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章下次別這樣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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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辣的疼。

哢嚓!

安梓晏另一只手往黃毛胳膊上一擰,骨頭脫臼了。

旁邊的人沒一個敢上前,此刻只覺得安梓晏已經神志不清,誰上前誰倒黴。

黃毛血肉模糊,面目全非。

一道衣衫襤褸嬌小的女人,上前從背後抱住男人,眾人心想不要命的女人。

可是並沒有像想象中被甩出去。

“安梓晏,不要打了好不好,他會死的。”怯怯的聲音被黃毛求饒聲減弱,可他還是聽到了。紅毛滿臉鮮血,那快要鼓出來的眼珠,還有安梓晏那地獄般的殺人氣息都讓她感到心驚:“你這樣我害怕。”

安梓晏的動作停了下來,腳還踩著紅毛的腦袋,感受著身後微微發抖的顫栗,他不知道為什麽,不想讓她害怕他,不想讓她難過,不想讓她失望。

轉過身去把她抱在懷裏。

懷裏的腦袋點了點頭,又把他抱得更緊:“把他送醫院,不然會死。”

“……”安梓晏的神情淡淡的,死了就死了,想到他那狗爪子放在她身上,他恨不得把它一截一截剁下來。

“好不好?”沒有得到回答,擡起小頭看著他,喬藝咬咬唇,討好著他,往他懷裏蹭了蹭:“好不好?”

他看著她漲紅的小臉,驀地笑了,她可能不知道她現在正在對著他撒嬌,心中的不快一掃而空,他喜歡這樣的她,好像好久以前她就是屬於他的,以前見了她,她對他都沒好氣,冷冰冰的,生人勿進的神色。

“好,你欠我個人情。”修長的食指捂上她的唇,上面已經印下了牙印,“方鬲,把他送醫院。”

“好”方鬲會意,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喬藝,然後找了幾個人把紅毛擡出去。

突然心裏來的一個陌生聲音,喬藝才回過神來,他們已經離婚了!

一把推開安梓晏,安梓晏也沒想到她會突然推開他,往後退了幾步,有些不悅,看著她那蒼白的臉色,才把怒氣壓下去。

安梓晏看著喬藝,她的外套已經被扯開,胸前的春光若隱若現,手臂上有些青紫印,臉上還有明顯的淚痕,半邊臉紅腫,是被狗爪打出來的,漆黑的眸子沈了沈,一抹寒光一閃而逝,喬藝來不及捕捉。

可是旁邊站著的程靜看得一清二楚,她不知道安梓晏跟這個女人什麽關系,四年來她從來不知道他身邊有這樣的女人,他對這個女人很特別,在那樣的暴怒中,女人一句話平息了他的失控,是的,那時的失控了。

別人也許不知道,可是跟了他四年的她,靠著他身上的她,怎麽可能不知道呢!

我要你

那個女孩哭喊時安梓晏突然醒過來,還把她推到了一邊,在她還沒反應過來時安梓晏抓起手邊的酒瓶眼睛都沒眨一下就往童少爺頭上砸去,什麽時候見過這樣的安梓晏,她還以為他對什麽事都不在乎,原來不是不在乎,只是沒遇見在乎的人。

從頭至尾他沒有正眼瞧一眼她,不,確切的說他沒有正眼瞧這裏每一個人,除了那個女孩,一個平凡的女孩。

安梓晏拿起丟在沙發上的外套把它套在喬藝身上,喬藝這才發覺自己的衣服早已混亂不堪。

在眾人的驚訝中把喬藝拉出去,一路上頂著別人詫異的目光,他們想不到安少會拉著她這樣的女人,明顯周圍女人投來憤憤的目光,幸好沒有碰見公司的人,不然真的囧大了。

“哎,不是那邊…”喬藝看著本應該左轉,他直直地開了出去,想要提醒他走錯路了,在那陰寒的氣壓下生生的閉了嘴。

“下來”開到一個車庫,安梓晏冷冰冰的對著她說。

“現在已經很晚了,我不打擾了,不麻煩你,我出去打個車……啊”一陣旋轉被打橫抱起,以前他也這樣經常抱她,從一開始的不習慣到後來的習以為常,他臉色陰的嚇人,喬藝不敢多說,把後面沒說完的話憋回肚子裏。

隨著電梯的不斷上升,喬藝越來越緊張,不知道安梓晏這是要幹什麽,一會兒不認識她,一會兒對她溫柔,現在她的心裏真的沒有底。

安梓晏粗重的呼吸聲在這安謐的電梯的異常清晰,抵在腰上的粗壯她很清楚是什麽,連呼吸都不敢大出,就怕惹火他。

哐當一聲門被甩上,然後喬藝被抵在墻壁上。

鋪天蓋地的吻襲來,外套早已不知所蹤,衣服也被他迅速脫下,一只手隔著雪紡就要往上,喬藝攔住:“不要,不要這樣。”

安梓晏紅著眼睛嘶啞地說:“給我,我要你!”對,他要她,他從來沒有這樣強烈的**要一個女人,想感受她的體溫,她的氣息,她的一切一切。

安梓晏壓制著她,撫摸著她,扣住她不安分的小頭,溫柔的含住了她的耳垂,整個含在嘴裏舔弄,一步步的挑、逗,酥麻的快感如同電流迅速地襲遍她的全身。

大腦一片空白,不能思考,嘶的一聲衣服被他輕而易舉的撕掉直到兩腿被分開,堅硬的熾熱頂著她的柔軟,她才拉回理智,近乎歇斯底裏的大叫“不要,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會恨你的,不要……”

安梓晏已經昏了頭腦,這幾天他不要命的醉生夢死,一路飆車回來沒有發生意外已經是奇跡了,現在只是憑著意願索取,現在從她的嘴裏說出恨,他只感覺很痛很痛,停了下來,頭埋在她的頸窩裏,吸取她的芬芳。

一陣尖酸湧上心頭,深深吸著氣,含淚的水眸,放下害怕氣若游絲的說:“別壓著我,喘不過氣來。”

暗淡奢華的公寓此刻靜若無聲,只有彼此慢慢平覆下來的心跳聲,靜的仿佛回蕩在空空蕩蕩的客廳裏。

今晚留下來

身上的重量驟然減輕,黑暗中看不到彼此的身影,那道眼光在看著她,她能感受得到。

喬藝摸索著從包裏掏出手機,今夜來的匆忙,小楚會擔心的。

“小藝你有沒有事,他有沒有對你怎麽樣。”小楚那邊哭聲唔唔的傳來,莫名其妙的小藝被一個陌生人拉走,聽他們說安總最喜歡玩女人。

“嗯,沒事,不要擔心我馬上就回去。”安慰好小楚喬藝覺得對面的人根本沒動,她說話時,他就這樣直直地看著她。

喬藝想了一下:“我回去了?”沒有得到回應,思量一下,轉身離開,手還沒摸到門把,一股巨大的沖擊力把喬藝撞到門上。

痛的嚶嚀一聲,長臂瘦緊她的腰身,臉貼著她的臉:“今晚留下來。”

“我要回去。”

喬藝想要動,可耐他的技術太高,令她動彈不得。

,附在她腰上的手指沿著她的小腹畫著線,舍小心翼翼的吻著她的耳垂,有技巧的玩轉,攏起她將她翻過身,嘴唇被輕輕的咬住,舌頭撬開她的貝齒,,百般的躲避,卻抵不過他一下比一下的深,突地一下他的手伸入大腿內。

“我,我留下來,留下來。”喬藝叫道,他這樣根本就是威脅,隨著她的聲音落下,安梓晏停下沒有進一步的行動。

劇烈的喘息,額頭上滿是浸出的汗水,小手緊緊抓住他的手腕,胸口劇烈起伏,目若星辰的水眸死死地看著他,害怕他有進一步的動作。

啪的一聲燈光灑滿室內,瞳孔瞇起適應這外來的變化。

安梓晏扯起一抹輕笑,伸手摸向唇角,邪魅看著她:“你咬的。”還色*啊|情的把沾了血的手指伸進嘴裏。

喬藝別扭的別開眼:“我想去洗個澡。”說完這句話她就恨不得咬了舌頭,現在在這種情況下說這樣的話很容易引起誤會。

“呵!”安梓晏低笑一聲,在這安靜的夜裏,在這安靜的空間裏準確無誤的傳入了喬藝的耳裏。

恨不能找個地洞鉆進去,不敢再看他,自己往浴室跑去,後面傳來安梓晏更爽朗的笑聲。

當一切都搞好時,發現了一個嚴重的問題,沒有睡衣,她身上的衣服以及不能穿了,現在她要怎樣出去。

趁著空擋,安梓晏把自己收拾好了,坐在外面等著,可等了半天裏面的人還不見出來,不耐煩的走過去。

“咚咚……”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好了?”安梓晏焦急聲傳來。

“好,好了。”喬藝悶悶回道,早就好了。

“那怎麽還不出來?”明顯松了口氣。

“我,我沒睡衣。”硬著頭皮說道,言外之意就是我很想出來,不過不想光著出來。

更何況外面還有一匹狼虎視眈眈。

“……”他也顯然忘記了這個問題。

打電、話叫人送睡衣來,轉念一停,打開櫥櫃,對著那件白色的襯衣,露出一個奸計得逞的笑容,幸好喬藝沒看見,不然連挖地洞的地方都沒有。

你好殘忍

“開門,衣服。”安梓晏戲虐的笑著。

“你把它放在門口就好。”那人肯定沒安好心,“你不要在這裏。”

嘿,他還什麽時候受過威脅了,心裏說不出的郁悶,不情不願的離開。

聽到外面沒有動靜,喬藝慢慢打開一條縫隙,一件白色襯衫放在手邊,一伸手就拿到了。

安梓晏好整以暇的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修長手指一下一下的敲著,冷峻的神色緩和,目光望著天花板,若有所思。

******

空蕩蕩的偌大空間,女孩眼眸中彌漫霧氣,聚集成一滴滴淚珠,一雙眼睛死死地期待著門口,本應該在這樣的年齡如情似火,充滿歡樂,而她卻沒有了那份熱忱,心裏痛到不能呼吸,禁錮在自己的世界裏,仿徨失措。

徐敏敏痛哭出聲,她已經不記得自己有多少個日夜這樣無限的期盼。

“你有知道我多愛你嗎!”像似質問,又像似說給自己聽。

她很明白安梓晏不是她能掌控的,可是想要得到你的心,想要你的世界只有我,眼裏只有我的存在,想要你乖乖的陪在我的身邊的心情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慢慢的占據了她整個心臟。

“你好殘忍!”這是她不願承認而又不的不承認的事。當她滿心歡喜的告訴他自己愛上了他時,她至今還記得清清楚楚。

*********

“我好像愛上你呢!”當她鼓起勇氣假裝不經意說時。

他先是微微的錯楞,而後半開玩笑的勾著她:“如果這樣,我們之間也沒必要了。”

“這樣不好麽?有一個人愛是很幸福的事。”她著急有些不死心。

“你的愛我不要。”安梓晏瞇著眼看得徐敏敏有些虛心,“敏敏,知道沒。”

徐敏敏尷尬的扯出一個笑臉:“那麽這麽說你也從來沒愛上一個人?”當初她看得清清楚楚安梓晏對表姐那呵護的樣子,捧在手裏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

可是跟他在一起這麽久,從來沒聽過他提起表姐,為她不平過,悲哀過。

隨著時間慢慢的變長,她越來越想獨占他,占著他的寵愛越來越驕縱,他也一笑置之。自從她發現程靜任然跟他在一起,她氣瘋了大了她一巴掌。

而後安梓晏冷落了她好長一段時間,最後還是她不顧面子去找他,從那以後雖然他對她很好,但前提是乖乖的停他的話。

心還是越來越貪,不住的想要他。

對他外面的女人視而不見,他卻越來越少來這裏,她傻傻的每天盼望著他來。

**********

“你有什麽事?”程靜知道她來電、話無非是想問安少的行蹤,她不喜歡她,礙於安少,不想讓他覺得自己小肚雞腸,不想撕破臉。

“那個,安梓晏在嗎?”恨這個比自己呆在他身邊比自己久的人。

“當然在,我很累,沒事不要打擾我。”就是要讓你難受,占著寵愛恃寵而驕,你不舒服我心裏痛快。

************

“為什麽一開始要來招惹我,為什麽……”滿臉淚水與在學校了的風光一個天上一個地上。

*****

喬藝不安的交著雙腿,把襯衫往下扯,可惡的人一定是故意的。

“那我要睡哪裏?”她低著頭不敢看他。

溫馨

頭暈暈的,可能是喝酒加在浴室呆久了的緣故。

鼻尖通紅,黑色的發絲雜亂的包裹著她的小臉,眼睛紅紅的,小腦袋埋在胸前,纖細的長睫毛留下一排陰影,小嘴一張一合,引誘在讓人品嘗。

“過來”發出聲他才知道自己的聲音有多嘶啞,全身火熱集中在某一處。

“幹什麽?”喬藝猛擡起頭,一臉警備的看著他,忘了剛才的不自在。

沒耐心的上前一步,長臂一揮把她撈進懷裏:“別動,我給你擦頭發。”話一出口安梓晏自己也楞了一下,隨即淺笑,自己怎麽對這個女人做出的事情老是出乎預料,往往是行動不受大腦控制,看著她更加紅的臉,滿足的笑了。

喬藝漲紅著臉,還以為他會對自己做什麽,想得太多了。

以前的安梓晏也喜歡給她擦頭發,不,應該說她的一切他都喜歡參與,小到她的吃喝拉撒。一度的讓她汗顏,在家裏時她自己把自己照顧的好好地,怎麽一跟安梓晏在一起,就成了廢柴,什麽都做不好,也不用做什麽。

以前她在心裏一直排腹,離開之後她才明白,他對她有多用心,以至於後來很長時間她都不會照顧自己了,媽媽笑說她越大越沒用。

“在想什麽?”平靜無波的聲音傳來,溫熱的氣息噴子後頸,不自覺一縮。

她很清楚當他越是風輕雲淡時,心裏就越是生氣。那是與他相處時她總結出來的,每當這時她只好轉移話題。

她真的很喜歡走神呢,每次見她都是心不在焉,或是沈寂在自己的世界裏,他一點也不喜歡這樣,每次這樣他都好想把她抱住懷裏狠狠地懲罰。

“沒什麽,好了,我好困。”這她倒沒說假話,應該是喝了酒的緣故,在洗手間吐了之後,雖然清醒了不少,不過經過包廂裏一陣驚嚇,她一直強撐著。

“這裏是客房。”喬藝癟了癟嘴,你可以出去了,門外有主臥室。

還做了個伸腰打哈欠的動作,示意自己真的累了。

安梓晏看著她那張疲憊的小臉,尖尖的下巴,臉只有巴掌大,她都沒吃飯?不過經她一說,他也覺得真的累了。

“我們睡覺。”喬藝還在消化他這個‘我們’,一陣猛力,她被壓在床上,腰上大腿上被他手臂腳壓著,本想掙紮,看他並沒有下一步動作,就沒反抗了,要是把他惹毛了,她也別想好過了。

月亮灑滿一室,男女安靜的睡著,女孩習慣性的往熱源靠攏,男人熟稔的把女孩抱在懷裏,露出與外面不達心裏的笑形成鮮明的對比。

女孩不知道的是只是她多久沒露出安心的表情,一直的強裝不過是讓親人擔心而已。

‘月月’呢喃出聲,他們誰都沒聽見,兜兜轉轉他們還是遇到了,也許老天從沒想分開他們,只不過每個人不可能一帆風順,人生總有許多意外,這些意外不過是讓他們更加珍惜對方,在有限的生命裏守護著對方。

很久以後喬藝才明白,才知道一直有這樣的男人愛著自己,也因為有了他她才幸福。

女人間的明爭暗鬥

“號外號外,程靜回校了。”寢室裏小靜打破安靜的環境。

“真的啊,我要找她簽名,我弟弟一直在我耳邊吵,不然以後別想安靜了。”小袁道。

“得了吧你,自己還不是盯著娛樂雜志看個不停,喜歡就喜歡唄,我們學校很難找到不喜歡她的人。”小張插話。

然後她們同時看向小唐,相視一看“她不喜歡她。”

“她是非人類。”小張若有所思。

“同感”小靜讚同的點著頭。

“那叫義氣,你們怎麽這麽沒良心。”小袁解開薄霧。她們都知道小唐與徐敏敏是好朋友,程靜與徐敏敏有過節。

“敏敏,你終於回來了,這麽久了,一個消息都沒有,死哪去了。”小唐看到一個月沒見的好友擔心得以放下。

“我這不是回來了嗎。”徐敏敏對著好友抱歉的笑笑,知道程靜回學校,她有些事要找她當面問,安梓晏已經半個多月沒聯系她了,給他消息都石沈大海。

看到安梓晏與程靜那個賤人出雙入対,氣的肺都快炸了,她不甘心,安梓晏不會這麽對她的,只是給她個警告而已,她不大吵大鬧了,她會心平氣和的與她好好談判。

“哦對了,班主任上次找到我,好像你的表姐找你。”小瓊拍著頭恍然大叫。

“什麽,我表姐。”她怎麽會來這裏找她,難道她要在這邊停留一段時間?

徐敏敏心裏七上八下,安梓晏算起來還是他的姐夫,要是表姐遇上安梓晏怎麽辦,她要怎麽辦。

不,安梓晏不喜歡她,對,不用擔心。

樹林裏

“那次不好意思。”徐敏敏為了打聽到安梓晏的消息顧不了那麽多了,對著程靜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程靜看著這個曾經還是天真的女孩現在已經快成了妒婦,時間真的可以改變一個人,她愛上那個人了,自己何嘗不是呢,與她一樣的可笑可悲,可是停不下來,她們都中毒了,中了啊這樣的毒。

安梓晏那麽的女人當中,也許他誰都沒有愛,或許是昨天的那個女孩,她總覺得她面熟,就是想不起來。

“無所謂,我早就忘記了。”

程靜挑釁的一笑,“畢竟安少不喜歡愛吃醋的女人,你說呢。”你以為那一巴掌我會白白的讓你打,要不是安少,早就打回去了,會讓你安然這麽久。

徐敏敏壓下怒氣,要不是有事先求,何必來受你的氣:“梓晏號碼換了,你有它吧。”

哼,是沒有吧,轉念一想,昨天那個女孩讓她很不安,對著她燦爛一笑:“當然,看在你我同校,就告訴你吧。”

就讓你去打頭陣,要怪就怪你自己沒有頭腦,安少不喜歡你活該,要是我是男人也不喜歡你。反正她對她就是沒好感。

徐敏敏有些詫異,程靜居然這麽容易就告訴她,她還以為她不會善罷甘休。

不過她也管不了那麽多了,安梓晏不會這麽對她的,她信,一直都信。

對於自己的東西就要不擇手段的拿到,這些她是從安梓晏那裏學到,她得不到的誰也別想得到。

找到安梓晏以後,就要去找表姐,不能讓他們見面,她不允許有意外發生。

困境

涼爽的微風徐徐吹來,夜幕再一次降臨。醫生的話語還浮現在耳邊。

“喬先生目前還沒有合適的配型。”

“病人情緒不佳,做家屬的要多花些精力開導。”

“手術的成功率不樂觀,畢竟他上了年紀。”

“現在還要六萬塊,不然我們也沒辦法繼續讓他住下去,上面有規定。”

走到銀行看來一下,再把其他的算了一下,只有四萬塊,還差兩萬,這還是初步,如果加上以後的,根本就拿不出錢了。

如果到時候有合適的骨髓,沒錢醫院也不給做手術。

看著淚流滿面的小楚,對著韓劇裏糾結的情節,毫無形象的大哭。

“那個很悲劇?”喬藝湊近看著屏幕。

“是,男女豬腳因為生活困境離婚了,他們以前愛的死去活來,現在……”小楚還一抽一抽的。哽咽說不出話來。

“那個……,你有沒有錢啊。”喬藝還是不好意思的問出來。

小楚停止了哭泣,滿臉淚痕的望著喬藝,拿起手邊的紙擦臉:“誒,小藝你知道的,我才出學校,根本就沒多錢的,我爸他們因為我那個不爭氣的弟弟,我,我不是不幫你,我自己都自身難保。”

喬藝也知道,也沒抱多大希望:“沒關系,我再問問別人。”

其實她沒有人問了,這幾年因為喬媽,本來就少的親戚都借的差不多了,現在他們連她的電、話都不接,要不就是匆匆忙忙的掛斷。其實她也能夠了解,他們也是夠給自己而已,這幾年也幫了不少,她都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夠還得上。

李肖肖家裏也不怎麽如意,四年前家裏一場變故,也是水深火熱,幫她找這份工作怕是也丟了不少面子。

李伯父不怎麽待見她,知道李肖肖要幫自己直接掐斷了她的經濟來源,現在她結婚了,她是怎麽也開不了這個口了。

“小藝,你怎麽了,沒事吧。”小楚看到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喬藝搖搖頭:“你知不知道有什麽兼職可以做,要賺錢快的。”她現在必須要錢,無論多苦都沒關系。

小楚想了一下:“有是有,不過不適合你。”

“是什麽?”現在只要有,根本管不了那麽多。

“不行,我不能讓你去,那很危險的。”小楚擺擺手。

“到底是什麽,你告訴我,我自己決定。”她急切。

“就是去暗流,那裏的包廂都是一些上流人,在那裏推銷酒,提成很多的,就是避免不了要喝酒。”小楚還是說了出來,喬藝的酒量她也是知道的,一杯就不行了,那個不適合她。

聽到暗流喬藝臉都綠了,那天的侮辱還歷歷在目,現在她對那裏有陰影,何況那是安梓晏喜歡去的,一個地方就一個店,如果她去的話,也就是說,碰到的機會很大。

就一個小小的公司聚會都能碰上,何況她每天去哪裏推銷酒。

現在她不知道安梓晏是怎麽想的,有時候不冷不熱,有時候看著她的眼神……

把自己收拾幹凈

心臟驀地一陣發寒,怎麽裝不下去想要對她用強嗎?

空氣襲來,忍不住劇烈的咳嗽,驚魂未定,全身嚇出一身冷汗。

安梓晏就這樣好整以暇的看著她,好像一個旁觀者,她的窘迫全數入了他的眼。

被他這麽一嚇,喬藝動都不敢動,任由安梓晏拉著她的手,快速往洗手間拖去。

他走得太快,喬藝踉蹌的跟在他身後,如果不是他穩穩地拖住她的身子,她根本沒有力氣站起來。

盡管現在是夏天,可是突如其來的水龍頭噴出的水全數灑在她的身上,冷的她一個哆嗦,卻也不敢啃聲,他的臉色看不出任何的變化,只是靜靜的往她身上噴灑。

不知道過了多久,反正喬藝覺得過了幾個世紀,只剩下恐懼與煎熬,這樣的安梓晏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

安梓晏盯著她,看著泛白顫抖的嘴唇,身上不斷哆嗦,眼裏全是驚恐,嚇壞了她吧!

滿意的輕哼了一聲,果然還是不說話時乖巧,“把自己收拾幹凈。”走到門口停下回頭看了幾眼,才放心碰的一聲關上、門。

外邊的腳步聲慢慢消失,喬藝才敢看向紋絲不動的門板,緊繃的神經才慢慢放松,全身無力一屁股坐在地上,打開水龍頭,和著嘩嘩聲哭出來,緊緊地咬著手,不讓自己發出嗚咽聲。

昏暗的巨大落地窗前,獨自站在眺望遠方,一身剪裁完美的西裝襯托出他那修長筆直的的雙腿,微微卷在手臂上的襯衫衣袖還滴著水,那雙線條優美好看的左手拿著香煙,在黑暗中只看到一點星火頭,看似溫文爾雅,卻散發一股陰冷的寒氣。

這個女人他是要定了,不再與她玩什麽欲擒故縱的游戲,只想把她牢牢的鎖在身邊,她的一切都是他的,她不該對他這種態度,錯了就要接受懲罰。

推開大門,冷色調的裝修風格本應顯示低調,她卻感到那種囂張跋扈卻又不失高雅品味,屋子裏除了一張大床再無其他,一如他那個人,只擺有用的東西。

身後涼意襲來,喬藝瑟縮身子,好像忽然被人潑了一盆冷水,皮膚上泛起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手不停地發抖,從頭冷到腳,窗外淩空,無邊無際的漆黑,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可怖感,一步一步的把她吞噬,最後什麽都沒留下。

她想不到短短的幾天他就像變了一個人,他的所作所為讓她感到可怕窒息,心裏越來越有種預感她整個人甚至整個人生都被他緊緊地把在手中,一輩子都不會放開。

安梓晏聽到浴室水聲停了,走進來看到她乖乖的站在這裏,滿意的揚起嘴角。

女人要寵著,要慣著,不過那是在她聽話的前提下,一旦超出範圍就要把她拉回,讓她清楚的明白什麽時候該做什麽事!!!

‘喬藝’他心裏默默地念著這個名字,以前倒不覺的,現在是越念越順口,越聽越好聽,就像她的人一樣,越看越好看,越接近越想要。

我就那麽下賤

有力的手臂從身後像鋼鐵一樣把喬藝摟在懷裏,把她拉向他寬闊的胸膛,身子被熱鐵一樣熨貼,源源不斷的熱氣仿佛要燒盡她的靈魂,沒有絲毫的回轉之地。

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脖頸間,淡淡的薄荷味夾雜著煙味直沖鼻尖,原本好聞味道廈那間變的刺鼻,難受的把頭偏向另一邊。

他看不見她的表情,情不自禁的吻著她,然後咬上她的耳垂,濕潤溫膩的感覺拉回她的理智,頭頂的燈光很耀眼,就連墻壁都晃著白亮的光,刺痛了她的雙眼。

安梓晏的吻已經輾轉她的脖子裏,一只手已經來到她的前面,手指在她的身體來撫摸著,像是在撫摸著一件藝術品,喬藝敏感的發著抖,他不知何時已經溫柔的把她放在床上,低頭在她胸口前親吻著。

喬藝受不了的一把推開他,安梓晏沈浸在溫柔中沒料到她會突然來這麽一下子,被她推開了。

她飛快的想逃開,只差那麽一點距離,他拽住她的腳踝,猛的用力,被甩在床上,頭暈的砸在被子裏,嚇得她大氣不敢出。

他靜靜的凝視著她,只是修長的手指順著她的面頰緩緩往下探去,或輕或重的撫摸,最後留在她纖細的脖子上,輕輕的扣著她的脖子。

指腹在她細致的皮膚上細細的磨蹭,暧昧卻又透露出極度的威脅,喬藝緊張的盯著他,害怕他一個用力會掐死她,把她的脖子掐斷。

“現在怕了,怎麽就是學不乖,嗯?”安梓晏冷冷的看著她。

她的身體不敢亂動,努力保持著平衡。

“放心,我不會想要你死,現在我只想好好地愛你!”安梓晏倏然一笑,移開放在她脖子上的手。

喬藝一陣心悸,呼吸變得困難,此刻的懼意比剛才更勝,他臉上的笑意格外的刺眼,直覺告訴她好戲才剛剛開始。

手指順著她的眉毛劃線,來到她的眼角,對她的哀求眼神不為所動。

身子低下,他的唇瓣漸漸地靠近她的臉頰,湊近眼睛吻了上去,鼻尖溢滿她清新的氣息。

現在他什麽都不管只想讓她屬於自己,真真切切的感受她。

唇輾轉吻著她的眼睛,濕溫溫的留在她漲紅的皮膚上,溫潤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

他的一字一句刺進她的心臟,她整個人疼的攥緊被子。

“在你的眼裏我就那麽下|賤?”

下|賤?心就像被針尖刺穿,連神經都在發疼。

等待她的是安梓晏狠狠的咬住她的嘴唇,舌尖霸道的撬開她的貝齒,趁機撞進她的口腔,貪婪的吸收著她所以的甘甜,她的舌尖被迫與他的纏繞在一起,**的漩渦卷沒了他僅有的理智。

從紅潤的嘴唇到纖細的脖子,性感的薄唇重重的啃噬著她的鎖骨,大手在腰線周圍輕重交加的掐著,引得她呼吸變得急促,死死地咬住唇不讓發出聲。

他的頭埋在她的脖頸,眼看他的呼吸越來越重,起伏的胸膛燙的她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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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進去了

大掌放在她胸口,感受它怦怦的心跳聲。

抵在她腿心那硬碩大到令人心驚,在她的柔軟處徘徊。

喬藝扭動著身體,抽動著手腕想要逃開他的圈束,然而根本無濟於事。

那人扯開皮帶,麻利的把她兩只手綁在一起,嚴嚴實實。

“安梓晏你瘋了,你要做什麽,你不能對我這樣,我沒有對不起你,你也沒有對不起我,我們之間沒有誰對誰錯,我們有話好好說,不要沖動好不好?”喬藝扭動在肩膀,額頭嚇出冷汗,死命的掙紮。

可是從他的眼裏她看到了憤怒,痛苦,仇恨。

“你休想,今天你一定會成為我的女人。”

“你冷靜點,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她覺得安梓晏完全失去了理智,那痛苦也感染了她,一種絕望感油然而生。

是自己傷害了他!他深深的愛著自己,從未變過。

這個想法把她嚇了一跳,這幾年她誤會了什麽還是錯過了什麽!

看著他一顆顆解開身上的紐扣,露出堅實的胸膛,傾身附在她身上。身上的浴袍已經散開,紅潤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接著緊緊覆蓋住。

雪白的大床上,黝黑的肌膚伏在白皙上,床被壓下去一個窩,兩只手臂被綁著無法動彈。

一陣刺痛,堅硬的灼熱驀然深深的刺進了她的柔軟,在她幹澀的甬道裏撕裂般的感覺讓她倒吸一口氣。

“啊”的一聲來緩解這疼痛,也換回了她的思緒。

痛,讓她更清晰的知道此刻發生了什麽,被動的承受他的撞擊,他強壯的手臂揉弄著每一寸肌膚。

他的動作又深又重,每一個動作都像著了魔一般兇狠。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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