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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八章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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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鶯鶯一路給長歌和李曉蕾簡單說了一下關於日炙特種部隊的資料,一半內參上介紹不詳的只字片語,一半道聽途說的傳聞。無論傳聞真假,她覺得自己也有必要給兩人說一下,至少讓他們做到心裏有底,也好提前有個準備。

對於打贏日炙,憑他們三個人的力量,崔鶯鶯想都不敢想。她想的最多的就是如何在這場演習中存活的更久一些,最好能堅持到最後,哪怕是日炙勝出,他們也要打出屬於烈焰的威風,現在獵鷹已經出局,如果烈焰能走到最後,即使被日炙淘汰,但無疑也從側面說明了他們其實比獵鷹更強。

比較和權衡是聰明人的做法,崔鶯鶯是聰明人,所以她也希望長歌和李曉蕾跟她一樣,都有著相同的想法。

可是事與願違,顯然一個殺手一個雇傭兵他們的流淌的就是殺戮的血液,喜歡的是主動出擊,而不是被動躲藏,即使實力懸殊,他們也有屬於自己的辦法去追求勝利,何況這樣的處境難道不就是雇傭兵和殺手經常遇到的嗎?

這,就是士兵和雇傭兵殺手的區別!

“確定要這樣做?”

看著前面五個小心翼翼過來的特種兵,崔鶯鶯從他們身上的制服能判斷出是屬於東南軍區的神劍特種部隊,而且他們的隊長還曾和烈焰眾人打過照面,留下過戰場上決不手軟的話。

此刻,走在神劍幾人最前面的正是他們的隊長韋國好。

“還有多遠?”

長歌和李曉蕾並沒有直接回答她,而是用行動證明了他們的決心。

長歌目不轉睛的通過步槍的瞄準鏡望著走過來的神劍幾人,在心裏估算了距離後,正準備開口,卻臉色一變。

“還有人!”

“什麽意思?”崔鶯鶯臉色也是一變,趕緊趴下來通過瞄準鏡四處查看。

“神劍應該被包圍了。”

“誰?”崔鶯鶯還沒有發現四周的異常,忍不住道:“難道還有完整的小隊?”

長歌苦笑:“應該是你說的日炙,雖然我不確定他們暗處有多少人,但是絕不超過十個。”

“日炙!”崔鶯鶯臉色劇變,考也沒考慮,接著道:“趕緊走!”

“走不掉了。”李曉蕾淡淡的道。

“難道我們也被包圍了?”崔鶯鶯已經絕望了。

“雖然沒有被包圍也差不多,他們有人已經註意到了我們這邊,顯然也發現了異常。”

“那怎麽辦?”

崔鶯鶯徹底六神無主了,平時威風八面,自認為面對殺人不眨眼的恐怖分子都面不改色的她,此刻比起一個前殺手一個前雇傭兵,還是少了那份處事不驚和冷靜的有些過分的心態。

“等!”

長歌淡淡的吐出一個字。

看著若無其事的兩人,崔鶯鶯心底一驚。

“你們想趁火打劫?”

“不行嗎?有規定?”長歌挑了挑眉。

崔鶯鶯搖了搖頭,道:“規定倒是沒有,只是你們剛才說他們已經發現我們了,憑我們三個人趁火打劫會不會有些冒險?”

長歌看了李曉蕾一眼,見她依然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只要她沒什麽問題,再加上自己應該超過半數的把我,何況還有崔鶯鶯在一旁策應。

“等他們動手,我們就動手,先打日炙,不要管神劍。”長歌冷酷的道。

李曉蕾沒有看他,但還是點了點頭,崔鶯鶯看了看兩人,如果不是知道他們的來歷,或許她都會認為兩人瘋了。

三個人不但要對上不費吹灰之力淘汰烈焰和獵鷹大半隊員的日炙,還要提防神劍的反撲,這放在誰眼裏都是瘋狂之舉。

而此刻,作戰指揮室的大屏幕前,那些往日裏大兵們口裏的首長也在議論紛紛,屏幕上一觸即發的局勢讓他們不禁也緊張了起來,如同身臨其境一般,更有甚者已經回憶起了過往的崢嶸歲月。

“看著他們我就不禁想起了自衛反擊戰時的自己,歲月不饒人啊,一晃眼四十多年就過去了。”上將說完深深的嘆了口氣。

秦志偉不知道該如何接茬,自衛反擊戰那會兒他還是個半大不小的毛頭小子,沒參加啊,自然在這上面不會有什麽共同話題,只得迂回道:“首長們那是實戰,這就是演習,比起實戰差遠了。”

上將呵呵一笑,語氣不疾不徐的道:“你可別小看這演習,現在科技這麽發達, 演習和實戰幾乎看不出什麽差別,你說我們現在看著屏幕的感覺,你是不是也特別緊張和激動?”

見首長笑容可掬的看著自己,秦志偉急忙點頭。

“首長您別說,我還真有些緊張,不止是因為他們中有烈焰的人,更多的是目前的局勢明眼人都能看出一觸即發,就是說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也沒有這麽精彩。”

上將點了點頭,輕聲道:“用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來形容確實不恰當,雖然現場也有三支部隊,但是你說誰是螳螂誰是蟬,誰又是最強大的黃雀?”

“嘿嘿,首長我是看出來誰是黃雀誰是蟬了。”上將旁邊的警衛員笑嘻嘻的接了一句,顯然這是上將身邊的親近之人,否則也不會在兩個首長說話的時候插嘴。

“那你說說,誰是螳螂誰是蟬,誰又是黃雀?”上將笑瞇瞇的看著自己的警衛員,顯然對於警衛員有些逾禮的舉動沒有生氣。

警衛員指著屏幕道:“就實力看來,肯定日炙是黃雀,神劍是螳螂,而烈焰….”

說到這裏,他看了一眼秦志偉,後者笑道:“張中校盡管說。”

警衛員張中校也爽快,點頭道:“烈焰應該就是蟬了,但是就之前烈焰的表現,看起來他們更像是螳螂,只是現在三方人馬的態勢又不適用於實力鑒定後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說法。”

“那你說說現在屏幕上的局勢該用一句什麽話來形容?”上將繼續問道。

“老首長,你這不是為難我嗎?知道我書讀得少,哪懂那麽多典故。”張中校苦笑道。

上將也被自己警衛員的表情逗笑了,看了眼跟著露出笑意的秦志偉,笑道:“志偉,你說該怎麽形容?”

秦志偉笑容一滯,這個他還真沒想到什麽合適的形容詞,之前他也沒料到首長會反過來就問他啊!

“首長,我覺得應該用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來形容更合適。”

這時候一個聲音插了進來,秦志偉擡頭就看到了同是少將軍銜的王白石,可恨的是這家夥還是獵鷹的負責人。

“是白石啊!”上將顯然也認識王白石,招呼他坐下後,繼續道:“那你說說怎麽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王白石沒有看秦志偉,而是直接指著大屏幕道:“首長您看,從局勢和我們跟隨三支小隊一路走來推測,顯然日炙是想伏擊神劍的,現在神劍幾人都沒有動,顯然也發現了異常,擺出了戒備的架勢,但是日炙遲遲不動手,肯定就是知道還有人在觀望,這人就是漁翁烈焰。”

“既然他們知道有漁翁在一旁窺伺,為什麽還要相爭呢?”張中校不解道。

王白石笑了笑,道:“中校有所不知,鷸和蚌一個是侵略者一個是反抗者,侵略者天生具備侵略性,它不會因為困難和反抗就放棄侵略,而蚌作為反抗者,往往在面對鷸的時候,它除了閉起自己的貝殼毫無辦法,但是鷸作為侵略者明知得不到但它依然不會放棄,因為它明白,有些事不努力肯定一無所獲,而努力了還要那麽一點機會,就憑這一點它也會傾盡全力,哪怕前面是懸崖峭壁或者心懷不軌的漁翁。”

張中校恍然大悟,旁邊的上將也是一臉笑意,只要被暗諷心懷不軌的秦志偉臉色有些難看,雖然秦志偉說烈焰三個人心懷不軌沒有什麽不恰當,但是想到烈焰和獵鷹的關系,他這樣說秦志偉難免會覺得他在影射自己。

“動了!”

隨著一聲輕呼,大家的註意力又都被吸引到了大屏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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