。嘖……老弟,不瞞你說,我有時候連自己都會看不起自己。”

“大哥……”龍過海即尷尬又奇怪地搭著龍天翔的肩膀。

龍天翔笑著搖了搖頭,“不要胡思亂想,我沒有什麽太深的用意,只是一時的感慨而已。”

龍天翔說到這裏,看了看手表,“時間差不多了,我要去趕飛機了,我回來再跟你聊。”

龍天翔說著,放下咖啡,站了起來。

“大哥,你真的沒什麽嗎?”龍過海有些擔憂地扶著龍天翔的肩膀,問道。

“放心吧,我沒事。不過,我剛才跟你說的話,你可不要跟老爸說,不然我就真的有事了。”龍天翔笑著拍了拍龍過海的肩膀,“你忙吧,我走了。”

看著龍天翔離去的背影,龍過海總覺得他的哥哥似乎有點不對勁。但是他想來想去,也想不出龍天翔有什麽地方好不對勁。

而在這個時候,她的秘書又抱了一大堆文件進來,“龍總……”

“天……”龍過海痛苦地抱著腦袋,只恨不得自己暈倒在沙發上。

第十四集 天下風雲出我輩 第十五節 最後一次會面

幾個小時之後,重慶,沙坪壩,藍海通商大學。

段天狼正走在前往餐廳的路上的時候,他的pda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號碼,“餵,哪位?”

電話裏響起讓段天狼感到有些愕然的聲音,“我是龍天翔。”

“嗯?”段天狼有些驚訝地站在原地,“天翔大哥,你怎麽來重慶了?”

“啊,剛好有點事情要辦,所以順便給你打個電話,你還沒有吃飯吧?”在電話裏,龍天翔問道。

“沒有。”段天狼答道。

“方便一起吃嗎?”龍天翔在電話裏笑了笑,“我還是第一次來重慶,都不知道有什麽地方可以吃東西。”

段天狼有些奇怪地“哦”了一聲,說道,“好的,你在什麽位置?我叫上小雪一起去。”

“不用了,我們說不定要喝酒,有女生在,喝起來不暢快。”龍天翔說道。

“這樣啊,那好吧,你在哪,我過來見你。”

“我在重慶海逸酒店大堂等你。”龍天翔說著,又問道,“你應該知道海逸酒店在哪裏吧?”

段天狼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我還真的是不知道海逸酒店在哪。”

“過海說得沒錯,你雖然還這麽年輕,但是卻看起來像是一個世外高人,竟然連海逸酒店都不知道,我聽他們說這是重慶市最好的酒店……”龍天翔說到這裏笑了笑,然後繼續說道,“不過沒關系。這裏是知名酒店,我看周邊也挺繁華的,這裏的地名似乎是解放碑,旁邊有一個商場叫做大都會。你跟地士司機說,他們應該能夠認得的吧。”

“好的,我……”段天狼擡手看了看手表,現在是兩千零六年十月二十八日下午六點三十二分,“我在七點鐘之前,應該可以趕到。”

二十分鐘之後,段天狼乘的士來到海逸酒店。

“有沒有相熟地酒家?”看到段天狼從的士上走下來,龍天翔就笑著從大堂裏走出來,走到段天狼面前,問道。

段天狼眨了眨眼睛。答道:“藍海通商大學第三食堂。”

龍天翔仰頭笑了笑,“那就到酒店裏的餐廳裏去吧,你要吃中餐還是西餐?”

“吃中餐吧。每次吃西餐我都搞不清楚到底是左手拿刀還是右手拿刀。”段天狼淡淡地笑著說道。

“那好吧,我們吃中餐。”龍天翔說著,伸手搭著段天狼的肩膀往酒店裏走,一邊走,一邊笑道。“過海說你什麽都好,就是個性有時候過於生硬了些。我現在怎麽覺得你這個人還滿幽默的。”

段天狼笑了笑,沒有說什麽。

龍天翔不知道。段天狼對他如此客氣和禮貌,完全是因為他是龍過海的大哥的關系。段天狼在他面前,有意識地將自己的個性收斂了許多。

在中餐廳坐下,點完菜之後,龍天翔放下餐牌,看著段天狼說道:“很早就聽過海誇你是個很了不起的人,一直想找機會跟你吃頓飯。今天難得終於有了這個機會,不如我們喝點酒怎麽樣。”

“好啊。”段天狼點點頭,說道。

“那你想喝點什麽酒呢?是白酒還是啤酒?”龍天翔又問道。

“我對酒沒有什麽研究。什麽都好,天翔哥你定吧。”段天狼禮貌地笑了笑,說道。

“吃中餐喝紅酒聽起來好像有點奇怪,不過我倒是有點想喝紅酒。”龍天翔說道。

“那就紅酒吧。”段天狼抿了抿嘴唇,說道。

“好吧,那給我一瓶紅酒。”龍天翔把菜單遞回給服務員,然後重新看著段天狼,“聽過海說,你在藍海通商大學上的是公關系?”

“嗯,是地。”段天狼點點頭。

“聽起來有點奇怪,這不像是適合你的科系。就我對你的感覺來說,我以為你會上理科系地。”龍天翔喝了口水,說道。

段天狼答道:“也許是逆反心理吧,從小到大都在學理科,突然想要改變下。”

“是嗎?”龍天翔笑著看著段天狼,“難道不是為了掩飾什麽嗎?”

段天狼聽到這裏,眉角輕輕地顫抖了一下,龍天翔的話讓他即驚愕,又在他的意料之中。

之所以驚愕,是因為他沒有想到自己腦中的猜測,居然全部都是真的。

而所謂意料之中,則是龍天翔所說地這番話,全在他的預計之內。當龍天翔突然給他打電話,邀請他共進晚餐的時候,他就知道已經隱約地感覺到了有什麽地方不對勁。

“我不是很明白天翔哥地意思。”盡管心中的警惕提到了最高,但是段天狼在表面上沒有露出任何破綻。他的臉上除了莫名其妙之外,就只有莫名其妙了。

“你的表情很完美,我一點紕漏也看不出來。”龍天翔輕輕地拍了拍他的手,“另外,我也找不到任何可信的證據,我只能懷疑。不過……”

龍天翔擡頭看著段天狼,“有一個人,他雖然很年輕,但是他莫名其妙地擁有一顆無比成熟,以至於到了有些蒼老的頭腦。而這顆頭腦除了過於早熟之外,還很可能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頭腦。這顆頭腦可以幫助在很小的時候,在沒有經過任何教育式地正規學習下,就已經幫助這個年輕人展示出了驚人的天賦。這種天賦展示在各個方面,但是歸根結底,都可以歸屬於計算能力。然後,這個年輕人又遇到了一個優秀的老師,他很可能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計算機老師。”

龍天翔說到這裏,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天狼,你知道嗎?我這一輩子從來沒有這麽堅定地相信一件事……那就是,一個擁有如此頭腦的年輕人,在遇到一個這樣好的計算機老師之後,他只會感到無比快樂,而不可能感到痛苦。因為一顆如此之了不起的大腦,只有在計算機的世界裏,它的偉大能力才能得到暢快淋漓的釋放……我想你應該知道我說的這個年輕人是誰,是嗎?”

段天狼沈默了一陣,然後不置可否地反問道:“天翔哥,你到底想從我這裏知道什麽?你盡管可以直接問我。不必繞彎子。”

“我從前確實有很多問題想要問你。”龍天翔說著,喝了口水,“但是在我決定來見你之後,我對這些問題的答案就不是那麽好奇了。所以,我沒有什麽問題想問你。最起碼,在個人隱私方面沒有。”

這一下,段天狼就真的有些迷惑了,龍天翔到底在搞些什麽?

段天狼心裏懷著這樣的疑問,但是他什麽也沒有說,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龍天翔。在搞清楚龍天翔到底想怎麽樣之前,他打算一直這麽沈默下去。

然而,龍天翔接下來的話,卻讓他更加迷惑了,“我聽過海說,你喜歡了一個叫做蘇荷的姑娘,是嗎?”

聽到龍天翔這話,段天狼的表情頓時顯得有些驚疑不定,說話的聲音也開始有些變得恢覆他冰冷的本性了,“你是想暗示我什麽嗎?”

“絕對不是。”龍天翔馬上說道,“我只是想跟你聊聊感情的事。”

龍天翔說著,略略有些羞澀地笑了一下,“這種事情我還從來沒有跟別人聊過。我和過海不一樣,我不像他那麽容易招人喜歡,而且我本性也不是很喜歡交際。所以我沒什麽可以談這種事情的朋友,我媽媽過世得很早,至於我爸爸……如果跟他談這些的話,我想他一定會罵我。在我的生命裏,可以跟我聊這件事情,就只有我弟弟而已,但是我想你應該知道……”

龍天翔說到這裏,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每次看電視劇的時候,總會覺得那些劇本寫得太狗血了。世上那有這麽巧的事,可是,有時候現實中的事情,恰恰是一個最狗血的劇本。”

聽到這裏,段天狼是徹底暈了,他完全摸不清楚龍天翔的頭腦了,他深吸了口氣,將身子稍微坐直些,然後問道:“天翔哥,你可以……直接了當地告訴我,你到底跟我說什麽嗎?我真的已經完全暈了。”

“好吧,那我就直接了當的說。”龍天翔說著,摸了摸下巴,想了一陣之後,問道,“既然你已經喜歡上一個叫做蘇荷的女孩,那我想你應該已經對於男女之間的那種情感有所了解了,是嗎?”

“稍微有一點的。”段天狼答道。

“假設……”龍天翔伸出一只手,懸在空中,然後他看著段天狼,將這之手緩緩地揮下來“我們只是假設,有一天你發現蘇荷在幹一件錯誤,但是她自己卻很想要做的事,並且她還叫你幫助她一起做的時候,你會怎麽做?”

“我會勸她不要這麽做。”段天狼答道。

“這是當然,任何人都會這麽做。但是……如果她還是堅持要做呢?”龍天翔又繼續問道。

“那要看她要做的是什麽事。”

“一件她認為她一生中唯一想做的事。”

“那我會支持她。”段天狼看著龍天翔,說道。

龍天翔看了段天狼一陣,然後垂下頭來,“我從前也是這麽想的。”

第十四集 天下風雲出我輩 第十六節 龍天翔的拜托

“天翔哥,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想要告訴我?”看到龍天翔這個樣子,段天狼問道。

龍天翔再次沈默了一陣,擡起頭,看著段天狼說道:“我已經把能告訴你的事情,全部都告訴你了。我相信,有些事情,你總有一天會自己弄明白的。”

段天狼奇怪地打量了龍天翔一陣,點點頭,想了一會,說道:“為自己心愛的女人奉獻,我能夠理解。愛情是盲目的,我也能夠理解,但是……有時候……”

段天狼稍微猶豫了一下,但是最終還是說道:“我們也應該去冷靜地想一下,有的人是不是真的值得我們這樣毫無理智地去愛。身為男人,為女人流血,是理所當然的責任。但是……也許……並不是每一個女人都值得我們為她流血,不是嗎?”

“你果然像我想象中一樣的聰明。”龍天翔笑著摸了摸額頭,說道,“你已經知道了些什麽,是嗎?”

段天狼眨了眨眼睛,正考慮著該怎麽回答的時候,龍天翔卻搖了搖手,“不要回答我,說好了不問你任何問題的。”

段天狼於是將嘴巴閉上,這時候,服務員將菜和開好的紅酒都端了過來。

龍天翔站了起來,親自取過高腳杯,給段天狼和自己各倒上一杯紅酒,自己取過一杯,將另外一杯遞給段天狼。

在喝酒之前,龍天翔說道:“第一次吃飯,就拜托別人,實在是太不禮貌了。但是我現在卻想要拜托你一點事情。不知道你能不能答應。”

“請盡管說,只要能夠答應的,我一定答應你。”段天狼說道。

龍天翔抿著嘴唇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過海是我的親弟弟。我很了解他。在別人眼裏,他是個放蕩不羈的自我主義者。她好像永遠都只活在自己地世界裏,從來只在乎自己的感受,完全不理會別人的心情和反應,他什麽都不放在眼裏,失去什麽東西也都不會心痛。他似乎永遠不會留戀,無論離開誰,無論離開哪裏,他都永遠不會流露出半分不舍。看起來,他簡直就像是天生的浪子。好像天生就應該像候鳥一樣到處飛來飛去一樣。”

“而我知道,這只是過海地表面而已。在過海的內心,其實是個極端重視情感。同時又極端敏感的人。他看起來青易近人,似乎跟什麽人都可以做朋友,但是其實他內心很害怕跟別人走得太近,因為他害怕受到傷害。他之所以看起來那麽放蕩不羈,其實正是為了掩飾他在感情上的脆弱而已。”

龍天翔說到這裏。心情覆雜地長嘆一聲,“說了這麽多,只是想告訴你。我的弟弟絕對不像他表面上看起來那麽自我。實際上,他可以為他的家人,為他所愛的人,為他的兄弟,毫不猶豫地付出一切。而在過海迄今為止的人生裏,你是他唯一一個真心認為是兄弟的人。自從你出現了之後,他整個人都跟以前不一樣了,他開心很多,他不再像從前那麽孤獨了。天狼。謝謝你。”

龍天翔說著,將自己酒杯裏地紅酒喝幹,然後看著段天狼,“無論發生什麽事,我都希望你可以跟我的弟弟永遠是最好的朋友和兄弟。這是我地第一個拜托,你可以答應我嗎?”

段天狼看著龍天翔,眨了眨眼睛,什麽也沒有說,只是端起酒杯,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龍天翔再次把兩個杯子都倒上紅酒,然後問道:“天狼,你見過我父親了,是嗎?”

段天狼點點頭,“在小雪他父親的宴會上見過……一個很豪氣的男子漢,我很喜歡龍伯伯的性格。”

龍天翔搖著頭笑了笑,“我爸爸他……嘖,怎麽說呢?雖然不喜歡他地很多做事風格,但是我還是不得不承認,他確實是一個很了不起的人。他永遠都是一副雄心勃勃,無堅不摧的樣子,仿佛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事情,沒有任何人可以打敗他一樣。但是其實他跟我弟弟一樣,都只是一個鋼蛋而已。看起來堅強無比,但是只是一層外殼而已,只要打破這層外殼,裏面就柔情似水了。”

“從這點來說,我弟弟跟我爸爸實在是太像了。所以,我弟弟跟我爸爸其實是有很多東西可以溝通地。但是他們都太倔強了,沒有任何一方願意放下身段來跟對方溝通。這麽多年來,一直都是吵吵鬧鬧的。雖說家人之間吵吵鬧鬧的,也沒有什麽不好。但是我的父親畢竟已經老了,老人家大概都會想要晚輩順從一點。”

龍天翔朝著段天狼舉了舉酒杯,“這種家事也要拜托別人,實在是很慚愧,但是這件事情我一直做不好,而你跟過海的關系有那麽好,有時間的時候,可以幫我勸勸他嗎?”

段天狼聽到這裏,趕緊把酒杯也端了起來,“這不算是什麽拜托,這是我理該做的事。雖然我不是很會勸人,但是只要有機會的話,我一定會跟大海說道。”

兩人說到這裏,各自幹了一杯。

龍天翔喝完這杯酒之後,笑著沈默了一陣,然後他又站起來再次給兩個人倒滿紅酒。

“現在,是第三個拜托,也是最難啟齒的拜托了。”龍過海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後垂下頭沈默了一陣,才繼續說道,“過海有沒有告訴你?我們家和小蝶家地交情,是從我們兩兄弟和他們兩姐妹的交情開始的?”

“大海哥很少談他小時候的事。”段天狼說道。

“在很小的時候,我父親,還有小蝶他父親都在忙著發展各自的事業,沒有時間來理會我們。於是我們三個人就都住在同一間寄宿學校裏。那時候,我們都只有幾歲。我比過海早一個星期認識小蝶。然後,這麽多年就這麽一直下來。”龍天翔說到這裏,有些愧疚地說道,“就是因為這個幼稚的原因,過海從來沒有向小蝶表露過他的心意。但是,其實我們誰都知道……”

龍天翔咬了一陣嘴唇,“我弟弟跟小蝶更配。這麽多年來,我一直知道。只是我太自私了,從來不敢面對……呵呵,不好意思,不知道怎麽的,會突然說到這裏來。”

龍天翔深深地吸了口氣,然後強笑著,看著段天狼說道:“小蝶是個驕傲的女孩子,她的傲慢有時候會讓她犯一些錯誤。如果她的錯誤沒有妨礙到你的話,我希望你可以讓她按照她所想過的日子去過。盡管,我們可能都認為她是錯的。但是既然她這麽堅持,就由她去吧。而如果……有一天,她有犯什麽錯誤影響到你的話,我希望你盡量可以原諒她,如果不是實在讓你無法容忍的話,我希望你可以不要傷害她。這就是我的第三個拜托,可以嗎?”

段天狼看了看龍天翔,然後有些猶豫地垂下頭來,將裝滿紅酒的酒杯在雙手之間移來移去。

“這是我所有拜托裏,最重要的拜托,請你答應我。我會永遠感激你的。”

段天狼擡起頭,看到龍天翔的目光裏,充滿了赤誠的期待,他於是輕聲問道:“你確定你了解淩夢蝶嗎?”

龍天翔馬上說道:“我知道我應該知道的一切。”

段天狼別過腦袋,沈思了一陣,良久之後,他輕輕地嘆了口氣,默默無語地將這杯紅酒喝了下去。

看到段天狼喝下這杯紅酒,龍天翔頓時如釋重負地笑了起來,“謝謝,我永遠都感激你,真的。”

段天狼點了點頭,站了起來,說道:“如果沒有什麽別的事情的話,我想回去了。我們幾天之後就要迎新晚會了,我要回去練習。”

“還有一個拜托,這是最後一個。”龍天翔跟著站了起來,再次倒上兩杯紅酒,“不要讓讓任何第三者知道我們今天的談話,永遠,包括小蝶和過海在內。這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秘密。”

“為什麽?”段天狼問道。

龍天翔答道:“我無法告訴你原因,但是你總有一天會明白的。”

段天狼再次猶豫了一陣,而最後他還是抵不過龍天翔誠懇的眼神,將最後一杯紅酒喝了,“你接下來要去哪裏?”

龍天翔答道:“我要去做我認為值得去做的事。”

段天狼上下打量了龍天翔一陣,然後說道:“不知道是不是我過敏了,我總是覺得你接下來好像要去做什麽傻事。”

龍天翔笑著站了起來,說道:“我這輩子都在做傻事,而我接下來要做的,很可能是我這輩子唯一一件聰明的事了……回學校去吧。希望寒假的時候,可以在上海再看到你。”

段天狼抿著嘴唇,點了點頭,“那我走了。”

走出海逸酒店之後,段天狼又忍不住將他的pda次拿了出來,想要給龍過海打個電話,但是當他想到他對龍天翔的承諾,又只能自顧搖了搖頭,將pda放回褲袋裏。

第十四集 天下風雲出我輩 第十七節 覺醒與沈迷

北京時間兩千零六年十月三十日下午四點左右。

英國,倫敦。

淩夢蝶已經請好假,她正在打點行裝,準備出發前往重慶。這時候,她的手機響了起來,淩夢蝶一看,是龍天翔的號碼,她也沒有想太多,直接接了起來。

“天翔,有什麽事情嗎?”淩夢蝶問道。

“你在忙什麽?”電話裏,龍天翔笑著問道,用他一貫柔和的語氣。

“我在收拾行李,準備去重慶。”淩夢蝶答道。

龍天翔問道:“是要去跟陳建生會面嗎?”

“對啊,順便看看我妹妹,還有觀察一下孫雲夢,我總覺得這個家夥不對勁。”淩夢蝶說道。

龍天翔長長地“哦”了一聲。

“你在幹嘛?怎麽周圍聽起來那麽吵?”淩夢蝶問道。

龍天翔答道:“我在機場。”

“去送人還是出差啊?”淩夢蝶將一塊護膚液塞進包裹裏,問道。

龍天翔答道:“不是送人,也不是出差。”

“嗯?”龍天翔的回答讓淩夢蝶有些驚愕,她有些疑問地說道,“那你……”

龍天翔說道:“我在希思羅機場。”

龍天翔的話讓淩夢蝶當場楞住了,“你在倫敦?”

龍天翔提著行李站在機場的出口,對著電話說道:“我剛出機場……你聽起來好像不是很高興?”

“那倒不是,我只是覺得很驚愕,你沒有跟我說過你會來倫敦的啊。難道你不知道你來倫敦可能會帶來麻煩嗎?”淩夢蝶這麽說完。又覺得自己這樣說話似乎有些過於冷酷了,她於是又說道,“不過,應該也沒什麽關系。我們可以在大學裏見面。你就裝做是一個無法忍受對女友思念的小男生吧,哈哈。”

“我確實是因為無法忍受對你地思念才來的,只是我不是小男生而已。”龍天翔在電話裏說道。

淩夢蝶先是愕然,然後是稍微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你今天這到底是怎麽了?”

“小蝶,在今天之前,我從來不敢說我想你。因為我知道你喜歡理性,有力量的男人。不喜歡太柔情蜜意,也不喜歡甜言蜜語。但是現在,我忍不住了,我要告訴你。在我生命裏的每時每刻,每分每秒裏,在我每一個眨眼。每一個喘息之間,我都在想你。”

淩夢蝶坐在床上,背微微彎著,嘴巴略張,臉上是難以用言語形容地表情。

好一陣之後。她的臉上終於流露出一種溫柔的情緒,“傻瓜,世上哪有女人真的不喜歡甜言蜜語的呢?在機場門口等著我。我開車來接你。”

數十分鐘之後,淩夢蝶駕車出現在倫敦希思羅機場。

龍天翔完全按照她吩咐的那樣,一直老老實實地站在機場門口,一動不動地等著他。

淩夢蝶見狀,趕緊走過去,“你怎麽一直傻傻地站在門口?不會找地方躲一下太陽嗎?今天太陽這麽烈。”

龍天翔笑著說道:“我怕你看不到我,難找嘛。”

“你啊。”淩夢蝶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指了指自己的車,“我的車在那裏。我先送你去酒店。把行李放好之後,我們再去找東西吃。不過,晚上十二點前,你一定要送我回學校宿舍。只有這樣,羅斯切爾德家族才會不起疑心的。”

“先不談這些,坐了差不多一天的飛機,趁著天還亮,我們先好好地玩一下吧。”龍天翔笑著看了看四周,說道,“雖然來過好幾次,但是每次都是行色匆匆,除了酒店就是會場,從來就沒有好好欣賞過倫敦的美景。”

“坐了這麽久的飛機,你不累嗎?”淩夢蝶看著龍天翔,問道,“不需要休息一下嗎?”

“不需要。”龍天翔笑著說道。

“那好吧,你想去哪,我載你去。”

“你才是地主,去哪應該由你決定啊。”

“嗯,好吧。”淩夢蝶眨了眨眼睛,帶著龍天翔往自己地車子走去。

一邊走,淩夢蝶的心裏一邊覺得很奇怪,她的直覺告訴她,龍天翔好像出了什麽問題。

上了車,將安全帶綁好之後,淩夢蝶終於忍不住將自己的疑問問了出來,“天翔,你是不是有什麽話想跟我說?”

龍天翔抿著嘴唇靜了一陣,終於說道:“小蝶,我們放棄吧。”

“你說什麽?”淩夢蝶皺著眉頭,看著龍天翔問道。

“我說,我們放棄吧。忘記掉華人聯合會,我們重新開始吧。你現在其實一點也不快樂。”龍天翔看著淩夢蝶,說道。

淩夢蝶不敢相信地停止給車子大火,轉過身子來,盯著龍天翔,“誰說的?我現在過得很充實,你為什麽會突然有這麽荒謬地判斷?”

龍天翔問道:“小蝶,你有沒有想過,你到底想要完成一件什麽樣的事情?”

“當然。”淩夢蝶毫不猶豫地說道,“我們將會將師父關於華人聯合會的夢想變為現實。這個世界上將會出現第四個,同時也是最大地一個主導世界經濟秩序的集團。”

“然後呢?那有怎麽樣呢?”龍天翔反問道,“三個利益集團跟四個利益集團會有什麽區別呢?”

“當然不一樣,我們是更先進的利益集團,我們比他們更加能夠推動整個人類文明的前進。”淩夢蝶攤開手,“難道世上還有比這更偉大的事業嗎?”

“歸根結底,只是錢而已。如果你只是想幫助別人的話,那很簡單,以你的才華,你可以很輕易地就賺到很多錢。你可以把這些錢都送給那些受苦的窮人,這不是更直接嗎?”龍天翔說道。

“把賺來的錢送給街上地窮人?”淩夢蝶不屑地笑著搖了搖頭,“如果我真的這麽做,你知道他們會怎麽做嗎?如果我給他們每人一百塊,他們會馬上找間餐館把它吃掉;如果我給他們每人一萬,他們會把它們全部變成漂亮的衣服穿在身上;如果我給他們每人一百萬,他們就會把自己裝在每天要燒掉幾百塊油費的豪華車子裏,穿著漂亮的衣服,天天吃大餐。這就是結果……所有的錢都被毫無餘地的消費,或者說是浪費掉了。”

淩夢蝶說到這裏,轉過頭靜了一下,然後對著龍天翔繼續說道:“天翔,我告訴你,我相信一個真理,一個人之所以貧窮絕對不會是因為他愚蠢或者別的什麽原因,而只會因為他對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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