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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八十九章心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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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青臉上狠狠的挨了莉雅沫兩巴掌,兩邊臉看起來都有些浮腫,李子子小心的給她上了藥,但浮腫一時難以消退,還是能一眼看出來。

“你這脾氣再不收斂還要吃虧。”李子子苦口婆心的勸道。

阿青死死的捏著自己的拳頭,指甲陷進肉裏也沒有察覺。

“別以為長歌營長護著你,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你看如今莉雅沫這架勢,很明顯有了依仗才敢這麽囂張,以後別去招惹她了,見了躲著走,遠遠的,她總不能來找你麻煩。”

“還有,以後別去攔長歌營長的車了,你今天沒聽她說嗎,大小姐早就想收拾你了, 而今天只是個警告,如果你再犯,肯定就不止是打你兩巴掌了…”

“你說夠了沒有?”

阿青冷冷的看著李子子,那冰冷的眼神讓李子子竟然生出一種陌生感。

“我不會就這樣算了,你們要茍且偷生那是你們的事,但是我失去的一切我都要找回來,還要讓她們加倍還我。”阿青捏著拳頭,像似許下一個宏遠。

李子子已經被震驚的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呆呆的看著女兒,仿佛才認識她一樣。

外面又想起了發動機的聲音,阿青表情一變,又恢覆了那個活波可愛的阿青,一臉笑意的往外面跑去。

李子子知道她又是聽到長歌營長回來了,出去攔車了,急忙起身追了出去。

紮拉卡一進莊園就看到了阿青的身影,嘴角不自覺的翹起,緩緩降下車速,等阿青來到車旁的時候,jeep車已經和走路的速度沒什麽區別了。

“算你識相。”

阿青路過駕駛室的時候丟下一句話,紮拉卡心底卻像喝了蜜一樣甜。

長歌推門下車,夏衣一如往常一樣下車就回了自己的房間,一刻都不曾在外面停留,或許對於她們殺手來說,只有呆在自己熟悉的封閉空間,才會有安全感。

“你臉怎麽了?”長歌一眼就發現了阿青有些紅腫的臉頰。

“沒事,不小心摔倒了。”阿青牽強的笑了笑。

長歌知道她不願意說,摔倒只會是挫傷,怎麽可能只有紅腫,只當是她有什麽難言之隱,便沒打算過問。

阿青見他似乎相信了自己的解釋,忍不住暗罵一聲笨蛋,跑著追上去道:“今天軍營好玩嗎?”

“軍營是練兵的地方,能用說嗎好玩的。”長歌笑了笑。

“那明天把我帶上好不好?”阿青抱著長歌的胳膊哀求道。

長歌苦笑:“軍營都是男人,你一個小女孩去幹嗎?”

“我知道軍營也有女兵,何況我已經不小了,人家馬上十八歲了。”說完她似乎想要證明自己不小了,還故意挺了挺胸脯。

長歌看著她那初具規模的胸部,或許是從小錦衣玉食,所以看起來是比外面大街上那些平民家裏的小女孩更飽滿一些,但這也不能成為她想去軍營的借口啊!

見他不答應,阿青還想纏著求他,結果眼角餘光遠遠的看著站在臺階上的莉雅沫,一絲恨意一閃而過,她松開長歌的胳膊,去幫忙幹活了。

擺脫了這個纏人的小丫頭,長歌看了眼莉雅沫,雖然這幾天刻意避免註意她,但是他還是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很吸引人,特別是自己那晚犯糊塗後,那種食髓知味讓他瞟一眼對方,就忍不住想到把她摁在身下的感覺,所以他一直在壓制自己的欲望,生怕欲壑難填。

“長歌營長,晚飯已經準備好了。”

“嗯。”

長歌用鼻子發音,算是答應了一聲,旋即又想起幾天沒看見蕾恩和杜省了,忍不住道:“蕾恩和杜省這幾天去哪了?”

“蕾恩在幫大小姐忙著訓練新兵,杜省好奇也跟著去接受訓練了。”

“那他不是沒去學校?”

“大小姐寬容,讓他這段時間可以不用去上學。”莉雅沫笑著道。

長歌微微皺眉,搞不懂班玫瑰為什麽會插手杜省的事,之前就說話了,回到矮寨之後讓杜省以學習為主,現在看來分明就是一門心思紮在了訓練殺人上。

“晚飯我不吃了,我去趟紮麗宮。”

說完,他轉身就折返出去,司機紮拉卡已經去吃飯了,他也沒打算麻煩他,而是自己駕著jeep車往紮麗宮疾馳而去。

長歌來到紮麗宮並沒有見到班玫瑰,卻碰到了先生十多耶,見他急匆匆的樣子,十多耶以為有什麽大事,細問之下忍不住笑道。

“長歌營長這是關心則亂,大小姐這樣做我猜她的用意不過一二。其一,她是真心想要培養杜省這個孩子,畢竟他的天賦我們都有目共睹。其二,金三角這個亂世,並不等同於外面那些和平世界,或許在外面文能安邦定國,但在這裏,只有自身強大了才能服眾,能服眾才會有人聽你的,所以讓杜省多學習本事不是什麽壞事,而且覆仇特種作戰部隊是大小姐的心血,能讓杜省和他們這些特種兵搞好關系,對杜省以後百利而無一害。”

“長歌營長以為如何?”十多耶笑瞇瞇的看著長歌。

長歌苦笑:“既然先生都這麽說了,我還能說什麽,如此我便先告辭了。”

“長歌營長且慢!”

長歌回頭看著他,疑惑道:“先生還有事?”

“不知道長歌營長對目前我們對局勢有什麽看法?”十多耶笑著道。

“長歌就是一介武夫,之前也只是個拿人錢財替人賣命的雇傭兵,要說對大局的判斷和看法,這真不是我的專長,先生如果有什麽仇人要殺,倒可以征詢我的意見。”長歌開玩笑道。

“哈哈….”十多耶搖頭笑了起來,“沒想到長歌營長這麽風趣,既然長歌營長這樣說,那我還真有人要殺。”

“哦?”長歌不自覺皺起了眉頭,臉上的笑意也消失不見。

“長歌營長不用這麽嚴肅,我說要殺的人暫時還不能動他,所以我也是說說而已,看看長歌營長有沒有什麽高見。”

“殺誰?”長歌言簡意駭的問到。

“十字軍!”

長歌眉頭皺的更深了,在問之前,他隱隱就能猜到,而班玫瑰訓練的這支特種作戰部隊取的名字也說明了一切。

“十字軍我打過幾次交道,他們組織很神秘,而且高手眾多,單單是一個亞洲分部就讓軍政府不敢輕舉妄動,讓周邊各族勢力與之結好,足以證明他們的強大,我只知道他們組織下轄兩個部門,一個殺手部,一個雇傭兵部,但無一不都是行業的家精英翹楚,所以要對付他們,先生可要多加小心。”

十多耶笑笑道:“不是我要對付他們,是大小姐準備對付他們,不瞞長歌營長,這次訓練出來的新兵,第一次任務就是端了他們的亞洲分部。”

長歌臉色一變,班玫瑰竟然拿這些人去仰光十字軍分部試刀,這無疑是個冒險的舉動,搞不好就會全軍覆沒。

“她已經決定了?”

十多耶點了點頭,道:“就是在為帶隊的人傷腦筋。”

長歌突然有種鉆進套裏的感覺,看著十多耶精明的眼睛,他並不想接下這趟差事,因為這在他看來和送死無疑,先不說軍政府的人不會任由他們在仰光胡作非為,就是十字軍有了前車之鑒,也不可能為了防範。

“不過還早,現在只是有這麽個計劃,還沒定下時間,一切都要看新兵訓練的如何了。”見他沒有主動請纓的意思,十多耶笑著把話圓了過來。

長歌沒有順利解決杜省的問題,反而得知了班玫瑰的這個計劃,讓他心裏布上了一層陰雲,不帶隊執行任務並不是他怕死,而是他覺得這樣的任務完全沒必要,只是白白犧牲這些花費精力訓練出來的精英。

但是他又理解班玫瑰的心情,殺父大仇不得不報,她能一直隱忍不發已經很了不起了,換了其他人,說不定早就沖動的派人去了一波又一波了。

長歌坐在書房寬大的老板椅上發呆,絲毫沒註意有人偷偷溜進來了,倒不是他警戒心退步了,而是在這家裏他已經習慣了放下戒備,或許這就是安慰日子過慣了,忘了居安思危的道理。

“猜猜我是誰?”

阿青蒙著他的眼睛,長歌本能的想要抓起她的胳膊把她掄飛出去,但是聽到這個調皮的聲音,便輕笑道:“別鬧,我知道是你。”

阿青松開他,撇撇嘴道:“沒意思,人家逗你玩嘛,一點情調都沒有。”

長歌好笑的看著她,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和自己說情調,他想想就覺得好笑。

“今天怎麽敢溜進來,不怕莉管家找你麻煩了?”

一說的莉管家,阿青臉色就是一變,像是畏懼莉管家就像畏如蛇蠍一般。

見她怕莉雅沫怕成這樣,長歌不禁有些好奇,又看了看她臉上的傷,心裏隱隱有些明白了。

“臉上的傷是莉管家打的?”

阿青紅著眼睛點了點頭,泫然若泣。

長歌心一軟,想到莉雅沫最近的所作所為,眉頭緊鎖,可是對於這個和自己有過肌膚之親的女人,他是真的不知道怎麽辦,班玫瑰說她來處理,結果自從那天晚上事發後,她一次都沒來過莊園,似乎已經把這事忘了。

阿青見他皺著眉頭不說話,表情更加淒苦,豆大的淚珠就像雨水一樣滴落下來,這種無聲的抽泣最讓同情。

長歌輕輕拍著她的後背,阿青順勢坐到他的腿上,趴到他的懷裏放聲痛哭。他的身子僵了一下,想到這或許只是少女悲傷時的無心舉動,便輕輕攬著她,腦子裏卻想著如何處理和莉雅沫的關系,又如何讓卡夫家眷的處境能好一點。

“長歌營…長。”

莉雅沫突然出現在門口,看著眼前的一幕手上的托盤都驚掉在了地上,飯菜灑了一地。

響聲讓長歌和阿青都是一驚,阿青見了門口的莉雅沫就像老鼠見了貓一般,急匆匆的出去了。

莉雅沫慌忙蹲下來收拾地上的飯菜,心思卻早已不在這裏,而是想著阿青到底和長歌是什麽關系,為什麽兩人表現這麽親密。

長歌沒想那麽多,只當是阿青怕莉雅沫,所以才會走的這麽匆忙,也間接證明了自己的猜測,這個女人一旦得勢,就會對下面的人毫不客氣。

莉雅沫絲毫不知道自己在長歌心知的惡感進一步加深,匆匆收拾好飯菜後,又回去重新給長歌準備了一份,可惜長歌心裏煩心事太多,並沒有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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