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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有紅包,繼續求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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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濟城的所有媒體的頭版頭條都將會被我們占據!不僅全部安安靜靜地在這裏殉了情,今晚零點之後,全國的所有大型門戶網站和濟城所有媒體的郵箱裏都會多一段火爆的性愛視頻!濟城康氏、國安銀行兩大名門之後的未婚夫妻,康子仁,舒一曼,辦公室再次上激戰......”

說到這裏,舒一曼控制輪椅靠近康子仁,仰著頭看向他,又突然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擰著眉,“子仁,在全國人眼裏,我才是你的未婚妻你的愛人,是不是啊?至於她們,”

舒一曼又突然轉眸看向童心,面露兇狠,“至於你們這對賤母女,永遠都見不得光!沒有人能認識你們!哈哈哈哈哈!”

舒一曼仰頭大笑,笑聲淒絕,在狹小的封閉空間裏蕩來蕩去。

“舒一曼,你真的是既可憐又可悲!心又毒又傻!”康子仁瞇著眸子,冷冷地看著她說,語氣裏是毫不掩飾的憐憫和無奈。

卻沒了恨意。

對這樣一個身心俱殘的病態女人,恨,早就沒了必要。

“又怎麽樣?你能把我怎麽樣!少跟我在這裏磨蹭時間!”舒一曼擰著眉冷斥了他一句,轉眸對外面喊道,“你們給我進來幾個人,把這些藥一片一片平分給這對亡命鴛鴦吃下去!”

說完,得意地冷笑著看著眼前的一家三口,嘴角浮起陰狠的冷笑,那雙本來應該是漂亮的眸子裏,此刻卻淬著毒。

童心和康子仁臉上都沒有俱意,她只是緊緊抱著懷裏還在昏迷的一諾,眸子裏只能看到對孩子的心疼和擔心。

康子仁輕蔑地沖舒一曼冷哼了一聲,從容不迫地轉身彎腰從童心手裏接過一諾抱進懷裏,把她扶了起來,“我們走吧,不在這裏跟著瘋子繼續耗下去了!”

“你們敢走!”舒一曼見他們要離開,著急地沖門外又喊了一聲,“胖子劉,你們怎麽還不進來,快點!”

“來咯!”

門外傳來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緊接著門被打開。

舒一曼方才有點焦急和緊張的表情瞬間又變得得意,可是待她看清楚推門進來的人時,臉上的所有表情一秒鐘僵硬了起來,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慌亂看了一眼康子仁,“你玩我?”

門口站著的,赫然是穿著黑衣的張龍和李博超,身後還站著一群同樣穿黑色套裝的男人。

“舒小姐,還有什麽吩咐的?小的立刻去給您辦!”李博超沖舒一曼吊兒郎當地笑著,和張龍閃過身子,門讓出一條路來,後面陸陸續續進來一波穿著制服的公安。

“康董,童小姐,讓你們受驚了!外面的人都被公安同志們控制住了!”張龍過來抱歉地對康子仁和童心說。

康子仁把一諾遞給張龍,沈聲吩咐,“你先帶孩子和童小姐去醫院,給她們做一次全身檢查,我呆會去醫院。”

童心看著眼前突然逆轉的一幕,轉眸既驚喜又詫異地問,“你早就安排好了?”

“嗯!回去再告訴你,你先帶一諾去醫院,你哪裏傷到了,都仔仔細細檢查一下。”

康子仁滿眸柔情地對童心說了一句,當著現場所有人的面俯身匆匆在童心的額頭上吻了一下,給張龍遞了一個眼色,張龍便抱著一諾帶著童心離開了板房。

“子仁,你小心點!”童心走到門口,轉過來給了康子仁一個安慰的淺笑,轉身離開。

舒一曼還在眼前突然出現的這一群人裏震驚著,哆嗦著,看到康子仁故意在眾人面前和童心親昵,情緒一下子失控,雙手不停地在輪椅上拍打,紅著眼睛對康子仁咆哮,“你們這群王八蛋!康子仁,你才是那個最心狠手辣的男人,你才是最狡猾的狐貍!”

李博超和另外一個穿著便裝的男人走過去,強制把舒一曼按在了輪椅裏,讓她動彈不得。

舒一曼一邊掙紮一邊罵著,折騰了一會沒有了力氣,便停了下來,只是目光含恨地死死盯著康子仁,眼淚無聲地流了下來。

康子仁一直耐心地等到她安靜下來,才轉身對方才進來的站在中間顯眼位置的一名公安說,“李隊長,麻煩您了,辛苦同志們了!”

“這幸虧康董你做事果決,沒有聽信這幫匪徒的威脅沒有報警,否則我們也不會根據你的位置找過來!”李隊長指了指輪椅上已經被控制住的舒一曼,“外面的全部被控制了,這位小小姐就是這場綁架事件的主導者?”

康子仁下意識地扭頭看了一眼仍死死盯著他不斷流淚的舒一曼,劍眉緊蹙,垂眸猶疑了幾秒鐘,擡眸對李隊長點點頭,“是的。不過,她現在可能精神上有了問題,你們帶回去之後可能要有專人看守,否則她很有可能做出什麽極端的事情來。還有,如果我沒猜錯,她自己身上現在還藏著能致人死亡的藥品。”

李博超在舒一曼身上搜了一下,果然在她的外套口袋裏搜出了一小瓶藥,拿給了康子仁。

VIP076.再次滾下樓梯

康子仁接過藥瓶,把方才舒一曼扔過來的那瓶一起交給了李隊長,“這是她過來時身上帶的藥,你們可以帶走她了!”

李隊長戴上手套,將兩瓶藥接過來放進無菌透明袋裏,交給身後的同事,對康子仁說,“好!如果有什麽別的線索,還請康董隨時告訴我們,今天晚上已經很晚了,考慮到受害人身體原因,就不請您過去錄口供了。明天如果您方便的話,還得麻煩去一趟公安局,我們需要了解事情的詳細緣由和過程。”

康子仁點點頭,“我來通知他們家人吧!辛苦你們了!”

“這是我們的職責!”

李隊長說完,吩咐其他同事去帶舒一曼。

從方才罵完康子仁是最狡猾的狐貍開始,舒一曼就開始不吵不鬧不掙紮,只是默默地流眼淚,死死盯著康子仁不放的眸子已經從充滿憤恨慢慢變成絕望,此刻已經是空洞無神,整個人儼然一個只會流淚的木偶。

“喀嚓!”

冰冷鋥亮的手銬落在手腕的一瞬間,舒一曼突然打了個激靈,似乎是從昏迷狀態一下子清醒了過來一樣,驀地垂眸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銬,蓄滿眼眶的眼淚愴然而落,坐在輪椅上的身子不住地開始掙紮,臉上終於有了一絲恐慌,“放開我,你們放開我!”

“你知道不知道你的所作所為已經嚴重觸犯了法律,還敢讓我們放開你!走!”鉗制著她的兩名公安同志嚴肅地警告了她一句,一人控制她的身子,一人推著輪椅,將她推了出去。

遠遠的,還能聽見舒一曼在寂靜的夜裏那撕心裂肺的絕望哭喊。

“那行,康董,不打擾您了,您也早點回去休息!明天見!”李隊長客氣地跟康子仁打了個招呼,和身邊幾個穿制服和便衣的同事大步轉身離開。

李博超撿起地上的行李箱和康子仁的手機,把手機拿起來放在燈下仔細瞅了一眼,遞給了康子仁,諂媚地嘿嘿一笑,“老大,怎麽樣,我上次給您手機上安裝的這個玩意還是有用的吧?”

康子仁沈著臉白了他一眼,拿過手機邊開機邊往外走,“所以說你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不過,最近發現你對這些不太正經的事還真有天分!”

童心的辦公室搬到康氏之前,康子仁吩咐李博超來把這間剛剛從休息室變成小會議室的套間,再次改造成一個小辦公室的時候,李博超就壯著膽子對他說,“老大,您還怕童小姐跑了不成?不過就算她真的想跑,您這一間辦公室也還真套不住她啊!”

康子仁當即就給了他一個冷厲的白眼,懶得搭理他。

好在李博超同志臉皮夠厚,嬉皮笑臉繼續說,“您還不如給她身上安裝一個定位器呢!保準她走到天涯海角,也逃不出您的掌心!”

康子仁又給了他一記冷白眼之後,卻微微瞇了瞇眸子,“微型的?”

“當然!”李博超自信地點點頭,“比現在手機系統裏的GSP管用多了!太陽能自動充電,白天夜裏都會有信號,只要信號和另外一部手機或者電腦一匹配,在電腦和手機上就可以查到這顆定位器的位置。比黃豆還小,不放射任何射線,絕對安全保密!”

“是麽?”康子仁饒有興趣地想了想,把自己的手機扔給了他,“拿我的手機先試試,裝在攝像頭附近。”

“好叻!”李博超欣欣然地接過康子仁的手機並很快給上面安裝了一個微型的定位器。

康子仁在古城登機之前,已經猜到匪徒有可能會在他剛下飛機就來找他。畢竟他們人多目標大,不可能在老宅逗留那麽久,而且他們已經很明確地說目標是他康子仁,那何必冒著給康子仁回濟城之後跟其他人聯系機會的危險,不如直接從機場將他擄走。

早在康子仁下飛機之前,李博超已經和公安聯系到,並和便衣們一起守在了航站樓附近,直到看著康子仁一家三口都被帶走,才派便車跟了上去。到了郊外,擔心匪徒發現跟蹤的車輛,李博超讓司機慢點開不用著急,因為他手裏的平板電腦上一直有康子仁的位置,在緩緩地移動著。

所以這一次,康子仁毫不吝嗇對李博超的讚揚!雖然這句有天分前面的定語是“不太正經的事”。

李博超仍欣然接受上司難得的表揚。

上了去醫院的車,康子仁正要把電話給童心撥過去,蹙眉問李博超,“奶奶和子義在家裏沒什麽事吧?”

聞言,李博超一路走到車上一直愉悅的面上突然僵了一下,躊躇了一下,答道,“他們那些匪徒還算有點理智,沒有為難家裏人。我們趕去的時候,他們已經離開,管家說老夫人坐鎮很鎮靜地讓大家不要慌,但是子義少爺情緒有點激動,就被他們用捆了起來,後來在掙紮的過程中,不小心從二樓樓梯上滾了下來,已經送去了醫院,現在還在昏迷。”

“滾了下來?”康子仁心裏一驚,握著手機的手不由地顫抖了一下,劍眉瞬間皺緊,“你去醫院問過了沒?什麽情況?”

“我去康宅的時候,家裏就剩下了王管家和幾個傭人,司機和老夫人都去了醫院,我趕著過來,就沒時間拐去醫院。不過......”李博超說著猶猶豫豫地停了下來。

“說!”康子仁沒有耐性聽他支支吾吾,冷聲吐出一個字。

“王管家說,子義少爺滾下來的時候,因為雙手被繩子捆著,沒有辦法護著腦部,所以落地的時候,腦袋受了傷,好像還挺嚴重的......說是人被120擡走的時候,他的腦袋下有一灘血跡......”李博超有點不忍地說道。

“可惡!”康子仁攥起拳頭恨恨地砸在了前面司機的座位後面,正在專心開車的司機不由地一震,腳下一個剎車,車子劇烈晃了一下。

“好好開車,大哥,被分心!”李博超囑咐了一句司機,又轉過頭來安慰康子仁,“您別擔心,現在他們都在濟仁醫院,子義少爺吉人自有天相,小時候從樓梯上滾下來都沒生命危險,這次應該也不會......”

李博超還未說完,康子仁一道冷冽的眸掃射過來,他忙閉上了嘴,不過不消幾秒鐘,又不管死活地小聲嘟囔了一句,“說不定這次滾下來,還能將子義的病完全治好呢!我看很多都是......”

話沒說完,李博超就感受到了旁邊那道冷光又射了過來,真怕自己在這荒郊野外被他趕下車,只好捂上嘴沒心沒肺地沖康子仁彎眸笑了下,表示自己再閉嘴不說了。

康子仁趕到醫院的時候,讓李博超先去找子義,自己找到了童心和一諾。

母女倆都在急診室裏,一諾已經醒來,除了小手上擦破了皮,醫生經過檢查並沒受傷,但是孩子受到了嚴重的驚嚇,現在即使在童心的懷裏,雙手也牢牢攥著童心的衣服,一直蜷縮著不敢睜眼睛,臉蛋上還有隱隱的淚痕。

康子仁心疼地蹲下來,向一諾伸出手,“寶貝,讓爸爸來抱好不好?”

聽到康子仁的聲音,一諾才慢慢轉過小腦袋,緩緩睜開了眼睛,在看到是爸爸時,似是不相信地眨了眨眼睛,小臉上仍是一副驚懼的樣子,靈動的眸子裏盛著滿滿的眼淚,泫然欲泣。

“寶貝,爸爸來了,這是爸爸。”童心擰著眉揪心地看著懷裏的孩子,努力地揚唇指著康子仁對她說。

康子仁落在孩子臉上的眸光裏,除了心疼,還有濃濃的自責和愧疚。

是他太過著急,計劃不周。

只想著趕回來如何安全地把家人解救出來,卻忽略了身邊的愛人和孩子。如果把她們先留在古城姨媽家裏,自己只身先回來,也不會連累到她們。

可是......如果她們不在身邊,他似乎也不放心,所以寧願護她們在身邊,也不願意在看不到她們的地方,牽腸掛肚。

既然這麽糾結,看來下一步要好好為家人的安全著想著想了。

“爸爸......抱抱......”一諾終於確認了眼前的人就是自己的爸爸,伸出小手索要抱抱的同時,委屈的眼淚瞬間流了出來,一邊喊著爸爸一邊嗚嗚嗚哭了起來。

康子仁心裏一陣泛酸,將一諾接過來牢牢抱進懷裏,閉上眼在一諾臉蛋上親了一口,“怪寶貝,爸爸以後再也不會讓你受到這樣的傷害了!”

童心悄悄拭一把淚,揪樂揪他的袖子,“剛才聽張龍說,子義摔傷了,也在濟仁,我們過去看看吧!”

“好!”康子仁點點頭,一手抱著一諾,一手牽著她走出了急診室。

一路上,所有看到康子仁的醫生和護士都熱情地跟他打招呼,“康教授”,可是在看到他懷裏的孩子和手裏一直緊緊牽著不放的女人時,都不由地訝異地睜大了眼睛,卻不敢當面多問一個字。

“那個女人是誰啊?”

“那麽親密,真像一家三口!”

“怎麽可能!兒科的舒醫生才是康教授的未婚妻好不好?”

“我們的男人不會劈腿了吧?”

......

在康子仁聽不到的地方,議論紛紛。

VIP077.想做試管嬰兒也做不了 加更,搶紅包!

康子仁領著童心、一諾剛走到大廳準備上電梯,就看到院長劉凱和幾名醫生匆匆朝他走了過來,“康教授。”

一路上已經看到了無數張把好奇目光投到自己臉上的醫護人員,童心此刻看到對面走來的幾名男性醫生也一樣眸中帶著點疑惑地看自己,微微垂下眸子,從康子仁手裏接過一諾,輕聲對他說,“孩子給我,我去旁邊等你。”

“不用!答應你來醫院來給我做助理的就是他,劉院長。”康子仁淡淡勾唇對她說了一句,抱緊一諾沒給她。

說話間劉凱一行人已經走近,劉凱臉上帶著點抱歉,輕擰著眉對康子仁說,“康教授,您弟弟子義那邊已經出了手術室,很抱歉,暫時他還醒不過來,而且處於高度昏迷狀態,現在已經送進了重癥監護室監測。”

康子仁眸光一凜,劍眉不由地擰了起來,對劉凱微微點了點頭,“辛苦各位了!我先帶家人過去一下,等會再去院長你那了解子義的情況。”

“好!好!”劉凱忙不疊地點頭,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康子仁懷裏的一諾和站在他身後的童心。

康子仁正要轉身,瞥見對面幾位醫生探究的目光,又轉過來,伸手把童心的手握住向自己拉近一點,沖劉凱淺淺地笑道,“這是我愛人和女兒。”

說完,轉眸對童心柔聲說,“走,去奶奶那邊。”

“嗯。”

童心心裏一股股的暖流湧動,握緊他的手,隨著他的步伐大步向前走去。

留下站在原地的幾位醫生,齊齊睜大了不敢相信的眼睛。

那是康教授的愛人?女兒?

那麽那個舒一曼醫生呢?

來到ICU病區,康老太太和方嫂司機都在外面走廊裏等著,老太太坐在排椅上,雙手撐著拐杖,眉心緊蹙,一臉郁色。看到康子仁一家三口過來,老太太一直深蹙著的眉心終於緩緩舒展開來了一點,在方嫂的攙扶下,拄著拐杖站了起來。

“大少爺,您終於回來了!您回來就好了!”方嫂攙著老太太,面上難掩激動,眼淚說著都要掉下來。

“奶奶!”

“奶奶!”

康子仁和童心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喊了一聲老太太。

“哎!乖!”老太太欣慰地連連點頭,忍不住上前擡手去摸一諾的頭發,“小李都告訴我了,真是苦了我的小乖乖!”

小家夥一直緊緊地雙手勾著康子仁的脖子,將小臉窩在爸爸的脖頸裏,背對著眾人,感覺到有人摸自己,抵觸地搖了搖小腦袋,一聲不吭,將康子仁的脖子摟的更緊了。

“奶奶,孩子受了點驚嚇,這會可能不願意見太多人。”童心怕老太太多想,解釋了一句。

“辛苦你了,孩子!”老太太看向童心的目光裏帶著愧疚和自責。

舒一曼的行徑能發展到今天這種不可原諒的地步,也都是康家包括她在內的所有人的一再忍讓和縱容。到頭來,卻讓自己的親孫子一家受迫害。

康子仁把一諾交給童心,對老太太說,“奶奶,辛苦你們在這裏再等會,我換了衣服進去看看看子義的情況,隨後我們一起回家。”

“好,快去吧!”

“嗯。”康子仁點點頭,手放在童心的肩膀上按了一下,給了她一個安慰的眼神,轉身離開。

走廊裏的氣氛突然變得有點尷尬,這是童心第一次當著康子仁的面和老太太見面,他一離開,反倒讓她有點不知所措。

“抱著孩子累,坐下吧!”老太太自己轉身向排椅走去,邊走邊對童心說。

童心沒有說話,跟過去在老太太旁邊坐了下來。

“孩子,我讓方嫂給你送過去的中藥你堅持喝著沒?”老太太看了一眼在童心懷裏已經開始打盹的一諾,問。

“奶奶,那藥太苦了......我覺得我身體已經好了,沒必要喝藥了,就沒喝了......”童心有點難為情地回答。

老太太嗔怪地擡手撫摸了一下童心的頭,語重心長地說,“傻孩子!那是中藥,調理身子很慢。上次手術後,醫生說你身子弱,你只有堅持喝,身體才能好得快一些,早點再為我們康家多生幾個!”

童心撇撇嘴,開玩笑地小聲問老太太,“奶奶,您不會重男輕女吧?”

“你看我老太太像那種老古董嗎?”老太太佯裝不高興地挑挑眉,問。

“您這麽疼愛一諾,肯定不是!”

童心說了一句討巧的話,但也是她的心裏話。一諾能受到康家人的喜歡,讓她感到很安慰,包括康子仁的媽媽。

雖然歐陽艷不喜歡她,但是歐陽艷是喜歡一諾的,否則當時也不會為了一諾在她的病床前跪下來求她把一諾還給康家。

哎!又能怎樣呢!她這個灰姑娘,永遠沒辦法讓他父母接受。

康老太太同意地點點頭,又把目光投向遠處,幾不可聞地嘆了一口氣,似是很無奈,遺憾中又帶著希望地說,“但是像我們這樣的家庭,肯定是多子多孫少憂愁了!我福薄,生了兩個兒子,夭折了一個,只剩下了子仁爸爸一個獨苗。本打算讓子仁媽媽多生幾個,而她當年卻因為心臟有問題,只生了子仁子義之後就沒生了......而子義又是這種情況,別說給我老太太生曾孫了,就是結婚恐怕都是問題。所以,孩子啊......奶奶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你身上,多給我們康家生幾個孩子,最好是有男有女,否則......我不好意思去地下見你爺爺啊!”

呃......

童心一時間有點犯懵。

康子仁每次開玩笑地說讓她給他多生幾個孩子的時候,她都是一笑付之,最多只是小小地幻想一下康子仁脖子上架個,手上牽一個,屁股後面跟兩個的壯觀畫面......還真的沒想過到時候真的要給他生幾個孩子。

老太太這麽一說,她第一次感受到了壓力。

不過她也理解,老太太說得不無道理,康家現在就子仁子義兩兄弟,子義的情況又不太適合婚育......而他們這樣的豪門貴族,只有子孫多多才能更加興旺。

哎!看來以後為康家開枝散葉不光是她願意不願意的事了,而是她必須的事了!

“奶奶,您放心,我和子仁現在還年輕,一定好好計劃計劃,給您多生幾個曾孫!”童心掩去心上羞澀,對老太太堅定地說。

“好!乖孩子,那就聽奶奶的話,把那中藥繼續吃著,好好把身子調理好,才能三年給奶奶我生倆出來!”老太太欣慰地眼含熱淚。

站在旁邊的方嫂,看著這一幕,不由地心疼地皺了皺眉。

哎!童小姐上次小產之後,醫生明確地告訴老夫人,童小姐以後能生孩子的可能性都很小了!可憐大少爺和童小姐還不知道這情況,子宮出了問題,就算是想做試管嬰兒也做不了啊!

老太太明明知道情況,還把希望寄托在了那些藥上!希望有奇跡發生吧!

康子仁換了無菌服,直接從醫生專用通道進了ICU,推開了子義的病房。

子義還沒醒來,帶著呼吸機,還在輸液,臉上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

剛才已經去院長那裏了解了子義的情況,這一次是腦袋受了傷,淤血暫時無法用手術清除,只能靠他自己吸收,或者完全好起來,或者一直睡下去......

站在子義的病床邊,康子仁雙手緊緊握成拳頭,深邃的眸子裏恨意漸濃。

舒家,子義這筆賬,給你們的罪惡薄上再添一筆!

康子仁從ICU病房出來,剛進更衣室換上自己的衣服,口袋裏的手機響了起來。

看著屏幕上閃爍的李博超的名字,康子仁微微皺了皺眉,接了起來。

“老大,您快出來吧,康氏出事了!”剛一接通,李博超焦急的聲音傳來。

VIP078.神秘客戶

康子仁皺了皺眉,“慢慢說,出什麽事了?”

“股票,康氏的股票從下午開始就出現波動,到目前為止,已經比上午開盤時下降了七個百分點,而且一直在勻速下降......”李博超在電話裏心焦地匯報著。

康子仁眸光一斂,康氏最近並沒有發生任何大的事件,既沒有大型投資計劃,在建的項目也都在穩步進行中......股票怎麽會突然下滑這麽厲害?

稍做思忖,他問,“拋的人多不多?如果有大量的客戶拋的話,我們要及時買回來,防止有心之人在這時候渾水摸魚,大量買進之後控股太多。”

“市場和信息部的做出的統計是,我們現在想自己把自己的股份收購回來都沒有機會!有個神秘客戶會在每一股股票拋了之後,一秒鐘變成他名下股份......這比轉讓速度都快!因為我們無法預測每個客戶的拋掉的時間,速度根本沒有這個人快......”李博超語氣裏的焦慮更甚。

神秘客戶?

“這是在玩由零化整了?”康子仁不由地面色一沈,但隨即又緩緩舒展開眉心,“先不要著急,現在大部分股份還在董事會手裏,即使他把市場上康氏的所有股份都買進,也掀不起風浪。通知各位董事,明天上午召開董事會。你現在回公司去,有什麽動向及時匯報。”

“是!”

掛了電話康子仁眉頭深鎖,垂眸沈思了片刻,穿好衣服大步走了出去。

“怎麽樣啊?我可憐的子義什麽情況了?”看到康子仁出來,老太太顫顫巍巍站起來忙去問。

童心抱著一諾站起來,亦是一臉的擔慮,卻沒有開口去問,站在了老太太後面。

康子仁已經斂去了面上所有不安的情緒,平靜地看了一眼童心和奶奶,溫和地說,“子義現在生命體征都比較正常,不過暫時可能還醒不過來,等醒來就好了。大家都放心吧,子義年輕,很快就會醒來。奶奶,這裏安排了最好的醫護人員24小時監測,我們都放心回去吧。”

“好,好!我只有聽我大孫子說我小孫子沒事,老太太我才會真的放心!”康老太太臉上終於有了些許放心。

“走吧!我們回去!”

康子仁從童心懷裏小心翼翼地接過已經睡著的一諾,將自己的大衣撩起來,將一諾緊緊貼身裹在懷裏,吩咐司機和方嫂小心攙扶老太太下樓。

直到上了張龍的車,看到奶奶坐的車現行啟動離開,童心才小聲問康子仁,“我們......也回老宅嗎?”

“嗯!以後我們也就住回去,可能有點倉促,不過我的房間奶奶每天都會讓傭人打掃收拾,今晚先住下,明天再去把你的衣服拿來。”康子仁看了一眼懷裏,抽出一只手握住童心的手,柔聲解釋道,“這件事雖然是舒一曼有心策劃的,但是也讓我看到了我長久以來疏忽的家人的安全問題,家裏沒有男主人,上上下下所有人都不安心。我們先住回來,我再慢慢把家裏的安保加強一下。”

“嗯!”童心點點頭,嘴角不由地勾起淡淡的笑,倚靠在他的肩膀上,小聲說,“我剛才也在想這個問題,我還在考慮怎麽開口讓你住回去......難得跟你想到了一起。”

“傻妞!我以後走到哪,都不會把你們母女倆丟下。”康子仁緊緊攬住她的肩膀,低頭在她的頭發上深深地吻了一下。

回到老宅已經晚上十一點多,雖然家裏白天才發生了入室綁架的大劫,但看到太久沒回家的大孫子攜妻女一起回來住,康老太太已然很激動,親自張羅傭人重新收拾康子仁的房間,準備日常用品,忙得不亦樂乎。

奔波了一天,又經歷了一場膽戰心驚的被綁架事件,童心也顧不上在新地方有沒有適應不適應,匆匆洗了個澡就抱著一諾先睡了。

康子仁安頓好母女倆,才輕手輕腳下了樓,才發現老太太依然坐在燈火通明的客廳裏。

“奶奶,您去休息,我去趟公司。”康子仁邊穿外套邊下樓邊對老太太說。

“還去公司幹什麽?我還打算跟你聊兩句。”老太太不由地站了起來,擔憂地問。

“幾天不在公司了,回去看看情況,天亮我就回來,等我回來再陪您聊!”康子仁淡淡地笑著走過去俯身擁抱了一下老太太,轉身就要離開。

“子仁,是不是公司出什麽事了?這都淩晨了,還必須去公司嗎?”老太太擰著眉探究地問。

“就是股票有點波動,我去看看到底怎麽回事。沒什麽大事,您放心睡覺去!張龍還在外面等我,我先去了!晚安!”康子仁給了老太太一個安慰的笑,轉身匆匆離開。

看著孫子俊逸的背影漸漸消失在藹藹夜色裏,老太太稀疏的眉毛緊緊擰了起來。

張龍的車子剛發動,康子仁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疲憊地捏了捏眉心,看了一眼手機屏幕,舒一鳴。

“怎麽,不是讓人通知你們去公安局了麽,還打我這裏來幹什麽?我不需要你們舒家的安慰。”電話一接通,康子仁就沒好氣地冷聲說到。

“子仁,對不起啊!我沒想到一曼已經病到這種程度了!剛才我和我媽已經去公安局見了她一面。那個......”舒一鳴在電話裏頓了一下,問,“子義還好吧?”

“好不好,在法庭上你們會知道。一鳴,現在是康家和舒家之間的事,我不希望你在我這裏說什麽矯情的話,沒什麽事我就掛了,還忙著。”康子仁擰著眉不耐地說完就要掛電話。

舒一鳴忙拔高聲音喊住他,“別著急!我打來不是為這件事,我知道一曼的所作所為已經沒有資格請你原諒。我是想告訴你另外一件事,我爸雖然這幾天不在濟城,但是我發現他好像在找人操控你們康氏的股票!具體情況我目前還不太清楚,提前給你放個消息。”

VIP079.奉陪到底!

聞言,康子仁眸光一凜,放在座椅上的手漸漸用力,骨節發出“咯嘣咯嘣”的響聲。

舒國安!

果然是這個老狐貍!

掛了李博超的電話,他腦子裏就突然滑過上午在古城見到舒國安時,他那一張刻意保持平靜的臉,和那鏡片後那雙隱隱放著光芒的眼睛。

現在的康氏,不是任何人想打主意就能打的。

這兩個月來,他趁康氏一直在走上坡路,一鼓作氣,接受了業內許多有名企業伸過來的橄欖枝,簽下了合作意向。可以說是,有能力打康氏主意的公司,都是康氏的合夥者,他們沒有必要扳倒康氏來連累自己。

但是,這不包括康氏業務範圍以外有實力的公司。而這些公司裏,也只有兩類人能做出這種對康氏不利的事來。

一是純粹的損人不利己。而這種可能微乎其微,誰沒事幹了花高價來只看別人倒臺而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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