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四章善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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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歌並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種和地痞流氓打完架再收拾殘局的破事上，所以他讓幾個看不出路數的混混向楚雨菲他們表示歉意爭取他們的原諒後，自己就擡腿走了出去。
他的形象很高大，至少對於酒吧的人，特別是對有眼不識泰山的歐江他們來說足夠高大，都是一樣的年齡，為什麽長歌就有這樣的本事和能力，而他們還只知道爭風吃醋和好勇鬥狠，結果又沒什麽真本事供他們耍狠。
楚雨菲沒有管歐江他們是否原諒了幾個地痞流氓，而是追著長歌的腳步去了外面，感覺到後面有人跟著自己，長歌走到路邊那輛老頭為他準備的嶄新的長城越野車旁，回頭有些無奈的看著陰魂不散的楚雨菲。
“謝謝你！”
“如果你只是來道謝的我收到了，你回去吧。”
長歌說完就拉開車門坐了上去，車鑰匙就插在方向盤下面，似乎老頭一點也不擔心被人開走，或許是他對自己組織的影響力有足夠的自信。但是即便如此，他們又放任這些地方上的流氓在自己酒吧鬧事，而且如果不是自己插手，似乎他們一點管的意思都沒有，他有些想不通為什麽，難道是怕麻煩？
如果老頭在這裏，他這樣問，他肯定又會神秘兮兮的說，是也不是。
是，因為貓有貓道狗有狗道，他們這種龐然大物本來就超然物外，自然懶得去跟這些沒眼色的小混混計較，只要不過分，傷害到自己的利益，他們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不是，當然是他們根本不屑和對方一般見識。
“你這是要回金三角嗎？”看著他上車打火就準備走了，楚雨菲急忙趴在車門上，有些楚楚可憐的看著他。
“我還有事，你回去吧。”
“你可以給我一個聯系方式嗎？”
長歌搖搖頭，明確拒絕了她的要求，然後在楚雨菲失望的眼神中，駕車離去。
……
長城駛進仰光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下午，這還是長歌不眠不休一直開的結果，他先去利用流浪者組織提供的信息，為阿佳家人存了一大筆定期打款的錢，然後循著地址找到了位於仰光市區的成熟社區，有他的囑托，又有金錢的作用，流浪者組織盡心盡力安頓好了阿佳的家人。
長歌連車都沒有下， 就在社區附近睡了一覺，一直等著阿佳的家人出現，白天社區人流如織，四處都是商販叫賣的聲音，晚上基本就看不到什麽人了。
又等了一個晚上，第二天，他實在熬不住了，便下車按照紙上的多少棟多少層找去，因為是生面孔，還被巡邏的保安攔住詢問了幾次，苦口婆心的解釋了半天，保安將信將疑的放過了他。
找到了阿佳家人的大門，他猶豫了很久，正準備敲門，一個小男孩推門走了出來，看著他站在門口明顯嚇了一跳，然後跑回去叫他大人了。
阿佳的老婆是個地道的緬甸女人，皮膚黝黑，膽子也不大，一雙兒女都躲在她身後警惕的看著門口長歌。
“我是阿佳的朋友，路過這裏來看看你們。”
長歌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平易近人一些，阿佳的老婆沒有說話，似乎覺得不應該和陌生人輕易搭訕，長歌沒轍，又問了一句。
“你們還好嗎？”
這次阿佳老婆點了點頭，長歌如釋重負的笑了，終算沒有辜負阿佳的托付。
然後他轉身下樓離開，阿佳的老婆迷惑的看著他，不知道這個突然而至又突然離開的阿佳朋友到底什麽來頭，但是自那以後，她每個月都會收到一筆不菲的匯款，雖然她不知道是誰給她們寄的，但是她腦子裏時常會想起那個某天清晨突兀出現在她家門口的年輕人。
長歌離開了阿佳家人住的地方，很小心的抹掉了屬於自己的所有痕跡，確定沒有任何可疑的人跟蹤或者註意自己後，才又開著長城去了中國駐緬大使館。
大使館門口站崗的武警官兵依然威武挺拔，屋頂的五星紅旗迎風飄揚，一種自然而然的民族自豪感油然心生，但是可惜的是即便如此，他也被門口的守衛攔了下來。
“你好！”守衛禮貌的跟他敬禮。
“請問有什麽事嗎？”
“我…”
長歌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說了，這時一個穿著職業裝帶著黑框眼鏡的女人急匆匆的走了過來，看了車裏的長歌一眼，然後對守衛說了幾句話，後者才放行。
“長歌你好，我是李敏，大使的助手，我們見過。”長歌剛把車停好，李敏走了過來，笑著向他打了招呼。
長歌才想起那次在大使館裏面見過對方，一時有些不好意思，畢竟人家記得你，你不記得人家本就是一件很尷尬的事。
“大使知道你要來，已經推掉幾個會議在等你了，跟我來吧。”
長歌一聽，江濤這麽重視自己的到來，不由有些感動，急忙跟著她進了大使館。
大使館繁忙依舊，李敏領著長歌穿過大廳，從寬闊的樓梯上了二樓，然後又在二樓走廊進了一部有一個持槍守衛守護的專用電梯，電梯沒有顯示樓層數，大概經過幾秒鐘的運行，就停了下來。
長歌明顯感覺電梯在下行，等電梯門打開後，他又到了上次那個類似於作戰指揮室的大廳，裏面的人依然很忙碌，沒人註意到長歌的到來。
李敏帶著他進了上次的辦公室，這次只有江濤一個人在裏面，見他進來，面帶笑意的走了過來。
“歡迎歡迎，長歌同志，辛苦了！”
長歌任由他握著自己的手，不知道這時候其實該說一句，為人民服務，也沒有敬禮，就被江濤摁在了椅子上坐下，似乎江濤也知道他的經歷，不計較這些。
“我就叫你長歌吧。”江濤笑著說道。
長歌點點頭。
“這次你和顧長方的任務很成功，不但順利的攪亂了金三角的局勢，遏制住了金三角毒梟們日益猖狂的毒品輸出，為我們邊防緝毒警察也減輕了很大的壓力。”
“特別是你不惜冒著暴露的風險，將嘎拉山一帶的毒品加工廠統統遷離我們的邊境線，這一做法也得到了我們國家緝毒部門和邊防部門的認可，可以說這次你立大功了。”
江濤說完笑望著他，按理來說這時候的長歌應該很高興也很激動，但是他卻一點反應都沒有，就像江濤在對他說別人的事跡一樣。
其實這也不怪他，因為他壓根對立功，或者立什麽樣的功沒有概念，因為以往他都是收錢辦事，或許你現在給他一箱子美元，他更能夠感覺到自己任務的成功，功勞這玩意他現在真不感冒。
旁邊的李敏看著氣氛沒有預想中的熱烈，反而有點趨於尷尬，急忙道：“長歌，大使已經為你請過功了，回去後你不但有正式的身份，還有國家對你的獎勵。”
這個就比較實在了，聽後長歌一喜，看著江濤急忙道謝。
“謝謝！謝謝！”
“……”
江濤都想翻白眼了，又不想在屬下面前失了分寸，看著長歌嘆了口氣，這麽大的功勞和一個身份比起來，還不是九牛一毛嗎？而他卻在乎身份，不在乎功勞，江濤都不知道該說他傻，還是感慨他真的在乎中國公民這個身份。
兩人又聊了幾句，基本都是江濤問長歌答，問的也是一些金三角目前局勢的問題，只字不提和尚，他不提長歌當然也不會去問。
“長歌，我現在代表組織正式問你幾個問題，你一定要老實作答，不要有任何隱瞞，也不要考慮太多，只管按照你心裏想的說。”
見他這麽鄭重，長歌也正襟危坐，側耳傾聽。
“長歌你自願加入中國國籍，成為一名合法中國公民嗎？”
成為一個合法的中國人，這是他自小的夢想，他當然毫不猶豫的點頭。
“既然你願意成為中國公民，回歸故土，我代表國家接受你，而且為了給予你足夠的方便，讓你不顯得那麽特殊，我擅自做主給你的名字前面加了個姓氏。”
說著，江濤從李敏手上接過一個盒子，打開後長歌看到一個卡片一樣的東西，在燈光的照耀下，隱隱還有些變色。
“這是你的身份證。”
長歌按耐住心裏的激動，接過來一看。
“陳長歌。”
然後還有出生年月，以及籍貫。
“陜西省在哪？”
長歌看著住址後面的地址，不解的看著江濤。
“身份證上的地址是你曾經孤兒院的地址，孤兒院我們幫你找到了，只是你說的那個小女孩李曉蕾…”
“她怎麽了？”長歌沒來由緊張了起來。
“具體我也不清楚，你回國後可以回去看看，順便問問。”
想到那個屢次為自己挺身而出的小女孩，長歌恨不得現在就飛到曾經的孤兒院，查清關於她的一切。
“長歌，你已經取得了中國公民才有的身份證，我希望你回國後能遵守我們國家的法制法規，切記不能用在金三角的手段行事。”江濤不放心的叮囑道。
畢竟他是赫赫有名的金三角傭兵之王，還是自幼生活在那種殘酷的環境，誰都不能保證他回國後是否能適應普通人的生活，所以當初是否讓他回國，高層有關部門也有過爭論，但是他的貢獻實在太大，所以最後有條件達成一致。
“長歌，我代表國家問你，你是否願意成為一名中國軍人。”
“當兵？”長歌眉頭皺了起來，他原意只是回去做個普通人。
江濤點了點頭，見他皺眉，又道：“如果你不願意也沒關系，沒有強制性要求。”
“我可以考慮一下嗎？”
“當然。”見他沒有直接拒絕，江濤也松了口氣。
“其實我們都希望你能加入部隊，包括顧長方也是這樣建議，他還告訴我們曾經向你描述過我們國家軍人的現狀，說你也很向往。”
長歌苦笑，前一秒還說讓他考慮一下，後一秒就開始勸說了。
其實他不知道，因為他的身份敏感，很多人並不放心他就這樣回國，而且即使他回去也會有針對他的監視性居住條件，雖然這是沒有惡意的監視，但是也是為了他和他身邊的人做想，畢竟身為前雇傭兵之王的他，走到哪裏都像一顆人形核彈，國家是不會容許這種危險的存在，堂而皇之的招搖過市而沒有一點設防，否則就是對那些普通公民的生命安全不負責。
“我可以回去後，先去我們國家的軍營參觀一下嗎？”長歌不確定的看著江濤。
後者看了李敏一眼，兩人都有些意外，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要求，在國內征兵都是一聲令下，適齡青年踴躍入伍，他倒好，還要參觀一下。
“這個我會請示軍方領導人，他們應該會考慮你的要求。”
“謝謝。”
長歌禮貌的道謝，其實他之所以會有這個要求，只是想看看中國軍人的風紀風貌，像不像外軍一般，然後再考慮是否加入他們。
江濤點點頭，面色鄭重的看著他。
“陳長歌同志，你做好回國的準備了嗎？”
長歌一楞，旋即激動的點點頭，臉色也潮紅起來，當有一天終於可以正大光明的回到故土，他心裏的激動和期待再也無法掩飾。
“準備好了！”他幾乎是顫抖著說出這幾個字。
江濤對李敏點了點頭，後者對長歌道：“跟我走吧，你坐今天下午的飛機回國，機票我們已經為你買好了。”
“謝謝！”
長歌看著江濤又感激的道了謝。
“其實你還有一份軍功章，可是你要考慮一下，我就不代他們授予給你了，回國後，你考慮好了給你的生活助手說就行，他會幫你轉達你的任何需求。”
“生活助手？”長歌有些納悶。
“你回去就知道了。”
第一卷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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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形象很高大，至少對於酒吧的人，特別是對有眼不識泰山的歐江他們來說足夠高大，都是一樣的年齡，為什麽長歌就有這樣的本事和能力，而他們還只知道爭風吃醋和好勇鬥狠，結果又沒什麽真本事供他們耍狠。
楚雨菲沒有管歐江他們是否原諒了幾個地痞流氓，而是追著長歌的腳步去了外面，感覺到後面有人跟著自己，長歌走到路邊那輛老頭為他準備的嶄新的長城越野車旁，回頭有些無奈的看著陰魂不散的楚雨菲。
“謝謝你！”
“如果你只是來道謝的我收到了，你回去吧。”
長歌說完就拉開車門坐了上去，車鑰匙就插在方向盤下面，似乎老頭一點也不擔心被人開走，或許是他對自己組織的影響力有足夠的自信。但是即便如此，他們又放任這些地方上的流氓在自己酒吧鬧事，而且如果不是自己插手，似乎他們一點管的意思都沒有，他有些想不通為什麽，難道是怕麻煩？
如果老頭在這裏，他這樣問，他肯定又會神秘兮兮的說，是也不是。
是，因為貓有貓道狗有狗道，他們這種龐然大物本來就超然物外，自然懶得去跟這些沒眼色的小混混計較，只要不過分，傷害到自己的利益，他們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不是，當然是他們根本不屑和對方一般見識。
“你這是要回金三角嗎？”看著他上車打火就準備走了，楚雨菲急忙趴在車門上，有些楚楚可憐的看著他。
“我還有事，你回去吧。”
“你可以給我一個聯系方式嗎？”
長歌搖搖頭，明確拒絕了她的要求，然後在楚雨菲失望的眼神中，駕車離去。
……
長城駛進仰光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下午，這還是長歌不眠不休一直開的結果，他先去利用流浪者組織提供的信息，為阿佳家人存了一大筆定期打款的錢，然後循著地址找到了位於仰光市區的成熟社區，有他的囑托，又有金錢的作用，流浪者組織盡心盡力安頓好了阿佳的家人。
長歌連車都沒有下， 就在社區附近睡了一覺，一直等著阿佳的家人出現，白天社區人流如織，四處都是商販叫賣的聲音，晚上基本就看不到什麽人了。
又等了一個晚上，第二天，他實在熬不住了，便下車按照紙上的多少棟多少層找去，因為是生面孔，還被巡邏的保安攔住詢問了幾次，苦口婆心的解釋了半天，保安將信將疑的放過了他。
找到了阿佳家人的大門，他猶豫了很久，正準備敲門，一個小男孩推門走了出來，看著他站在門口明顯嚇了一跳，然後跑回去叫他大人了。
阿佳的老婆是個地道的緬甸女人，皮膚黝黑，膽子也不大，一雙兒女都躲在她身後警惕的看著門口長歌。
“我是阿佳的朋友，路過這裏來看看你們。”
長歌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平易近人一些，阿佳的老婆沒有說話，似乎覺得不應該和陌生人輕易搭訕，長歌沒轍，又問了一句。
“你們還好嗎？”
這次阿佳老婆點了點頭，長歌如釋重負的笑了，終算沒有辜負阿佳的托付。
然後他轉身下樓離開，阿佳的老婆迷惑的看著他，不知道這個突然而至又突然離開的阿佳朋友到底什麽來頭，但是自那以後，她每個月都會收到一筆不菲的匯款，雖然她不知道是誰給她們寄的，但是她腦子裏時常會想起那個某天清晨突兀出現在她家門口的年輕人。
長歌離開了阿佳家人住的地方，很小心的抹掉了屬於自己的所有痕跡，確定沒有任何可疑的人跟蹤或者註意自己後，才又開著長城去了中國駐緬大使館。
大使館門口站崗的武警官兵依然威武挺拔，屋頂的五星紅旗迎風飄揚，一種自然而然的民族自豪感油然心生，但是可惜的是即便如此，他也被門口的守衛攔了下來。
“你好！”守衛禮貌的跟他敬禮。
“請問有什麽事嗎？”
“我…”
長歌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說了，這時一個穿著職業裝帶著黑框眼鏡的女人急匆匆的走了過來，看了車裏的長歌一眼，然後對守衛說了幾句話，後者才放行。
“長歌你好，我是李敏，大使的助手，我們見過。”長歌剛把車停好，李敏走了過來，笑著向他打了招呼。
長歌才想起那次在大使館裏面見過對方，一時有些不好意思，畢竟人家記得你，你不記得人家本就是一件很尷尬的事。
“大使知道你要來，已經推掉幾個會議在等你了，跟我來吧。”
長歌一聽，江濤這麽重視自己的到來，不由有些感動，急忙跟著她進了大使館。
大使館繁忙依舊，李敏領著長歌穿過大廳，從寬闊的樓梯上了二樓，然後又在二樓走廊進了一部有一個持槍守衛守護的專用電梯，電梯沒有顯示樓層數，大概經過幾秒鐘的運行，就停了下來。
長歌明顯感覺電梯在下行，等電梯門打開後，他又到了上次那個類似於作戰指揮室的大廳，裏面的人依然很忙碌，沒人註意到長歌的到來。
李敏帶著他進了上次的辦公室，這次只有江濤一個人在裏面，見他進來，面帶笑意的走了過來。
“歡迎歡迎，長歌同志，辛苦了！”
長歌任由他握著自己的手，不知道這時候其實該說一句，為人民服務，也沒有敬禮，就被江濤摁在了椅子上坐下，似乎江濤也知道他的經歷，不計較這些。
“我就叫你長歌吧。”江濤笑著說道。
長歌點點頭。
“這次你和顧長方的任務很成功，不但順利的攪亂了金三角的局勢，遏制住了金三角毒梟們日益猖狂的毒品輸出，為我們邊防緝毒警察也減輕了很大的壓力。”
“特別是你不惜冒著暴露的風險，將嘎拉山一帶的毒品加工廠統統遷離我們的邊境線，這一做法也得到了我們國家緝毒部門和邊防部門的認可，可以說這次你立大功了。”
江濤說完笑望著他，按理來說這時候的長歌應該很高興也很激動，但是他卻一點反應都沒有，就像江濤在對他說別人的事跡一樣。
其實這也不怪他，因為他壓根對立功，或者立什麽樣的功沒有概念，因為以往他都是收錢辦事，或許你現在給他一箱子美元，他更能夠感覺到自己任務的成功，功勞這玩意他現在真不感冒。
旁邊的李敏看著氣氛沒有預想中的熱烈，反而有點趨於尷尬，急忙道：“長歌，大使已經為你請過功了，回去後你不但有正式的身份，還有國家對你的獎勵。”
這個就比較實在了，聽後長歌一喜，看著江濤急忙道謝。
“謝謝！謝謝！”
“……”
江濤都想翻白眼了，又不想在屬下面前失了分寸，看著長歌嘆了口氣，這麽大的功勞和一個身份比起來，還不是九牛一毛嗎？而他卻在乎身份，不在乎功勞，江濤都不知道該說他傻，還是感慨他真的在乎中國公民這個身份。
兩人又聊了幾句，基本都是江濤問長歌答，問的也是一些金三角目前局勢的問題，只字不提和尚，他不提長歌當然也不會去問。
“長歌，我現在代表組織正式問你幾個問題，你一定要老實作答，不要有任何隱瞞，也不要考慮太多，只管按照你心裏想的說。”
見他這麽鄭重，長歌也正襟危坐，側耳傾聽。
“長歌你自願加入中國國籍，成為一名合法中國公民嗎？”
成為一個合法的中國人，這是他自小的夢想，他當然毫不猶豫的點頭。
“既然你願意成為中國公民，回歸故土，我代表國家接受你，而且為了給予你足夠的方便，讓你不顯得那麽特殊，我擅自做主給你的名字前面加了個姓氏。”
說著，江濤從李敏手上接過一個盒子，打開後長歌看到一個卡片一樣的東西，在燈光的照耀下，隱隱還有些變色。
“這是你的身份證。”
長歌按耐住心裏的激動，接過來一看。
“陳長歌。”
然後還有出生年月，以及籍貫。
“陜西省在哪？”
長歌看著住址後面的地址，不解的看著江濤。
“身份證上的地址是你曾經孤兒院的地址，孤兒院我們幫你找到了，只是你說的那個小女孩李曉蕾…”
“她怎麽了？”長歌沒來由緊張了起來。
“具體我也不清楚，你回國後可以回去看看，順便問問。”
想到那個屢次為自己挺身而出的小女孩，長歌恨不得現在就飛到曾經的孤兒院，查清關於她的一切。
“長歌，你已經取得了中國公民才有的身份證，我希望你回國後能遵守我們國家的法制法規，切記不能用在金三角的手段行事。”江濤不放心的叮囑道。
畢竟他是赫赫有名的金三角傭兵之王，還是自幼生活在那種殘酷的環境，誰都不能保證他回國後是否能適應普通人的生活，所以當初是否讓他回國，高層有關部門也有過爭論，但是他的貢獻實在太大，所以最後有條件達成一致。
“長歌，我代表國家問你，你是否願意成為一名中國軍人。”
“當兵？”長歌眉頭皺了起來，他原意只是回去做個普通人。
江濤點了點頭，見他皺眉，又道：“如果你不願意也沒關系，沒有強制性要求。”
“我可以考慮一下嗎？”
“當然。”見他沒有直接拒絕，江濤也松了口氣。
“其實我們都希望你能加入部隊，包括顧長方也是這樣建議，他還告訴我們曾經向你描述過我們國家軍人的現狀，說你也很向往。”
長歌苦笑，前一秒還說讓他考慮一下，後一秒就開始勸說了。
其實他不知道，因為他的身份敏感，很多人並不放心他就這樣回國，而且即使他回去也會有針對他的監視性居住條件，雖然這是沒有惡意的監視，但是也是為了他和他身邊的人做想，畢竟身為前雇傭兵之王的他，走到哪裏都像一顆人形核彈，國家是不會容許這種危險的存在，堂而皇之的招搖過市而沒有一點設防，否則就是對那些普通公民的生命安全不負責。
“我可以回去後，先去我們國家的軍營參觀一下嗎？”長歌不確定的看著江濤。
後者看了李敏一眼，兩人都有些意外，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要求，在國內征兵都是一聲令下，適齡青年踴躍入伍，他倒好，還要參觀一下。
“這個我會請示軍方領導人，他們應該會考慮你的要求。”
“謝謝。”
長歌禮貌的道謝，其實他之所以會有這個要求，只是想看看中國軍人的風紀風貌，像不像外軍一般，然後再考慮是否加入他們。
江濤點點頭，面色鄭重的看著他。
“陳長歌同志，你做好回國的準備了嗎？”
長歌一楞，旋即激動的點點頭，臉色也潮紅起來，當有一天終於可以正大光明的回到故土，他心裏的激動和期待再也無法掩飾。
“準備好了！”他幾乎是顫抖著說出這幾個字。
江濤對李敏點了點頭，後者對長歌道：“跟我走吧，你坐今天下午的飛機回國，機票我們已經為你買好了。”
“謝謝！”
長歌看著江濤又感激的道了謝。
“其實你還有一份軍功章，可是你要考慮一下，我就不代他們授予給你了，回國後，你考慮好了給你的生活助手說就行，他會幫你轉達你的任何需求。”
“生活助手？”長歌有些納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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