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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神秘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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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鋒悠悠醒來,醒來的第一件事,便是化出長刀“雷牙”,警戒地觀察四周,在沒有發現任何會造成威脅的東西後,才松了口氣。

剛才實在太奇怪,沒有任何預兆的地震就算了,怎麽還有一股這麽強大的能量波?

要知道,僅僅是餘波便能把擁有星座級實力的岳鋒給震暈,實在太駭人聽聞了。

既來之則安之,雖然不知這是什麽地方,但岳鋒卻依稀能從四周觀察出一些端倪來。

這是一個巨大的地下建築,從年代上看大概有一百多年的歷史了,這間巨大的地下室原先應該是個試驗室,其中還留有很多設備的殘骸,而且幾具骸骨上所穿的白色研究服,也可以證明這一猜測的成立。

漫步在這間巨大的地下室中,岳鋒開始尋找一些對自己旅途會有幫助的東西,只可惜這個地下室似乎太古老了,很多暴露在空氣中的東西都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毀壞,根本無法再使用了。

他擡頭看了看屋頂,發現在屋頂有個巨大的窟窿,看樣子像是從內部破開的,可這麽巨大的一個窟窿是怎麽形成的?

岳鋒無法想像,究竟需要多強的力量,才能有這麽巨大的破壞力。

“嗯!”

突然,一個女性特有的呢喃,出現在岳鋒的耳中,他殺氣十足的望向聲音的出處。

聲音由一塊翹起的石板下發出,岳鋒小心翼翼地走過去,用腳尖輕輕挑開石板。

在挑開石板的瞬間,岳鋒已經做好了攻擊的準備。

只是當他真正看清石板下的情況後,臉色在一瞬間通紅,持刀的手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石板下居然是一個渾身赤裸的美貌少女,她有著白玉般光潔的肌膚,天使般美麗的容顏,一頭瀑布般的長發,散亂在玉肩上,半遮半掩的覆蓋少女的玉峰,而一雙修長白皙的雙腿則蜷縮在懷中,恰巧將她的私密處完全展露在岳鋒眼前。

這少女嬌嫩的讓人不忍把目光從她身上移開,岳鋒從未見過如此美麗的少女,就算是享有美艷之名的華穎,與之相比都少了幾分聖潔、不食人間煙火的味道。

他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腦子裏已經亂成一團。

這時,岳鋒看到少女的睫毛動了動,這讓他感覺臉上一陣燥熱,一種偷窺的罪惡感,讓他迫不及待的想離開這裏。

就在岳鋒準備離開時,少女睜開了她水藍色的雙眼。

不經意間,她與岳鋒的視線相互對視著。

看著少女那清澈的沒有一絲雜質的明眸,岳鋒不禁被其美麗所震驚,他從沒見過這麽清澈的眼神,也從沒見過這麽純凈的藍色。

“你是誰?”

少女說話了,那聲音就如同山間鳴唱的小鳥般動聽,不過在這動聽的聲音中,岳鋒卻很清晰的感覺到一絲戒備。

他清醒過來,移開了緊盯著少女的目光,淡淡地說:“一個意外陷入流沙的旅行者,你是誰?”

“我?”

少女的目光中突然閃過一絲疑惑,她呆呆地坐在地上,過了很久才說了一個名字。

“蒂法,我似乎……是叫蒂法……”

“蒂法?”

這個名字對岳鋒來說很陌生,他下意識的看了看少女的額頭,但並沒有發現魔紋。

“你是普通人,也是陷入這裏的旅行者嗎?”

蒂法沒有回答,因為她根本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似乎忘了很多事,除了記得自己叫蒂法之外,她再也想不起任何的事情。

“我想不起來了。”蒂法眼圈紅紅地望著岳鋒,現在的她就像一只受了傷的小兔子,急需有人安慰。

看了看蒂法身邊那塊石板,岳鋒若有所悟,也許是她在掉下來的時候傷到了頭部,造成暫時性失憶。

感覺這名叫蒂法的少女對自己並沒有威脅,岳鋒放松了戒備,他收起刀,坐在一個角落中休息。

氣氛變得很凝重,岳鋒已經從初時的驚艷中恢覆過來,再次回到了平常的冷漠,而蒂法雖然想開口跟岳鋒說些什麽,但是一看岳鋒那張冰冷的臉,便立即閉上了嘴巴。

她努力的想找回一些記憶,但是她除了能記起一場驚天動地的爆炸外,其餘的事,任憑她絞盡腦汁也無法想起。

看著蒂法痛苦的樣子,就連岳鋒如此硬心腸的人也於心不忍,他從行囊中找出一件舊T恤,丟給了蒂法。

“先穿上衣服吧。”

“謝謝。”蒂法穿上衣服,小心地瞄了眼岳鋒,她壯著膽子坐近了一些,問:“請問,你……你有辦法出去嗎?”

“有。”

聽岳鋒說有辦法出去,蒂法的臉上頓時閃過一絲喜色。女孩都怕黑,而且這裏還布滿著死屍,蒂法最擔心的就是被困在這裏。

“咕嚕……”

蒂法的肚子響起了一陣怪聲。

“餓了?”

在岳鋒關切的目光下,蒂法臉紅的像熟透蘋果一樣,她抱緊了身子,羞澀地點了點頭。

“你等著,我去找吃的東西。”

岳鋒的語氣出乎意料的溫柔,這輩子他第一次用這麽溫柔的語氣說話。

他並不知道是什麽改變了自己,但是他知道,自己無法在面對這個少女時,說出冷漠的話語。

他轉身想走,但是蒂法卻從身後一把抱住了他。

透過薄薄的衣衫,岳鋒能夠清晰感到蒂法玲瓏的曲線,與她不住顫抖的身體。

如果換作常人,遇到如此艷遇豈能把持得住。不過長年的戰鬥生涯,卻使岳鋒的心堅如磐石,就算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女,他也不願讓對方如此靠近自己。

一把推開了蒂法,岳鋒的身體再度恢覆了緊繃的戰鬥狀態。

無形的殺氣頓時在空氣中彌漫,蒂法驚恐地後退了幾步,她有些猶豫地看了看身後的死屍,與身前面色冷峻的岳鋒。

“我……我害怕,請不要走,不要把我一個人留下。”

眼淚在蒂法的眼眶中打轉,無助的她現在只能求助於岳鋒。

岳鋒嘆了口氣,蒂法簡單的一句挽留,他無法拒絕。放松了身體,一把抓起蒂法的小手,拉著她向地下試驗室的深處走去。

蒂法的身材很嬌小,才剛到岳鋒的胸口,她想掙開被岳鋒抓著的手,但又怕岳鋒因此丟下自己,無奈之下,只有跟著岳鋒走向更黑更暗的廢墟中。

岳鋒走得很快,剛剛蘇醒的蒂法明顯跟不上岳鋒的步伐,但她又不敢說,只能盡力跟上岳鋒的腳步。

這廢墟中到處都是碎石,一路走來,蒂法那雙赤裸著的纖纖玉足,已經被紮破了數處。

岳鋒聞到血腥味,他本能的停下腳步,而其身後的蒂法反應不及,和岳鋒撞了個滿懷。

“呀——”失衡中,蒂法一不小心踩到一枚銹跡斑斑的螺絲釘,頓時疼得眼淚都出來了。

人人都有惻隱之心,岳鋒就算是鐵石心腸,也不能不管了。

“很疼嗎?”岳鋒輕聲問。

“嗯。”蒂法擦著眼淚點頭。

冷不丁,岳鋒一把推倒蒂法——蒂法以為岳鋒想對自己施暴,因此奮力掙紮,但嬌弱的她又如何能掙脫。

岳鋒抓起了蒂法的腳踝,不顧蒂法的哭喊,生生拔出那顆插入腳掌的螺絲釘。

強烈的痛楚幾乎讓蒂法昏死過去,不過她突然發現,自己的腳心似乎傳來一陣暖意,擡頭一看,臉上頓時飄起一片紅暈。

原來,岳鋒此刻正在用嘴吮吸她腳心處的傷口,而那酥麻的感覺,讓蒂法一時間忘卻了痛楚。

岳鋒吸出臟血,粗魯地撕下蒂法衣服的下擺,將其撕扯成布條,纏上了蒂法的腳掌。

“這樣可以預防感染。”

岳鋒伸手擦去嘴角邊的血跡,起身的瞬間,他竟在不經意中看到了蒂法雙腿間的一片春光,神情頓時一楞。

蒂法發覺岳鋒目光有些異樣,有所警覺的她立即縮緊雙腿,死死地揪住了破爛不堪的衣衫。

可是她這個動作,卻更顯誘惑,就連岳鋒也不禁有些心動了。

“該死!”

岳鋒狠狠咬了咬嘴唇,強迫自己清醒過來,他重重地呼出一口氣,努力平覆快要壓制不住的欲火。

又是一陣無語,岳鋒繼續向前探索,不過這一次,他並沒有拉著蒂法,任憑楚楚可憐的蒂法在身後一瘸一拐的跟著。

岳鋒在一間看起來頗為完整的房間停了下來,看這間房間的構造,岳鋒推測,當時這裏應該是地下試驗室的儲藏室。

既然是儲藏室,那也許會有吃的。

有此判斷的岳鋒四下打量,他走向了一個高高堆起的小沙丘,捋去了表面的沙土後,岳鋒發現在沙丘中竟然藏著一個冰櫃,而且看起來冰櫃的能源依舊沒有用完,直到現在依然在運作。

“也許會有吃的,你先休息一下。”

岳鋒拉開了冰櫃門,果然,冰櫃中確實有他們需要的食品,雖然只是難吃的壓縮餅幹和清水,不過有這些便已經足夠了。

撕開壓縮餅幹的包裝,岳鋒掰下一塊嘗了嘗。

“還沒有變質。”

他將一整包的壓縮餅幹塞進了蒂法懷中,並將冰櫃中所有的淡水與存糧都取了出來,塞入肩上的行囊中。

聞著餅幹的香味,蒂法感覺自己餓的快要暈倒了,她有些羞澀的咬著餅幹,喝著岳鋒給她的水。

蒂法靜靜地看著岳鋒在這間儲藏室中翻箱倒櫃的樣子,她那一直哀怨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微笑,她開始覺得,眼前這個叫岳鋒的男人似乎不是個壞人。

岳鋒與蒂法在這間儲藏室中待了將近一個小時。其間,岳鋒已經把所有能派上用處的東西都塞進了行囊,而蒂法則將大半包的壓縮餅幹都消滅掉了。

蒂法將剩下的餅幹還給岳鋒,小聲說:“我吃飽了。”

誰知岳鋒竟將餅幹和清水推回蒂法手中,“我馬上就會離開這裏,所以你會需要這些東西的。”

“你要留下我?”蒂法吃驚地看著岳鋒。

被蒂法這麽看著,岳鋒感覺很不自在,他避開了蒂法的目光,說:“我沒有義務帶著你,不是嗎?”

蒂法無助地坐倒在地,蜷縮在角落中低聲哭泣。

她已經絕望了,沒有岳鋒,她根本無法離開這裏,而岳鋒留下的那些食物與清水,也只能維持有限的幾天罷了。

蒂法令人心酸的哭泣讓岳鋒很不好受,他的理智要他立即離開這裏,但是他的良知卻又不允許他這麽做。

“我居無定所,跟著我早晚一死,與其如此,還不如讓她安靜的死在這裏。”

岳鋒知道自己不應該這麽做,但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個性,卻又使他本能地排斥蒂法。

他一狠心,轉身走出了儲藏室。

走了幾步,但卻感覺腳步越來越沈重,他停了下來,再也無法邁動腳步了,那一聲聲隱隱約約的哭泣,不停地敲打著他的心靈,讓他的心徹底軟了下來。

“算了,也許我該帶上她,畢竟她與我一樣無依無靠……”

岳鋒回到儲藏室,沒有多說什麽,扛起蒂法轉身就走。

他來到試驗室的大廳,化出“雷牙”,深吸一口氣後,岳鋒雙腿微微彎曲,而持刀的右手則閃耀出一片耀眼的電光。

“雷霆斬——”

岳鋒發出一聲怒吼,一道強悍的電弧從刀尖飛出,一往無回地沖向了上方的沙土。

在電弧破開沙土的一瞬間,岳鋒一躍而起,猶如流星般破土而入。

轟——

荒漠中,那處廢墟的中央突然響起一聲巨響,緊接著,一道身影從漫天黃沙中躍出,狼狽地落在了地面上。

“咳咳……該死,沒想到居然有這麽深。”

岳鋒咳出了嗓子裏的沙子,他搖了搖懷中緊抱著的蒂法,“你沒事吧。”

“咳咳……”

蒂法漸漸蘇醒了過來,岳鋒用力拍了拍她的後背,讓她能順利咳出嘴巴裏的沙子。

許久之後,蒂法總算恢覆了過來,但她清醒後的第一件事,便是一把推開岳鋒。

“我不要你管,你讓我死好了!”

對蒂法莫名其妙的發脾氣,岳鋒很是不解,但他也沒多說什麽,逕自化出了“怒焰”。

跨上“怒焰”,岳鋒回頭問了一句:“你不跟我走?”

“不跟!”

蒂法故意別過頭去不看岳鋒,她氣不過岳鋒剛才丟下她一個人走了,所以現在有心要和岳鋒賭氣。

可岳鋒這不解風情的家夥,哪裏懂得小女孩的心思,一聽蒂法不想跟自己走,他也不想強求,沒等蒂法回過神來,他便已經駕著機車開出了老遠。

等蒂法意識到岳鋒真丟下自己,再想去叫住岳鋒時,已經來不及了。

“真……真走了……”

蒂法孤零零的站在廢墟中,後悔地望著岳鋒離去的方向。

呼嘯的狂風,肆無忌憚的刮過荒原。

蒂法縮在廢墟的角落中瑟瑟發抖,在這個陌生的世界中,她只認識岳鋒一人,無盡的孤獨讓她很害怕,她一遍遍默念著岳鋒的名字,祈禱著他能回來帶她走。

漸漸的,天邊泛起一片昏黃,只要經常在荒漠中旅行的人,一眼便會得知,這是沙暴來襲的徵兆。

對像蒂法這樣沒有任何生存能力的小女孩來說,沙暴是足以致命的。

她在狂風與黃沙中苦苦等待唯一的希望,依稀中,她似乎真的看到等待中的那個人來到了她的面前。

擡頭看了看這個熟悉的身影,蒂法低頭自語:“幻覺,這一定是幻覺,他不會再回來了。”

“我就知道你還在這裏,你找死吶,沙暴來了還不跑!”

急匆匆趕回的岳鋒對著蒂法一頓怒吼,但看著蒂法神情憔悴的樣子,他也不忍心再罵了。

一把將蒂法揪上了車,岳鋒開足馬力,風馳電掣破開沙暴,帶著蒂法向西方駛去。

傍晚時分,岳鋒與蒂法出現在一座孤立於荒原中的小城。

這個小城鎮,地處末日荒原的西側邊境,是個名義上屬於B區領導的小城,但實際上,這個小城卻已經完全脫離了B區的控制,成為三角洲五大家族之一風家的私人產業。

而現在,這座小孤城的掌權者,正是在風家失去了家族繼承權的嫡系子弟風天殘。

也許是鮮有人來此的關系,城內的居民對於岳鋒和蒂法這對年輕男女很感興趣,不時對他們指指點點。

不喜歡受人關註的岳鋒,對這些好奇的居民可沒什麽好臉色,只是一個瞪眼,這些看熱鬧的居民便如同見到了鬼一般一哄而散。

趕走了這些煩人的居民,岳鋒找到了一間空房子,和蒂法暫時安頓了下來。

小孤城人煙稀少、環境惡劣,每年都會有不少人死去,加上沒有新居民入住,幾乎大街兩邊一半的房子都是空的。

正是因為如此,岳鋒才這麽輕松便找到一個可以居住的地方。

雖然一切看起來都很順利,但岳鋒卻並不這麽認為,也許這個位置偏遠的小孤城對他而言是很理想的居住地,不過現在他的身邊多了個蒂法。

對岳鋒來說,蒂法是個累贅,不過岳鋒是個很有責任感的人,自他決定回到廢墟救蒂法開始,他便不會再拋棄蒂法。

蒂法無法在這樣地處荒漠的小孤城生活,當地的物資太貧瘠了,貧瘠到一天吃一餐都困難,他很難想像,在這種艱苦的環境中,蒂法能夠堅持多久,更何況,現在蒂法病了,這讓岳鋒不得不為之後的旅途做打算。

如果離開了小孤城,他們必須跨越整個末日荒原,才能趕到另一個大一點的城市,而如果要跨越末日荒原,那旅途中的補給也是必須的,憑藉他身上的壓縮餅幹和淡水,能支持三天已經萬幸,可僅用三天時間,岳鋒卻沒信心能夠帶著生病的蒂法走出荒漠。

“要在這個小孤城中獲得補給!”岳鋒回頭看了眼面色蒼白的蒂法,又對自己說道:“還有藥品。”

他向窗外望了幾眼,只是街上的蕭條景象,讓他心灰意冷。

在這種貧瘠的小城中,岳鋒就算再有本事,也無法在短時間內透過工作來掙到足夠的物資,就算是去搶,恐怕也很難能搶到什麽。

“怎麽辦……”岳鋒拼命督促自己思考,他想盡所有的辦法,終於想到了有可能在一個地方找到物資——行政署。

在這種貧瘠的地方,行政署已經是當地的最高府邸,而當地的行政執行官,便是等同於皇帝的存在,只有在那裏,才能得到岳鋒所急需的物資。

只是行政署畢竟是政府部門,岳鋒已不想再和政府有什麽瓜葛,而且一個沒有身分識別卡、名義上是“陣亡者”的人出現在政府部門,很難想像會造成什麽後果。

岳鋒嘆了口氣,他取出一條毯子,裹住了身邊因發燒而昏迷的蒂法。

他輕輕捋了捋蒂法略有些散亂的發梢,聽她在昏迷中低吟自己的名字,岳鋒心中不由一陣悸動。

“她是個可憐的女孩。”岳鋒想到了自己小時候那段淒苦的日子,那時候的他,也像蒂法一樣需要別人的幫助。

沈默了一會,岳鋒終於下定了決心,“好吧,去試一試。實在不行的話,大不了我就搶上一回,反正家族子弟大多都不光彩,劫富濟貧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

做出了決定,岳鋒便不再多想,他伸手摟住了蒂法,用自己的體溫為她取暖。

不過,岳鋒感覺自己有些瘋狂了,自己什麽時候失去理智,竟會為了一個剛剛認識不久的女孩,甘願冒險去當一個被“獠牙”追殺的罪犯。

苦笑著搖了搖頭,岳鋒將目光投向懷中熟睡的蒂法,喃喃自語:“你真是個奇妙的女孩……”

第二天,岳鋒養足了精神,抱著蒂法來到了小孤城行政署門口。

看著眼前破破爛爛的行政署大門,與代表著三角洲議會權力象征的利劍黨徽,岳鋒不禁心潮湧動。

他強壓下了情緒的波動,大步向行政署內走去。

走入行政署中,岳鋒不禁皺起了眉頭。

幾張破木桌,一堆蓋著厚厚灰塵的文件,滿是窟窿的玻璃窗……

這樣的行政署,岳鋒還是第一次看到,這不由讓他對在此能否取到藥物產生了一絲擔憂,以這種景況來看,就算他想搶劫政府部門,恐怕也搶不到什麽。

而正當他想要離開時,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在門口處響起。

“陌生人,有什麽需要效勞的嗎?”

岳鋒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材清瘦、叼著根煙的年輕男子,正斜倚門框,用驚艷的目光盯著岳鋒懷中的蒂法。

“你是誰?”岳鋒戒備地握掌成拳。

岳鋒猶若實質般的殺氣讓男子微微一楞,他收起了玩世不恭的表情,行個紳士的禮節。

“本人是小孤城的最高行政長官風天殘,現在是否可以告訴我,你們的身分和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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