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出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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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jeep在金三角凹凸不平的道路上飛馳，一陣陣黃沙被卷起模糊了後面的車身，茍爺時不時回頭瞅後座一眼，長歌恍若未覺。
“嘎吱！”
北京jeep在一家小商店門口停了下來。
茍爺看了眼後座的長歌，欲言又止。
“又到檢查站了？”長歌沒有睜眼，淡淡的開口問道。
“爺，你們渴嗎？我去買包煙，順便給你們捎瓶飲料。”茍爺舔著臉道。
“礦泉水吧。”長歌想了想，又道：“給小玉買瓶果汁。”
“好的，爺。”
茍爺一溜煙下車了，長歌懷裏道小玉緩緩睜開眼睛，她似乎極其討厭茍爺，或許是之前茍爺想強暴她的緣故。
“我覺得他像壞人！”小玉趴在車窗上，看著走進商店的茍爺。
長歌笑了笑，不置可否道：“在這裏就沒有單純的好人。”
“可是你是好人！”
小玉睜著一雙大眼睛看著他，天真無邪。
長歌苦笑：“我也不是好人。”
“可是在我眼裏你就是。”小玉固執道。
或許因為一路來的親昵，她不在怕他，也沒了陌生人那種羞澀。
看她執著的樣子，長歌仿佛又看到了那個擋在自己身前，哪怕面對幾個比自己高出一個頭的同齡小孩依然無所畏懼的女孩，她也曾這麽執著，因為她覺得她可以保護他。
“你真是中國人？”
“中國重慶渝中區，如假包換。”小玉認真的看著他。
“重慶？重慶在哪？”長歌好奇的看著她。
“你是中國人居然不知道重慶？！”小玉顯得有些不可思議。
“我自幼被拐賣到了金三角，連自己小時候呆的地方都不知道叫什麽名字。”長歌苦笑。
仿佛感同身受，小玉輕輕往他身上靠了靠，道：“重慶是一座美麗的山城，那裏有火鍋，有輕軌，有朝天門，解放碑，整座城市就像建在山上一樣…”
長歌在她的描述中，仿佛看到了一座美麗的城市在眼前展開，而小玉還不停的在往上面揮筆潑墨。
“等你將來去了重慶，我帶你去吃最正宗的老火鍋，看最漂亮的重慶姑娘…”小玉仿佛察覺到了走過來的茍爺，眉飛色舞的神情又暗淡了下來。
“只是…還有以後嗎？”
長歌看著她是擔憂的樣子，笑道：“會有的，一定會有的。”
“嗯 ，我相信你！”
小玉甜甜一笑，又依偎在了她懷裏，微笑著閉上了眼睛。
“爺，你要的水。”
茍爺拉開車門上車，饒有深意的看了眼仿佛睡著了都在笑的小玉。
長歌接過一瓶哇哈哈礦泉水，一瓶統一鮮橙多，都是中國的牌子，讓他倍感親切。他握著橙汁的手微微用力，沒有異常才擰開蓋子。
“喝水。”
小玉睜開大眼睛，接過橙汁喝了一口，斯文而安靜。
長歌喝了一口礦泉水，若無其事的對開車的茍爺道：“還有多久出金三角？”
“爺， 大概還有一個小時，等過了最後一個檢查站就出界了。”
“哦。”
還有一個檢查站，長歌看了眼前面一直專心開車的茍爺。
“出了金三角到仰光應該不遠了吧？”
“還有幾百公裏，開車還要幾個小時。”茍爺回答道。
“你平時都是開車去仰光？”
“是的，爺，這裏不像中國，高鐵那麽發達，幾百公裏也就一兩個小時的事，緬甸比起中國來說，還是太落後了。”茍爺一臉向往。
“你好像很了解中國？”長歌挑挑眉道。
“我打算今後金盆洗手了，就去中國定居。”茍爺回頭一笑，長歌真從他眼裏看到了對中國生活的憧憬。
“可是那裏打擊毒品的力度那麽強，你不怕被人查出老底？”
“不會的，我認識好多老一輩的人，他們退休後都去中國生活了，找個小城市，買套房子，日子安逸得很。”
“四川話？”小玉詫異的看了茍爺一眼。
茍爺笑笑：“我有個朋友在四川定居，我跑業務的時候經常去看他，也學了四川口音。”
他倒是有什麽說什麽，看著他坦誠的樣子，長歌也慢慢放下了戒備。
“你知道四川？”長歌看著小玉。
“四川和我家很近，重慶以前也屬於四川省管。”
“四川省管？”長歌顯然不明白其中的道道。
“重慶是個市，四川是個省，以前重慶還沒直轄的時候，屬於四川。”小玉耐心解釋道。
“直轄？”長歌又懵逼了，“很厲害嗎？”
“撲哧！”看著他懵圈的樣子，小玉樂不可支，強忍笑意道：“是的，很厲害！”
“哦！”長歌半知半解道樣子似乎有點明白了。
“哈哈哈…”
小玉再也忍不住大笑了起來，前面的茍爺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看著兩人開心的模樣，長歌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哧…”
北京jeep緩緩減速，長歌看著遙遙在望的檢查站，並沒有多少擔憂，畢竟有了前面兩個例子，他覺得這個應該也不會太為難他們就可以通過。
只是走近後，長歌才發現事情好像沒有自己想的那麽簡單。先不說現在全金三角都在通緝他，到處都是抓他的雜牌軍，就是這個檢查站作為金三角矮寨的進戶大門，那也必須是重兵把守，而且對出入車輛和行人更是嚴查。
只是長歌很奇怪，作為進入金三角的大門之一，應該是很繁忙的才對，今天卻異常冷清，除了他們這輛車，居然沒有一輛過境的車，甚至除了站崗的雜牌軍，連出入的人都沒一個。
北京jeep緩緩靠近檢查站，檢查站執勤的雜牌軍早早舉起手示意他們停車，茍爺很配合的慢慢降速停車，長歌看了眼看起來毫無異樣的茍爺，只見他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卻把在駕駛位置的車門邊，而且眼角餘光時不時瞄著後面。
長歌飛速看了眼四周，仿佛已經感覺到四面八方圍過來的雜牌軍，心裏一驚，從腰間拔出手槍指著茍爺道：“加速，沖過去！”
“啊！”見他掏槍，小玉尖叫一聲，身子有些瑟瑟發抖。
茍爺臉色大變，沒想到長歌會突然掏槍，手上亂了方寸，車門也被他推開了一些，緩慢行駛的車在路上拐了幾下，嚇的前面攔車的雜牌軍趕緊跑到一邊。
“嘩啦！”
前面的雜牌軍紛紛舉起手上的槍。
“你們已經被包圍了，立刻下車投降。”
“砰！”
長歌把槍伸出車窗打死了說話的雜牌軍，對茍爺道：“再不加速，這就是你的下場。”
茍爺被嚇的冷汗直流，一咬牙，油門踩到底，北京jeep咆哮著沖了出去，嚇的守在欄桿前面的雜牌軍紛紛躲閃。
“嘭”
北京jeep撞斷欄桿，疾馳而去。
“啪啪啪…”
後面的雜牌軍紛紛對著車子射擊，長歌趕緊把小玉腦袋摁倒自己腿上，自己也趴了下來。前面的茍爺聰明的矮著身子開車，他很想跳車，可是長歌的手槍哪怕是低著頭也是指著他的，他怕自己還沒打開車門就先被打死了。
“砰砰砰…”
“嘩啦！”
“啊！”
後面的雜牌軍開著車追了上來，一邊追趕，還一邊不停的開槍，子彈打碎了北京jeep後面的玻璃，嚇的小玉又尖叫了起來。
“開快點！”長歌擡起頭看了眼後面，追上來的還不止一輛車，為首的是一輛越野車，他收回目光，對茍爺道：“如果你敢再使詐，我敢保證你會比我們先死。”
說完也不等茍爺開口，回頭對著追上來的越野車就是一槍。
“砰！”
子彈擊穿越野車的擋風玻璃，準確無誤的打中開車的雜牌軍的腦袋，雜牌軍一頭砸在方向盤上，失去意識的身體踩死了剎車。
“嘭！”
後面緊跟著的車撞了上去，然後接二連三的撞在了一起，巨大的撞擊力掀翻了前面的越野車。
“轟！”
猛烈撞擊下，越野車爆燃了起來。
長歌頭也沒回，仿佛對一切了如指掌。
茍爺通過後視鏡把車後發生的一切看的清清楚楚，再看看若無其事的長歌，殺人仿佛對他來說只是家常便飯，心中不由一陣苦澀。
“好好開車，帶我安全離開金三角，我就不跟你計較這次出賣我的事。”長歌閉著眼淡淡的說道。
“是的，是的，爺，保證不會有下一次了…”
茍爺戰戰兢兢，生怕長歌一怒之下一槍結果了他。
“突突突…”
北京jeep在疾馳，一陣轟鳴聲響起，看著空中的直升機，長歌眉頭緊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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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吱！”
北京jeep在一家小商店門口停了下來。
茍爺看了眼後座的長歌，欲言又止。
“又到檢查站了？”長歌沒有睜眼，淡淡的開口問道。
“爺，你們渴嗎？我去買包煙，順便給你們捎瓶飲料。”茍爺舔著臉道。
“礦泉水吧。”長歌想了想，又道：“給小玉買瓶果汁。”
“好的，爺。”
茍爺一溜煙下車了，長歌懷裏道小玉緩緩睜開眼睛，她似乎極其討厭茍爺，或許是之前茍爺想強暴她的緣故。
“我覺得他像壞人！”小玉趴在車窗上，看著走進商店的茍爺。
長歌笑了笑，不置可否道：“在這裏就沒有單純的好人。”
“可是你是好人！”
小玉睜著一雙大眼睛看著他，天真無邪。
長歌苦笑：“我也不是好人。”
“可是在我眼裏你就是。”小玉固執道。
或許因為一路來的親昵，她不在怕他，也沒了陌生人那種羞澀。
看她執著的樣子，長歌仿佛又看到了那個擋在自己身前，哪怕面對幾個比自己高出一個頭的同齡小孩依然無所畏懼的女孩，她也曾這麽執著，因為她覺得她可以保護他。
“你真是中國人？”
“中國重慶渝中區，如假包換。”小玉認真的看著他。
“重慶？重慶在哪？”長歌好奇的看著她。
“你是中國人居然不知道重慶？！”小玉顯得有些不可思議。
“我自幼被拐賣到了金三角，連自己小時候呆的地方都不知道叫什麽名字。”長歌苦笑。
仿佛感同身受，小玉輕輕往他身上靠了靠，道：“重慶是一座美麗的山城，那裏有火鍋，有輕軌，有朝天門，解放碑，整座城市就像建在山上一樣…”
長歌在她的描述中，仿佛看到了一座美麗的城市在眼前展開，而小玉還不停的在往上面揮筆潑墨。
“等你將來去了重慶，我帶你去吃最正宗的老火鍋，看最漂亮的重慶姑娘…”小玉仿佛察覺到了走過來的茍爺，眉飛色舞的神情又暗淡了下來。
“只是…還有以後嗎？”
長歌看著她是擔憂的樣子，笑道：“會有的，一定會有的。”
“嗯 ，我相信你！”
小玉甜甜一笑，又依偎在了她懷裏，微笑著閉上了眼睛。
“爺，你要的水。”
茍爺拉開車門上車，饒有深意的看了眼仿佛睡著了都在笑的小玉。
長歌接過一瓶哇哈哈礦泉水，一瓶統一鮮橙多，都是中國的牌子，讓他倍感親切。他握著橙汁的手微微用力，沒有異常才擰開蓋子。
“喝水。”
小玉睜開大眼睛，接過橙汁喝了一口，斯文而安靜。
長歌喝了一口礦泉水，若無其事的對開車的茍爺道：“還有多久出金三角？”
“爺， 大概還有一個小時，等過了最後一個檢查站就出界了。”
“哦。”
還有一個檢查站，長歌看了眼前面一直專心開車的茍爺。
“出了金三角到仰光應該不遠了吧？”
“還有幾百公裏，開車還要幾個小時。”茍爺回答道。
“你平時都是開車去仰光？”
“是的，爺，這裏不像中國，高鐵那麽發達，幾百公裏也就一兩個小時的事，緬甸比起中國來說，還是太落後了。”茍爺一臉向往。
“你好像很了解中國？”長歌挑挑眉道。
“我打算今後金盆洗手了，就去中國定居。”茍爺回頭一笑，長歌真從他眼裏看到了對中國生活的憧憬。
“可是那裏打擊毒品的力度那麽強，你不怕被人查出老底？”
“不會的，我認識好多老一輩的人，他們退休後都去中國生活了，找個小城市，買套房子，日子安逸得很。”
“四川話？”小玉詫異的看了茍爺一眼。
茍爺笑笑：“我有個朋友在四川定居，我跑業務的時候經常去看他，也學了四川口音。”
他倒是有什麽說什麽，看著他坦誠的樣子，長歌也慢慢放下了戒備。
“你知道四川？”長歌看著小玉。
“四川和我家很近，重慶以前也屬於四川省管。”
“四川省管？”長歌顯然不明白其中的道道。
“重慶是個市，四川是個省，以前重慶還沒直轄的時候，屬於四川。”小玉耐心解釋道。
“直轄？”長歌又懵逼了，“很厲害嗎？”
“撲哧！”看著他懵圈的樣子，小玉樂不可支，強忍笑意道：“是的，很厲害！”
“哦！”長歌半知半解道樣子似乎有點明白了。
“哈哈哈…”
小玉再也忍不住大笑了起來，前面的茍爺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看著兩人開心的模樣，長歌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哧…”
北京jeep緩緩減速，長歌看著遙遙在望的檢查站，並沒有多少擔憂，畢竟有了前面兩個例子，他覺得這個應該也不會太為難他們就可以通過。
只是走近後，長歌才發現事情好像沒有自己想的那麽簡單。先不說現在全金三角都在通緝他，到處都是抓他的雜牌軍，就是這個檢查站作為金三角矮寨的進戶大門，那也必須是重兵把守，而且對出入車輛和行人更是嚴查。
只是長歌很奇怪，作為進入金三角的大門之一，應該是很繁忙的才對，今天卻異常冷清，除了他們這輛車，居然沒有一輛過境的車，甚至除了站崗的雜牌軍，連出入的人都沒一個。
北京jeep緩緩靠近檢查站，檢查站執勤的雜牌軍早早舉起手示意他們停車，茍爺很配合的慢慢降速停車，長歌看了眼看起來毫無異樣的茍爺，只見他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卻把在駕駛位置的車門邊，而且眼角餘光時不時瞄著後面。
長歌飛速看了眼四周，仿佛已經感覺到四面八方圍過來的雜牌軍，心裏一驚，從腰間拔出手槍指著茍爺道：“加速，沖過去！”
“啊！”見他掏槍，小玉尖叫一聲，身子有些瑟瑟發抖。
茍爺臉色大變，沒想到長歌會突然掏槍，手上亂了方寸，車門也被他推開了一些，緩慢行駛的車在路上拐了幾下，嚇的前面攔車的雜牌軍趕緊跑到一邊。
“嘩啦！”
前面的雜牌軍紛紛舉起手上的槍。
“你們已經被包圍了，立刻下車投降。”
“砰！”
長歌把槍伸出車窗打死了說話的雜牌軍，對茍爺道：“再不加速，這就是你的下場。”
茍爺被嚇的冷汗直流，一咬牙，油門踩到底，北京jeep咆哮著沖了出去，嚇的守在欄桿前面的雜牌軍紛紛躲閃。
“嘭”
北京jeep撞斷欄桿，疾馳而去。
“啪啪啪…”
後面的雜牌軍紛紛對著車子射擊，長歌趕緊把小玉腦袋摁倒自己腿上，自己也趴了下來。前面的茍爺聰明的矮著身子開車，他很想跳車，可是長歌的手槍哪怕是低著頭也是指著他的，他怕自己還沒打開車門就先被打死了。
“砰砰砰…”
“嘩啦！”
“啊！”
後面的雜牌軍開著車追了上來，一邊追趕，還一邊不停的開槍，子彈打碎了北京jeep後面的玻璃，嚇的小玉又尖叫了起來。
“開快點！”長歌擡起頭看了眼後面，追上來的還不止一輛車，為首的是一輛越野車，他收回目光，對茍爺道：“如果你敢再使詐，我敢保證你會比我們先死。”
說完也不等茍爺開口，回頭對著追上來的越野車就是一槍。
“砰！”
子彈擊穿越野車的擋風玻璃，準確無誤的打中開車的雜牌軍的腦袋，雜牌軍一頭砸在方向盤上，失去意識的身體踩死了剎車。
“嘭！”
後面緊跟著的車撞了上去，然後接二連三的撞在了一起，巨大的撞擊力掀翻了前面的越野車。
“轟！”
猛烈撞擊下，越野車爆燃了起來。
長歌頭也沒回，仿佛對一切了如指掌。
茍爺通過後視鏡把車後發生的一切看的清清楚楚，再看看若無其事的長歌，殺人仿佛對他來說只是家常便飯，心中不由一陣苦澀。
“好好開車，帶我安全離開金三角，我就不跟你計較這次出賣我的事。”長歌閉著眼淡淡的說道。
“是的，是的，爺，保證不會有下一次了…”
茍爺戰戰兢兢，生怕長歌一怒之下一槍結果了他。
“突突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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