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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阿涼——你若是在,誰敢這樣欺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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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瑾醒來的時候外面已經天色大亮了,被外面的陽光刺的有些睜不開眼睛,岑瑾用手遮住了,過了好一會兒才放開。

慢慢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岑瑾活動了一下酸澀的筋骨後又重新坐回了辦公桌。

昨天不知什麽時候睡著了,今天一站起來真的很累,但是她還是不能松懈。

早餐岑瑾已經不打算吃了,太浪費時間,中午的時候她也只是簡單的扒拉了兩口從外面叫來的快餐攖。

直到晚上十點多岑瑾結束了一天的工作正要回家的時候,她這一天也幾乎沒有吃什麽東西,可是她卻並沒有那種饑腸轆轆的感覺。

公司裏的員工早就走的差不多了,岑瑾獨自一人走在空曠的地下停車場內,高跟鞋噠噠噠踩在地上的聲音尤為的明顯。

雖然在停車場裏並沒有發現什麽異樣,但不知什麽原因,岑瑾的心裏突然就升起了一陣煩躁的感覺。

努力忽視這種煩悶,岑瑾走到車子邊,拿出鑰匙償。

可是,就在她剛剛打開門的那一瞬間,一陣強烈的男人氣息突然出現在岑瑾的身後,緊接著,那人就直接把她的身子壓在了車子上面。

“我們又見面了,dear。”

聽到近在耳邊的男生,岑瑾身上的汗毛直立。

即使不扭頭她也知道這人是誰了,只是沒想到在這裏竟然也能遇到。

“你放開我!”岑瑾想也不想就要掙紮,反正現在sign已經沒有了威脅自己的籌碼,她又何必再受他的鉗制。

“還真是香。”不僅沒有放開,sign反而更加向前一些了。

他把鼻尖探向了岑瑾脖頸,輕輕嗅著。

真香,這讓他真的好像把她吞之入腹。

感覺到sign的舌頭在自己的脖子上輕輕地咬著,岑瑾心裏簡直不能再屈辱。

此刻,她被困在車門與男人的胸膛之間,根本動彈不得。

想伸手甩他一巴掌,也是無能為力。

“變態!你這個變態!”岑瑾被壓的快要喘不過氣了,只能深深的呼吸著以防止自己因窒息死亡。

雖然岑瑾不覺得有什麽,但sign可就有些受不了了。

他瞇著眼眸,聽著岑瑾粗重的喘息,身上某處不可抑制的勃發了。

“滾!”sign身體的變化岑瑾幾乎是立刻就知曉了,可於此同時,她的心裏面也突然地升起了一陣陣惶恐。

她知道sign是沒有任何顧及的,更不會在乎這是在什麽場合。

“聲音小點,引來了別人可不好了。”sign咬著岑瑾的耳垂,嘴裏有些模糊不清。

他說的不好自然是不希望有人出來打擾到他的好事,而不是有什麽人可能會出來阻攔。

似是呼應了sign,在他的話剛剛落地的那一瞬間,兩個談笑著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而且,那聲音越來越近。

岑瑾聽著那越來越清晰地腳步聲,身子無比的僵硬。

她這個樣子若是被別人看到,恐怕是要再生一番風波了。

那些董事會的老狐貍們平常就是因為慕辰對她的糾纏,所以總咬著這一點不放,現在若是被他們聽到自己和一個男人大晚上在停車場裏這麽“親密”,這下不知道要花費多少心血才能擺平了。

“你先離開好不好?”面對這種情形,岑瑾卻是不得不軟了下來。

她轉過頭,看向sign面無表情的面容,眸子裏溢出哀求。

這張臉絕對不能被那些人看見,她不想,不像在薄祈涼死後,自己還要給他抹黑。

“你在求我?”sign挑眉,看著岑瑾的目光裏多了絲絲的諷刺。

對一個死人都那麽忠誠,他真不知道這女人到底是一根筋還是蠢到無可救藥了。

“對,我求你。”聽到那仿佛近在耳邊的腳步聲,岑瑾急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她不住的祈禱著,祈禱來的人停止,不要再往他們這邊走來。

可惜,岑瑾的祈禱並沒有人聽到,那兩個人的笑聲並未停止,腳步也沒有停下來。

就在岑瑾閉上眼睛已經有些絕望的時候,卻感覺到自己的身子被一股大力猛地撤了過去。

她被調轉了方向,現在她的眼睛直視著sign的胸膛。

很快,岑瑾的餘光就瞥見了sign打開了後面的車門,隨後,他就壓了上來。

車門被sign關上了,也正好避開了走過來的那兩個人的視線。

背部貼著車座,岑瑾根本動都不敢動一下。

男人的熱烈此刻正抵在她的大腿內側,他的輕輕一動,岑瑾都驚恐不已。

這樣親密無間的姿勢,sign著實滿意。

他看著身下岑瑾緊張的面容,嘴角勾出一抹笑意。

他壞心眼的往前頂了頂,看著岑瑾瞬間變得蒼白的臉頰,心裏面就升起陣陣快意。

再厭惡又如何?此時刻還不是乖乖躺在他的身下。

“安靜點,不然會吵到他們的。”

在岑瑾還沒反應sign是什麽意思的時候,她就感覺到自己胸前一涼,緊接著,大大的手掌就覆在了上面,用力的揉-捏著。

過了片刻,似乎是感覺到不滿足了,sign把唇也加諸其上。

含住那顆紅紅的櫻桃,sign心裏面是無上的滿足。

把手漸漸地往下滑,不過片刻,他就滑上了那處他期盼已久的隱秘之地。

而岑瑾卻已經是面若死灰了。

她閉著眼把臉扭向一邊,死死地咬著嘴唇,眼淚卻抑制不住的湧了出來。

阿涼——

她現在,和臟了有什麽區別?

那兩個人的已經開車走了,再也沒有人能打擾到sign。

可是,就在他最激動的時候,sign卻停了下來。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臉色慘白的岑瑾,眼睛裏是尚未褪盡的欲-望。

“做我的女人,如果你想,我可以給你夫人的身份。”

Sign原本以為岑瑾考慮一下,畢竟這比做自己的情-婦要好聽多了。

雖然本質上沒有什麽區別,他在乎的也就只是她的身體而已。

可是,聽到sign的話,岑瑾卻像是突然回過神來一樣。

她仇恨的盯著sign,然後狠狠的咬上了他的肩膀。

不過片刻,岑瑾就感覺到嘴裏面一片鹹腥。

“你做夢!我死也不會和你在一起!”

岑瑾蜷縮成一團,緊緊抱著自己的身子瑟瑟發抖。

盡管如此,她還是仇恨的看著sign。

“那你就去死吧。”

聽到岑瑾這樣講,sign眼睛裏的欲-望已經絲毫不存了。

他伸出手,掐住了岑瑾的脖子,手下沒有一點留情。

她快要窒息了!

岑瑾的臉上已經隱隱出現青色,沒有任何的掙紮,現在,死對她來說,其實更是一種解脫。

只是——

“媽咪!”

想到阿笠從小就沒了爹地,現在若是再沒了自己,岑瑾就抑制不住的流淚。

看到死死咬著唇不讓自己哭出聲的岑瑾,sign的眸子裏逐漸變得清明。

他漆黑的眸子裏閃過一絲幽光,然後,他慢慢松開了掐著岑瑾脖子的手。

他要的是岑瑾的心甘情願。

“你會聽話的。”

在岑瑾的耳邊輕輕說了一句,然後,sign從她的身上爬了起來,頭也不回的離開。

看到sign迅速消失的背影,岑瑾終於想起來呼吸。

她扯好自己的衣服,瘋了一般撲向方向盤。

現在她要回家!

回到有阿涼生活的地方!

再也管不了什麽紅燈綠燈,在一路飆升的速度下,岑瑾飛也一樣趕了回去。

她把自己泡在浴缸裏,狠狠地搓著被sign觸碰過的地方。

用力的,即使已經冒出血絲了她也沒有停下來。

慢慢的,浴室裏除了嘩嘩的水聲外,更是多了女子壓抑的哭聲。

岑瑾蜷著腿,把自己埋在雙臂間,抑制不住的哭泣。

阿涼——你若是在,誰敢這樣欺辱我?

可笑的是,他竟然和你有著同一張面容。

水已經涼了,可岑瑾依舊沒有從浴缸裏爬起來。

她就坐在冰涼刺骨的冷水裏,一動不動。

原來,她已經不知在什麽時候睡去了。

再醒來的時候,岑瑾直感覺自己的身上一片火熱,很快又是寒侵骨髓的冰冷。

昏昏沈沈的從冰水裏爬了出來,岑瑾披上浴巾,跌跌撞撞的往前走。

她好像發燒了。

從醫藥箱裏拿出退燒藥,岑瑾胡亂的塞進嘴裏,然後像是耗盡了全身的力氣般,岑瑾撲倒在地上。

“砰——”

玻璃摔到地上清脆的聲音響起,可岑瑾卻顧不得。

她趴在地上,緊緊閉著眼睛。

現在,她感覺自己離死神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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