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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九十一章女人的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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紮拉卡像往常一樣把jeep車停到車庫,然後肚子走出來,一般這個時候他都是直接去莊園的大食堂吃晚飯,但是當他看到阿青獨自坐著莊園內河邊的草坪上發呆時,他鬼使神差的走了過去。

走到不足阿青五米的地方,他就停了下來,就那樣看著阿青的背影,就像大學校園裏情竇初開的男生一樣,看著自己的女神那種只可遠觀不敢邂逅的心態,紮拉卡有些仿徨,他就是個普通的雜牌軍,因為長歌營長看中了他,於是讓他來當他的司機,雖然是個司機,但和普通雜牌軍的待遇卻截然不同,他吃住都在莊園,住的是單間,吃的是勝過軍營幾倍的夥食,他很滿足,但卻依然沒有勇氣和喜歡的女孩子打聲招呼,就像現在。

“你是想一直就那樣在背後偷看我嗎?”阿青沒有回頭,但仿佛知道來的人是他一樣,語氣裏有些玩笑的味道。

紮拉卡臉一紅,呼吸不由都急促了些,他躡手躡腳的走過去,完全忘了新兵營時教官教他們的昂首挺胸,靦腆的像個沒見過世面的孩子。

“做啊!”

阿青拍了拍自己身邊的草地,爽朗大方的邀請他坐下。

紮拉卡小心翼翼的坐了下來,想著找一個什麽樣的話題和她聊天,但是現在他腦子裏面一片混沌,連開口都難,更別提思考了。

“長歌營長回來了?”阿青隨口問道。

是了,她一定是想知道長歌營長的消息,所以才會主動搭理自己,紮拉卡不由有些失落。

“嗯。”他的聲音很輕,溫柔的像個女人。

阿青微微皺眉,看著他有些不滿的道:“你是個軍人,難道長歌營長沒有教你們說話要中氣十足嗎?”

“輕聲輕氣的像個娘們一樣。”

紮拉卡被她訓的臉一紅,噌的一聲站了起來,朗聲道:“我不是娘們,我是個軍人。”

阿青被他嚇了一條,見他這麽鄭重其事的樣子,不禁有些好笑。

“好啦,我知道你是軍人,坐吧。”

紮拉卡又坐了下來,依然找不到話題。

“咚~”

阿青把一顆石子扔到河裏,回頭對紮拉卡道:“你知道這條河叫什麽河嗎?”

紮拉卡搖頭,他就是個小兵,以前都沒機會走進這豪華的莊園,自然不知道這條河叫什麽河,不過阿青肯定知道,因為這裏以前就是她家。

“它叫傷心河。”

“傷心河?”紮拉卡有些意外,又有些迷惑。

“對啊,因為我每次傷心的時候都來這裏發呆, 久了我就給它取了這個名字。”

“….”

紮拉卡有些傻眼,看著她浮腫的臉頰又有些心疼。

“還痛嗎?”他終於找到一個話題。

“臉上不痛了,可是這裏還痛。”阿青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為什麽?”紮拉卡順口問道。

阿青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就是痛,而且跳的很厲害,好像有什麽事要發生,不信你摸摸。”說完她主動拉起紮拉卡的手往貼在自己胸口。

霎時,紮拉卡的腦子嗡的一聲,然後一片空白,長這麽大他還是第一次牽女孩子的手,更別提接觸女人的身體了,而且還是這麽敏感的位置。

他能感受到阿青胸前的柔軟和彈性,他的心幾乎跳到了嗓子眼,他努力驅除心底的雜念,感受阿青所謂的心跳。

“感受到了嗎?”阿青握著他的手,輕聲問道。

看著她近在遲尺的俏臉,想到自己無數次在夢裏見到過這張臉,紮拉卡生怕自己做出什麽出格的舉動,慌忙抽出了自己的手,但是那一抹而過的柔軟依然讓他心底一蕩。

“感…感受到了…”

“嘻嘻,傻子。”阿青頑皮的笑了起來,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雜草,“該吃飯了,再不去吃晚上就沒得吃了。”

見她走遠,紮拉卡一直呆坐原地,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

長歌經常在莊園的大食堂吃飯,而不是另開小竈,今天他好不容易碰到小杜省和蕾恩在大食堂吃飯,就更不會讓莉雅沫給自己送飯到書房去了。

蕾恩和杜省單獨坐了一張長條桌,四周那些莊園的傭人都遠遠的分散在四周,他們都知道兩人和長歌營長的關系,距離中保持著尊敬。

“叔叔。”杜省看到長歌走過來,勉強笑了一下。

長歌點點頭,坐下來後看著蕾恩,道:“人訓練的怎麽樣了?”

蕾恩看了他一眼,道:“她有命令不能對外面說起任何關於特種部隊的事。”

“那就不說吧。”長歌無所謂一笑。

“就是每天跑步,練習一些作戰技巧。”小杜省一邊吃東西一邊甕聲甕氣的說了句。

童言無忌,何況本來也不是什麽大秘密,蕾恩沒有說什麽,長歌聽了也是一笑。

“明天去上課知道嗎?”

“啊~要上課啊!”杜省露出一張苦瓜臉。

顯然相比於讀書學習,他更樂意帶在軍營訓練。

“忘了我們當初說好的了。”長歌佯裝不悅道。

“那好吧,可是玫瑰阿姨那裏..”

“我會跟她說的,你只管去念書就好了。”

“哦!”

見他一副委屈的樣子,長歌語重心長的道:“你還小,不知道文化的好處,等你將來出去了,就知道無論哪個行業都是為有知識有頭腦的人準備的,哪怕你是個殺手,沒文化沒頭腦出去也會寸步難行。”

杜省眼睛瞪的老大的看著蕾恩,道:“蕾恩阿姨,你是什麽學歷?”

“她頂多一個野雞大學的文憑。”夏衣端著晚飯走了過來,在長歌旁邊坐下。

長歌看了她一眼,臉上帶著微笑,只當是兩人在開玩笑,蕾恩沒有吭聲,安靜的吃著東西。

“那夏衣阿姨你是什麽文憑?”小杜省這一刻完全顯露了自己一個小孩子的本性,像個好奇寶寶。

“我?”夏衣自信一笑,“劍橋大學碩士學位,你說我這個學位夠格嗎?”

“劍橋大學很好嗎?”杜省一臉茫然的看著長歌。

長歌表情一滯,這個他也不太清楚,他也是一個金三角長大的孩子啊!

“山炮!”

夏衣不屑的哼了一聲,便不想再理這兩個一大一些狗屁不懂卻在這裏談論上學的事的人。

飯後,長歌徑直回了書房,莉雅沫見他起身,一路從食堂跟了出來,像個跟屁蟲一樣,這是她的習慣,長歌提醒過幾次,便也懶得管了,任由他侍候在旁。

倒是食堂角落,阿青原願意的看著以前以後的兩人,特別是看著莉雅沫的背影,手上的勺子都險些被她捏斷了,要不是旁邊的李子子提醒,勺子已經斷了。

而在另一個角落,紮拉卡也註視著她,一個關註著一個,就像幾條幾何線條把幾人連在了一起,構成一幅莊園錯綜覆雜的關系圖。

長歌回到書房,莉雅沫感覺給他泡了一杯綠茶,然後就站在書房門口不打擾他,也不離開,自從那天發生了阿青趁機溜進來親近長歌的事後,莉雅沫決定再也不能給別人親近他的機會,不然自己的地位肯定會受到威脅,一種潛意識的自我保護意識,讓莉雅沫做出了看似荒唐實則最有用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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