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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三章是誰動了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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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長為何知道長歌姓陳?

長歌不知道,難道是李立國他們提前打了招呼,想想也不乏這種可能,畢竟他們都知道他來這裏的用意,這樣想他也就沒有那麽奇怪了。

其實要放在大學圖書館或者政府機構檔案室,要查一樣東西或者一個人都很簡單,往電腦裏輸入這個人的名字就行了,哪怕有重名的人,也可以把範圍縮小很多。而現在長歌和老李面對著幾十個架子上的檔案盒,都感到一陣頭大,所幸老李知道年份,不然與大海撈針無異。

“九四年的就在這了。”

老李指著一排貨架,上面有幾十個紙箱子,上面裝有那一年孤兒院收留的孤兒的檔案,每個盒子上面都標註了名字,而盒子裏就是每個名字的基本資料和轉移記錄,哪一年來的孤兒院,哪一年離開的孤兒院都有記錄,是被收養,還是自動離開都一目了然。

貨架一共五層,長歌挨著查看了一遍,都是姓李的人,但是沒有李曉蕾的名字,他不由有些失望,忍不住道:“你確定姓李的都在這裏了嗎?”

老李點點頭,道:“從我來這裏看這檔案室起,姓李的都在這個貨架,也沒有挪動過位置。”

長歌又認真的看了一遍,他發現第三層最後一個位置明明可以放下一個紙箱,但是卻空著,不由有些好奇。

“這裏原來有個箱子嗎?”

老李走了過來,詫異的看了一眼那個位置,奇怪道:“原來那裏好像是有個紙箱的。”

長歌一驚,難道那裏放的就是關於李曉蕾的資料,那又是誰拿走了那個關於李曉蕾資料的紙箱。

“平時有人來這裏嗎?”

“很少有人來,來也沒人會拿走這些資料,又不值錢。”老李也有些納悶。

“最近有人來嗎?就是最近幾天。”

長歌擔心別人知道他要找什麽,而故意拿走了李曉蕾的資料,他更擔心的是十字軍知道後,會不會先他一步拿走了李曉蕾的資料,然後對她不利。

老李搖了搖頭,道:“最近幾天沒什麽人來,有也是護工來打掃衛生。”

“你晚上也住這裏?”長歌發現貨架最後有張床,看著老李問道。

老李老臉一紅,訕訕的道:“那是我午休時睡的床,晚上我都回宿舍睡。”

長歌見床腳還有女人穿的絲襪,還有揉成一團一團的衛生紙,想到吳園責提及他和護工白荷的事,心底恍然。

長歌在檔案室找了一圈,發現不但沒有李曉蕾的資料,也沒有他的資料,當然也可能是他忘了自己當時在孤兒院的姓,只記得長歌兩個字,也無從查起。

一無所獲的出了檔案室,他本來打算去找吳園責繼續了解一些孤兒院的情況,結果被那個叫劉洋的男孩子帶著一幫小孩子攔了下來。

“你也是我們孤兒院出去的嗎?”

劉洋以一副孩子王的形象仰望著長歌,還故意做出一副輕蔑色厲內荏的樣子,不外乎是為了在這群孩子裏面證明自己的強大。

長歌輕輕一笑,點了點頭。

“那好我問你,你來找吳不要臉的做什麽?”

“吳不要臉?”長歌啞然失笑,沒想到他們給吳園責取了這樣一個滑稽的綽號。

“沒錯,吳不要臉,他就是孤兒院最不要臉的人,你們說是不是。”

“是,就是。”

“就他最不要臉,經常占劉敏的便宜。”

“對對,經常把女孩子叫到辦公室去摸人家。”

“不要臉!”

“呸!”

長歌看著這群孩子,臉色沈了下來。

“你們說的都是真的?”

其實長歌心裏也有些懷疑,因為之前他和護工李英去見他的時候,就看到一個小女孩啜泣著跑出來,衣衫不整的樣子他記憶猶新。

那個叫劉洋的孩子王見他面色難看,有些色厲內荏的道:“你是不是吳不要臉的朋友?也想幫著他們欺負我們是不是?”

“誰是劉敏?”長歌剛才清楚聽到了他們說這個名字。

然後眾小孩都指著最後一個小女孩,她低著頭,仿佛不敢和長歌對視,聽到長歌叫她的名字,身子一抖,又哭了起來。

“壞人,他想欺負劉敏,大家給我打他!”

劉洋一聲令下,七八個小孩子抄著拖把掃帚和木棍一擁而上,長歌有些傻眼。

“住手!”

“你們在幹什麽??”

吳園責及時趕到,厲喝一聲,這些小孩子都被嚇了一跳,即使領頭的劉洋,看起來天不怕地不怕也露出了畏懼的神色。

“走!”

在他帶領下,那些小孩子一哄而散,那個叫劉敏的小女孩也哭著跑開了。

吳園責帶著護工李英走了過來,看著長歌關切的道:“這些孩子沒有傷著你吧?”

長歌笑了笑,搖搖頭道:“他們和我開玩笑。”

“哼,一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夥,看我不餓他們兩頓。”

李英自以為這樣就能替長歌出氣,博取對方的好感,殊不知長歌本來就和劉洋他們有共同的遭遇,自然不想他們真的罰他們不能吃飯。

吳園責人精一樣,怎麽會不知道長歌的心思,笑著道:“飯還是要吃的,他們現在正在長身體,不吃飯怎麽行,到時候讓高老師罰他們抄幾遍課本就行了。”

“好的,院長。”

李英的腦袋顯然不夠用,不知道為什麽平時比她還狠的院長今天怎麽這麽好心,但是她知道院長肯定有自己的用意,便不再提懲罰這些孩子的事。

此刻的吳園責看起來就像個慈善的長者,對待孩子也充滿慈愛,完全不像孩子們嘴裏的吳不要臉,難道僅僅是他對孩子們嚴厲,而孩子們心生反抗,所以才會這樣稱他?

長歌百思不得其解,吳園責一邊領著他往外走,一邊道:“這些孩子正是調皮的年齡,高老師有時候都震不住他們,還得靠我出馬,所以大多數時候都是我唱紅臉,他們都比較怕我。”

吳園責這樣一解釋,正合長歌心中的猜測, 他也不由相信了幾分。

“對了,你找到你要找的人了嗎?”

長歌搖搖頭,有些落寞的道:“資料好像被人拿走了。”

“還有這事?”吳園責一臉驚訝,道:“這個我要找李成貴好好問問,資料怎麽能順便讓人拿走呢。”

“其實他也不知道被誰拿走了。”

“那就是他的失職,這事我一定給你個交代。”吳園責一臉自責的道。

長歌笑笑沒有當真,他又想起了孟奇和孟偉的話,看著吳園責,道:“院長,有件事我想問一下。”

“你說。”

“我在路過渭水的時候,聽說那裏的和善之家經常有孩子失蹤,我想問我們這裏也有這樣的情況嗎?”

吳園責眼底閃過一抹吃驚,又很好的掩飾了過去,苦笑著道:“有時候也不能算失蹤吧。”

“不能算失蹤?”長歌皺眉,對他模棱兩可的說辭有些不滿。

吳園責解釋道:“有時候孩子們自己偷跑出去了,我們怎麽找到找不到,最後只有報給公安機關,一般溜出去的孩子只是個別,即使有,他們在天黑之前也會回來,你說的那種情況是少數。”

“也就是說我們院也有這種情況?”

吳園責點了點頭,倒沒有避諱。

“你也看到了,我們院工作人手本來就不多,每天照顧這些孩子的起居生活都忙不過來,偶爾一點松懈調皮一點的孩子就溜出去了,不過還好基本都會回來。”

長歌看他不像說謊,就沒有再多問,然後兩人又聊了幾句,長歌提出先告辭,改天再來孤兒院,吳園責欣然應允。

在兩人說話的時候,長歌始終感覺有人在窺視著他們,他察覺到了,但是沒有去拆穿偷聽兩人說話的人,等離開了孤兒院,感覺那人還跟著,他便做出渾然不知的樣子,大搖大擺的離開了孤兒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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