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無路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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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於潛伏是每個狙擊手的必修課，也是長歌這種類似於殺手的雇傭兵們必須掌握的技能。
今天潛伏的重要性被長歌詮釋惟妙惟肖，如果不是他殺手般的嗅覺，還有多年雇傭兵經歷的直覺，或許他早就成了別人的槍下亡魂。
“鷹眼，你說他到底是幹什麽的，他這一趴下就是大半夜，如果不是親眼見他趴下去，我都以為他是個死人了。”快槍既佩服又好奇。
“可能跟我們一樣吧。”鷹眼也不敢肯定。
“也是個軍人？”快槍有些意外。
“是不是軍人我不知道，但肯定從事的類似職業。”
“你說會不會是雇..”
“噓，有動靜了。”
快槍還沒說完，鷹眼就打斷了他，兩人齊齊通過瞄準鏡望著長歌後方。
另一邊，雇傭兵軍刺幾次要求出擊都被雇傭兵頭子永夜按了下來，又一次請求被拒後，旁邊的威爾有些意外道：“這個叫長歌的也是軍人？”
“以前不知道，反正現在不簡單。”永夜似乎並不奇怪長歌如此能沈得住氣。
“能潛伏這麽久，他的耐心比齊我們這種經歷過專業訓練的人也差不了多少。”威爾終於開始重視他一貫看不起的東方人了。
永夜看了他一眼，突然察覺背後有聲音，急忙道：“檳榔，你們後面怎麽回事？”
“頭兒，好像有人在接近，人數還不少。”後面有人應聲。
“是什麽人？”
“好像是金三角的雜牌軍。”檳榔回答道。
“雜牌軍？”永夜眉頭一皺，這時候雜牌軍突然出來攪局，對自己等人極為不利，於是道：“你們去兩個人把他們引走，絕不能暴露我們的位置。”
“好的，頭兒。”
檳榔帶了一個人去引開班玫瑰帶來抓長歌的人。
可能軍師怎麽也沒想到，自己隨便編的一個支開班玫瑰的謊言，居然讓她真的找到了長歌。
“大小姐，前面有兩個人跑了，看樣子是發現我們了。”有雜牌軍報告。
“兩個人？”班玫瑰眉頭一皺，道：“開槍示警！”
“砰！”
黑夜中，安靜的空氣被步槍的聲音擊得粉碎。
趴在草叢的長歌心頭一顫，似乎空氣的流動速度都加快了一樣。
“鷹眼誰開的槍？”快槍搜索了一遍，也沒找到開槍的人。
“我也沒找到。”
“那狼隊那裏怎麽辦？”快槍有些著急。
“我開槍，你跟著也開槍，指著長歌身後的草叢打，沒時間等敵人出現了。”
“快槍收到！”
鷹眼瞄準長歌身後，食指輕輕扣動扳機。
“砰～～”
“砰！”
兩聲狙擊槍聲音幾乎前後響起，然後長歌猶如一頭受驚的小鹿，沖進了一邊的草叢，盡力隱蔽自己的身形。
“噠噠噠…”軍刺手上的步槍吐著火舌，子彈幾乎跟在長歌屁股後面。
“發現敵人，六點半方向，距離475碼，風力四級，風速6米每秒。”
“砰！”
“噠噠噠…”
幾乎鷹眼的數據剛一出口，快槍手上的狙擊槍就開火了，然後一排子彈掃在了鷹眼身前，嚇得他趕緊滾到一邊。
狙擊槍子彈在永夜旁邊的軍刺額頭留下一個彈孔後，穿過後腦勺，帶起一抹鮮血，徹底帶走了軍刺的生命。
“Fuck！！”
“噠噠噠…”
威爾的步槍指著快槍的位置不停掃射，似乎絲毫不擔心自己暴露，剩下雇傭兵也都齊齊開了火。
“噠噠噠…”
“砰砰砰…”
安靜的夜空被槍聲打破，子彈帶著絲絲亮光在夜空飛來飛去，一邊的鷹眼和快槍被壓制後，他們身後的狼隊帶著剩下人開始瘋狂反擊。
九五式突擊步槍的聲音和美制M4A1比起來更加雄渾，雙方都沒看清楚對方的位置，只能大概判斷出雙方的隱藏的地方。
“威爾你帶幾個人繞過去，從側翼進攻。”永夜一邊開火一邊命令道。
“沒問題。”
威爾一揮手，幾個人跟著他往側翼摸了過去，別看他剛才對永夜並沒有什麽尊重，但是一開火，他絕對會把永夜的命令執行徹底，這就是雇傭兵和雜牌軍的區別。
雇傭兵和中國特種兵的交火，打蒙了班玫瑰的雜牌軍，看著前方激烈的交戰，夜空中子彈的軌跡像快速奔跑的流星，漂亮的能帶輕易帶走人的性命，他們拿著槍居然不敢上去插手，有種看神仙打架的感覺。
“大小姐，有人向我們這邊摸過來了。”
“有多少人？”
“七八個。”
“打！”
“噠噠噠…”
“砰砰砰。”
威爾帶著人剛摸到側翼就被班玫瑰的人打蒙了，他們以為這些一無是處的雜牌軍已經被檳郎引走了，誰知道人家一直潛伏在這。
瞬間被打死兩個人，威爾憤怒的端著槍幹掉三個雜牌軍，手下雇傭兵也反應了過來，紛紛端著槍還擊。
班玫瑰手下的雜牌軍們瞬間被壓制的擡不起頭，這就是雇傭兵和地方雜牌軍烏合之眾的區別，幾個雇傭兵的配合就可以打的幾十個雜牌軍擡不起頭來。
那邊鷹眼和快槍又趴到了一起，快槍看著鷹眼，道：“鷹眼，你受傷了？”
“沒事，臉上被子彈擦了一下。”
“狗日的雇傭兵還真有兩下子，老子開了一槍就被他們發現了，要是他們有狙擊手，我估計今天得撂在那裏。”
“你倆有完沒完，幹活！”耳朵裏傳來狼隊的聲音。
快槍吐了吐舌頭，瞄準一個雇傭兵扣動了扳機。
“砰！”
狙擊槍子彈穿過草叢命中雇傭兵的胸口，前一秒還在扣動扳機的雇傭兵，趴在地上一動不動。永夜見狀，調轉槍口對著狙擊手的位置，還沒來得及開槍，一排子彈就打在了他面前，他趕緊埋下頭，任子彈濺起一排塵土也無動於衷。
“頭兒，威爾他們好像和雜牌軍纏鬥起來了。”
“該死！”永夜看了眼中國特種兵的方向，果斷道：“撤！”
“那威爾他們呢？”
“不管他們，讓他們吸引火力。”永夜冷冷道。
“撤。”
剩下雇傭兵們慢慢退出了戰場。
威爾端著槍幾乎就是在收割雜牌軍的人頭，他們除了一開始被打死的兩個人，只付出了一個人的代價，就打死了幾十個雜牌軍。
“大小姐，走。”
一個雜牌軍拉著憋屈的班玫瑰往後跑。
想到自己帶來的幾十個人，被對方七八個人就消滅的還剩這幾個人了，班玫瑰感到一陣胸悶。
“威爾，撤，頭兒他們好像走了。”有雇傭兵拉住還想追的威爾，提醒道。
“Fuck！”
威爾一陣火大，被這些該死道雜牌軍攪了局不說，還被永夜拋棄了，這種拋棄戰友的做法讓他很不屑，又無可奈何。
“走！”
“砰！”
威爾剛準備撤，旁邊的雇傭兵就被暗處的狙擊手一槍爆頭。
“隱蔽！”
威爾率先臥倒，剩下兩個雇傭兵也跟著趴了下來。
“砰！”
又是一槍，又一個雇傭兵死在了威爾面前。
“Fuck!”
“砰砰砰！”
被點名的滋味讓威爾氣的端著槍亂射。
“砰！”
似乎暗處的狙擊手就是要給他帶來憤怒和憋屈，最後一個雇傭兵也被一槍打死。
威爾再也按耐不住，爬起來就跑。
“操，這洋鬼子還挺聰明嘛，知道跑才有活路，呆在原地只有死路一條。”快槍收起槍，得意的對鷹眼道。
鷹眼放下觀察鏡，很滿意今天的戰果，雖然逃掉了幾個，但還是讓他們留下了這麽多屍體，足以震懾那些活躍在邊界肆無忌憚的雇傭兵了。
“收隊！”耳朵裏傳來狼隊的聲音。
鷹眼和快槍對望一眼，都笑了起來。
班玫瑰和手下四個人一路往嘎拉山上逃去，後面跟著被中國特種兵嚇破了膽的雇傭兵威爾，其實他不是故意要追班玫瑰，只是慌不擇路跟上了他們。
“大小姐，後面有人追！”
班玫瑰回頭一看，居然只有一個人，於是道：“停下來，抓住他！”
手下四個雜牌軍頓時不跑了，紛紛舉槍瞄準威爾，威爾見狀順勢趴下，手上的槍響起。
“砰砰！”
“啊～～”
兩個雜牌軍被幹掉了。
班玫瑰一驚，閃身躲在一棵樹後，朝威爾的方向開了一槍。
威爾不閃不避，似乎知道她這一槍打不中自己，舉槍又點殺了一個雜牌軍，剩下一個雜牌軍見狀，扔掉槍就跑了。
只是沒跑多遠就被之前奉命引開班玫瑰他們的檳郎和另一個同夥開槍幹掉了，兩人往威爾的位置走去。
趴著的威爾見狀站了起來，三人對望一眼，點點頭，朝班玫瑰躲著的地方圍去。
樹後的班玫瑰緊緊攥著手槍，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如果沒有奇跡，面對三個手上人命加起來上千條的雇傭兵，她只有死路一條。
“出來吧，你已經無路可逃了。”威爾用蹩腳的中文講了一個成語。
班玫瑰不為所動。
“啪！”
一個雇傭兵一槍打在樹幹上，猶如催命符一樣。
班玫瑰閉眼靠在樹幹，自知難逃一死，腦子裏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長歌，想到他無數次在自己為難之際解救自己，猶如不敗的戰神一樣，只要有他，她就什麽都不怕。
可他為什麽執意要離開，而自己又如此偏執的要抓住他，難道就因為他們都是執著的人，所以才不會在一起？
“啪！”
又一槍打在樹幹上，班玫瑰睜開眼睛，看著朝陽冉冉升起。
“再見了，長歌！”
她對著遠方呢喃。突然舉著槍站了出去。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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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潛伏的重要性被長歌詮釋惟妙惟肖，如果不是他殺手般的嗅覺，還有多年雇傭兵經歷的直覺，或許他早就成了別人的槍下亡魂。
“鷹眼，你說他到底是幹什麽的，他這一趴下就是大半夜，如果不是親眼見他趴下去，我都以為他是個死人了。”快槍既佩服又好奇。
“可能跟我們一樣吧。”鷹眼也不敢肯定。
“也是個軍人？”快槍有些意外。
“是不是軍人我不知道，但肯定從事的類似職業。”
“你說會不會是雇..”
“噓，有動靜了。”
快槍還沒說完，鷹眼就打斷了他，兩人齊齊通過瞄準鏡望著長歌後方。
另一邊，雇傭兵軍刺幾次要求出擊都被雇傭兵頭子永夜按了下來，又一次請求被拒後，旁邊的威爾有些意外道：“這個叫長歌的也是軍人？”
“以前不知道，反正現在不簡單。”永夜似乎並不奇怪長歌如此能沈得住氣。
“能潛伏這麽久，他的耐心比齊我們這種經歷過專業訓練的人也差不了多少。”威爾終於開始重視他一貫看不起的東方人了。
永夜看了他一眼，突然察覺背後有聲音，急忙道：“檳榔，你們後面怎麽回事？”
“頭兒，好像有人在接近，人數還不少。”後面有人應聲。
“是什麽人？”
“好像是金三角的雜牌軍。”檳榔回答道。
“雜牌軍？”永夜眉頭一皺，這時候雜牌軍突然出來攪局，對自己等人極為不利，於是道：“你們去兩個人把他們引走，絕不能暴露我們的位置。”
“好的，頭兒。”
檳榔帶了一個人去引開班玫瑰帶來抓長歌的人。
可能軍師怎麽也沒想到，自己隨便編的一個支開班玫瑰的謊言，居然讓她真的找到了長歌。
“大小姐，前面有兩個人跑了，看樣子是發現我們了。”有雜牌軍報告。
“兩個人？”班玫瑰眉頭一皺，道：“開槍示警！”
“砰！”
黑夜中，安靜的空氣被步槍的聲音擊得粉碎。
趴在草叢的長歌心頭一顫，似乎空氣的流動速度都加快了一樣。
“鷹眼誰開的槍？”快槍搜索了一遍，也沒找到開槍的人。
“我也沒找到。”
“那狼隊那裏怎麽辦？”快槍有些著急。
“我開槍，你跟著也開槍，指著長歌身後的草叢打，沒時間等敵人出現了。”
“快槍收到！”
鷹眼瞄準長歌身後，食指輕輕扣動扳機。
“砰～～”
“砰！”
兩聲狙擊槍聲音幾乎前後響起，然後長歌猶如一頭受驚的小鹿，沖進了一邊的草叢，盡力隱蔽自己的身形。
“噠噠噠…”軍刺手上的步槍吐著火舌，子彈幾乎跟在長歌屁股後面。
“發現敵人，六點半方向，距離475碼，風力四級，風速6米每秒。”
“砰！”
“噠噠噠…”
幾乎鷹眼的數據剛一出口，快槍手上的狙擊槍就開火了，然後一排子彈掃在了鷹眼身前，嚇得他趕緊滾到一邊。
狙擊槍子彈在永夜旁邊的軍刺額頭留下一個彈孔後，穿過後腦勺，帶起一抹鮮血，徹底帶走了軍刺的生命。
“Fuck！！”
“噠噠噠…”
威爾的步槍指著快槍的位置不停掃射，似乎絲毫不擔心自己暴露，剩下雇傭兵也都齊齊開了火。
“噠噠噠…”
“砰砰砰…”
安靜的夜空被槍聲打破，子彈帶著絲絲亮光在夜空飛來飛去，一邊的鷹眼和快槍被壓制後，他們身後的狼隊帶著剩下人開始瘋狂反擊。
九五式突擊步槍的聲音和美制M4A1比起來更加雄渾，雙方都沒看清楚對方的位置，只能大概判斷出雙方的隱藏的地方。
“威爾你帶幾個人繞過去，從側翼進攻。”永夜一邊開火一邊命令道。
“沒問題。”
威爾一揮手，幾個人跟著他往側翼摸了過去，別看他剛才對永夜並沒有什麽尊重，但是一開火，他絕對會把永夜的命令執行徹底，這就是雇傭兵和雜牌軍的區別。
雇傭兵和中國特種兵的交火，打蒙了班玫瑰的雜牌軍，看著前方激烈的交戰，夜空中子彈的軌跡像快速奔跑的流星，漂亮的能帶輕易帶走人的性命，他們拿著槍居然不敢上去插手，有種看神仙打架的感覺。
“大小姐，有人向我們這邊摸過來了。”
“有多少人？”
“七八個。”
“打！”
“噠噠噠…”
“砰砰砰。”
威爾帶著人剛摸到側翼就被班玫瑰的人打蒙了，他們以為這些一無是處的雜牌軍已經被檳郎引走了，誰知道人家一直潛伏在這。
瞬間被打死兩個人，威爾憤怒的端著槍幹掉三個雜牌軍，手下雇傭兵也反應了過來，紛紛端著槍還擊。
班玫瑰手下的雜牌軍們瞬間被壓制的擡不起頭，這就是雇傭兵和地方雜牌軍烏合之眾的區別，幾個雇傭兵的配合就可以打的幾十個雜牌軍擡不起頭來。
那邊鷹眼和快槍又趴到了一起，快槍看著鷹眼，道：“鷹眼，你受傷了？”
“沒事，臉上被子彈擦了一下。”
“狗日的雇傭兵還真有兩下子，老子開了一槍就被他們發現了，要是他們有狙擊手，我估計今天得撂在那裏。”
“你倆有完沒完，幹活！”耳朵裏傳來狼隊的聲音。
快槍吐了吐舌頭，瞄準一個雇傭兵扣動了扳機。
“砰！”
狙擊槍子彈穿過草叢命中雇傭兵的胸口，前一秒還在扣動扳機的雇傭兵，趴在地上一動不動。永夜見狀，調轉槍口對著狙擊手的位置，還沒來得及開槍，一排子彈就打在了他面前，他趕緊埋下頭，任子彈濺起一排塵土也無動於衷。
“頭兒，威爾他們好像和雜牌軍纏鬥起來了。”
“該死！”永夜看了眼中國特種兵的方向，果斷道：“撤！”
“那威爾他們呢？”
“不管他們，讓他們吸引火力。”永夜冷冷道。
“撤。”
剩下雇傭兵們慢慢退出了戰場。
威爾端著槍幾乎就是在收割雜牌軍的人頭，他們除了一開始被打死的兩個人，只付出了一個人的代價，就打死了幾十個雜牌軍。
“大小姐，走。”
一個雜牌軍拉著憋屈的班玫瑰往後跑。
想到自己帶來的幾十個人，被對方七八個人就消滅的還剩這幾個人了，班玫瑰感到一陣胸悶。
“威爾，撤，頭兒他們好像走了。”有雇傭兵拉住還想追的威爾，提醒道。
“Fuck！”
威爾一陣火大，被這些該死道雜牌軍攪了局不說，還被永夜拋棄了，這種拋棄戰友的做法讓他很不屑，又無可奈何。
“走！”
“砰！”
威爾剛準備撤，旁邊的雇傭兵就被暗處的狙擊手一槍爆頭。
“隱蔽！”
威爾率先臥倒，剩下兩個雇傭兵也跟著趴了下來。
“砰！”
又是一槍，又一個雇傭兵死在了威爾面前。
“Fuck!”
“砰砰砰！”
被點名的滋味讓威爾氣的端著槍亂射。
“砰！”
似乎暗處的狙擊手就是要給他帶來憤怒和憋屈，最後一個雇傭兵也被一槍打死。
威爾再也按耐不住，爬起來就跑。
“操，這洋鬼子還挺聰明嘛，知道跑才有活路，呆在原地只有死路一條。”快槍收起槍，得意的對鷹眼道。
鷹眼放下觀察鏡，很滿意今天的戰果，雖然逃掉了幾個，但還是讓他們留下了這麽多屍體，足以震懾那些活躍在邊界肆無忌憚的雇傭兵了。
“收隊！”耳朵裏傳來狼隊的聲音。
鷹眼和快槍對望一眼，都笑了起來。
班玫瑰和手下四個人一路往嘎拉山上逃去，後面跟著被中國特種兵嚇破了膽的雇傭兵威爾，其實他不是故意要追班玫瑰，只是慌不擇路跟上了他們。
“大小姐，後面有人追！”
班玫瑰回頭一看，居然只有一個人，於是道：“停下來，抓住他！”
手下四個雜牌軍頓時不跑了，紛紛舉槍瞄準威爾，威爾見狀順勢趴下，手上的槍響起。
“砰砰！”
“啊～～”
兩個雜牌軍被幹掉了。
班玫瑰一驚，閃身躲在一棵樹後，朝威爾的方向開了一槍。
威爾不閃不避，似乎知道她這一槍打不中自己，舉槍又點殺了一個雜牌軍，剩下一個雜牌軍見狀，扔掉槍就跑了。
只是沒跑多遠就被之前奉命引開班玫瑰他們的檳郎和另一個同夥開槍幹掉了，兩人往威爾的位置走去。
趴著的威爾見狀站了起來，三人對望一眼，點點頭，朝班玫瑰躲著的地方圍去。
樹後的班玫瑰緊緊攥著手槍，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如果沒有奇跡，面對三個手上人命加起來上千條的雇傭兵，她只有死路一條。
“出來吧，你已經無路可逃了。”威爾用蹩腳的中文講了一個成語。
班玫瑰不為所動。
“啪！”
一個雇傭兵一槍打在樹幹上，猶如催命符一樣。
班玫瑰閉眼靠在樹幹，自知難逃一死，腦子裏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長歌，想到他無數次在自己為難之際解救自己，猶如不敗的戰神一樣，只要有他，她就什麽都不怕。
可他為什麽執意要離開，而自己又如此偏執的要抓住他，難道就因為他們都是執著的人，所以才不會在一起？
“啪！”
又一槍打在樹幹上，班玫瑰睜開眼睛，看著朝陽冉冉升起。
“再見了，長歌！”
她對著遠方呢喃。突然舉著槍站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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