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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的守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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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昏暗的酒吧,芙蕾雅的手腕就被西弗勒斯緊緊的握住了,她被拉進了一個房間,關門的聲音大的出奇,然後她被西弗勒斯壓在了門板上

男人向來冷靜的眸子裏閃爍著憤怒的火焰,他呼吸粗重的打在芙蕾雅的臉上,他壓抑著怒氣問芙蕾雅

“你為什麽要接近波特。”

芙蕾雅覺得心口空空的地方還是隱隱作痛,她故作輕松的把手環住西弗勒斯的脖子,笑的甜美而又動人,就好像兩人還是熱戀的愛人,她說

“你認為呢,西弗勒斯。邪惡的,那個人的後代居心叵測的靠近純潔無暇的救世主波特,還會為了什麽呢?”

“我不是這個意思!”

男人的否認無力而又蒼白,芙蕾雅又笑了出來,諷刺而又悲傷,她碧綠的眸子裏冷寂一片,就好像塗抹不均勻的綠色顏料般死氣沈沈

還是那樣的眼神,西弗勒斯覺得自己心疼的無以覆加,他吻上了芙蕾雅的眼睛,他幾天沒有刮的胡子紮的芙蕾雅臉頰發癢

“蕾拉,你知道我的意思,我只是,嫉妒他。”

芙蕾雅驚訝於男人的誠實,中傷諷刺的話如同冰雪一樣融化開,她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麽

“蕾拉,我不是格萊芬多那些沒腦子的巨怪,你每次都用這樣的語言激我,我不可能永遠不加思考的憤怒。”

“蕾拉,你在害怕什麽。”

芙蕾雅知道男人的敏銳,自己瞞不住他,卻沒想到男人發現的那麽快,她突然覺得鼻頭發酸,此時男人的聲音又在她的耳邊響起,是從未有過的溫柔,他說

“說出來,蕾拉,我會保護你。”

芙蕾雅的眼淚突然不受控制的掉了下來,她不知道為什麽,自己不是愛哭的人,眼淚卻總是在這個男人面前決堤,她把男人抱得緊緊的,仿佛抓著唯一的浮木,她說

“我只是,只是想要你愛我,僅此而已。”

男人的肌肉突然放松了下來,甚至還有些哭笑不得,他寬厚的手掌撫摸著芙蕾雅的金發,另一只手抽出了自己的魔杖,念到

“呼神護衛。”

芙蕾雅看向他的魔杖,從魔杖杖尖飛出了一只雪白的老鷹,比她的阿尼瑪格斯大了一大圈,綠色的眸子親切而又溫柔的看著芙蕾雅,就像,就像他一樣

男人捧起了芙蕾雅的臉,他說

“蕾拉,我以為你早就明白。”

芙蕾雅踮起了腳尖,深深的吻住了男人的唇舌,誤會終將被揭開,這是梅林的恩賜

迷糊中,芙蕾雅終於聽清了男人說的話,他說

“嫁給我。”

芙蕾雅本想拒絕,話到了嘴邊卻變成了

“好。”

往往,理智都戰勝不了感情

西弗勒斯是個標準的實踐派,他當即拿出了一個黑色天鵝絨的小盒子,取出一枚鑲嵌有綠色寶石的戒指,戴到了芙蕾雅的無名指上

芙蕾雅被他的急迫逗笑了,她撫摸著男人的臉,然後說

“你的戒指我還沒準備呢。”

男人把盒子遞給芙蕾雅,裏面有一只稍大些的戒指,他說

“準備了。”

芙蕾雅笑了,她摸著戒指上一圈鑲嵌在銀色戒指上的翡翠綠色寶石,然後把它取了出來,她溫柔而又慎重的說

“我們將協手走出憂傷困苦 With this hand I will lift your sorrows.

我將是你杯中的生命之泉,讓你不再孤單Your cup will never be empty, for I will be your wine.

我將在黑暗中照亮你的生命,如同蠟燭。With this candle, I will light your way into darkness.

而如今,我將用這枚戒指向你請求婚姻。With this ring, I ask you to be mine.”

“西弗勒斯斯內普,你願意娶芙蕾雅德雷納爾愛斯梅達為妻嗎。”

女孩兒的聲音是那樣的美妙,就像人魚的歌聲般迷人,西弗勒斯覺得自己的心仿佛都以為她而融化了,他伸出了自己的手,對女孩兒說

“我願意。”

兩人在黑暗的酒吧裏瘋狂親吻,如同下一刻就是滅亡,芙蕾雅再一次說

“西弗勒斯,我愛你。”

一如既往的沒有得到回應,但是她卻沒有失望,那只鷹的守護神已經告訴了她一切

在第二天,兩人走進魔法部的時候,一群人驚掉了下巴。

他們中很多人都被西弗勒斯斯內普先生教導過,被他的毒舌荼毒過,每個人都恐懼這位嚴苛的教授到了極點,而如今,他們以為一定會孤獨一生和魔藥相伴的男巫,居然帶著位讓人駐足的美麗女巫走進了魔法部

“我的上帝。”出自麻種巫師群體

“梅林的襪子!”出自大多數巫師的心聲

“為什麽我還單身。”出自一群大齡單身狗

兩人走進電梯,按了五樓,中間電梯停了一次,盧修斯馬爾福臉色蒼白的走進電梯,直到電梯動起來的時候,他才註意到芙蕾雅和西弗勒斯

這位俊美的鉑金貴族臉色有些古怪的看了兩人半晌,直到看見兩人相握的手上的戒指,才似笑非笑的說

“祝賀你,西弗勒斯,抱得美人歸。”

西弗勒斯惱羞成怒的想反駁,卻覺得今天不應該說這些喪氣話,只能抿唇不語,芙蕾雅和盧修斯都看見他的耳根紅了,她羞澀的笑著對盧修斯說

“謝謝你,馬爾福先生。”

“哦,愛斯梅達小姐,既然你已經將要成為西弗勒斯的妻子,我兒子德拉科的教母,當然可以稱呼我的名字。”

“您也可以稱呼我芙蕾雅,盧修斯。”

兩人的喋喋不休讓西弗勒斯非常的不耐煩,終於,五樓到了,他咬牙切齒的對兩人說

“到了。”

盧修斯非常感興趣的看著舊友那通紅的耳朵,然後和他們一起走出了電梯

“盧修斯馬爾福!繁忙的大貴族怎麽有時間來這裏,難道你是來解除婚姻關系的嗎?”

這時候西弗勒斯已經有些惱羞成怒了,他一向不喜歡在人前和他人過於親近,而此時芙蕾雅挽著他的手臂

盧修斯忍俊不禁,他優雅的咧出了笑容,然後對西弗勒斯說

“哦,我的摯友,你知道我一直對於你的婚姻狀況憂心忡忡,如今你終於如願,作為你的友人,我當然要在百忙之中抽時間來參與你的婚禮。”

“這不是婚禮!”

“當然,當然,我知道。”

芙蕾雅看著兩人一黑一白的對話,活像是兩個鬥嘴的孩子,她噗嗤的笑了出來

西弗勒斯立刻住了嘴,眼神像是要把盧修斯毒死一樣的兇惡,而盧修斯則是頗具魅力的理了下自己的頭發說

“可以讓芙蕾雅露出笑容,是我的榮幸。”

西弗勒斯從鼻子裏發出了不屑的噴氣聲

登記處的女巫很年輕,看起來也是西弗勒斯的學生,她的手在看見西弗勒斯的時候都快抖成癲癇了,西弗勒斯憋了一肚子氣沒地方發洩,立刻對這個無辜的女巫噴灑毒液

“喬治安娜小姐,您是想用這只如同中了塔朗泰拉舞的手來給我登記嗎?如果你還在在校,我一定會因為你手臂發優秀舞姿給赫奇帕奇加十分。”

果,果然,就算要結婚,斯內普教授還是斯內普教授,毒舌一點都沒變

女巫顫顫巍巍的看向了那位敢嫁給斯內普教授的勇者女性,她想象中的強壯勇士立刻碎裂了,芙蕾雅美麗的外表讓女巫幾乎不敢置信的掉了下巴

“斯斯斯,斯內普教授。”

“是我,喬治安娜小姐,你在學蛇叫嗎?”

芙蕾雅覺得這位女巫快要被可怕的西弗勒斯嚇哭了,連忙出來解圍道

“小姐,你可以給我們登記了嗎?”

“當,當然。”

女巫從抽屜裏抽出一張單子,然後遞給兩人各一只羽毛筆說

“在上面簽字就可以了,小姐,斯內普教授。”

綠色的墨水在兩人都寫完名字後就開始動作,芙蕾雅的姓氏並沒有改變,只是她的名字變成了芙蕾雅斯內普愛斯梅達

“唉?怎麽會這樣?”

女巫很是不解的說,她以為婚姻魔法出錯了,立刻拿起了自己的魔杖,她聽見芙蕾雅說

“不,魔法沒問題。愛斯梅達不會隨夫姓,這是魔法部默認的。”

這也是那個女人要求把自己驅逐出家族的原因之一,芙蕾雅在心裏冷笑

“西弗勒斯,你介意嗎?”

芙蕾雅轉身對西弗勒斯說道,男人搖了搖頭,手緊緊的握了下芙蕾雅的手,芙蕾雅笑了出來,很幸福很快樂的笑了,她開心的想讓全世界都知道,分享這份快樂,然後她對西弗勒斯說

“西弗勒斯,我覺得結婚這件事情還是要通知下親友的,不如明天我們請朋友們來家裏吧。”

西弗勒斯是很不情願的,但是這點不情願在芙蕾雅期待的碧綠眼睛裏很快就土崩瓦解

新婚夫婦都不是朋友很多的人,所以斯內普只邀請了馬爾福一家,芙蕾雅只邀請了艾米麗

艾米麗畢業後沒有結婚,而是參加了巴利卡斯蝙蝠隊,雖然目前還是個替補,但是聽說從她的表現來看,她前途無量

這位沈浸於新婚快樂裏的女巫似乎忘了,她可憐的朋友在收到這封信的時候會有多麽驚慌失措,同樣,她還忘了另一件更重要的事

芙蕾雅帶著西弗勒斯回到了自己位於女貞路的房子,當她推開門的時候,才突然想起來,哈利波特可是住在自己家裏的,那麽,這兩個勢同水火的人碰面

還不等芙蕾雅挽回,聽見門響從樓上跑下來的哈裏和西弗勒斯就打了照面

“斯斯斯,斯內普!”

“波特先生,如果你的腦子裏還有那麽一品托的腦漿,那麽我會再一次告訴你,叫我斯內普教授。如果你還在學校,我會因為你的不尊重教授而扣去格蘭芬多二十分!”

好熟悉的對話。。芙蕾雅心想

兵荒馬亂了,差不多十分鐘,兩個人才一個上樓一個坐在客廳看書的分開了,看起來兩個人都想離對方遠遠的

哈裏出於對西弗勒斯的恐懼,除了一開始的驚呼,後來一直都安安靜靜的縮在樓上像是只鵪鶉,而哈裏的第二次尖叫,出現在吃飯前芙蕾雅對哈裏說出那件事之後

“你你你,他他他,我的天啊!”

芙蕾雅看著西弗勒斯鐵青的臉色,覺得獅子和蛇果然不能同處一室,霍格沃茲大堂用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把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隔開是極有必要的

作者有話要說: 有小寶貝說開車,臘鴨也想開只是jj開不了,如果想看的寶寶可以留言我開定制

今天的誓詞是僵屍新娘的哎嘿嘿,早就喜歡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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